推 s91619: 推推！ 05/08 22:58
推 callatsai: 心疼明誠 05/11 18:07
渣攻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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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榮石後，明誠回到公寓裡，坐在窗台邊發楞。
公寓空間不大，兩廳一房，本是給新婚小資夫婦的格局，對明誠一個人來說已經很夠用了
。實用性風格的擺設，沒有多餘的裝飾，色調不出深藍、灰、黑、白幾種，整體令人感覺
沉靜平和。
但現下，明誠卻完全無法靜下心來。
這兩天發生太多事了。光是昨天在宴會巧遇榮石，就夠他驚嚇了，更別說還一連見了兩天
。
這麼多年來，他也不是沒想過，要是有一天再見到面，要擺出什麼態度，又要說些什麼。
但每每的結論都是，還是不要再見到的好，就是一段孽緣。
認識榮石是在英國，明誠那時以交換學生的身分剛抵達英國。國際學生會依慣例會指派一
名學長姐給當年度的新生，幫助國際學生快速融入環境，順利結交朋友。而分配給明誠的
就是榮石。
榮石當時是研究生，已經在英國待了快三年，對一切都十分熟悉，他帶明誠繞過校園每個
角落，造訪附近的餐廳、酒吧，周末也會捎上明誠，偕同當地的一群朋友去其他城市旅遊
。
在陌生異地遇見同鄉人，相處起來自在、談話也投機，兩個人自然越走越近。
明誠才剛滿20歲，對情愛仍懵懵懂懂，喜歡與榮石在一塊的心情，好像比友情又更多了一
些什麼。
而終於，在一次期中考周結束派對上，他知道自己喜歡上榮石了。
也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件，只是看著榮石在人群中說笑走動，心中就搔癢悸動，目光忍不
住跟著他移動。最後，當榮石走到身邊，親暱地環住他的肩，帶著酒氣的鼻息寮撩撥他的
耳根，明誠從榮石的眼裡也看到了同樣的欲望。
凌晨兩點，派對結束散場，而屬於他倆的夜晚才正要開始。
是榮石教會了他關於愛情的種種，甜蜜牽手散步的黃昏、分享生活瑣事的平凡日常、為了
同一個笑話大笑、只隔了一張桌子遠還是想念對方的心情、還有床第間超乎想像的歡愉.
.....每一種感受都是如此新鮮又令他沉醉。
而也是榮石讓他知道什麼叫心碎。
那天下著綿綿細雨，明誠記的很清楚。榮石無預警地提出分手，說是父親病逝，他得回國
接下家業、整頓家族。
這樣的理由明誠一點也無法接受，他願意陪榮石回國，根本不需要分手。
榮石不耐明誠的挽回，最後終於支支吾吾地說出，家鄉有個未婚妻等著他回去成親。他解
釋自己並不愛著個未婚妻，只是長輩強行配對的姻緣，但父親臨終前的遺願就是看他倆結
婚成家，沒辦法陪伴父親最後一程已經夠不孝了，他希望至少能完成父親的心願。況且對
方家長也催他倆得在百日內成親，當作沖喜。
一切太過突然，榮石自己一時半刻也難以接受，掙扎痛苦的神情讓明誠心疼不已，即便難
過傷心，但現實如此，明誠也不想讓榮石對他有罪惡感，於是便不再強求，簡單地說了再
見。
分手隔天，明誠還是想最後一次向榮石的道別，帶著笑容祝福他，也溫柔地結束自己的初
戀。
不料，等著他的卻不是預期感傷而美好的結尾。
榮石的住處亂糟糟的，打包到一半的行李散布滿地，明誠小心翼翼地跨過雜物，來到半掩
著門的臥室前。
欲推開門的手停在半空中，傳入耳裡的歡愛聲，石化了他的身體。房裡打得正火烈的兩個
聲音，一個很陌生，而另一個是再熟悉不過的低沉嗓音。
冰冷冷的現實無情地澆在明誠頭上，浸得他渾身發抖、刺痛。天旋地轉之間，他甚至忘記
自己是怎麼離開現場，回過神時，他人早已呆坐在冷颼颼的河邊，兩行熱淚滑過被風吹凍
的臉龐。
之後，他再也沒見過榮石。也不願想起關於這個人的一切。即便有諸多美好的回憶，但剩
下的只有悲傷與憤恨。
沒想到，這麼多年後，這個人又出現在他面前，還硬生生闖進了他的生活。
明誠靠在窗台上，望著外頭，眼裡盡是不解，他正反覆思考著榮石剛才的話。
榮石當年回國後，未婚妻在步入禮堂前反悔，是說不相愛的兩人何苦彼此折磨。恢復自由
身的榮石之後忙著整頓家業，對明誠懷著歉疚的他，也不敢再回頭聯繫，但卻也一直忘不
了明誠。
榮石說，希望明誠能再給他一次機會。讓他們重拾舊情，再次開始。他這幾年經歷風風雨
雨後，發現自己願意付出一切，只要明誠能回到身邊。
那個擁抱，來的突然，明誠著實嚇了一跳。熟悉的體香味竄入鼻中，喚起了許多回憶，好
的、壞的，說好的不再想起呢？
幾年的歲月，榮石和記憶裡的有些不一樣，依舊頂著他喜歡又討厭的那張俊俏臉龐，但是
說話更有技巧、舉止更加有氣度。
還差一點。
還差那一位一點。
明誠苦笑。太遲了。也許再早個幾年，他會心軟回頭，但他也不是小孩子了，不會再給任
何人傷害他的機會。況且，不覆存在的愛是不可能再燃起的，只有傷痛會永遠留下。
「煩死了！」明誠一聲吶喊，倒在了灰色的織布沙發上，緊緊閉上雙眼，一滴淚若有似無
的掛在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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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明樓踏進辦公室，明秘書一如往常的等待著。
「明總早。」簡短不帶感情的問候，依舊是那個熟悉的明秘書。
「早。」明樓點點頭，有點驚訝自己的桌上竟然沒有辭職信。經過昨天那些事情，他還以
為明誠走定了。
「怎麼了？」明誠察覺明樓閃過的異樣表情，於是問。
「沒事，就只是慶幸你今天來上班了。」他總不好說，昨天自己把明誠"賣"了吧。
「哼，我才一天沒來，工作就亂成這樣，這行政祕書真不可靠。」表面上說的是行政祕書
，實際卻是暗諷明樓。
明樓覺得明誠今天看起來特別不一樣，有些紅腫的圓圓大眼，我見猶憐，看上去沒什麼精
神，令人想好好疼惜的衝動。
「你還好嗎？」明樓還是忍不住關切。
「什麼意思？」明誠剛說完才想起自己前天在晚宴上的失態，再加上自己難得請假，明樓
會問也是正常。但他假裝若無其事的樣子，反倒繼續皺著眉質問明樓。
「就...」明樓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關心，尤其是明誠又像隻刺蝟一樣。他只好略
為尷尬地笑了笑，說：「沒事就好。有什麼事都可以商量，想休假可以多請幾天。」
「我再休下去還得了？」明誠翻了半個白眼。
「偶爾還是得休息的嘛，人也不是機器呀！」
明誠不知道今天明樓是哪根筋不對，怎麼突然良心發現。
「我休息的話誰來工作？您也不是不知道行政祕書那副德性。」明誠仍然咄咄逼人。
「行政祕書不行，我們可以再找個更優秀的人來啊，搶著進我們公司的人還不少呢。要是
你...」明樓後頭想說的話，才剛起頭就吞了回去。他是想著要是明誠真辭職了，那提早
找到替補人選也是好的。但這話還是先別提起的好，能多一天是一天。
明樓心底其實滿篤定明誠會辭職離開，要是明誠和榮石兩情相悅的話，搞不好就跟著榮石
逍遙去了，還管什麼工作呢！即便明誠對於工作的野心，這幾年他都看在眼裡，但明誠對
於愛情的態度他卻很陌生，也許就和他在職場一樣不擇手段，甚至更勝一籌，能為愛放棄
一切。
這麼一想，明樓的心頭被畫上了一筆陰鬱的藍。
「再說吧，」明誠並沒有理會明樓的話，反倒是開始著手處理工作，「待會有場越洋電話
會議，大約要進行兩個鐘頭。中午和花旗銀行總經理的餐敘，地點在第一飯店。下午...
」
說到一半，明誠停了下來，本來iPad上的目光移到了明樓身上，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
跟榮氏的併購項目討論會？」
明樓避開明誠的眼神，攤開桌上的報紙，「是啊，你也知道，我們下個季度預計要擴張華
北地區，而榮先生剛好提出合作，並給我們相對優惠的價碼，這會讓我們的計劃更快也順
利進行。」
明誠深深吸了口氣，企圖冷靜自己的情緒，卻不是非常成功，「您決定了就這麼辦吧，這
對公司的確是個好的發展。」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吐出句子。
沒想到榮石是這麼陰魂不散，這下在工作場合不但得見面，態度還得客氣，不能讓明樓看
出破綻，光想想就覺得頭疼。
他轉過身，面向大片落地窗，不讓明樓看到自己的掙扎。他其實非常贊同明樓的決定，榮
家的產業要是劃入明氏的版圖的確會是一個很大的助益，以商業利益出發，這絕對是最佳
決策。
從加入明氏集團開始，明誠從未懷疑過明樓任何一個商業決策。明樓一向洞悉趨勢，判斷
情勢快狠準，也難怪明氏集團自從他接任總裁後蒸蒸日上。明誠雖然有點不情願承認，但
明樓一直是催促他往前的動力，情不自禁地想向前追尋，達到和明樓一樣的高度，看到同
樣的景色。這也許是他離不開的原因吧，即便再忙、再累，也不想認輸，直到能和明樓並
肩而行。
只是即便這麼想，明誠的心裡還是有一絲不平衡。姑且算是同一陣線的戰友，現在卻決定
與敵方握手言和，被背叛的感覺悄悄萌芽，卻又被他自己迅速地抹掉。
私心上，他還是希望明樓能拒絕雙方的交易，最好讓榮石這個人永遠消失在他的世界。
不過，明樓之所以是明樓，就是因為他不會因為私心而犧牲整間公司的利益，他會對公司
上上下下負責，從董事到清潔人員，無情是為了無私，而這也正是明誠欣賞明樓的地方之
一。
「下午的會議叫併購部門的沈顧問參加吧，他上次簡報做得還不錯，你就先不用參加了，
偶而讓其他人有機會發揮一下。」明樓說。
他覺得明誠的態度有些奇怪，榮石要合作，明明應該要開心的，畢竟他倆關係不一般，但
明誠卻顯得有些遲疑。
明樓決定不讓明誠參與整個案子，說好聽是要避免利益衝突，但其實他心底不怎麼想讓他
倆在自己面前眉目傳情，光回想昨天兩人擁抱的場景，心口就不受控制地隱隱作痛。
再說了，是的確要讓人慢慢學會接手明誠的工作，畢竟收到辭呈的日子大概就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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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為榮石平反一下~
呃...就是年輕人嘛，在遭逢巨變、難過傷心時難免會用極端的方式去排解，例如自暴自
棄地隨便跟什麼人上 床之類的。
就別太苛責他了。畢竟是要來當炮灰的，哈哈
說好的要來搞笑，結果還是走虐心路線，對不起(跪)，真的忍不住，太愛灑狗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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