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yosuki (楓情)
看板BB-Love
標題[衍生] [J禁] Calling→Breathless(全)*限*
時間Sat Jul 6 22:06:32 2013
CP:
二宮和也 ×
相葉雅紀
但其實是神樂龍平 ×波多野卓巳
兩部背景資料都*大捏*
H有注意!
「DNA,連愛都可以決定嗎?」
「什麼?」原本正站在大螢幕前分析資料的神樂被來自身後的問句給轉移了注意力。
回頭一看,來者是白鳥里沙,中分捲髮黑色粗框,在一慣的套裝外面套上白袍,標準的
上班姿。也是神樂比較有交集的同事。
其實並不是沒有聽清楚,只是大腦思考之前的下意識應答,當理解白鳥說什麼後,神樂
忍不住笑了出來,他接過白鳥給他的咖啡。
「真沒想到這個問題會出自妳口中?」
在他印象中,大多數人都只是他的工作夥伴,然後白鳥專屬於他,看似很曖昧的關係,
但也就僅僅只是這樣而已,沒有更多了,所以當這有點私人的問題被提出,神樂還頗吃驚的
。
「我也只是單純好奇罷了。」雖然好像被擠兌了,但依舊是那樣不冷不熱的態度。
神樂自嘲的想,也許我身邊也就都是這類型的人吧。
「DNA,連愛都可以決定嗎……」神樂跟著重複了一次問題,「…這問題,也許最想知
道答案的是我吧……」
「你說什麼?」
剛才白鳥問完問題就把注意力轉移到工作上了,所以沒仔細聽到神樂所說的話。
「沒事。」神樂推推眼鏡,轉身回去操作面板上輸入指令,「將昨天的分析結果拿給我
。」
看神樂已經投身回工作之後,白鳥也就不再繼續追問剛才的話題了,立刻找出他要的資
料交給他。
因為在工作時白鳥的那句話,讓神樂想起了那個在他周遭唯一一個不是『工作夥伴』的
人。
於是突然很想見見他,想念那個人傻傻地笑,光是站著就能治癒人的氛圍。
下班後,拿起手機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撥出鍵。
這個時候……對方應該正在準備下班了吧。
而電話那端沒讓他失望的快速接了起來。『喂?』
「喂,波多野,今晚有空嗎……?」
六本木的高級餐廳。高樓,夜景,美酒,比自己一個人吃飯時還要高檔得不曉得多少。
波多野在大樓下仰望,若不知道對方是警視廳的高級幹部,平常就習慣吃些高級料理,
還真要以為對方要跟自己求婚了。
搭上電梯,可以由內往外看著屬於東京那奢華的夜景,視界中的人影逐漸轉小,融入點
點霓虹夜色,化為那繁華景色中的一員。
其實波多野自己也對他和神樂的這段友誼覺得不可思議。
水上教授離開醫院的那天他有去送,聽聞自己跟神樂出去吃了飯,水上教授還一臉不可
置信的問:「神樂?真的嗎?」
一問之下才知道,神樂幾乎沒有所謂朋友的存在。
就他而言,他並不會覺得神樂難以親近什麼的,也許是拜自己本身就有點少根筋所賜吧
。
第一次見面,就是自己因為心心念念著手中的下午茶點心而沒注意到前方才撞上了他,
然後又被自己冒冒失失的給帶去一起享用了下午茶。最後還在下班時相約出去吃了飯。
自己回想起來,也覺得一切進展好像順利得有些莫名。
在那天之前,他甚至只從來幫忙演講的水上教授那聽聞了一次他的名字。
之後吃完飯交換了連絡方式,也就一直聯繫至今,偶爾對方提出邀請,偶爾自己提出邀
請。
『叮咚──』電梯門應聲而開。
才剛踏入餐廳,明明尚未告知自己要找的人是誰,服務員就急急忙忙地迎了過來。「請
問是波多野さん嗎?」
「是?」
「您的朋友已經恭候多時了,請由我來為您帶位。」
跟隨著服務生的腳步來到了一間包廂,服務生點頭示意後離去,波多野推門進入。
「神樂。」點頭示意。啊,今天的神樂沒戴眼鏡。
坐在裡面的人,依舊是穿著一身黑裝,每次見面都是黑色系,但卻又都是不同的衣服,
大概他整個衣櫃打開會呈現一片烏黑吧。
「晚上好,波多野。」
「晚上好,那個、他們…‥?」波多野指指門外。
「你是問他們怎麼會知道你是誰?」
波多野隨著神樂的問句點頭。
「因為我跟他們說有位很可愛的醫生さん是我朋友,看到後儘管帶進來就對了。」
波多野往下看自己的衣裝,白袍理所當然已經脫下留在醫院了,而當初被對方看到姓氏
的名牌這次也有好好的拆下收在抽屜當中,明明是普通的正裝,到底哪裡看得出是醫生?
「騙人吧。」波多野拉開椅子坐下。
「ふふふ。」神樂怎麼可能自己告知對方,其實他會隨身攜帶波多野的照片,剛才也是
給服務員看過照片確認過。
固定好身體平衡,波多野將手伸進粉袋中,沾染上鎂粉後隨意的搓了兩下,繼續往上攀
爬。
室內攀岩是他休息時的興趣之一,在逐漸攀高的同時,因為只有向上爬的一個目標,所
以他同時會思考一些事情,對他而言這是自身頗放鬆的一段時光。
與他在電視上看到的藝人綜藝節目不同,沒有倒數計時的秒數逼迫自己,更不可能像那
個肩有點斜的偶像總是卡在高處卻攻不了頂。
話說回來那偶像團體中有一個人長得還滿像神樂的,雖然之前跟比較有在看電視的同僚
高木醫生提起時,對方則是說人家偶像那麼愛笑又跟自己的竹馬感情好,神樂怎麼看都冷冰
冰的,氣質差太多了。
冷冰冰的?會嗎?至少他面對自己時都很溫和。
也許是有點少笑沒有錯,但見識過許多人的波多野知道,對方面對無所謂的東西的確很
冷淡,但面對重要的東西,嗯,比如說自己,就很溫柔。
思及此,總覺得臉頰熱度有些上升。
回想起對方的臉龐,分心得太過,一個不小心沒握緊手中那塊岩石,「啊。」僅一聲,
他就掉了下來。
安全的室內攀岩當然有人負責在下面拉,隨著慢慢降落到地下時,思緒竄起昨天的回憶
,他羞得有夠想掩面,但是想到自己攀岩時抹了不曉得多少止汗防滑的鎂粉後又放棄了。
吃完飯後神樂帶他去看夜景。地點應該還在東京,畢竟是坐神樂的車,車上也一樣都在
跟神樂講些冷知識,說也奇怪,平常自己那些有的沒的的小常識都會被同事嫌無聊,但神樂
每次都會靜靜的聽他說完然後給予結論。
從橋上往下望,繁忙的東京夜景,車水馬龍的燈光是畫布最好的調劑。
波多野興奮的靠上橋邊,雖然不是沒看過夜景,但畢竟不是頻繁地看到,人嘛,總是會
因為美好的事物而感到心情愉悅。
自己以前在鄉下時當然沒什麼機會見,後來雖然轉到帝都大學醫學部的附屬教學醫院而
來到東京,但畢竟工作忙碌,而且也沒有女朋友,所以也不會特別來看夜景什麼的。
背後有體溫接近,波多野下意識的轉過身,神樂將他困在人與橋之間。
「咦?」若是比神樂嬌小的女孩子的話,可能會是浪漫的場景,但因為對方的靠近而使
得自己站直的波多野是由上往下望。
對方今天沒戴眼鏡,帥氣的臉龐盯著自己看,明明有點想笑這個身高差卻又因為彼此的
姿勢而不敢有任何動作,於是他默默地回望著對方。
嘴角下的痣很奪人目光,他就這樣看著那顆痣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然後嘴唇一陣濕潤
。
當意識到自己被親的時候對方已經離去。
「哎?!哎?!」腦袋當機。
回家的路上一反平常的吵鬧,波多野安靜地待在副駕駛座,時不時的偷瞄駕駛員的動作
被對方盡收眼裡。
而打著安全駕駛故意不說話的神樂呢,他畢竟是神樂,總是能在對方不安的望過來時將
視線移開。
被安全送回家後,波多野還是忍不住開口了,「神樂,剛才那是……?」
明明對方比自己還高,但這副乖巧的模樣還是讓神樂忍不住覺得他真是有夠可愛,神樂
揉揉對方的頭髮,丟出問題。「你覺得我會親自己不喜歡的人嗎?晚安。」然後離去。
所以。所以。所以。
已經降落到地面的波多野不顧他人的目光整個縮在軟墊上。
所以神樂昨天那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清晨四點多。
並非刻意,而是送完波多野回家後再回到特解研就已經是這個時間了,神樂打開車內置
物櫃,拿出被冷落一整晚的眼鏡戴上。
視力是其中一個原因,但神樂對這個世界有所防備,戴上眼鏡可以給他安全感。只不過
這種防備,在波多野的面前不需要。
下車,天還未亮,深吸一口氣,吸進身體的空氣都是冷冽的,神樂思考了一秒,還是拿
起風衣穿上。
一邊刷著卡踏入了特解研大廳,他思考著,若不是自己就是特解研的主任的話,這時間
絕對會被警衛盤問的吧。
進入存放DNA晶片檔案的房間,神樂熟練地找到其中一片,拿起,走回分析室,將晶片
置入。
於是跟黑板一樣大的液晶螢幕開始掃描。
警視廳特殊解析研究所的主任解析員。
29歲,身高168公分、體重52公斤、足長26.5公分。雙眼視力0.6。血型為AB型。雙子座
。
MAOA遺傳子腦內單胺類中氧化酶A的活性極高,反社會行動可能性近乎為零。
頭腦好,對於任何事物的反射能力強,數理方面優秀,科學家基因。
因為自己是白金數據的開發者,DNA之類的早就貢獻出去了,不止神樂,白金數據相關
人員也都是檔案的前幾名人員。
這段文字,他當然已經反覆讀過無數次了。
雖然如此,他還是都會在跟波多野約完會後回到特解研,然後重複以上動作。
「…真奇怪啊--…」神樂喃喃自語,他抬起手,盯著自己的左手思考,握拳,又張開
。這身體的確是他的,聽他使喚。
而資料內容不論怎麼看,都是符合自己的DNA數據。可是這樣子的檔案中,所擁有的靈
魂不止自己,還有隆。
明明是不同的人格,卻擁有相同的DNA。
神樂當然是很相信DNA的,畢竟白金數據就是來自於他自己的發想。
可是。
神樂抬頭,再次掃過自己的檔案。
「連,喜歡上波多野這件事情,都是因為DNA嗎……?」
整間研究室只有他一人,於是只有尾音迴盪。
所謂機會總是來得又急又快。
白金數據,既然都是數據了,當然最重要的就是國民的DNA檔案,現在的白金數據中,
除了相關人員的數據當測試用檔案之外,還沒有其他人的。
與國家合作的幾間大型醫院決定要與白金數據合作。
停滯不前的工作,突然就這樣忙碌了起來。一邊存取大家的DNA,神樂享受著工作推進
而帶來滿滿的成就感。
不過。
午餐的休息時間,拿出手機後看著波多野的簡訊,神樂還是小小的思念起對方了。
自從上次那一吻之後,彼此已經一個多月沒見到了。雖然有傳簡訊,但自己不問,波多
野大概也不好意思提,於是簡訊就像平常一樣。
明天是假日,當然這一個月的假日他都在特解研渡過,不過因為他假日也沒什麼事情特
別想做,所以也就這樣放任了,比起休息,現在的他更想看到白金數據的運轉成功。他把一
切的心血都付之於上。
就像是心有靈犀一般,簡訊聲響起,是波多野傳來的。
簡訊那頭在抱怨著神樂這麼忙比醫生都忙居然會沒空見面,幾乎能想像那個人有些撒嬌
的口吻,於是他笑得好溫柔好溫柔。
白鳥面無表情的退出休息室,還攔住了一位正要進去的同僚,「怎麼了嗎?」以為有事
情要告知的對方訝異的問。
「現在別進去,神樂有點不太正常。」
「……。」
其實,休息室的隔音,好像沒有做得很好。
受信トレイ
From:神樂龍平
Sub:來嗎?
────────────
出去可能有點難度,但若是來我家的話沒有問題,波多野明天休假吧?我也是喔。怎麼
樣?要來嗎?
-END-
於是正在下午茶的波多野被狠狠嗆到。
去神樂家中嗎?雖然對於自己突然獲准進入對方家中的權力有些驚訝,但思念的心情卻
比什麼都來得強烈。
──所以他現在站在神樂的家門口。
也許是第一次見面被對方笑著調侃休息時間不會拿下名牌嗎?(雖然波多野當下是回駁
了反正還在醫院嘛!)所以導致之後要見面,波多野都會習慣性的檢查自己的儀容,確認沒
問題後,按下門鈴。
雖然門鈴聲有響起,但隔音太過良好的屋子聽不到神樂前來開門的腳步聲,讓波多野懷
疑是否沒按好,波多野再度站上門外挑高的石頭,正在思考著是否再按第二次,而這時大門
卻毫無預警的在波多野眼前開了。
太過於接近的距離讓波多野一時間喪失言語。
「嗨,好久不見。」比起呆掉的波多野,神樂就像是理所當然一般打著招呼。他身著深
黑色V領短袖,與過白的肌膚對映著,讓人感到些許病氣,可能是今天都要待在家的原因,
頭髮隨興的散著。
於是波多野也順著招呼回神過來,「好久不見,打擾了。」今天也沒戴眼鏡呢。
「不會,進來吧。」神樂側身。
跟隨著房子主人的腳步來到客廳,連客廳的擺飾也都如神樂這個人一樣,一貫的黑白色
調。
「你坐,泡杯茶給你?」
「啊,冰水就好,謝謝。你在忙嗎?」波多野注意到開著的電腦,雖然他看不太懂上面
語法所代表的意義,但他也發現了神樂大概正寫到一半。
「嗯,不太算?收個尾就好。」因為只是從冰箱拿水過來,神樂很快就回來了,他將水
遞給波多野。
「你……」思考著要給波多野找事情做,神樂欲言又止,然後爽快地起身。
「嗯?」
「我們換個地方吧。」抱起筆電,神樂指指裡面。
波多野看著神樂的書櫃,說很感興趣也是,說不感興趣也是。感興趣的部分是,全都是
跟他平常所看的書不同;不感興趣的地方是,他大概都看不懂。
隨手拿了一本坐到沙發上,往前方看是書桌,神樂正坐在上頭辦公,可以看到神樂的側
身,對方已經戴上眼鏡,在筆電繼續輸入著他可能這輩子都看不懂的東西。
神樂的房間坪數不小,但家具卻很簡單,純黑色的雙人床,白色的書桌椅,黑色的沙發
,旁邊一張白色的小桌子,連朵花都沒有。
簡單,但卻也太過單調。若不是至少還有扇窗戶可以透陽光的話,居住的氣味實在太過
於稀薄。
手捧著本來就是亂拿的書,雖然醫學方面優秀,但畢竟不同領域,明明寫上了文字,對
波多野而言更像是無字天書。
所以他抬高書,比起看更像是要遮掩一般,然後盯著神樂的工作的側臉看。
波多野偶爾會跟神樂講一點工作上的心得,但神樂不太會,也許是顧及警察身分,所以
波多野也不會特別去問,而自己也沒去過特解研,反倒是神樂常常會來醫院找他,這還是他
第一次見到神樂工作的模樣。
比起書的內容,看神樂好像更為重要。
神樂皺眉思考的時候,波多野會在心裡小小唸著加油。
神樂進展順利的時候,波多野會在心裡小小唸著恭喜。
什麼時候墜入黑暗的波多野也不記得。
只是昏昏沉沉當中嘴唇好像被什麼東西覆上,一開始有些冰涼,後來有什麼濕濕的東西
舔吻著唇瓣在吵自己睡覺,覺得有些煩燥,他迷迷糊糊的張開眼睛想看是誰那麼無聊,沒想
到眼前是放大數倍的神樂,就跟一個月前在橋上的一樣大!
睡意立刻煙消雲散。
對方退開身子,「早安,雖然這時間說早安有點怪。」
「呃、神樂?剛剛?」隨著話語起身,書本隨著動作掉下沙發,擔心摔壞別人藏書的波
多野急忙撿起。
「原本三點時有想問你要不要吃下午茶,但看你睡那麼熟就不忍心叫你了,晚餐吃牛排
好嗎?」沒有正面回應波多野的問題,
「嗯?都可以。」
「那去洗洗臉?嗯?」接過波多野手上的書,神樂握著波多野的手稍微施力拉起對方。
於是一路都被牽著走的波多野,在冷水接觸臉龐的那刻才發現──又被神樂轉移話題了
。
燒烤適宜的牛肉很是開胃,就算才剛清醒,波多野還是被嘴裡的美味給驚艷到了。
「神樂居然還會煮飯?」
「嗯?」神樂輕啜一口紅酒,從對話中察覺對方似乎誤會了,「沒有,我只是打通電話
叫外送而已。」
「外送?」這樣一想起來,味道好像和之前跟神樂去過的某間餐廳有點像……
「嗯,就是上次去的,叫《桂》的那家,還記得嗎?」
何止記得,連之後在橋上被偷親的回憶也都一起浮上。然後還有剛剛……!
查覺到自己又回想了起來,波多野趕緊拿起紅酒,轉移話題,「沒想到現在高級飯店也
會外送?」
神樂輕笑,搖晃著酒杯,杯中紅酒閃耀著迷人的色澤,「因為有認識的人在,也只送我
這裡而已。」
「咦?是嗎,不過外送的人員會很困擾吧,神樂你房子隔音那麼好,我在外面按電鈴時
還以為沒按到呢。」
「沒讓他進來,我是出去巷口跟他拿的。」神樂回得理所當然。
「原來如此,那其他來你家的人也有過這種困擾吧?」他在外頭時可是完全認為神樂沒
有過來開門呢。
「沒有。」
「嗯?」
「沒有讓其他人來過我家,波多野你是第一個。」
波多野眨眨眼,決定還是乖乖地吃他的飯好了……,總覺得神樂整個意有所指,應該不
是他的錯覺吧。
看到整個羞得把臉整個往下的波多野,神樂整個像惡作劇成功一樣心情很好。
真的是太久沒見到波多野了,忍不住就起了一點小小的壞心眼。看他羞到不行的反應真
的是有夠可愛。雖然也覺得自己這樣很幼稚,但就是無法控制自己想逗弄波多野的念頭。
不過沉默的吃飯太令人不舒服了,神樂隨便換了個不著邊際的話題。
飯後,被神樂婉拒了幫忙的意願,獨自留在餐桌的波多野抬頭看向時鐘,復古風格的鐘
指針正指向七。
沒有記錯的話,他一點多來拜訪,原本想等到下午茶時間跟神樂一起吃下午茶蛋糕,結
果卻一路睡到了五點半,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昨天明明也沒多晚睡啊。
一定是神樂的房間太過舒適了。默默在心底下了結論,波多野點點頭。
「波多野?」只是將餐具置於自動洗碗機,神樂很快的回來。
「啊,沒事,我只是在想是不是該回家了……」雖然第一次到別人家卻只留下在別人沙
發睡著的回憶有些好笑。
「咦,我原本還想跟波多野玩遊戲呢?昨天PS3新出的片子喔。」
於是波多野星星眼的被神樂帶回房間。
男人的體內總是還住著男孩,遊戲的廝殺過程中彼此互不相讓,誰輸了就會叫著再來一
局,眨眼間,已是深夜。
順著原本是下午茶餐點的蛋糕盒往上看,是緊抓著搖桿狂按圈的波多野,電視中,映照
出的光芒是雙方操縱著的角色彼此毆打著對方,只見右邊的血條快速的往後扣。
畫面爆出美式風格的『GAME OVER』字樣,勝利的角色開心的手舞足蹈,輸掉的角色則
是在地上流著淚水。
「啊──又輸了。」兩手一癱,波多野不情願的躺在地上。
「承讓承讓。」
「神樂也太會玩遊戲了吧?」
「波多野也很不錯啊,只不過總是會在最後關頭掉以輕心罷了。」
「是嗎。」波多野坐起身,習慣性地看了眼錶,「糟糕,時間好像有點晚了,今天就先
打擾到這邊吧。」
語畢,還真的站起身子準備去客廳找自己帶來的包包。
「等等。」神樂抓住波多野的手。
電視本來就是放在床尾的,順著床的方向,稍微施力,對方就輕易的被自己壓到床上。
波多野一臉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模樣。
神樂帶著玩味的笑容,他湊近波多野,在對方耳邊輕音說道,「我就不相信你來之前什
麼都沒想。」
但我真的什麼都沒想啊。
波多野突然明白了什麼是羊入虎口。而自己,就是那隻小綿羊。
襯衫與褲子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神樂給剝掉了,孤單地躺在床角。
神樂順著波多野的眼睛一路往下吻,被吻過的地方逐漸加了溫度,波多野有些不知所措
,他忍不住伸手抓了下神樂的手腕。
「嗯?」察覺了對方的緊張,神樂抬起頭,安撫似的親吻了波多野的額頭。
「呃…我們現在是要做嗎?」
整個被波多野的問題給逗笑,神樂輕笑著,「不然呢?」講話的時候兩人好近好近,隨
著話語還會不小心觸碰到彼此的唇。
「都還沒告白這樣好嗎……」雖然事已至此,現在提起這個好像沒什麼用。
聞言,神樂稍微支起身子。「我記得我告白過了?」
「有嗎?」
「上次約會,在天橋。」
波多野眨眨眼,原來那就算告白啊。自己只覺得是被突然親了,原來還有告白這層涵義
在嗎。
「那……我又還沒回應你。」
神樂挑眉,「你怎麼可能不喜歡我?」
這男人真是……也太過自信了吧。在心裡面嘆口氣,他的回應很簡單。波多野微微起身
,將唇印上。
於是情事繼續。
神樂吻上波多野的乳首,手則是不安分地朝對方下半身摸去,上下齊來的衝擊使得波多
野差點叫出來,就著小小的喘息聲,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抬手抱住神樂的頭。
像是滿意波多野的回應,神樂手上的動作逐漸加重,但還是很溫柔,沒多久前端就溢出
體液,就著體液繼續愛撫,空氣中迴響著水聲和彼此低低的喘息。
乳首都已經被神樂吻到挺立,神樂才終於願意放開它們,細細碎碎的吻一路往下,經過
肚臍還色情的伸出舌尖畫圈。
越來越往下的吻讓波多野有些緊張,他忍不住想往下逃,又被神樂給制住,在波多野還
沒說出口以前,對方一口含住自己的性器。
「…唔、…不…‥」抗議的話語被下身的觸感弄得斷斷續續,波多野只往下看了一眼,
男人帥氣的臉龐吞吐著自己的分身,他就羞得不敢繼續看下去了。
閉上眼睛,只覺得下身的感覺更加清晰,對方或重或輕的吸吮,漸漸的波多野有些無法
思考,只能順著對方的動作任憑他擺布。
在波多野快到的時候,他雖然有想逃,但神樂緊抓著他,而且還像是知道自己的意圖一
般,惡意的用力一吮,最後波多野還是全數射在對方嘴裡。
神樂只稍微思考就全吞了下去,在這方面其實他是有點潔癖的,可是若對方是波多野的
話,就通通都無所謂了。
波多野喘著氣,當飄散的意識回來時,他看到神樂現在才將衣服跟褲子脫去。真詐…‥
然後神樂在床頭翻著,拿出了一瓶液體,大量的倒在手上後就往波多野的身後抹去。
畢竟是醫生,當然知道神樂抹的是什麼,雖然也因為是醫生所以就算平常沒有接觸這方
面的事情,還是稍微有些理解。
所以他還是忍不住的全身僵硬了。
查覺到對方的反應,神樂輕笑著,「別緊張。」然後又是安撫性質的吻。
等對方因為自己的親吻而放鬆時,神樂慢慢地將手指探入。
雖然神樂很急,但他更不願意弄傷波多野,所以開括的動作很慢也很溫柔,當四指都可
以順利進出後,他才終於把手指拔出。
波多野立刻把腳闔上,神樂只是繼續笑著,邊吻著對方,神樂用腳把對方才剛闔上的腳
給頂開,波多野羞得抬起手臂遮眼,就連這點小小反抗神樂都覺得有夠可愛。
就算做了擴充,但當神樂插入時波多野還是痛得都叫不出來。
眼角無意識的泛淚,神樂輕輕吻去,下身也不動作,手又伸到對方的分身輕柔撫慰。
當對方的身體放鬆後,神樂才敢開始動,或重或輕的撞擊著,波多野還是那樣小聲地叫
著,於是神樂又去吻對方,敲開對方的齒,與裡面的小舌嬉戲著,就著對方唇齒開著的時候
離去,「叫出來啊…反正我家的隔音很好嘛……」
連飯桌上普通的對話都可以成為情事的調劑。
雖然想抗議,但意識越來越不受自己控制,所以波多野也就自暴自棄的任由自己的呻吟
溢出。
也許神樂也快忍不住了,所以他的動作越來越大,雖然還是溫柔,但好像沒了一開始的
從容。
就著下身反覆被插入的被佔有感,波多野恍恍惚惚地想的,他現在是神樂的了。
發現到這點時,波多野突然有點想哭。一直以來,他的出生就是為了自己的哥哥,但是
,就算是這樣的他,也終於、獲得了他自己的幸福--
高潮過後兩人身上都是汗水,但現在彼此都無法顧及這麼多。神樂將自己拔出後,瞧好
位置,讓波多野靠在自己身上。
「完全沒想到會跟警察談戀愛啊……以後要是有你的仇家要來殺我怎麼辦?」枕在神樂
身上,波多野隨口一問。
被波多野的突如其想給嚇一跳,神樂噴出笑。「怎麼辦啊……」他邊玩著波多野的髮絲
邊思考。
其實沒有真的要答案的意思,但神樂認真思考的側顏很讓人心動,於是波多野就靜靜地
等著他的回答。
「那……如果你真的發生了什麼事,就叫我的名字吧,我一定會回應你的。」
「嗯!」波多野笑著把頭抬起來,跟神樂四目交接。「打勾勾,說謊的吞一千根針喔。
」
神樂閉上眼,認為這份溫暖會繼續下去。
「啊,真的太晚了,我要回家了…」
「咦?」懷中的溫香暖玉突然起身,浪漫被自己的戀人給打個粉碎。「沒關係啊,我明
天可以送你去醫院。」
看對方似乎猶豫了一下,可是又繼續拿起撿起襯衫,「沒關……嗯!」
懶得再聽對方拒絕的話語,神樂決定直接吻上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等波多野被他吻得
軟綿綿放掉襯衫後,神樂再次逼近。
「如果卓巳真這麼有體力的話,也許我們可以再來一次……」
一邊想著現在才叫名字真是太奸詐了……波多野再次被神樂壓倒。
隔天,雖然身體疲憊到不行,但體內良好的生理時鐘還是讓波多野睜開了眼。
由於被對方抱在懷裡,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神樂的睡臉,波多野睜大了眼眸差點叫出來,
又在下一個瞬間回想起昨天的種種,波多野眨眨眼,平靜下來之後忍不住盯著神樂看。
少了平常清醒時的傲氣,眉毛舒展,眼簾輕輕的覆蓋著,睫毛長得幾乎將臥蠶全蓋住,
嘴角微彎起,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小了幾歲。
波多野呆呆看了幾秒才回過神來,輕輕將對方環在自己腰上的手拿下,想著不要吵醒對
方輕聲往床邊移動,結果在腳才剛踩到地板時腰間立刻傳來強烈的痠痛。
還以為就要這樣順著地心引力跌到地上了,半自暴自棄的想著反正神樂房間有舖地毯而
且再痛也不會比現在痛的想法閉上眼睛,卻在同時間腰部再度被相同溫度給環上拉了回房間
主人的懷裡。
「去哪?」方才清醒而偏低的嗓音與由於剛起床而不自覺皺起的眉頭意外的有威嚴。
於是波多野乖乖的回答:「今天要看診…」
神樂張開眼看看波多野,然後就著抱著對方的姿勢伸手在床頭摸著,將波多野的手機遞
給對方。
「呃?」
「打電話請假。」
「可是、」
「你這樣也沒辦法好好的幫病人看病吧?」雖然罪魁禍首也是自己,昨晚真的是意外,
原本想著第一次不要嚇到對方,他一開始可真的是很溫柔,光從做完後波多野還可以想著要
早點回家這裡就可以看出,可是本該溫存的夜晚被對方的不解風情給打斷理智線。
波多野想了想,最後還是妥協的打給了荻原醫生 雖然一開始被抱怨了但最後對方還是
開玩笑的說著可是因為想賺賽馬費才幫忙值班的。
掛上電話,波多野發現神樂一直盯著自己。「嗯?」
「講完了?」
「對。」
就在字尾剛落下那刻,神樂拿過手機又扔回床頭,繼續將波多野抱進懷裡,「那再睡一
下。」
兩人都沒穿衣服,過於貼近的肌膚讓波多野有些緊張,但很快的從神樂平穩的呼吸後察
覺對方已經回夢境去了,波多野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也跟著閉上眼。
再次轉醒已是中午。
迷迷糊糊的張開眼睛時發現神樂已經醒了,嘴角彎著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早?」他想想,還是講這句最安全。
「早。」他靠近,在波多野臉上輕吻。「我們去,嗯,洗洗澡把裡面的東西弄出來?」
原本還在疑惑是什麼東西,在理解的那秒瞬間整張臉都紅了,乖巧的點點頭被神樂牽進
浴室。
洗完澡穿著神樂的黑色浴袍──對方也穿著一樣的,被帶到餐桌前,熱騰騰的飯菜放在
上面,波多野都要佩服起戀人的能幹了。
「神樂……」
「嗯?」
「這是現實嗎?」雖然開頭呼喚了對方的名字,但之後的話語輕得就像是喃喃自語。
他當然知道這是現實,只是此刻太過幸福了,幸福得他不知所措。
曾經,他的人生只是為了別人,為了被剝奪而出生,雖然是自己的身體,但卻不屬於他
。甚至在知道真相時有些感到迷失方向,但現在卻可以這樣被人溫柔對待。
「說什麼呢。」神樂笑著揉亂對方的頭髮。
隔日,坐在神樂的車上前往醫院時,波多野才猛然想起來。
原本對方是前天說昨天要送自己去醫院的,結果多做了一次的結果就是根本沒辦法上班
。
可是看著對方認真開車的側臉,波多野也只敢在心裡小小抗議。
車子就這樣駛進了醫院的附屬停車場,波多野下車想跟神樂道別時,發現對方也跟著下
車了。
「怎麼了?」
「跟你去看一下。」
「咦?咦?神樂你自己呢?」他指得是上班。
神樂只是挑挑眉,「我就是上司。」雖然更上面還有人就是了,但至少整間研究所他是
職位最高的人沒錯。
波多野張張嘴,發現自己不知該怎麼回應。
看著波多野的反應,神樂笑著摸上對方的頭。說也奇怪,就身高而言是波多野比他高上
許多沒有錯,但他就是覺得波多野有夠像某種白白軟軟眼睛紅色的動物,讓人忍不住就想揉
毛。
「開玩笑的,最近我在特解研唯一的工作就是等待蓼科將資料化為數據。」
「蓼科?」
「同事。」
見神樂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願,波多野點點頭。就這樣任由著對方跟自己進了醫院。
若是其他間醫院的其他間辦公室可能會有人抗議。
偏偏他們──高度先端醫療中心的救命團隊──是由六個個性奇特的醫生組成,所以當
他們看到波多野還帶人來上班也沒多做什麼表示,只是簡單地跟神樂打過招呼之後又繼續進
行著彼此手邊的事情。
不過波多野還是覺得有些不自在,「其實想想,你都來幾次了,也沒什麼好看的可以去
上班了吧?」
「我看看你的同事中有沒有會讓你花心的對象啊。」
「你在說什麼啦!」
「比如說橘醫生之類的?」其實只是因為橘剛好坐在波多野旁邊而點名。
橘看著他,一如以往的舖克臉,正在想著對方是否生氣了的時候,橘又繼續她手上的動
作,但還是回了:「別擔心,我有喜歡的人了。」
「欸?誰?」發問的是波多野,他倒有些意外原來橘有心上人。
「患者。」
「嗯?哪一位?」
「我是說,所有的患者。」回答的口氣彷彿理所當然一般的。也在同時,橘整理完下午
的病診,「閒聊到此,不去工作嗎?」
……真不虧是救人機器啊。
眾醫生心聲。
之後沒一陣子,蓼科的程式正式寫完,於是白金數據就這麼正式步上軌道。
期間,神樂也拜訪了波多野的家,兩人都是單獨住,很容易就不小心滾到床上。
除了某次在波多野家的玄關忍不住親吻對方時,從走廊傳來興奮的尖叫。
據說那是妹妹大人。
而後來神樂也被波多野拒絕了幾次見面,但後來還是被自己送去醫院的下午茶給又釣了
回來。
日子就這麼平靜地進行下去。
──原本神樂是這麼認為的。
神樂錯愕的看著DNA解析器大螢幕映照出來的人,99.99%的符合率,很明顯的就是自己
。
這是、怎麼回事!?
人都是怎麼樣來到這個世界上呢?
絕大多數的人是滿懷著期待降臨。
母親懷胎十月,來自父親滿滿的愛。
就算不是這麼幸福的狀況,也都會是以一個「人」的個體誕生於這個世界上。
但自己不是。
一開始,就是以「備用器官」的模式而出生。
不受任何期待。
沒有任何祝福。
波多野常常覺得。
這世界上這麼多人,卻沒有一個是自己的夥伴。沒有一個人與自己相同。
只有自己是隻身一人。
彷彿就要陷溺於這汪洋大海。
──一直到遇見那個人。
雖說並沒有小時候的器官移植記憶,但大概是潛意識知道自己被拿走許多東西,總是對
很多事不太上心,講好聽是不喜歡紛爭,但其實就只是隨波逐流,可神樂就是不論什麽事都
自信滿滿,與自己不同……於是相當的吸引自己。
對方可能會因為人生中沒遭遇過什麼挫折而過於自傲,可是卻會對自己有夠溫柔的笑。
對於任何事情總是自信滿滿,相信DNA勝於一切,但又會在自己問著『所以是DNA決定你
喜歡我嗎』的時候被堵得說不出話。
讓自己在這浮沉浮載的大海中找到存在於世界上的意義。
猶如黑暗中唯一一道曙光。
夢。
這是夢。
雖然清楚,但卻醒不過來。
波多野沿著山路走著,四處一片荒涼,只有黑白兩個色調,視界一片模糊,勉強能辨識
道路。
驀然,在山谷,他看到兩個人,在整片糢糊世界唯二清晰的存在。
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因為眼前的兩個人都是神樂,只不過一個是與他平常接觸的神
樂相同,另一個掛著一副溫和的神情,雖說神樂平常對自己也都很溫柔,但又更加不同,整
個氣場都不一樣,就像是外表一模一樣的另一個人。
他緩緩靠近,像是清楚自己的意圖一般,兩個神樂開始彼此接近,波多野焦急的跑了起
來,不知自己為何緊張,但就是無法克制內心的慌張,可神樂的動作比他更快,兩個人靠近
後,剩下他不熟悉的那個神樂站著,而他熟悉的,已摔落懸崖。
「神樂─—!」隨著夢中的動作,波多野伸直著一隻手坐了起來,因不安而睜大了眼睛
在黑暗中大口喘氣,隨即他意識到這是他的房間,他已回到現實。
波多野緩慢喘氣,用手軸隨性的抹掉臉頰邊的冷汗,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滿頭大汗
。
「是夢……」雖然是夢境中就已經知道的事情,但還是忍不住呢喃了一次,再次強調這
件事情。
習慣性的往床頭鬧鐘一看,雖然今天是他的休假日沒錯,但因為身理時鐘滿好的所以其
實也都不會太晚起床,可此時的時刻已經超過以往起床時間頗久了。
看來他該起床的那個時間點還深陷在夢境中掙扎呢。
活動了長時間沒動作而僵硬的筋骨,波多野下床準備梳洗,雖然一天的開始是被驚醒有
些不愉快,但難得的休假日可不能就這麼浪費了。
刷牙的時候理所當然的回憶了夢境中的人,神樂龍平,說起來對方今天並沒有休假吧,
怎麼會夢到這種夢有點匪夷所思,但畢竟夢本來就毫無道理可言,所以波多野並沒有太放在
心上。
大概是,太想念他了吧。
至從上次──白金數據初次對外發表會當天被對方埋伏在家裡偷襲後,已經過了三個月
的時間,雖然並不是完全沒有見面,但畢竟自己是醫生本來就不是說很閒了,對方又因為白
金數據正式步上軌道而每天都被數據給忙得焦頭爛額,所以都只有偶爾匆匆忙忙的見面吃個
晚餐,然後在思念潰堤的時候滾個床單。
雖然是每天都會互傳訊息,但畢竟兩個人都不是女子高中生,就都只是簡單的報備下生
活而已。
還以為這次的休假日會像往常一樣平淡無奇,卻在下午應門時見到那個才在夢中見到的
對方。
「神、……」樂的音都還沒出來就被人摀了嘴推進房裡,雖然有些被這動作嚇倒但神樂
本來就會做些奇怪的小惡作劇,所以波多野也只是稍微生理上的反應張大眼睛而已。
然後發現神樂的氣息凌亂得有些誇張。
「噓。」稍微喘著氣恢復呼吸,神樂輕聲說道,在心裡快速的整理了一遍要說的話,然
後才放開波多野,雖然自己是有順利甩掉追著自己的警方了,但不怕一萬只怕萬一。他不打
算在波多野的家停留太久。
其實真的保險的話,他是應該不要來的,可是這次的狀況有點特殊,隆不曉得搞了什麼
飛機……!就這樣扔下戀人他做不到。
他可以對蓼科的死毫無反應,但卻會擔心波多野,波多野一直存在於他心中最柔軟的那
塊地方。
「嗯……因為工作上出了一些問題,所以上司要我要暫時躲一陣子,簡訊也沒辦法天天
傳了,這期間只好麻煩你看著我們以前的簡訊思念我了。」雖然是臨時假造的修辭,但還是
說得就像是真有這麼回事一樣。
「哎?」波多野是真的很吃驚,雖然昨天神樂的報告簡訊是有點低落沒錯,但沒想到過
了一天卻變得這麼嚴重?居然還要神樂這個主任等級的避風頭。
不能把對方拖下水,縱使有千言萬語也不知該如何開口,神樂只能摸摸對方的臉,「別
擔心,我只是暫時退隱山林,過一陣子我就會回來的。」
然後放開對方,稍微退了身子。
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波多野只能看著神樂。
明顯的,戀人的眼神寫滿擔心,真是的、還是這樣每次都把心事寫在臉上,這麼的容易
了解啊。
「別擔心啊,就像你喜歡看的警匪片一樣,雖然好人中途可能會憋屈一陣子,但最後都
會獲勝的嘛,俗話說正義必勝。」
「什麼啊,」波多野這才稍微被逗笑,「搞不好神樂是壞人方啊。」
「居然說你男朋友是壞人。」神樂也牽起笑回應,「那,我要走了,真的不用擔心。」
臨走前還把對方的頭髮給揉亂。
其實回不回得來──他又怎麼可能知道,這不是遊戲,沒有存檔讀檔,他所走的每一步
都如履薄冰,到底真相為何,他就是為了釐清這件事情而逃跑。
波多野今天在家休假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他真的由衷感謝。
喘口氣,「那就這樣。」怕自己再待下去會耗費太多時間,神樂轉身就要離去。
看著神樂的背影,夢中的情景浮上心頭,波多野覺得莫名不安,手不由自主的就抓住了
神樂的衣服下擺。
「欸?」這是發現自己被拉住的神樂。
「啊。」查覺到自己的動作,波多野不好意思的放開,「哈哈…手怎麼自己行動了呢,
真是的,真奇怪。」
於是還是忍不住。
回頭抱住對方就在一瞬間而已。
就像是給自己的誓約親吻一樣,神樂親親印了一吻在波多野臉頰,「乖,等我回來。」
就算是為了你,我也絕對會回來。
× × ×
離開波多野家已經一陣子,時間軸由下午轉為夜晚,神樂小心的逃竄在人群中,狼狽得
不得了,就算是警匪片,他也該是警啊現在卻淪落成匪了。
手機又傳來不知道是誰傳來的訊息,雖然也曾擔心是否是陷阱,但畢竟毫無選擇所以還
是聽從對方的話來到了巷子。
當看到白鳥的時候神樂很驚訝,他對於對方的認知就只有『是自己的下屬』、『冷靜平
淡』而已。
「可能會被竊聽,將你的手機扔掉用我的,我會再聯絡你。」
對方扔下一句話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神樂在將手機刪掉前還是將波多野的簡訊跟資料都刪除了,雖然有想過是否要整支手機
都格式化,但畢竟自己還只是嫌疑犯並不是確認犯,自己也是警察當然懂日本警察的作法,
只要還沒確認就只是會先怕人逃走而關起來而已。
所以自己才能從重重包圍網逃離──畢竟對方還是有所顧忌。
將手機隨便留在一家便利商店,神樂前往白鳥告知的躲藏地址。
夜。
昨天以前他絕對沒想到他會這麼悲慘的藏身在這棟奇怪的破屋子──隆這傢伙,自從下
午問了是否是對方作的被否認了之後又不曉得躲去哪了怎麼呼喚都沒有回應。
突然,像想起什麼,神樂往外套夾層摸去,果然還在。
那是波多野的照片,他一直隨身帶著。
看著照片,自然而然的想起了拿到照片的那天。
那是還沒跟波多野交往的時候。
自己還是帶了釣對方的下午茶點心過去,不過到了辦公室波多野不在位置上。 橘醫生
倒是在位置上整理著資料。
原本是想給對方驚喜的所以也就不好打電話,於是他開口打了招呼:「你好。」
橘看了他一眼又繼續做自己的事情,「波多野的朋友?」
「嗯?是。」
「那這個幫我交給他。」橘起身,將一張照片遞了過去,「波多野的話今天下午有看診
,但應該快結束了,你可以到外面去等。」
淺而易見的逐客令,雖然在特解研是主任等級,但出了辦公室他只不過是人家醫院的訪
客,神樂只好真的乖乖走出去。
照片是類似於證件照的大頭貼,只是不知道為何尺寸卻有一般照片的一半大小,大概是
波多野搞錯繳上的吧,一邊想著,一邊將照片放進自己的外套夾層。
反正對方以後就會是自己的了,那照片也可以等於是自己的。
不過自從交往後到是有點少將這張照片拿出來看了,神樂微微嘆氣,早知道現在會這麼
慘,之前就該多抽些時間陪波多野。
雖然對方溫柔又喜歡傻傻的笑,但其實意外的纖細,到現在還以為自己是為了哥哥而活
著,聽波多野講著過去,真的讓他想到就心疼。
所以自己一定要趕緊解決掉這件事情,然後平安回到你身旁的。
──明天的目標是「Mogul」,他決定前往當初租給蓼科兄妹的別墅。
× × ×
時間總是轉瞬而逝。
距離神樂上次告別已經過了兩週有。
對方說沒辦法聯絡,也就真的都完全沒有聯絡,自己這邊也不敢主動連繫,只好天天癡
癡的等待。
今天是這季節難得的雨天。
沒有特別說好或不好,就只是天氣的轉變罷了。
下班時雨也沒停,撐著傘,遠遠的就看到有人撐傘在自家門前,像在等人。
既然是站在自己的家了大概是等自己,是訪客……?
那身高會讓他想到神樂,但又跟神樂的衣裝不像,臉的部分又剛好被雨傘給擋住了而無
法確認,波多野稍微加快了腳步。
就在他靠近的同時,對方像是有所查覺而轉過身來。
「……神樂?」開心得簡直就要將傘給扔掉抱住對方了。
還以為對方會像以往的回自己『不然你以為是誰』之類的話語,對方卻是點點頭之後開
口,「初次見面。波多野さん。」
波多野將茶拿給對方,面前的人客客氣氣的道謝了。就這點可以真切的體會到,對方的
整個氣氛完全不是神樂龍平。
其實從對方會在外等自己這點就很奇怪了,有自己鑰匙的龍平何必等在外面,但當時波
多野太開心了所以沒有注意到。
「不好意思,剛才急著進屋子現在才自我介紹,我是神樂隆。」
隆…?不是龍平?
因為太過於習慣龍平的說話方式,所以在隆講話時只感到滿滿說不出的違和感,在心中
猜想著難道是雙胞胎嗎還是現在警方的什麼生化武器的時候,對方遞上了一封信。
「嗯?」
「其實我不是雙胞胎,我是神樂龍平的另一個人格。」
「呃……?」正準備打開信的波多野愣住,身為醫生的他,雖然不是負責這個範圍,但
多重人格也是有所聽聞的。
「龍平不會說沒必要的事情,所以他沒提起我也是正常的,因為我平常並不會出來使用
這個身體,只有在每週日給我五個小時讓我出來畫圖而已。」
「但其實他也有要打算講了。」隆從身後拿出日記,放在波多野面前的桌上,「我真的
很吃驚,那個龍平居然會寫日記這種東西,裡面的內容我先看了,真的很抱歉,不過是龍平
說我可以看的,他寫在信裡面。」
波多野拆信來看,那封信是龍平寫給隆的,他理所當然看不懂,「這是……?」雖然是
龍平的字跡沒錯,但裡面的內容他畢竟不是隆不會懂。
「啊,信其實是寫給我的,你看一下信封裡面。」
順著隆的話,波多野朝信封一看,才發現被寫在信封裡面的字,一般人不太會想到將字
寫在那個地方。
「那是我跟龍平的默契,他可能擔心信會被我以外的人看吧,不過應該沒有,淺間刑警
是好人呢。」
信封裡面只寫了短短一句話,『床櫃抽屜左手邊屬來第二個夾層』,那個地方波多野是
知道的,因為龍平准波多野隨意動他家的東西,可是在波多野翻動那格抽屜的時候龍平總是
會一副緊張的樣子,原來是因為對方把日記藏在那?
波多野翻開日記,雖說是日記,但並沒有每天記,反而像是在交代事情一樣,總是一兩
句帶過,波多野快速的翻,然後在比較中間後面的部分看到了一篇比較長的。
──O月X日
波多野跟我提了他是哥哥的備用器官,是為哥哥而活的,說實話聽得有些不爽,就算曾
經是這樣好了,以後準備為我而活吧。
波多野都這樣對我毫無隱瞞了,是否要跟他講隆的事情呢?唉。
然後又是一些比較零碎的,畢竟隆在對面等自己,波多野沒有將他全部翻完的意思,所
以就只是快速掃過。
──O月X日
蓼科居然被殺了!明明離白金數據成功就在眼前!
這是,龍平來跟自己告別的前一天。
雖然看完了,但波多野還是有些消化不能,「這是……?」
「嗯……其實也沒什麼,我只是覺得這本日記應該屬於你。」
「對不起,龍平已經不會回來了,他已經將身體的權限完全讓給我了,在我跟淺間刑警
拿到信後,每天都是我在使用身體,就算我叫龍平也毫無反應。」
波多野低著頭消化著對方帶來的資訊。
不會再…回來了嗎?
那個神樂龍平……?
「雖然是同一個身體……但我們的記憶並不共用,所以我對你是真的毫無印象,波多野
さん。你可以想成龍平死了……」
波多野低頭低了很久,久到隆在想著對方是不是打擊太大的時候,波多野才啞著嗓子開
口了。
「……對不起,可否讓我稍微抱一下。」
隆輕輕的點頭,失去摯愛的人的心情他也懂……
雖然他是把蓼科當作妹妹看待,但世界上不會有比蓼科更重要的人了……
波多野本來只是想輕輕的抱住隆,但一接觸到屬於神樂的低體溫時,還是忍不住失聲哭
了出來。
這比他以往失去的東西都要更痛,雖然沒有手術刀,但心彷彿被利刃畫過一樣,皮開肉
綻,不停的淌著血。
「神樂…龍平……你這個笨蛋……」這是他唯一擠出來的話,但控訴都因為哭泣而帶上
顫音。
淚珠順著臉頰滑落,在墜落到地板的那剎那噴濺開來,碎得四分五裂,就像淚水的主人
的心一般。
雖然這樣對隆很不好意思,但他已經沒有心思去想這些其他事情了。
神樂龍平。
我還來不及告訴你。
其實我很喜歡你。
其實我非常愛你。
雖然聊天內容只要稍微有點接近警察工作的內幕你每次都很奸詐的轉移話題時,我都會
故意假裝生氣,但我怎麼可能不知道那是你為了保護我而隱瞞的呢。
因為每次都覺得不好意思而說不出口愛語。
總想著反正時間還很多,所以可以慢慢來。
如果我現在願意補償那些當時沒有說的話……
但是否已經來不及……
吶。
神樂龍平,
你不是答應了我會回來。
你明明說呼喚你的名字你就會過來。
所以,你該給予的我回應呢……?
我已經,聲嘶力竭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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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愛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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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01.12.94.16
推 r30178824:Q口Q結局好痛 07/06 23:07
推 maki7633:不能End!!!! 07/06 23:18
推 kurhine:不能這樣QAQQQQQQQQ 07/06 23:49
推 newlifeok:去哪裡了?? Q Q 07/06 23:51
大概是天堂~QWQ? 畢竟電影這樣演嘛T.T
推 robin26:ODQ好喜歡這個設定阿!!!拜託不要這樣END(哭 07/07 01:55
推 happsey:拜託不要這樣就END啊啊QQ 07/07 10:47
大家的回應真是一致得可愛耶XDDDDDDDD(笑
推 p123:喜歡這設定+1!!!! 別end啊QQ 07/07 21:15
所以~究竟~該不該繼續寫呢~(ˊ艸ˋ)
推 ouXch:好喜歡這個設定~可是畢竟電影都這樣演了 真的好揪結啊>"< 07/07 23:25
我也好糾結喔QQQQQQ 龍平不要走(???
推 kazu8:不要這樣QQ怎麼可以這樣....啊啊啊(拉作者大人<住手 07/08 18:12
(拉手手拉手手~~)
→ megumi0409:可以請原PO來個"下戲後"的部分嘛www 07/08 19:55
好啊(笑
※ 編輯: ryosuki 來自: 175.96.159.53 (07/13 2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