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冏過了好久才來補回的下半部 忙著和期中考戰鬥(哭~) 發現有人追去看完了~好開心QVQ 因為這篇被很愛悶油瓶子的老姐嫌這位小哥她不認識orz 這樣如果我下次寫黑瓶文她的表情應該會是◢▆▅▄▃崩╰(〒皿〒)╯潰▃▄▅▇◣吧 Anyway~會再努力繼續練筆 希望總有一天寫出味道很夠的小哥來(握拳~) 再也沒有人說話,氣氛開始變得凝重而黏滯。 吳邪右腕上的電子錶面泛著微微的螢光,你的夜間視力很好,依憑著這樣的光源焦點無可 抑止的落在懷裡那個人的身上。不過是被穿了鎖骨,你想,奇怪又可笑的感受到摟著吳邪 的那隻手不由自主的發起抖來;疲勞過度,回去得記得暗示暗示吳邪該減減肥了,如果不 是兩隻手都忙著還真該讓攀著繩索的另一隻來好好管教它那老愛大驚小怪的孿生兄弟…… 你嗅到血腥味自舌尖蔓延了開來,一點點微乎其微的痛楚,根本不足以清明你那越來越混 亂的思緒;你驚恐的意識到身體的個部位蔓延著那種無法以意志力勒令停止的顫抖。 不過就是穿孔…也許是有點難搞的部位給鐵夾子穿了孔,看起來很多血實際上也的確是很 痛,卻不足以致命…像這種專門用來控制古代奴隸的刑罰最多不過就是剝奪人逃跑和反抗 的氣力,又怎麼會死人呢?……想想,想想那時候滿是屍蹩的地下墓穴、四五層樓深的護 城河…小骨董商或許天生不是什麼下地的好料子,卻也絕不嬌貴,因為這樣的穿孔而痛死 ,流血死,這樣死法就是他本人也肯定要不服氣的從墓穴底蹦起來喊冤的。 沒事的,能有什麼事呢?…… 你弓著身子雙唇抿得死緊,終於忍不住低喚起吳邪的名字;唇吻有意無意的落在他眼皮 上,冷的,沒有一絲反應或者抽動,好像觸著一團沒有生機的凍肉;顫抖著,你將人按 進自己的頸窩裡,宛如被投進了石子的湖水終於泛起緩緩擴大的漣漪,吳邪方才那種苦 悶到幾乎要淌下淚來的嗓音措手不及的突然就響徹了整個墓室。 一如那個夏日午後的蟬鳴,震耳欲聾。 你想起自己似乎從來不曾真正聽見吳邪在說些什麼,從來沒有;過去太空白,一個個越深 入便越理不出頭緒的謎團,你看似不曾存在情緒波動的眼眸實則如同刺蝟般尖銳的拒絕著 任何更深入的探觸;捲曲著,銳刺朝外,直到當年的孩子懷抱著他一如既往的天真無畏 ─彷彿這便是他唯一懂得的生存之道─ 朝你直往而來。 你知道自己開始變得在意他;這是當然的,就連王胖子三不五時也提到從沒見小哥對哪個 人這麼上心,連帶招來同在場的吳邪沒頭沒腦一陣面紅耳赤,還有之後好長一陣子落在你 身上赤裸裸飽含著期待的目光;你不明所以,卻不否認這樣看著著實也有趣,好像腳邊不 知不覺的就多跟了隻張牙舞爪的犬科小傢伙;被無視會吱聲,被驅趕會還口,但無論發生 什麼,或者遭受什麼樣的對待,永遠都有那麼一個身影會不屈不撓的追上來。 於是其實你是想對他微笑的,當吳邪和胖子瘋瘋癲癲的拌著嘴或者他不著痕跡的將又一盤 豬肝推到你眼前的時候;你也想過對吳邪那番至少我會記得的宣言有所回應,還有他那副 參雜著憤怒、憂心和欣喜,難以用言語形容的神情,那些幾乎要在你背上燒出洞來的目光 ……那個時候你想說的其實是自己還能記得,全部都還記得的,關於那個夏季午後發生過 的所有事情。 但是你都沒有。 ……你們這些慣常性失蹤人口,能不能夠偶爾…就只是偶爾…回頭看一下身後的人等待著 你們的表情?… ……難道仙人…一點都不會在乎那個被留在原地的孩子該要怎麼辦嗎?…… 一想到吳邪方才是懷抱著怎麼樣的心情向你訴說,而聽者依舊無知無覺,那種彷彿胸腔裡 被挖去一大塊的痛楚便無可抑制的膨脹蔓延;你緊摟十幾年前的那孩子,以幾乎是要把人 揉進自己身體內的力道,吳邪、吳邪……像是什麼正負傷嚎泣著的野獸,你一向不怎麼被 使用的嗓子此刻聽起來如此的嘶啞而陌生。 先無論這具身子已經在人間輾轉了多少歲月,你想,這絕對是張起靈自存在以來,第一次 體會到原來看著一個人的消失會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事;你是如此悲切的呼喊著不再有任何 反應的那個人,以至於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當那些手電筒光像白而長的手指抓攫著爬滿 地面,吳三省等人終於披血轉過層層機關搜索而來的時候,你還是沒有想過要停止。 因為除了吳邪的聲音,其他關於外界的一切你早已將聽若罔聞。 ~~~~~~~~~~~~~~~~~~~~~~~~~~~~~~~ 吳邪幾乎以為自己聽見了蟬聲,唧唧唧唧的,四周散落著自樹頂篩下來的光影,身後的男 人似笑非笑的回望著他,一貫沒有情緒的黑色眸子溫柔異常。 啊啊,小哥,你終於決定要從天上回返人間了是嗎? 他傻楞楞的轉頭望向還濕漉漉的陰灰色窗外-真是在床上躺久了,遲鈍的感覺擴散在四肢 百骸,連思考都不順暢,猶如依然還身處夢境;啊,原來那雨才是噪音真正的來源呀!? 今天是吳邪自地下出來被送到醫院裡的第五天;聽夠了王胖子喋喋不休、繪聲繪影的形容 著在墓穴底下,那悶油瓶子無止境的瘋狂呼喊著自己姓名的詭異行徑,這麼點清靜到能 偷個午睡的短暫片刻他可還是很珍惜的。 死胖子,還說什麼絕對是有了不正常關係哪……蒙在醫院那帶著消毒水味的被單底下吳邪 悶悶的想著,雖然早猜到他或許對自己內心抱持著的想法略知一二,沒料到這不靠譜的傢 伙居然謅出這種話來調侃人;倒是三叔那老傢伙,每每聽著不曉得被重複了幾次的這一段 時臉色總不怎麼好看,活像吞了大便似的。 話說回來,那張起靈可是個貨真價實、三拳頭都砸不出個字來的悶油瓶子呢!就是這世上 真有仙人也沒他那樣誇張的……胖子說的那種劇情,怎麼看也只像是會發生在自己夢裡的 妄想吧?再說,那只瓶子…如果那只瓶子真的有形容裡的一半那樣在乎自己的話,又怎麼 會隔天就從醫院蒸發得無影無蹤,到現在還名列慣常性失蹤人口的名單裡? 越想便越自我厭惡,吳邪昏頭昏腦的感到呼出來的二氧化碳充斥滿自己的肺葉;原本是以 為也許再也沒機會說了,現在倒搞得自己像個笨蛋似的……又不是女孩子,一件小事在心 上擱了這麼久,結果人家根本連個屁也不曾記得。 現在想起來,那時候梗著一口氣想等張起靈開口認出自己,是因為潛意識裡怎麼樣都希望 能在那個人的記憶理佔有那麼一小塊位置……嗎?吳邪不知道;也許是因為那個人看起來 總是那麼遠,那麼遠,他在意識朦朧之間直想著如果不能逼著小哥從那層厚厚的繭裡走 出來的話…… 總覺得,那個人也許就要這樣一直孤單到死了吶!…… 不曾意識到自己喃喃吐出了最後這麼一句,吳邪像隻失去了殼庇護的蝸牛,蜷縮在被單底 下綿軟軟的;總覺得雖然帶著消毒水味不怎麼好聞,枕頭上溫暖的凹陷卻像是被實體化了 的睡意,毫不留情的硬拖著自己入眠…………唧唧唧唧,在夢中聽過了無數遍的蟬噪彷彿 又不知不覺將他包圍…… 然後不知道哪裡來的手,突然就這麼一把掀開了他與外界的隔絕。 搞什麼的這死胖子!吳邪一咕嚕的第一時間自床上翻起來-這對現在的他來說可是個高難 度動作,一身的傷碰得齜牙裂嘴;脾氣不好的小骨董商一下子像炸了毛似的鼓起臉瞪著來 人,迎上的卻是那對一貫波瀾不驚的淡定眸子。 「躺著。」 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張起靈風格,惜字如金;盯著眼前的人一步步靠過來直到坐在床尾的 身子壓出一塊凹陷,吳邪瞪大著眼的模樣活像是眼前這瓶子正倒吊著在天花板上一邊走著 一邊嘎吱嘎吱的發出響聲。 ……騙人的吧!大中午的,我現在做起這麼逼真的白日夢是怎麼回事?…… 「犯什麼傻?」像是聽見了吳邪心底的話,來人過度親密的伸手過來揉著他的頭頂,卻給 吳邪帶來了不亞於看見張起靈倒吊著馬戲表演的驚嚇。 「那個,小哥……」 「還給我吧,吳邪。」 「蛤?」 「你在地底下說的。」 完全沒有任何組織性可言的對話,吳邪幾乎要以為自己一瞬間被吸進了什麼宇宙黑洞裡, 張口結舌的;可能嗎?還是會錯意?現在這瓶子主動提起的和在他心裡掛了十幾年的往事 是同一件嗎? 「葫蘆瓶的話,我……」靠得那麼近,連說話都要結巴了「我放在鋪子裡了,沒帶過來啊 !……話說回來小哥你還是先……」 「嗯,我有看到……不過要你還的不是那個。」眼睜睜看著眼前這披著張起靈皮囊的外星 人傾斜下來的身子越來越湊近自己;妖孽一樣向上勾起的嘴角,貼過來的時候莫名帶著令 人懷念的觸感,好像好長一陣子被靜止的時間終於又開始轉動,吳邪不爭氣得發現這個瓶 子居然有能耐讓自己像個小女人似的;明明沒什麼的,一股鼻酸卻直湧上來,想要哭泣的 感覺無可抑止。 或許是因為那人終於醒了 延遲十多年的夏季,終於,能夠到來。 =========================== 話說,悶哥消失的那幾天是去打包東西+處理事情的 打包東西幹什麼呢,當然是入住吳邪那邊開始兩人甜蜜蜜的同居生活囉(遭巴~) 小吳:是說你要我還的到底是什麼啊? 悶:還來,那時候被你偷走的心                         請無視腦內冏冏妄想劇場~ 張起靈被崩壞了,他非常火 -- ◤ ▃▅▆▅▃ ◥jhyfish ◤ ▃▅▆▅▃ ◥jhyfish ▃▅▆▅▃ jhyfish ︿ ︿@ptt︿jhy ︿@ptt @ptt ╱╱ ●—● ╲╲╱╱ fish ╲╲╱‵ ′ ︶︶ ﹊﹊ ︶︶ ︶︶ ▎ ◢ ▃▂▁▂▃▅ *﹡*▆▄▂▄▆*﹡* ▆▄▂▄▆ \ jhyfish / ▂▄▅▆▇ ▇▆▅▄▂ \ jhyfish@ptt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9.69.97.172
gogodebby:小哥崩得好啊!!!! 11/10 20:28
seigaku00765:我超愛崩小哥!!!!! 11/10 21:43
loveWentz:小哥要崩得好也不容易呀!! 推推~好有愛 >////< 11/10 22:48
rurutia:原來大家都愛玩小哥XDD 11/10 22:59
winky790718:崩的好阿~~而且想看吳邪受傷虐<-(〞▽〝*)> 11/10 23:02
rurutia:樓上握手>///< 我很怕BE但我很愛看虐小無邪(被阿悶戳爆 11/10 2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