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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沒有說 這是神父跟吸血鬼的故事 非常老梗不好意思 XD --*我愛老梗分隔線(炸)*-- 不知過了多久,年輕神父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緩緩睜開眼。躍動火光的壁爐裡,熊熊 燃燒的木柴劈啪作響。 他有點茫然的撐起身體,背上的傷疼得他皺起眉。瑞德神父低下頭,寬鬆睡衣裡的胸 膛細心地纏著紗布。 這是哪裡?撐著額頭,瑞德神父想起當時的驚魂。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顧不得身上的傷,年輕神父慌張的跳下床,裝潢復古典雅的房間裡只找得到他的長褲 和鞋子,藏有重要信件的上衣卻不見了。 失措的他赤腳跑出房間,不知道穿過幾個在搖曳燭影下看起來都差不多的迴廊,他推 開眼前的橡木大門,皎潔月芒讓中庭明亮得刺眼。 再度睜開眼,當時見到的美男子手中捧著一束野薔薇,微笑的望著他。「你終於醒了 ,你整整睡了兩天呢。」 瑞德神父臉色一變。已經來不及了!他懊惱著。但是如果趕在破曉時分出發,也許可 以稍稍彌補他的延遲?「我的上衣呢?」他問。 「破破爛爛又滿是血跡,我燒了。」男子垂下纖長的眼睫嗅聞手裡的野薔薇,「我代 你把信送出去了,也告訴過教會的人你的情況,你可以在這裡安心靜養。」隱匿在花束中 的薄唇揚著狡詐的弧度。 年輕神父鬆了一口氣,「感謝您的仁慈,神會降福於您的。」 涉世未深的他並沒有去懷疑,怎麼會有人住在這種詭異的地方? 「啊,還沒請教您的大名;請容我先自我介紹:我叫瑞德‧烈‧路克提斯,是科瑞教 會的見習神父。」 俊美青年優雅的緩步走向年輕神父,「不必這麼客氣。我是克羅納‧冽‧薛德威,你 叫我克羅納就好。」克羅納對瑞德神父做出「請」的動作,「進屋去吧,外頭很冷呢。」 瑞德神父在克羅納的帶領下進入飯廳,點著蠟燭的餐桌上擺著簡單的晚餐。 「請用。」克羅納在神父對面坐下,十指交叉撐著下顎。「我已經吃過了。」 作完餐前禱告,瑞德神父啜口葡萄酒潤喉,他細細玩味著酒香,以致忽略了克羅納朝 他喉頭射出的飢渴睛芒。 「我白天的時候不在,房子裡所有沒上鎖的房間你都可以自由使用;如果你有什麼需 要,晚餐時告訴我。」克羅納只是隨意撥撥頭髮,舉手投足間卻充滿貴族優雅的氣質,「 森林裡很危險,如果你獨自一人,我希望你無論如何都不要離開這裡。」 「我知道了。」年輕神父撕著麵包,「您是如此慷慨,克羅納先生,我會為您祈禱以 作為回報。」 克羅納瞅著認真發言的神父,輕輕笑了。那個笑容令人聯想起沾著露珠,在朝陽下緩 緩綻放的玫瑰。「叫我克羅納就好,瑞德。」俊美青年如是回答,眼中笑意更深。 「我很樂意。但是,」這下換年輕神父有意見了,「能否請你稱呼我為神父?」在修 道院生活久了,他也漸漸習慣了那個將跟著他一輩子的稱呼,現在若有人只叫他的俗名, 他反倒覺得怪怪的。 「有什麼關係呢,瑞德。」克羅納挑挑眉,不置可否。 --*--*-- 古堡裡的生活十分平靜愉快,瑞德神父大部份的時間都待在書房裡;挑高設計的書房 有著延伸到天花板的書架,儼然形成書牆的豐富收藏包含文學、歷史、哲學、科學、藝術 、宗教等領域。 偶爾,讀書讀累的他也會四處探險,看看那些允許客人進入的房間是什麼模樣。 大部分房間裡的家具都被覆上白布,沾著厚厚的塵埃;有些房間裡什麼也沒有,只是 一個空殼。 走廊上零落的掛著畫,陳舊的壁紙殘留著畫被取下的痕跡;有些畫像則被白布遮掩, 使人無法一親芳澤。 和一般貴族或富賈不同,古堡裡大部分的畫像都是靜物或風景畫,少有人像;其中還 有許多作品明顯來自異邦,帶著濃厚的異國風情。 「瑞德,原來你在這裡。」寂靜走廊上突然響起的話聲中斷年輕神父的注視,他轉過 頭,俊美的屋主正優雅向他走來,線條姣好的唇畔浮著似笑非笑的弧度。「來用晚餐吧。 」 多次抗辯無效,年輕神父也只好認栽,由著克羅納的心意,任他喚他的名。 兩人在餐桌前坐定,瑞德神父面前擺著簡單而美味的餐點,克羅納桌前卻只有一杯深 紅的液體,水晶杯在燭光下閃動詭異光芒。 「你又不吃嗎?」年輕神父問。 「嗯?」克羅納抿了口葡萄酒,「今天和客人應酬,所以先用過晚餐了,不好意思。 」他微笑著回答,表情卻絲毫不帶歉意。 克羅納自稱是商人,每天都得外出洽商,所以瑞德神父從沒在白天見過他;也因為生 意上的往來,他通常都是用過餐才回來,但克羅納總是會在神父用餐時陪著他,一邊天南 地北的聊天。 看來不過二十出頭,克羅納的見識卻很廣,他常常講述一些異地的奇人軼事,或令人 感到不可思議的風土民情,每每聽得年輕神父睜大了眼睛。 「今晚月色很美,晚餐後出外散個步,你覺得如何?」把玩手中幾乎見底的葡萄酒杯 ,克羅納如此提議。 瑞德愣愣地看著眼前心情顯得相當愉快的俊美青年。他聽見並了解他所說的話,但身 體的某處卻拒絕接受這樣的事實。背上應該早已癒合的傷口似乎在隱隱作痛,眼前彷彿浮 現許多血紅的朦朧漩渦,年輕神父不禁顫慄著挺直了背脊。 蝕骨的恐懼令他不自覺迴避克羅納總是筆直望著他的視線。 「不必擔心,不會有事的。」克羅納緩步踱到瑞德神父面前,以帶著些微瞭然與疼惜 的神情朝神父伸出手。「走吧。」 盯著那柔細無骨的修長手指,瑞德神父不自覺站起身;當他注意到的時候,他已披上 斗篷,和只隨意套著襯衫的克羅納一起站在大門前了。 嘴角不自覺勾出無奈的自嘲,他不懂為什麼,眼前比自己小上好幾歲的年輕人能如此 輕易牽動他的情緒,掌控他的行動? 是因為他那不屬於塵世的美貌嗎?是因為他舉手投足間優雅得體卻又凜冽令人敬畏的 氣質嗎?還是因為總是帶著洞悉世間一切表情的他,卻反而是最令人捉摸不透的存在呢? 是因為兩人一個主動強勢,一個被動順從,還是因為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或許以上皆是,又或許以上皆非。 因為,他也不知道答案。 兩人並肩走在樹林裡,滿月的輝光似水,輕柔灑過葉隙林梢,照得四周恍若夢境一般 ,明亮而矇矓。 只著白色薄衫與黑色長褲的克羅納,身影也似乎在月光與樹影間忽隱忽現。 於是年輕神父解下斗篷,披到美青年肩上。他仔細為他綁上斗篷繫帶,「穿得這麼單 薄,小心受涼。」 克羅納眨眨眼,濃長的睫毛如羽扇般顫動。「我很強壯的,小心受涼的會是你。」雖 然這麼說,他倒也沒有拒絕的意思,輕輕拉緊了身上的斗篷。 夜氣中傳來陣陣淡雅芬芳,一樹茉莉在月下悄悄綻放,羞怯層疊的白玉花瓣吐露清香 。 克羅納湊近花叢,折下一枝半開的花蕊。「好香。」他嗅著花香,露出連淒迷月夜也 為之遜色的絕美笑顏。勾魂攝魄的艷麗容姿美得令人心折,卻又空靈得彷彿隨時都會逸散 在風中。 「送給你。」幾乎沒有血色的手指將同樣雪白的花朵送到年輕神父面前。 瑞德神父正要去接,伸出的手卻被克羅納空著的右手輕輕握住,指尖傳來的低溫讓年 輕神父一陣顫慄。 妍麗臉龐在眼前愈放愈大,克羅納握著花的左手勾上瑞德神父頸項,右手撫著他的臉 頰,粉色嘴唇輕緩湊上前。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年輕神父全身僵硬,他傻在原地,完全不知該做何反應。 「抱緊我。」醉人嗓音在耳畔如此低語,兩人的唇於下個瞬間再度膠合,難分難捨。 瑞德神父彷彿受到催眠般,立刻以似乎要將對方嵌進體內的強勁力道緊擁那細弱的身 軀;他從克羅納口中嘗到葡萄酒如蜂蜜般甘美的餘韻,然而那柔軟的嘴唇,卻充滿了冰冷 而寂寞的味道。 落在兩人身上的月輝在地上拉出合而為一的淺淡斜影,時光彷彿永遠靜止在這一刻。 不覺羞恥與罪惡,沒有懷疑也不擔心這是神所無法饒恕的罪過,瑞德神父只想驅散那 揮之不去的孤寂,融化克羅納唇畔令人絕望的徹寒。 對兩人而言,唯一的真實僅剩不容懷疑的強硬擁抱與狂亂的親吻,其他的一切在剝奪 思考的高熱中漸漸化為紛飛的灰燼,全都,不重要了...... --*待續*--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8.167.109.81
Nessa1103:這樣就滾起來了呀.......>///< 04/22 14:46
ru1209:床單的話現在還沒有啦~ \~/(▔▽▔)> 04/22 15:13
abiavenni:我比較想知道的是 誰是攻阿 ╮(╯▽╰)/ 吸血鬼? 04/22 16:28
ru1209:這個嘛...等滾床單的時候就知道了~ X"DDD 04/22 17: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