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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路狂奔,偶爾遇上幾條落單的女媧蛇氣勢洶洶朝我們撲來,悶油瓶看也不看便反手 將牠們砍死,玉化的蛇屍散落一地。 過了大慨半小時,我們衝出山洞,再度闖進濃霧瀰漫的樹海裡。 不知何時起了風,霧氣稍微淡了一些,但整體能見度還是相當的低。 悶油瓶終於停下來,我這才意識到他一路上都緊緊抓著我的手,還來不及反應,他就把手 放開了。 「小哥,我說你怎麼出來了,不是該往裡頭繼續找嗎?胖爺我可沒有太多時間耽擱。」 對於胖子的催促,悶油瓶只淡淡道:「我不認為你朋友真的在這裡。」 胖子一下臉色就變了,大聲問悶油瓶什麼意思,他卻不再開口。 後來我才知道,前面黑眼鏡告訴我的話並不十分正確,女媧人的聖地其實位在礦山裡的某 個區域,而不是整座礦山。悶油瓶和他本來打算從已經廢棄的村落進入聖地,但是那裡的 隧道早已全毀,只好繞著周圍尋找其他入口,所以後來才會遇到胖子。 愈是靠近聖地,女媧蛇的攻擊性就愈強,所以按剛才出現的蛇群來看,我們應該很接近了 。 但我們不能回頭,因為風險太大,只能繼續找有沒有相對安全的捷徑,畢竟經過數千年的 歲月,地貌也有了相當大的改變。 胖子沒有把悶油瓶的話當真,心裡仍然抱著很大的希望,所以完全不介意繞路。 遭遇蛇群襲擊以後胖子就變得很沉默,一直以來我只知道少了他,單獨和悶油瓶相處氣氛 會有多沉悶,卻不知道當連胖子都開始搞自閉的時候,那種壓迫感簡直會讓人瘋掉。 我實在受不了,於是咳了兩聲,拍拍胖子肩膀,對他道我相信他朋友吉人天相,沒必要這 樣愁眉苦臉悶悶不樂的,我曉得他心裡著急,但是再怎樣著急,也不可能大喊一聲某某你 媽叫你回家吃飯,人就會從這麼一大塊地方裡憑空出現。 胖子沒什麼反應,我心道你有必要一副死老婆的德性嗎?正要加把勁繼續,他轉過來,神 情平板地對我說: 「其實,我也夢見自己結婚了。」 我一愣,難不成夢裡胖子也和我結婚了?但不管是小花還是胖子,我都不想和他們結婚啊 ! 「夢裡面,雲彩穿著傳統的禮服,笑得像朵花兒似的,我們按古禮成了親,阿貴真的成了 我的老丈人。」胖子一邊說,眼神漫無邊際地往上飄,卻不知道究竟在看哪裡。 雲彩的事一直是胖子的一塊心病,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只能嘆口氣,再拍拍他的肩膀 。 經胖子這麼一提我才發現,進入樹海之後,隨著朝腹地愈來愈深入,每次睡覺我都會做夢 ,而且內容愈來愈清晰,感覺愈來愈深刻。 如果所有人都作了夢,那悶油瓶是不是也和我們一樣?想到這裡,我不禁好奇地看著他。 悶油瓶若有所思地微微皺眉,我心道這傢伙不會是在回憶自己夢裡的新娘吧?卻聽他慢慢 道: 「這裡有古怪,從現在起,休息的時候都不能睡著。」 胖子問他是不是知道什麼,悶油瓶頓了一下,像是在考慮該怎麼回答,然後說這些夢境似 乎都直指我們內心深處某些最深沉的東西。夢也許有指向性,但不會這麼高度密集地呈現 出來,這與其說是夢,其實更接近許多強烈的心理暗示。 每個人在意的事物與害怕的東西都不盡相同,有的人怕黑、有的人怕水,也有人怕鬼,一 個情境不是對任何人都適用,所以最有效率的辦法,就是從每個人的內心各自擊破。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迷魂陣。」悶油瓶道。 我聽著他的分析,覺得好像有幾分道理,但他究竟是怎麼知道這些的?「難道你夢見了什 麼?」在還沒意識到的時候,我就把話問了出口。 悶油瓶淡淡望著我,沒有說話。 因為不曉得要如何面對悶油瓶,在重新和胖子他們會合以後,我就一直避免和他有所接觸 ,這下不小心說溜嘴,我全身一僵,突然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 幸好這時胖子接著問:「如果這是一個迷魂陣,又要如何破這個局?」 悶油瓶轉過去,說他不知道,目前還看不出背後是如何運作,只能避免陷入那樣的情況, 我們不能熟睡,否則有人在夢中發狂的情形就可能會一再重複。 我們一邊留意山體上的縫隙,一邊討論各種可能性,這時前方突然亮起一道隱約的紅光, 像是有人掛起了大紅的燈籠,我們停下腳步,胖子打聲呼哨,大喊「誰在那裡?」 沒有回應,但是過了一會卻傳來一陣細碎的說話聲。 那聲音斷斷續續的,聽不清楚究竟在說些什麼,從位置判斷,大概是從我們左邊慢慢往右 邊紅光出現的地方移動。 我們打著手電,朝紅光的方向前進,不知道那光究竟代表什麼,我們走得非常小心,也非 常緩慢。過了大約十來分鐘,在濃密的灌木與蕨類植物之間,隱約出現一個足有半人高, 顏色深青,與露出地表的玉脈相似的東西。 但和玉礦不同的是,這玩意上頭佈滿菱形的規則紋路,並在手電的光線下反射出五彩的霞 光,看起來就像身披青鱗,在雲霧中遨遊,能夠呼風喚雨的…… 「胖子……」我正想確認這是不是濃霧造成的錯覺,胖子卻早一步打斷我: 「天真,你說,前面那應該是什麼玩意兒?」 「好像是……」我吞口口水,「一條龍……」 話說出口的同時,我的頭皮也跟著一揪──難不成村民口中的青龍真的存在!? 我們停下腳步,看著悶油瓶,但他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留意著四周。這時剛才的說話聲已 經能勉強聽清楚了,是一個男人在含糊地叨唸一個名字,好像是阿梅還是阿美什麼的。 這聲音有點耳熟,我給其他人打了個手勢,示意繼續往前一探究竟。 隔著漸漸散去的霧氣,慢慢我們才看清楚,「龍」頭上並沒有長角,這個怪物其實是一條 大得驚人的女媧蛇。 我們和蛇身保持著距離,這條大蛇毫無動靜,不曉得是睡著了還是死了,但蛇和人不同, 是靠氣味、溫度跟震動定位,要是驚擾了牠,在能見度這麼低的地方不管動手還是逃命, 我們都佔不到便宜,所以還是小心為上。 沒多久,我們就在朦朧的迷霧中,看見一幕令人頭皮發麻的景象: 門栓滿身是傷,拖著一條腿蹣跚地走著,兩手向前伸,那慘不忍睹的姿態就像生化危機裡 面的活屍一樣,而他拚命想要趕過去的地方,卻是巨蛇張開的嘴巴。 這條怪物光是頭就有一台路虎這麼大,張開的大嘴完全可以容納一個成年男人走進去,眼 看門栓居然這樣毫無知覺地自尋死路,我忍不住朝他大叫,但他卻像完全沒聽見似的,甚 至連看也沒有往我們這裡看一眼。 我的叫聲引起那條蛇的注意,牠的眼中閃爍著陰毒的光芒──我剛才以為的大紅燈籠,其 實就是這條大蛇的眼睛,弓起的頭部往前一伸,再一個昂首,就把門栓整個吞了進去。 即使被蛇一口活吞,門栓還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也沒有任何掙扎,就好像是心甘情願成 為怪物的飼料一樣。 胖子大罵一聲,拔槍出來對著蛇頭射擊,也不曉得到底有沒有射中,大蛇把頭一甩,我看 見牠頭頂也有水滴的圖案,卻是像血一般的鮮紅;能夠長得這麼大,少說也活了幾百年, 就是真的成了蛇妖也不稀奇。 這條巨大無匹的女媧蛇對著胖子張開嘴巴,發出威嚇的嘶聲,嘴裡露出兩根和我前臂差不 多粗細,鐮刀似的毒牙,帶著異樣紅光的雙眼又是一閃,卻見胖子像全身都失了力氣,一 下跪倒在地。 我靠,這是哪招!?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我一下愣住,難不成胖子被這女媧蛇的口臭給薰昏 了? 想到這裡,我馬上屏住呼吸,過去想掩護胖子,大蛇一下子就往我們這裡竄過來,在我即 將抓住胖子的時候,沒想到他居然大喊一聲,跳起來往前衝。 「雲彩!」 胖子伸出雙手,瘋狂地迎上去,樣子就和剛才的門栓一模一樣,但是胖子沒有受傷,跑起 來的速度簡直就像用飛的,我原本想撲過去拉他的勢頭收不住,整個人在地上摔了個狗啃 泥。 「胖子!」我眼前彷彿能看見胖子義無反顧撲進蛇口中的畫面,掙扎著想爬起來,一抬頭 看見一個東西砸在胖子背後,勁道很強,居然把他打得向前一個趔趄,張開的蛇口恰恰從 我們頭頂掃過去,在大蛇的喉嚨深處,隱約還能看見門栓尚未被完全嚥下的小腿。 竄出的蛇身帶起一陣腥風,蛇尾甩中旁邊的樹,一人合抱粗細的大樹居然應聲折斷。大蛇 一擊落空,馬上又掉頭回來,我單手撐地一個回身,另一隻手抬起來就要開槍,眼前紅光 一閃,卻見悶油瓶全身是血,半個身子已經被吞了進去。 「小哥!?」我失聲尖叫,沒想到悶油瓶救了胖子,自己卻沒能躲過。 槍口的位置太低,要是開槍,一定會射中悶油瓶,我急忙把手放下,「吳邪!」 悶油瓶大 喊,朝我伸出手。 「小哥!」必須在悶油瓶被整個吞掉之前救他出來,我抽出匕首,反手握著朝大蛇衝過去 ,眼角閃過一道黑影,還沒反應過來,我就被一股怪力擊中胸膛飛了出去,後背一下撞在 大樹上,接著失去了意識。 「……邪、吳邪!」 感覺有人拍我的臉,我慢慢睜開眼睛,卻看見自己的上衣被拉開,悶油瓶正把臉貼在我的 胸口上。 剛從昏迷中醒來就看見這樣的畫面,我腦子一下炸了,心道這種荒郊野外的,這人想對我 做什麼!?馬上掙扎起來,悶油瓶抬頭,嘴邊都是血,他一把按住我,往旁邊呸出一口血 水,「別動。」 「你被毒牙劃到,中毒了。」他道,又低頭重複吸出毒血的動作。 毒牙?我一驚,不管悶油瓶的吩咐,一把推開他。「你不是被蛇吞下去了嗎!?」我叫道 ,聲音嘶啞得像鴨子叫。 我一呼吸就覺得胸口隱隱作痛,不知道是中毒還是撞到頭,視線有點模糊,但是悶油瓶離 我很近,他身上有很多擦傷,卻看不出像被蛇吞下去又吐出來過。 「沒有,」他道,「你看見的是幻覺。」 幻覺?「但是我沒睡著啊?」我知道有的人在夢遊的時候看上去卻是清醒的,不但眼睛睜 著,還能和別人有條理地對話,但是在剛才那種情況底下,說什麼我也不相信自己在做夢 。 「是催眠,你被蛇眼催眠了。」 據說當青蛙遇見蛇,兩者四目相接的話,青蛙就會被蛇所蠱惑,待在原地一動也不動,乖 乖讓蛇把自己吃掉。 難道在那條大蛇眼裡,我就跟青蛙是一個級別的嗎?我有種受辱的感覺,往四下張望,霧 氣依舊,空氣裡卻瀰漫著一股金屬與蛋白質燃燒後混合的糊味。 「胖子呢?」我問,「在旁邊,只是昏過去,他沒事。」悶油瓶回答。 把傷口擠乾淨以後,悶油瓶幫我包紮,粗糙的指尖在我赤裸的上身四處游移,我感覺被他 碰過的地方開始慢慢冒出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上次見到他時那些失控的場面再次浮現腦中,我覺得呼吸不順,於是拿出水壺灌了兩口。 其實我有很多話想對悶油瓶說,但卻不知該從哪開始,閉了閉眼,最後決定從頭講起。 「我一直忘了問你,那個象牙佛像是怎麼回事?」 悶油瓶給我的那尊佛像,我一直收在保險櫃裡,有時候會覺得有點占位子,卻又不曉得該 擺去哪裡才好。萬一我把它處理掉,哪天悶油瓶回過頭來跟我討,那就糗大了。 「謝禮。」 「什麼謝禮?」 「收留我的謝禮。」 悶油瓶的回答讓我愣了一下,心道這人居然也會計較這種小事。「我不是因為要你報答才 讓你去住我那!而且你就算要走,為什麼不先說一聲!?」 「我本來就不該留下,自然沒有回去的理由。」 聽完這句話,我一下感覺五雷轟頂,腦中一片空白。 他娘的!難道是我逼你留下來的嗎!?老子一番好心,居然全被當成了驢肝肺! 我氣得牙癢癢,什麼都不管了,忍不住翻起舊帳:「那鳳鳴閣那晚呢?你說你沒醉,難不 成你把老子當廁所?還是你要說是我喝醉了倒貼你?我沒天真到那地步,侮辱人也有個限 度!」 悶油瓶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可平日裡死氣沉沉的那雙眼裡,卻閃爍著灼灼的精光 。 我當他自知理虧,所以想用他的殺人眼神逼我閉嘴。敢把這種話說出口,我已經豁出去, 就不信他會伸手折斷我脖子,於是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最後悶油瓶把視線移開,「那只是誤會。」 「誤會?」我自個兒在那糾結了半天,原來這一切都只是場誤會,我從來都不知道,悶油 瓶這種認死理的傢伙居然也會有誤會的時候,「我可沒有那麼大的面子和你誤會。」我咳 嗽兩聲,胸口感覺愈來愈悶,幾乎要喘不過氣。「想找人睡覺的話去問胖子,以他那不正 經的門路,找來的女人一定讓你滿意。」 「……女人的話,我怎麼和她們在一起?」悶油瓶伸出手,用奇長的手指輕摸自己臉頰─ ─那張不老的臉。 明白悶油瓶的意思,我撫著額頭,呵呵地笑了。 我早就該想到,張家不與外人通婚,所以他不能為一時縱慾冒任何風險。 是了,所以找個男人多省事,不會糾纏不休,更重要的是還不會大肚子。 不知道為什麼,我內心感受到一股已經很久沒有體會到,巨大而又深沉的絕望,我覺得非 常疲憊,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繼續下去的力量。「……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 悶油瓶看著我,停頓了一下,最後起身就要走。 我已經把話說得這麼明白,悶油瓶卻還是沒有任何回應,被那股毫無出路的絕望感包圍, 我胸口一陣翻湧,喉頭一甜,竟然噴出一口鮮血。 「吳邪!」悶油瓶見狀,馬上在我身邊蹲下,他要給我擦臉,卻被我用力甩開。 我拿袖子一抹嘴角,「省省吧,既然是誤會,我的死活其實與你無關,又何必花這些力氣 。」 悶油瓶皺起眉頭,我從來不知道這種鬧脾氣的話居然會對他有用,接著就聽他輕聲卻又堅 定地說: 「我說過不會讓你死。」 我想回嘴,卻又無法控制地嘔出一口血。 旁邊傳來胖子的呻吟,悶油瓶沒再說話,只是沉默地把我臉上的血跡擦乾淨,然後起身去 看胖子。 我閉上眼睛,感覺頭很暈,應該是情緒起伏過於激烈的關係。 說真的,我之所以這麼在意那個晚上發生的事,並不是因為我和悶油瓶做了什麼,而是在 發生那樣荒唐的插曲之後,他究竟是怎樣看我的? 如果悶油瓶把這當做一場誤會,那我也能夠依樣葫蘆比照辦理,達成共識兩不相欠,但是 重點在於,那傢伙並沒有對我說實話,「誤會」只是個藉口。 就連我之前以為悶油瓶可能喜歡和男人廝混,也只是一個欺騙自己的藉口,因為他大可去 找別人,而不必冒險讓熟人知道他的真面目。以悶油瓶謹慎的個性來說,絕對不可能犯這 種低級的錯誤。 偏偏就算我知道他在說謊,卻也不能當面揭穿。對於這個問題,他肯回答已經是很給面子 ,我要是堅持繼續下去,只會讓自己更加難堪。 我覺得很鬱悶,兜了這麼大一圈,這件事卻仍然是個解不開的死結。 但是說來奇怪,我明明氣悶油瓶不告而別、氣他不肯坦白,但在這裡遇見他,我卻還是一 直很自然地與他相互照應,一如過往,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直到剛才他拉著我逃出來,我才真正明白過來,對於悶油瓶這個人,我所期望的並不是像 王盟或者隔壁老闆那樣,在平淡的日子裡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而是能夠安心地把背脊交 給對方,共同面對危機,或者彼此拉拔扶持,逃過種種的劫難。 換句話說,跟在地裡的這種默契比起來,現實生活裡面的悶油瓶究竟是怎樣的人,對我來 說其實並不是這麼重要。 雖然還是不知道那挨千刀究竟是怎麼想,但是明白自己的心情,我也總算是對自己有個交 代。既然都睡過了,反正也不會大肚子,我又何必像個棄婦一樣非得要個解釋不可,老子 又不姓張,沒必要這樣給自己添堵。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人生當如是。 終於放下那些莫名讓人糾結的事情,我心裡舒坦很多,這才注意到四周是一片凌亂,巨蛇 歪七扭八地躺倒在一邊,身上有許多燒焦的痕跡。 悶油瓶從破裂的蛇腹裡把門栓的屍體拖出來,扭曲的死狀非常悽慘,看起來就和在礦山洞 窟裡發現的老鼠屍體一樣,我於是明白早在遭遇鬼兵的時候,我們就和這怪物打過照面了 。 從門栓的屍身上抽出匕首,悶油瓶掂量了一下,清掉上頭大蛇黏滑的體液,接著插進自己 的皮帶。 「我跟你換。」我道,解下腰間的匕首,朝悶油瓶扔過去。「這我用不順手。」 這次出來,整理裝備的時候我怎麼都找不到之前用的匕首,但是時間又緊,於是拿原本打 算送給悶油瓶的STEEL HEART來充數,反正東西是我買的,而且那挨千刀的也不曉得有這回 事,但這玩意比較重,長度也比較長,我用著不太習慣。 這把刀可以說本來就是悶油瓶的,現在交給他也只是剛好。 悶油瓶接住STEEL HEART,一下就把它連鞘固定在皮帶上,同時把門栓的匕首拋給我,動 作一氣呵成,猶如行雲流水。 這個人一點都沒變,還是我所認識的那個身懷絕技,卻也一直行蹤成謎,讓人捉摸不透的 悶油瓶。 ──※──※──※──※──※──※──※──※──※──※──※── 糾結這麼久又一下就釋懷,總之話都給你說就好啦  (/‵口′)/~ ╧═╧ 又到了快樂的心理學入門講座時間(快把這誤人子弟的傢伙帶走),在精神分析學派關於 解夢的部分裡,佛洛伊德認為夢反映出困擾著人們的事情,但榮格認為夢指向著人們內心 的願望/解決問題的方法 當然這只是大略的意思,聽聽就好 這邊引用的,當然是佛老的說法:夢境反映的是你最深沉的恐懼 如果對前作還有印象,到這裡應該能發現作者正在收線 寫[結]的時候完全就是萌心爆發,內容非常少女兼之O蟲衝腦 (艸) 到了《蟾宮》已經冷靜下來,表現得(應該)比較像是正常人類 所以《鏡》最大的難題在於要如何整合前面兩個故事然後產生一致性…… 《鏡》在技術層面上很深刻地讓作者感受到自己的不足,等到寫完以後我要跟我的貓手牽 手私奔到長白山(何?) [少爺小姐表示:很冷罐罐會結冰,我不要去]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42.130.127
hiromasa:腦補帝小三爺小心理活動今天依舊熱絡!! 04/27 20:43
小老闆最大的優點就是騙字數啊!
fluffy48:怎麼辦我竟然有想打這兩人幾巴掌的念頭…<囧> 04/27 22:41
我也覺得他們很煩 不手牽手去結婚的話手牽手去殉情也是可以的
techwall:推吳邪心理活動是騙字數的XD~不過到底是什麼樣的誤會才會 04/28 00:06
techwall:和男性朋友上床... 04/28 00:07
他已經騙了我六萬字,身為一個寫不了長篇的人我都要吐血了 這難道是小老闆的逆襲嗎!!? ......就是作者O蟲衝腦這樣的誤會, 我真的很悔恨三年前不該圖一時的爽導致現在收爛攤子很想挖坑埋了自己(摔滑鼠)
gogodebby:天真氣到吐血 啊啊啊 小哥到底在顧忌甚麼呢@@ 04/28 00:12
沒錯,就跟林黛玉一樣 阿坤在顧忌什麼在連載最終回會說明(奸笑)
Legolasgreen:阿坤你再這樣面癱 小花就要打包天真了喔!!!! 04/28 17:12
小花:你喜歡什麼顏色的緞帶?粉紅色怎樣?←用緞帶打包才符合美感 小老板:你滾!!!
xenphex:終於吐血了。(欸)小三爺不吐我都吐一升了...這瓶子好難搞 04/29 14:59
呃 我忘了說,小老闆其實是撞到樹內傷...... 樹表示:我被撞也很痛啊
selfexile:對啊小哥你看你話不好好說,吳邪被你氣到越來越少女了~ 05/06 22:46
selfexile:還吐血咧!(好啦其實我知道他是內傷XD) 話說小哥叫小邪 05/06 22:46
selfexile:單字一個邪感覺好萌(掩臉) 05/06 22:47
對不起破壞您美好的想像,他不是單叫名字,是小老闆醒來只聽到一半 坤哥是連名帶姓叫兩遍啊~ ※ 編輯: ru1209 來自: 114.44.96.52 (05/08 21: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