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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節讓大家受精...受驚了,所以提早更新做為賠禮 拜託請不要讓我過清明節(欸) 雖然我覺得可能看完這回各位的殺意會更高漲(奔逃) --*--*--*--*--*--*--*--*--*--*--*--*-- 隔天早上起來,我特別留意了一下,悶油瓶看起來和過去一樣,完全沒有眼眶凹陷、印堂 發黑、腳步虛浮等被女鬼附身後夜夜春夢的跡象,至於精神恍惚與臉色蒼白,那傢伙打我 第一天認識他起就是這個樣子,應該不能當作被附身的證據。 筆記本裡對大陰之日沒有任何紀錄,悶油瓶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日子。 我們三個合計了一下,筒子說曾有村民在山溝裡看見巨型的蟾蜍石刻,或許可以先從這裡 下手,要是沒有收獲,往湖心的蟾宮去也還不遲,於是收拾裝備,準備返回地面。 東西快收完的時候,胖子突然道:「你們聽!」 我跟悶油瓶都停下動作,少了整理東西發出的聲響,吹過地下溶洞的細微風聲裡,還夾雜 著另一個聲音。 是女人的哭聲! 聽起來非常非常細微,也非常非常悲傷的,女人的抽泣聲。 當下就讓我聯想到在村子那晚聽見的聲音,不禁感到毛骨悚然。我們三個站在原地默然無 語,氣氛一下變得非常詭異。 過了一會,胖子突然小聲說:「小哥,那筆記裡頭,有提到蟾蜍精是怎麼迷惑男人的嗎? 」 悶油瓶搖頭。 我想我明白胖子的意思:試想在一個杳無人跡的地方聽到女人的哭聲,會有哪個心懷善念 、或者色慾薰心的男人能夠無動於衷? 「走。」胖子一下扯起包,「讓咱們去瞧瞧,是誰家的閨女哭得這麼傷心。」 看到胖子臉上見獵心喜的表情,我想他就是色慾薰心那一方的代表。不過在這裡的色,指 的是鈔票的顏色。 胖子不僅眼睛毒,耳朵也很尖,我們跟著那聲音,一路做記號一路往溶洞深處前進。 不曉得是溶洞的構造使然,還是真有什麼古怪,那聲音忽大忽小,時而微弱得幾不可聞, 時而清晰得近在耳邊,走到後來,我已經分不清楚,我們究竟是跟著那聲音前進,還是被 其所追趕。 隨著愈接近山體內部,空間也變得愈來愈狹窄,不時有細小的碎石自頭上落下,我們走過 的地方出現地下伏流,只能踏水前進,一邊當心不要滑進水裡。 繞過一叢巨大的石筍,眼前出現一個小型的積水坑,看上去黑漆漆的,稍微測了一下,裡 頭還挺深。胖子拿出釘鎬,一步一步從邊上的鐘乳石壁挪過去,我正要跟上,卻突然發現 有點不太對勁。 因為涉水的關係,水聲一直響個不停,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女人的哭聲已經聽不見了。 我心裡咯噔一聲,正想回頭和悶油瓶確認,面前的水坑卻突然濺起巨大的水花。 一個東西猛然抓住我,就著手電的光,一張女人的臉就這樣逼到我面前。 瞬間我整個人傻住了。那張臉貼得非常近,皮膚很白,白得幾乎沒有血色,圓睜的一對眼 睛裡沒有黑眼球,以致於猛一看會以為那張臉上沒有眼睛。 烏黑的長髮披散著,那張臉上唯一的顏色就是紅艷的櫻桃小嘴,而那張嘴巴正慢慢咧開, 露出青白的獠牙。 隨著櫻桃小嘴的嘴角慢慢撕裂成血盆大口,我手腕上傳來一陣椎心的疼,好像攫住我的東 西整個陷進肉裡,正準備進一步掐斷我的骨頭。 我嚇了一大跳,整個人猛然後退,接著感覺手被扯了一下,那張幾乎裂到耳邊的大嘴巴便 發出了尖叫,聲音聽著十分揪人,胖子的歌聲和那一比,簡直可以稱作天籟。 那張臉怨毒地瞪了我一眼……好吧,那玩意沒有眼珠,我會認為被瞪了一眼,純粹是一種 瞬間感到毛骨悚然的第六感。 那怪物跳上石壁,像是不受重力影響,以和地面平行的姿勢快速逃走,悶油瓶提著烏金古 刀,在石壁間左右跳躍,一下子追了過去。「靠!」胖子大罵一聲,因為悶油瓶經過的時 候在他背上踏了一腳。 悶油瓶斬斷了怪物的爪子,但手上的勁道只緩過來一點點,我想把它甩掉,卻看見那只毫 無血色的斷手像融進我體內那樣,緩慢而確實地漸漸消失。 還沒回神,那只手已經整個不見了,只剩下顏色同樣蒼白的指痕,留在我的手腕上。 「愣著幹嘛?還不快追!」胖子朝我大吼,然後撒丫子狂奔。我想從水坑旁邊蹭過去卻不 小心掉進水裡,只得划水上岸,狼狽地在後頭追趕。 我邊追邊忍不住想,以前看到怪物,不管是什麼,通常是能逃就逃,除非躲不開了才會反 擊,哪一次是像現在這樣,反過來追在怪物屁股後面跑的? 這實在很荒謬,卻又不得不如此,不跟上去就等於掉隊,就本身意義上來說,掉隊是比遇 險還糟糕的事情。 沒多久就追到一條岔路口,怪物跟悶油瓶都已不見蹤影,我跟胖子不敢大意,就在原地等 著。 胖子問我那玩意是不是就是蟾母?我說我不知道,就算不是也得是,這麼兇的東西,遇上 一次就夠嗆了。 話才說完,悶油瓶就折了回來,他見到我們就搖頭,那傢伙還是給逃掉了。 被掐住的手失去知覺,我以為只是血液不通,就用另一隻手去按摩,卻發現留下指印的地 方摸起來是冰冷的。 像是死人那樣的冰冷。 悶油瓶看見我的手,立刻一把抓起來,皺起眉頭嘖了一聲。 他拔出腰間的匕首,我心中一凜,心說這傢伙要幹啥? 在我提高警戒的時候,悶油瓶居然在自己手上開了一個口子,接著把血淋到那些指痕上。 以前沾到悶油瓶的血都沒事,還當它是保命的護身符,沒想到這次他的血剛沾上,我就感 覺印著指痕的地方一陣刺骨的疼。 反射性甩開悶油瓶,他沒說什麼,只是從包裡掏出乾淨的布捆在我手上。「這些血跡絕對 不能洗掉。」 我問悶油瓶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看了我一會,最後淡淡道不會有事的。 根本是放屁!如果不會有事,怎麼老子碰到你的血,會痛到差點尿褲子!我正想追問,卻 突然打了個噴嚏,才想起自己全身濕透,還沒換衣服。 我換好衣服,胖子還想繼續往下,卻被悶油瓶阻止。他說前面是個連接暗流的地下湖,那 怪物跳進水裡,所以才會追丟。 但是那東西戾性極重,吃了這樣的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勢必會來尋仇,溶洞地形又複雜 ,繼續待在地底太過危險,還是回到地面比較安全。 胖子先向悶油瓶確認那是不是蟾母?見悶油瓶有點猶豫地點點頭,胖子琢磨了一下,然後 表示同意,說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找到那妖物的老巢,來個攻其不備、一舉成 擒!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我們按照下來的原路回去,斷成兩截的蛇屍跟蛇蛋的殘渣都已經不在 那裡,應該是被什麼野獸吃掉了。 我當時摔下來的裂隙結構非常脆弱,一往上爬就直掉土渣子,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爬出洞 口,裡頭也坍得差不多了。 我們進入地底的時候是黃昏,重回地面後天色全黑,銀河就在頭上閃爍,玉盤一般的滿月 散發出皎潔光芒,照得遍地生輝。 地面的空氣質量比地底好很多,終於擺脫那些噁心的嬰兒蟾蜍,我聽著悅耳的蟲鳴聲,一 邊大口深呼吸。 一路行軍似地走出來,大夥都有點乏,就地找了幾塊大石頭,就一屁股坐下,準備吃點東 西休息休息。 我拿起水壺正要喝水,悶油瓶突然道:「你們看。」一個沒抓穩,水壺掉下去潑了一地, 我撿起來,發現左手似乎有點麻痺,不由得感到一陣駭然。 難不成中毒了? 摸摸左手,手腕以下冰冷一片,而且幾乎沒有感覺;不看還好,一眼瞥過去心裡就咯噔了 一聲,蒼白的指痕不知何時擴散開來,我半隻前臂和手掌都變了色,只有手指還保留著血 色。 可當我試著活動手指,卻完全沒有問題,靈活度跟力道都和原本一樣,就是沒有感覺,所 以變得遲鈍許多。 除了手的變化,我全身上下沒有任何異常,所以一開始自己也沒發現。我覺得腦子有點蒙 ,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卻聽見胖子驚呼:「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寶氣啊!」 我不由得抬頭往他們的方向望去,看見頭上的山頂像被狠狠削挖過似的,不自然地少了一 大塊,應該是山崩造成的殘缺,在明月照耀下,剩下的部分正在雲霧繚繞中忽隱忽現,但 是圍繞著山頭的並不是夜嵐,而是在夜色中散發出微光的紫氣與彤雲。 紫氣與彤雲都是祥瑞之兆,比起胖子看見磷火時的瞎吹,山頂上也許真的有什麼東西。胖 子一拍大腿,叫道:「該不會今晚就是大陰之日吧!?」 傳說已經結出內丹的精怪,特別喜歡在滿月之時對月吐丹,藉此吸納天地靈氣,精進修為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那麼很有可能蟾母正在吐丹,山頂上的寶氣正是紫金丹現世時與天 地感應產生的現象。 多說無益,按照胖子的實徵論,最好的方法就是上去一探究竟。月亮和太陽一樣東升西落 ,在子時前後會到達最大高度,這時是妖物對月弄珠的最精華時段,過了這時間,其吸吐 漸緩,最後會將內丹重新吞回腹中。 現在已經差不多快晚上八點,假如今晚就是大陰之日,我們必須在十二點前後登上山頂並 且鎖定目標。眼前的山看著不高,但是在完全陌生的地方夜間登山談何容易? 但是換個角度看,眼下的挑戰雖然困難,若是錯過這個機會,接下來可能花上數倍的力氣 還不一定能有收獲,當下飯也不吃了,馬上起來整裝出發。至於我的手,在這麼緊急的情 況下自然也是無暇顧及,只能暗自祈禱不要中途出什麼岔子才好。 雖然有明確的目的,但爬山完全不是從起點悶著頭走,就能平安抵達終點的活動。因為山 勢陡峭,所以採之字路線迂迴前進,遇到平緩的地方就盡量直線爬坡,悶油瓶在前面開路 ,我們打著礦燈和手電,一路砍草前進。晚風、草葉樹木和受到驚嚇的野物在林子裡發出 各種古怪的聲音,聽起來相當磣人。 爬到半山腰,我們順著山溝走,悶油瓶翻過一道坎,我有點過不去,順手扯住一條野藤, 沒想到一用力,居然就把野藤扯了下來,重心不穩整個人跌進山溝裡滾出老遠。 我摔得頭昏腦脹,甚至有了錯覺,好像手裡的藤蔓正在緩緩蠕動,看了一眼才知道那他娘 的根本不是什麼野藤,而是條活生生的草蛇! 我急忙把蛇甩出去,一邊心道自己那究竟是什麼眼神。那條蛇被我這樣扯著一路滾下來, 八成也被整得夠嗆,一點反擊的意思也沒有,就灰溜溜地遊走了。 我靠,真是人一倒楣,喝涼水也塞牙。上面的胖子把繩子垂下來,我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土 ,感覺左肩到手肘陣陣作痛,於是先查看傷勢。 月光把山溝裡照得相當明亮,我捲起袖子,左前臂靠近手腕的地方在滾下來時被石頭劃傷 ,不但悶油瓶綑在我手上的布破了,還豁開一道相當深的口子,但卻沒有流血。 蒼白的皮肉翻捲著,卻一滴血也沒有,也不會痛。 我整個人感覺像被浸到冰水裡一樣,更可怕的還在後頭,我一口氣把袖子捲到底,還維持 著膚色的地方也有許多擦傷,不僅正在滲血,而且會痛。 這個現象遠超出我常識裡對組織壞死的理解,無比的恐慌一下襲上心頭,沒有血色,觸感 冰涼,缺乏知覺,而且受傷也不會流血的肉體是怎樣的概念?要嘛不是人,要嘛就是死人 …… 雖然我其他地方的身體機能仍然與平常無異,但是這種變化是具有傳染性的,它正在逐漸 擴散、侵蝕我的肉體,我不是會緩慢地化妖,就是會緩慢地化屍…… 但是從來沒有聽說被妖怪抓一下就會跟著變成妖怪的,所以可能性只剩下一個。這時我腦 中突然浮現在湖邊看到的男屍,或許那就是我最後的下場。 來不及想得更深,一個東西從上面打在身上,我猛然抬頭,胖子正低頭對著我吼:「你 他娘的生根了是不?咱們還要趕路!再不上來就不管你了!」 我遭受的打擊太大,一時忘了不是單獨行動,急忙應了一聲,抓住繩子往上爬之前,想起 悶油瓶的吩咐,連忙又把碎布綁回去。 儘管失去知覺,我的左手還是能動,只是不太能控制力道,好幾次沒抓牢,差點又摔回山 溝裡。 我邊爬邊琢磨,對於正在壞死的手卻能行動如常感到大惑不解,這實在太他媽的詭異,到 了爬出山溝還是沒能得出別的結論。 胖子問我是不是魂給嚇走了,怎麼會莫明其妙伸手去抓蛇,還在下面魔怔這麼久?手的事 情讓我心煩意亂,卻又不曉得怎麼和他們開口,只好隨便搪塞過去,然後催他快走。 不久颳起了風,雲層遮住月亮而且愈積愈厚,不曉得是失去月光的照映還是被風吹散,原 本閃爍微光的紫氣愈來愈稀薄,等到了近前,已經消失得幾乎沒有了。 少了寶氣的指引,接下來只能瞎找,往山旮旯或野草堆裡碰運氣,一邊還要提防蟾母可能 會突然冒出來,沒想到才走幾步,前面的悶油瓶就停下來,指著地面。「你們看。」 把手電往地上照,我們腳下除了碎石和黃土,還混雜破碎的青磚。 往四周尋了一下,雖然大多都被掩埋在荒煙漫草中,但覆蓋青磚的面積總的來說還不小, 可能是一個青石的廣場或平臺。 青城山自古以來就是道教聖地,雖然現在只是名不見經傳的半個山頭,說不定過去這裡也 曾是什麼修道或求仙的場所,紫氣和彤雲很有可能是受這個遺跡裡某個東西影響而產生的 。 我們三個打起照明,分別四處搜索,最後在一人高的草叢中找到半截石碑。 石碑上的字已經磨得看不清了,花紋也很模糊,根本無法判斷具體的形制,要不是胖子眼 睛夠毒,只怕會當作是一般的石塊而錯過。 既然有碑,有其他建物的可能性很高,我們繼續往裡邊走,最後發現一道門。 門上原本塗著朱漆,都剝落得幾乎沒有了,其中一扇門板已經脫落,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 口。 我們先用手電往裡頭照,除了一些雜物,靜悄悄的什麼都沒有。判斷應該不至於有危險, 於是由胖子打頭,依序進入。 --*--*--*--*--*--*--*--*--*--*--*--*-- 寫這節的時候一直想到霸唱兄,而且前陣子正好看了牧野詭事 好懷念剛開始看盜墓小說的時候(笑) 下一節其實很早就寫好了,但是因為先寫的關係,現在要修改一下...... 《蟾宮》寫作跟上刊都很匆促,一直沒有好好看過潤過, 如果覺得有什麼不太對勁或超展開的部分,希望大家可以提出寶貴的意見 謝謝大家~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1.249.137.51
oj113068:果然是愚人節玩笑~Q口Q 都被嚇壞惹作者笨蛋(高興大哭) 04/03 01:56
啊哈哈~沒事了 不哭不哭噢~(抱抱)<<放開妳的鹹豬手
mno13941:r大的盜墓同人一直都是個經典呀!大推!!! 04/03 02:26
經典什麼的完全不敢當...(汗
windangellin:推作者是笨蛋!!XDDD 04/03 12:39
這種事情知道就好 不要說出來嘛~~~
exago:有這前例後,相信作者之後所有『洗筆不幹』『不再刷』『不出 04/03 14:12
exago:本』『停更』『清水等等言論都會被視為愚人節囉(趁火打劫XD) 04/03 14:13
真正高明的謊話 就是一半真話一半假話 www 我是很耐斯的 只是有時候會喝醉 就跟三蘇一樣 wwww
selfexile:我也被作者嚇到啦Q___Q不會讓您過清明節的XD 04/03 16:40
讓您受精了對不起(嚴肅)
dkcs:吳邪發生異狀小哥怎麼沒發現呢 Q__Q 04/03 19:17
阿坤表示:我連吳邪的內褲顏色都知道 (←並沒人問你這個) 作:請說明顏色和樣式? 阿坤:黑色ㄉㄧㄥ... 小老闆:閉嘴!!!(摀住阿坤的嘴) (一秒後)渾蛋不要舔我手心!!! 作:我需要墨鏡跟可魯...
winky790718:好擔心吳邪啊~~小哥怎麼發現異狀怎麼沒說什麼? 04/03 23:15
...這真是個好問題 但是因為關係到劇透所以不能說 XD ※ 編輯: ru1209 來自: 111.249.134.179 (04/05 13: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