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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夜安 以下因為作者腦子進水 暴露出腦殘的本質 通篇不知所以 缺乏架構 不河蟹H有 <<暴力≠情趣的意味 肉麻文藝(???)有 請不要大意地丟我石頭吧 = 這次沒有小劇場 以下防爆一頁 分隔線 = 有天我整理筆記本裡的資料時,發現硬盤有個檔案夾,標題打著「膽小勿進」,我沒 什麼印象,點開來看,裡頭是十幾部恐怖片。 我愣了一下,仔細回想,才記起來這是之前載的,那時閒得發慌,不知道幹什麼好, 上網隨便亂逛,看到一個討論串,說覺得什麼電影最恐怖,就按照其中一個人整理出來的 統計表格,加上自己的判斷,去找可能有興趣的片子。 事實上檔案夾裡的東西對照當時列出來的名單還少了幾部,估計是打算完成後一起看 ,沒想到後來開始忙,就把這事給忘了。 看著那些檔案,心裡不禁覺得有點好笑。我一方面不是大膽的人,一方面幼承庭訓, 子不語怪力亂神,這種裝神弄鬼的東西,一直以來都是很少接觸的。 等第一次跟三叔下地,到經歷後來那些玩命的勾當,恐怖片什麼的對我也就毫無半點 吸引力,那時候會想看,無非是吃飽了撐著,想找點事做做。 正好最近剛忙完一筆生意,正是清閒的時候,於是決定把這些片子看一看,之後喜歡 的留下,不喜歡的就刪了,省得佔硬盤空間。 早早打烊回家,在路上買了晚飯,順便帶上一手啤酒跟一大包滷味。 吃晚飯的時候我就配著電影,看的是生化危機,影片裡僵屍爆頭,嘴裡的獅子頭愈嚼 愈香。 接著看狂蟒之災,比起當初在西王母國的遭遇,這部片完全就是上不了檯面的小打小 鬧,雖然心中頗不以為然,但它確實勾起某些不好的回憶,於是我看到一半就把它刪了, 起身去洗澡。 外邊樹上的蟬發了狂似地鳴叫,這幾年氣候異常,端午才剛過,就已經熱得讓人受不 了,我洗好澡出來,身上只穿了短褲跟背心。 從冰箱拿出啤酒,我在書桌上清出一塊地方擺好酒菜,邊吃邊看。滷味是從鋪子附近 新開的一個小攤上買來的,生意不錯,等了快二十分鐘才買到。我切了一塊牛腱、一些下 水、幾片豆乾海帶、幾只鴨翅鴨脖,還有一小把水煮花生,攤主在裡頭加上許多辣椒跟蔥 蒜,味道很夠,吃起來十分過癮。 時間過得很快,等看完德州電鋸殺人狂、人狼跟七宗罪已經是深夜,下酒菜吃得差不 多了,啤酒也只剩一罐在冰箱裡,但我愈看愈來勁,已經有點欲罷不能的味道,猶豫了一 下,打算再看完一部就去睡覺。 前面看的都是西洋的片子,我決定換換口味,於是點開了午夜凶鈴。 日本人不愧是世界上最變態的民族,和西洋那些血漿亂噴,充滿特效,聲光感受一流 的恐怖片比起來,日本的片子相對沒這麼華麗,但卻更加陰沉,不知不覺就讓你冷進了骨 髓裡。 這些年裡聽過看過,甚至親身經歷過的,讓我對血腥或殘酷的畫面有了一定程度的免 疫,但是那些關於人心,關於愛恨情仇,恐懼、貪婪,甚或是傲慢,那種種在光明與黑暗 中交錯的重重陰影,至今仍令我無比心驚。 我打了個呵欠,老實說,經過前面的刺激,午夜凶鈴顯得非常沉悶,讓人幾乎無法打 起精神看完它。但是另一方面,我卻又十分好奇,到了結束的時候,這個故事會呈現出怎 樣的風景。 就如二十五歲前我以為這輩子就是這樣了,窩在小店裡搞搞拓本,不順心的時候就拿 王盟出氣,沒想到這一切在一個午後就全變了調,並且迅速往天秤的另一端傾斜。 我爺爺的事、老九門的事、三叔跟解連環的事,所有已解的未解的,檯面上的檯面下 的,就像生物累積作用一樣通通落到我身上,並一夕爆發。 於是我想起了悶油瓶。人說上帝是公平的,當祂關上一扇門,必然會再開一扇窗,然 而時至今日,我依然不明白,那傢伙究竟是被關上的那扇門,或者是被打開的那扇窗? 但是在這樣的命運裡,遇上他也許可以說是一種幸運? 喇叭裡傳來女人驚恐的尖叫,將我的思緒拉回現實,一抬眼正好對上貞子從電視機裡 爬出來,我倒抽一口冷氣,差點沒把手裡的啤酒罐往屏幕上扔過去。 「操……」罵了句粗話平息內心的激動情緒,剛才這麼一下子,我整個人都醒了。喝 口啤酒,看看時間軸,就快結束了,得,乾脆就看完吧。 我沒法知道自己人生的全貌,這種事情是要等我躺平,棺材蓋上後才能論定,但至少 我能看到電影最後的結局。 只是聽說這部片還有續集,我不禁在心中問候了資本主義的腐敗,他娘的。 老實說看這個我是有點後悔的,電影裡頭那個長髮飄飄,全身白衣只露出一顆眼睛, 四處爬來爬去的貞子,活脫是禁婆失散多年的姐妹,所以每次有她出現的鏡頭,我都會不 由自主往後退,下意識害怕她真會從螢幕裡伸出手來抓我。 我隱約聽到大門開關的聲音,但氣氛正緊張,也沒多想,只當是鄰居回來了。 啪的一聲,客廳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掉下來,我頭皮炸了一下,回頭往書房門口看過去 ,我只開了檯燈,視線所及一片漆黑,什麼也沒有。 我心裡有點毛,仔細想想,門窗都關好了,而且屋裡有燈,應該不會是宵小上門,於 是轉頭繼續看電影,早點看完早點睡,才不會滿腦子胡思亂想。 貞子的大臉突然出現在屏幕上,我整個人立刻往椅背上靠,就算只是心理作用,距離 還是能拉多遠就拉多遠。就在這時,因為那佔滿畫面的黑髮而成為反射屏的屏幕上,一雙 手從我背後伸了出來。 我背脊一涼,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自己被嚴嚴實實地從後面抱住,一些細軟的東 西散落在耳朵上,我的餘光掃到那居然是人的頭髮! 從來沒有真正擺脫過被禁婆投懷送抱的陰影,我立馬鬼叫起來。禁婆不會無緣無故出 現在民居,就算身後的真是貞子,現在也還不到七天啊! 配合著我的尖叫,後面那傢伙狠狠一口咬住我脖子,嚇得我心臟都要停了,要是一口 氣沒接上,我就得先去見我爺爺去了!身為吳家的獨苗,一個不怎麼合格的土夫子,我還 得羞愧地跟爺爺承認,他的長孫是莫明其妙在自己家裡給活活嚇死的! 正滿腦子亂想,那玩意又突然含住我的耳垂。耳垂是我的敏感帶,被溫暖濕潤的口腔 包覆著一吸一吮,我感覺一陣電流竄過背脊,全身雞皮疙瘩都爆了起來。 這都是發生在幾秒鐘裡面的事,我好不容易回神,開始用力掙扎。 撲打了一陣,我確定抱住我的是個人。俗話說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但我怎麼也 沒想過,我在家裡看影片,會有不知哪來的變態想侵犯我,老子就算再不濟也是個硬梆梆 的男人,不是如花似玉軟玉溫香的大姑娘啊! 「吳邪。」 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是悶油瓶!他娘的偷襲老子的原來是那挨千刀的悶油瓶! 明白身後的人不是什麼闖空門的變態,我懸在半空的心才正要放下,卻又覺得不對。 悶油瓶下地去了,原本說要一個月才回來,但是到今天也不過才兩個多禮拜。 難不成出事了? 也或許是這次的活比預料中輕鬆,所以早早幹完早早收工,但我比較悲觀,總覺得事 情沒有這樣簡單。 「小哥?怎麼這麼早就回來?沒事吧?」我想好好看看悶油瓶,他卻不肯放手,臉深 深埋在我頸窩裡。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覺得悶油瓶似乎在發抖,他依偎著我的樣子就像受驚的孩子撲 進母親懷抱尋求安撫,怎麼也不願分離那樣。 我覺得有點好笑,悶油瓶這傢伙從不輕易表露感情,也很少示弱;就算遇到挫折,他 也不是會要人安慰的那種軟腳蝦。 於是我笑了笑,伸手摸他頭髮,「回來就好,餓不餓?我給你弄點吃的。」 悶油瓶突然死命抱緊我,被勒得氣悶,我發出一聲破碎的難受呻吟。那挨千刀的不知 道抽什麼風,嘴唇用力往我太陽穴印上來,我給他弄得有些惱,便閃躲道:「幹麼呢,別 玩了!」 不曉得這話哪裡錯了,悶油瓶突然用力把我按倒在地上,整個人也跟著壓上來。我後 腦撞到地板,痛得閉上眼睛。 悶油瓶胡亂親著我的臉,像是要確認我每一吋的皮膚;他雙手伸進我背心裡四處遊走 ,薄薄的背心被撩起來,但是因為後面被壓住,導致前面卡在胸部的位置,悶油瓶隨手一 扯,嗤一聲就給撕破了。 脫了上衣,他一不做二不休,將我的短褲也扯壞,天知道我那褲頭是鬆緊的,他只消 一抓就報廢了,我馬上全身就變得光溜溜的。天氣雖然熱,少了應有布料的遮蔽,我還是 忍不住抽了一個冷子。 說真的我給嚇到了,悶油瓶對衣服這種身外物從來不懂珍惜,但也沒有到這樣饑渴的 程度。更精確點來說,通常我們都是慢慢地玩,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情火燒到最高點 的時候,他才會失了耐心,乾脆地把彼此身上的包裝物拆乾淨,而不是像現在這般粗魯。 悶油瓶低頭去舔我胸尖,動作一點也不輕緩,我心說他娘小時候給他餵奶時肯定沒少 折騰過。他一只手貼上另外一邊,另一只手在我腰腹間來回,那挨千刀的使勁搓擰的方式 讓我懷疑他是不是把老子當成了抹布。 我的乳頭在毫不溫柔的愛撫下腫脹發硬,當然不是因為我有被虐待狂,這完全就是一 種自然的生理反應。察覺我身體的變化,悶油瓶用指節夾住它用力擰轉,「痛!」我忍不 住叫了出來。 直到我出聲,悶油瓶才抬頭看我,好像現在才發現他在對誰動手動腳。 這一抬頭,讓我有機會看清楚悶油瓶的樣子,他頭髮亂糟糟的,兩眼發紅,臉上除了 一點鬍渣外還有幾道細小的口子。 這頹廢的模樣讓我覺得不對,一般來說從地裡出來時就算再怎樣狼狽,之後也會經過 休整才繼續上路,不然邋裡邋遢的四處亂晃,肯定會引起注意,要是惹上麻煩就不好了, 但是悶油瓶的樣子卻像是剛幹完活,換上平常的便服就風風火火趕了回來,根本無心休息 ,更別說打理儀容。 正想看仔細點,悶油瓶突然兩手捧住我的臉,「吳邪。」他低低喚了一聲,湊上來親 我。 悶油瓶的嘴唇冰涼乾燥,我想到自己剛吃完滷味,嘴裡都是大蒜辣椒的味道,覺得不 好意思,下意識迴避他的接近。 沒料到我會是這樣的反應,悶油瓶一怔,「吳邪。」他又叫了一聲,短短兩個字裡卻 意外有急切的味道。 他突然緊緊抱住我,一下就把我肺裡的空氣擠出去,我拚了命的想呼吸,卻幾乎是徒 勞無功。驟雨般的吻狂暴落在臉上,之後一路往下,悶油瓶在我身上又舔又吮又咬,正面 完了將我翻過去,狠狠一下咬在肩胛上。 當然我並不是乖乖由著他幹,但我的反抗就如同離水的魚最後的撲騰那樣無力;我不 禁想到剛才吃的鴨翅膀,我把那薄薄的肉吃乾淨,然後咬碎關節吮裡頭的髓,有點類似現 在悶油瓶對我做的那樣,但少數的區別在悶油瓶沒有真的把我吃下去。然而鴨翅膀是死的 ,老子卻是活的! 佛教裡面說殺生會累積業障,如果只是吃個鴨翅膀就會有這樣的現世報,那全世界應 該都沒有人敢再吃肉。 悶油瓶的舌尖滑過腰窩,我顫慄了一下,感覺屁股上有些癢絲絲的,隨即一個濕熱柔 軟的東西戳進那個比我的小兄弟更加私隱的地方。 這下我腦子都炸了,全身血液猛地往頭上衝,四肢一下感覺無比冰涼。我靠!你就算 想找地方把舌頭伸進去也選個好一點的吧! 實在是太過羞恥,我猛烈掙扎起來,悶油瓶兩手扶著我的腰,但是重心不夠穩,他沒 辦法繼續原來的動作,似乎是被惹惱了,那挨千刀的狠狠咬了我一口,正好咬在臀縫邊, 我想都沒想,狠狠一腳將他踹開。 經過這麼激烈的肉體交纏體溫應該會升高,但我現在卻只感覺全身發冷,我跪坐在地 板上看著悶油瓶,心說眼前的傢伙到底還正不正常?即使你這次下地倒了一個藏經閣那麼 多的春宮圖出來,心癢難耐想在老子身上演練演練,老實說出來還怕被當是變態嗎?就是 一聲不吭地蠻幹才變態好不好!? 我想說點什麼,一開口就喘了起來,剛才情緒太過緊繃,思緒一回到現實才發覺負擔 太大,於是做了個深呼吸,慢慢道:「你到底想怎樣?」語氣是少有的嚴厲。 我很少對人態度這樣強硬,更別提對那挨千刀的悶油瓶子,大多時候是想強硬也硬不 起來,但現在這情況實在太反常、太古怪了,我有必要好好弄清楚才行。 悶油瓶也坐在地上,定定地看著我,一語不發。 這種不陰不陽的樣子令人格外惱火,我罕有的起了想要揍人的衝動,但是真要動起手 ,十個我他都不會放在眼裡,現在的悶油瓶非常不穩定,還是不要刺激他的好。 於是我用膝蓋挪過去,伸手去摸他臉上的口子,嘆氣道:「怎麼回事?說出來好一點 ,你不說我……」突然我就說不出話了。 因為我看見了悶油瓶的眼睛。 就著檯燈的光線,我能很清楚在他眼中看見自己狼狽的倒影,他的雙眼乍看之下就和 平常一樣漆黑深邃,但我卻意外地在他眼底看見了足以瀰天的狂烈大火。 而在那火焰後的,是某種藏得太深所以我讀不出來,但能直覺知道十分脆弱的東西。 悶油瓶表面上什麼都不說,但是我明白,在他內心有種強烈的情緒在湧動。 即使他什麼都不說。 明白悶油瓶的反常和心事有關,我的態度一下子就軟化了,但是他眼中的火燎得我心 慌,於是伸手遮住他眼睛,勾著他的脖子按進自己胸口。「……我不勉強你,你也不要勉 強自己。」 聽了我的話,悶油瓶沒有任何反應,就在我以為自己該不會是會錯意表錯情而尷尬萬 分的時候,他突然抱住我,就好像我是唯一的一根浮木,而他是那個即將滅頂的溺水者。 悶油瓶抬起頭,湊過來輕輕咬我下顎骨旁邊的肌肉;那對舉世無雙的發丘指分開嘴唇 ,格開牙齒塞進我嘴裡。 比起剛才,悶油瓶現在的動作可以說是鎮定多了,但仍十足蠻橫,他探得很深,頂得 我幾乎要嘔吐。我難受得不行,甩頭想吐出來一點,卻不小心狠狠咬到了他的手指。 嘴裡嚐到血腥味時我就覺得不妙,千錘百鍊的發丘指是發丘中郎將吃飯的傢伙,是比 什麼都珍貴的資產,傷了悶油瓶的驕傲,不知他會怎樣跟我算帳。 我覺得很緊張,因為我不想到地下見列祖列宗的時候,告訴他們我是在床上觸到一個 發丘中郎將的逆鱗而被玩死的。 然而悶油瓶一點反應也沒有,粗壯修長的手指夾著我的舌頭繼續在我嘴裡翻攪,口水 流得整個下巴都是,我只能困難地調整呼吸以免窒息。 直到覺得夠了,悶油瓶才抽出手指,一直在我身上來回撫弄的左手抬起我的腿,兩只 指頭一下子往後面刺了進去。 我悶哼一聲,死死咬緊牙關才沒有叫出來,我的身體根本就還沒準備好要接受他,就 算只是手指,也足夠折騰得我死去活來。 隨便搗弄幾下,悶油瓶放開我,把自己的衣服脫了。我皺著眉頭,別過臉不去看他。 我確實不知道悶油瓶受了什麼刺激才會這樣抽風,但很明顯他現在所做所為完全不是為了 情趣,他對著我發洩的,甚至不是性慾。 正因為明白這些,所以我隱忍,我盡量不去掙扎,但我仍然會害怕,害怕悶油瓶會不 會失控做出什麼無可挽回的事情。我會如此在意並不是因為受害的會是我,而是在於那個 後果,必定是由我們兩個共同承擔的。 全身赤裸的悶油瓶抬起我雙腳一下擠進來,預備動作做得不夠我們都很痛苦;別說他 只到一半就動彈不得,那個地方被勉強撐開,我痛得幾乎兩眼一翻就要昏死過去。 悶油瓶喘著氣,模樣十分急躁,他朝四周看了看,突然伸手往桌上撈過去,順著他的 動作,我看見了那罐快要喝完的啤酒。 「別…...!」再白癡也知道他想幹麼,但我話音還沒落,就感覺身體和他相連的部 份濕成一片。 這該死的挨千刀!我在心裡破口大罵,你娘難道沒有教過你不能玩弄食物嗎!? 就著啤酒的潤滑,悶油瓶使勁整個埋進我身體裡,我又痛又惱,忍不住狠狠打了他一 下,下身也不自覺扭動起來。 大概是覺得礙事,悶油瓶按住我肩膀不讓我亂動,使勁一挺腰桿,深深地貫穿了我。 那個瞬間我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胸口一緊就要呻吟出聲,殘存的理智覺得不對,聲 音出口前把手用力塞進嘴裡死命咬住,疼得我一個激靈。身體脹痛得難受,我像蛇一樣絞 著下半身,空著的手下意識在地板上摳抓,磁磚地板冰涼滑膩,徒勞的掙扎根本無法轉移 注意力,只能被迫面對悶油瓶帶來的感覺。 悶油瓶深深嘆了口氣,好像完成了什麼迫切的要事之後放鬆下來的樣子。他把我的右 手繞到他背上,然後抓起我的左手,在我剛剛咬出來的牙印上細細舔吻。我覺得有點疼, 那一下咬得應該很深。 把傷口上的血跡舔乾淨後,悶油瓶讓我環著他,自己湊上來玩我的耳垂,下身也開始 強悍地律動。 理智上雖然知道要放鬆,但我仍不由自主繃緊身體,十指用力掐進悶油瓶背上,一口 咬住他肩膀。 就在這時,我突然聽見男人大聲呻吟的聲音,嚇得全身一顫。 這聲音非同小可,我背脊一涼,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還以為是自己的,但我明明 很克制了……接著那聲音一轉,原來是一個男人在唱歌,就在我房裡。 我愣了一下,注意到檯燈的光,這才想起來悶油瓶回來前我在幹什麼,八成是電影放 完,正在唱片尾曲。 那聲音很嗲,但不讓人噁心,反而有種深深的哀愁的味道 於是我陷入一種奇妙的狀態,我很清楚地知道悶油瓶在我身上做什麼,他劃過我耳邊 的頭髮,吹在我脖子上的氣息,嘴唇在我皮膚上移動的觸感,他在我身體裡的形狀、尺寸 、深度與力道,還有一直緊緊貼在我身上的,微涼的體溫;但是我的心神都被那首歌所吸 引,甚至覺得裡邊唱的,其實是悶油瓶放在心裡,沒有對我說出來的話。 當然悶油瓶聲音沒這樣嗲,那首歌是日文的,我也聽不懂,這或許就只是我的錯覺而 已。 很快歌就唱完了,房裡恢復了深夜特有的寂靜,只剩下喘氣跟呻吟的聲音。 悶油瓶一直沒有換過姿勢,就這樣重重壓在我身上,用一貫的速度動著。但是他的嘴 唇跟雙手完全沒有停下來,一遍又一遍摸索過我全身上下。 這種觸碰是不帶挑逗的,悶油瓶雖然佔有了我,但他關心的不是能否在這件事當中獲 得快樂,就我自己的感覺,他更在意的,是用他的嘴唇與手指,實實在在地去記住「我」 。 而侵入我的身體裡,只是會讓他比較安心一點而已。 說實在我不曉得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念頭,別說是一手啤酒,就是加上剛才吃的那 一大包據說加了白酒燒過的滷味,我都不覺得我會醉,所以我應該是在很清醒的情況下做 出這些判斷的。 又或者,雖然我嘴上說沒關係,但事實上,我怎麼可能不關心悶油瓶發生了什麼事 ?想到這裡,我又抱緊了悶油瓶。 這個晚上我們做了一遍又一遍,兩個人全身都汗津津的,像是要融化在一塊。然而身 體雖然熾熱地彼此交纏,心裡卻完全沒有過去那種狂熱的感覺,我甚至不知道是怎麼結束 ,我又是怎樣睡著的。 直到感覺臉上發燙,我才慢慢醒過來。睜開眼睛,從窗戶射進來的強烈陽光照得我眼 前一片白茫,只好拿手去擋。 我和悶油瓶一塊躺在書房地板上,他用雙手雙腳夾著我,一動也不動。 抬頭去看悶油瓶,他也在看我,強光下的側臉看來無比憔悴,雙眼甚至比我印象中更 紅。 冰冷的磁磚地板跟窗外的強光弄得我很不舒服,下意識動了一下,悶油瓶立刻把我夾 得更緊,他望了我一會,低下頭來親我額頭,然後把臉埋進我胸口。 我嘆口氣,雖然全身像是要散架一般的疼,皮膚也黏黏膩膩的,我還是動了動,伸手 去摸他後背。 一條一條浮起的痕跡,交錯佈滿了悶油瓶整個背部,那都是在他昨晚帶來的痛楚中, 我回敬給他的。 悶油瓶偎著我,突然非常小聲地說:「死了一個同行……見過幾次……託孤給我。」 聽完這無比簡單扼要的表白,我長出一口氣,明明是悶油瓶的事,我卻有一種心裡的 大石頭落地的感覺。 經過一個晚上的折騰,總算是了卻一樁心事。說來好笑,我曾把悶油瓶當作天神一樣 的存在,覺得這人強悍到沒有一絲弱點,然而老子說的很對,剛強易折,愈是強硬的事物 一旦受損,必然很快就會全面崩壞。 悶油瓶就是一個血淋淋的例子。 對他了解愈深,我才知道,像悶油瓶這樣內心堅毅得猶如銅牆鐵壁的硬漢,其實不能 承受情感上一絲一毫的不安與懷疑,那會像強酸一樣,一舉腐蝕他的心靈。 『我不會死』、『我會永遠陪著你』,然而經過了這麼多,這樣空口白話到跟說謊沒 兩樣的鬼扯淡我當然講不出口,就算是為了保護誰,有時善意的謊言卻比事實更加傷人。 但我也不想讓他難過,於是用另一只手去摸他的頭髮,一下一下把手指插進他髮叢裡 。悶油瓶身上有股沒洗乾淨的土腥味,那味道並不討人喜歡,但我現在覺得挺好聞的。 「我在這裡,好好的沒事。」我在悶油瓶頭頂輕聲說,「所以你不必擔心。」 悶油瓶沒說話,只是用力抱緊了我。 = 以下雜唸時間 丟石頭請對準 = 這篇是"偏方"裡小老闆提到他在看恐怖片,阿坤幹活回來莫明其妙把他OOXX的補作 明明就只是隨便掰出來的過橋居然可以補完2篇......一定是腦子壞了...... 這篇其實不打算放出來的,但我想放這篇的阿坤視點 但是沒有這篇阿坤視點會顯得很弱而且不知所云,只好放出來 Orz (明明這篇也不知所云...) 至於阿坤視點它還沒寫完......改天再研究 順帶一提阿坤視點是坤哥第一人稱,我覺得很彆扭 Orz____________________ 坤哥會不會到夢裡找我算帳啊............................ 接著回到這篇 午夜凶鈴就是七夜怪談 我小時候也有看噢 <( ̄︶ ̄)y 但是劇情當然早就忘光光了 基本上我跟吳老闆一樣不是恐怖片派的...... 片尾曲是L'Arc~en~Ciel的Finale http://www.youtube.com/watch?v=MwOcf60pgr8
很美的一首歌 一度拿來當作業用BGM,但不得不說年紀大了口味變重,聽這實在很沒力......(喂) 最近都是寫這種日常的短篇,寫到覺得好無聊...... Orz 可是暫時還沒辦法想出冒險的情節 Q^Q 好討厭的感覺啊~~~~~~~~~~~~~~~(滾來滾去) 以上 感謝您的閱讀,大家晚安 <( ̄︶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8.160.156.211
ssjs88:寫得好喜歡﹨(╯▽╰)∕ 看到片尾曲那裡也想到HYDE的嗓音哪 04/08 00:25
謝謝 /// 小時候Finale對我來說就跟神歌一樣 X"DD 現在就...比較重口味
joinjo17:這一篇感覺真的很棒>"<不過託孤的意思是有養子....? 04/08 00:43
就...放出來的時候就知道了 www (被打)
neyuki:託孤?意思是...XD 04/08 00:44
就是拜託坤哥的意思 www
mykaede:期待坤哥視角ˇ 04/08 00:44
最近就可以寫完了~
lantakara:寫得好喜歡+1 wwwwww 04/08 01:08
j90206:好棒!!!!超棒的!!!!!! 04/08 01:16
dkcs:好喜歡這篇>////< 04/08 01:27
謝謝 ////////////// 不過原來大家喜歡不河蟹H+肉麻文藝嗎......?(思)
morning79:finale>////< 04/08 04:43
花葬也很棒 ////////////
Legolasgreen:用力推~~~~~~~~~倒作者!!敲坤哥視點!! 04/08 09:21
(被推倒) <<喂
dape321:推這一篇>////< 我也喜歡彩虹!!!(HYDE的聲音真的很媚XDD) 04/08 10:14
不過對我來說 他結婚以後聲音就不行了...
lunajapan:補完大好!(光明正大推作者大人)&偷偷推一下hyde~:D 04/08 20:21
(光明正大被推倒) <<自重
szu9123jung:喔喔喔!悶油瓶也會被託孤耶!在同行眼裡他也沒那麼冷血 04/08 20:33
szu9123jung:咩~~不過吳邪就辛苦了,話說回來,以吳邪不下斗的情況來 04/08 20:34
szu9123jung:看,其實是小哥把吳邪託孤給別人的機率比較大吧XD(毆) 04/08 20:36
其實是...託孤的傢伙太...天然了? 雖然不認為會有坤哥被掛掉其他人還能活下來的情況 不過坤哥應該也只會交代遺言"告訴他我死了"之類的吧...(遠目)
seigaku00765:坤哥其實是要把小孩丟給吳邪:就讓他成為我們的小孩吧 04/08 23:53
不 這種事是絕不會發生的 請放心 www ※ 編輯: ru1209 來自: 118.160.156.211 (04/09 00:08)
keicc:喜歡這篇,感情很深。想看小家庭文!! 04/09 22:04
ArashiL:哦哦哦哦 原來finale跟這片有關係!? 04/15 2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