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u1209 (我愛胖嘟嘟)
看板BB-Love
標題[衍生] [盜墓筆記] 醋瓶 (瓶邪) (限)
時間Fri Aug 7 22:27:45 2009
大家晚安
這篇本想放在本裡當作是訂本的謝禮(?)
想想沒有大家又怎麼會有本
所以決定放上來
颱風天就讓大家殺殺時間囉(笑)
對了,這不是定稿,用字上有點小瑕疵請當作沒看到(毆)
第一季結局雷有。腎入(無誤)
= 說好的(跟誰?)抓痕篇防爆一頁分隔線 =
一日午後,我正要打瞌睡,三叔來電話說傍晚請我去鳳鳴閣吃飯。
這鳳鳴閣可是高檔餐廳,沒有預約等閒還不得其門而入,今個不知趕上什麼日子,能
上那吃飯,我心裡不禁美滋滋的。。
然而經過長久下來的經驗,我應該要知道,所謂的好事一旦發生在我身上,必然不會
有什麼好結果,但閒散的日子過慣了,使我徹底忽略了這個徵兆。
時間到了,我交待在櫃檯後打哈欠的的王盟幾句,便開著我的小金盃出門;外頭正值
尖峰,車多人多,又是喇叭又是廢氣,令人心煩。
不過進到飯店,裝修得古色古香的冷氣房跟短裙制服、模樣水靈笑臉盈盈的女招待員
讓我心裡舒坦不少。想著要向三叔蹭頓好飯,我樂得嘴角都裂了。
招待員將我領進包廂,臨窗的八仙桌只剩一個位子,除了三叔和潘子,胖子的大臉正
對著我笑,另外還有個人背對著我。我心裡跳了一下,那人回頭,正是那個不告而別,挨
千刀的悶油瓶子。
當下我只想揪著他的領子,問他連個字條也不留就走是什麼意思?老子又不問他拿房
租,也不要他請吃飯,說聲再見會要你命不成!?
我瞪著悶油瓶,他淡淡看了我一眼,又轉了回去,當下我把他從窗戶扔出去,讓他到
西湖裡餵魚的心都有了。
潘子看我站在門口就來拉我,還說我要再晚點來,就等不及出菜了。
我坐在三叔旁邊,對面就是悶油瓶那張死人一樣的臉,心裡邪火冒得老高,心說我還
吃什麼,光看著他就氣飽了!
三叔說我輩分最小還晚到,要罰三杯。我心說這老頭幾時玩起這種矯情的花樣,又不
好跟他辯,只好一一喝了。鳳鳴閣的招牌之一是自釀的女兒紅,味道辛醇濃厚,後勁很強
。
菜好酒好,胖子吃得很歡,又開始吹牛;我低頭吃喝,邊聽邊笑,偶爾敬幾杯酒。不
去看悶油瓶,心情也漸漸好了起來。
吃到一半,三叔給我們幾個都添了酒,說:「今天找幾位來,是想請你們做個見證。
我吳三省一輩子辛勞,現在年紀大了,人也累了,是時候把位子讓出來了,以後我的生意
就全交給我大姪子打點;他年紀輕,有事還請幾位爺多關照。」
才說完,三叔給我夾的那一筷子炒三鮮差點沒從我鼻孔裡噴出來,我吞不下去也吐不出
來,憋得臉紅脖子粗。
胖子看我這樣,以為我爽過頭給嗆了,往我背上猛力一拍,道:「小三爺接了老三爺
的位子,以後也是道上的人物了!可別砸了你三叔的招牌,有什麼好買賣記得算上胖爺我
一份。」
我心說這見錢眼開的死胖子,三叔那老狐狸哪有這麼簡單把他的江山給我,還讓你們
來見證。就算是真的,吃下他的生意,以後我還能有安穩日子過嗎?
好不容易把嘴裡的東西吞下去,我叫道:「三叔你那是什麼低級趣味!您老人家雄風
依舊,別老說些胡話來寒磣你大姪子!」
三叔不說話,只是看著我,那表情既深沉又疲憊。他給自己添滿酒,舉起杯子:「大
姪子,三叔敬你。」
我當下臉色一定很難看,看我不動,潘子也舉起酒杯,「小三爺,潘子我也敬你。」
潘子這一下,我翻桌走人的心都有了,心說他娘的是在演哪齣?是項莊舞劍還逼上梁
山?
胖子不知收了三叔什麼好處,居然接著道:「以後天真無邪同志得改口叫大三爺了,
叫小三爺讓人聽見還不給笑話了。」
潘子也不跟他辯,說:「那是,小三爺叫慣了,看我糊塗的。」
我心說糊你老娘,當下只想把杯子往他們幾個臉上砸過去,可惜我面前只有一只杯子
,砸不了這麼多人。
我跟三叔是親,但怎樣也是晚輩,面子自然不能不給,咬牙端起杯子,說了幾句不痛
不癢的場面話,逐個敬了酒。
三叔看我喝了,表情才放鬆一點,我看著他那彷彿了卻什麼心願的表情,一下覺得他
衰老得令我陌生。
畢竟,這幾年真的發生太多事了。
敬過一輪,只剩坐我對面的悶油瓶,他正慢吞吞的嚼著一塊東坡肉。我火氣正大,不
太想跟他說話,儘管知道他不會在意,卻也不能差別待遇,斟滿杯子端起來說小哥我敬你
。
我以為悶油瓶會當作沒聽見繼續悶頭吃飯,沒想到他卻停下筷子抬眼看我,手慢慢往
一邊的杯子伸過去。
「哎,等等。」胖子突然一把按住悶油瓶的手,「今天可是小吳發達的好日子,小哥
你怎麼還來以茶代酒那套?這不行,來來,吃肉就是要喝酒,爺們就是要有大塊吃肉大碗
喝酒的豪氣!」於是把茶倒了換上滿滿一杯女兒紅,嘴裡一邊顛三倒四不知道在說什麼,
估計是有點喝大了。
說也奇怪,剛剛三叔明明給每個人添酒,悶油瓶什麼時候換成茶的,居然沒人發現。
不過這種偷天換日的把戲對他來說只是小菜一碟,反正我也不是真的有心敬他,他就算喝
尿也不關我屁事。
「小哥,乾!」我抬抬下巴,沒想到悶油瓶居然對我說:「你隨意,我乾杯。」接著
仰起脖子一飲而盡,其他人一陣叫好。
悶油瓶皺著眉咳了一聲,胖子大笑,說小哥欠鍛練,正好趁今天練練酒量,來個不醉
不歸!說著又往他杯裡倒了八分滿。
我心說那悶油瓶耍什麼帥,你都乾杯了我哪還能隨意,當下梗著脖子也乾了。
胖子說為了慶祝我人生的里程碑,讓他敬悶油瓶一杯。我是不明白這他娘的里程碑跟
他敬悶油瓶有什麼關係,不過不是敬我就無所謂。去你的老子是來吃飯,不是來喝酒,從
坐下到現在杯子幾乎沒離過手,我的舌頭讓酒精刺激得都要分不出嘴裡的菜是鹹是淡。
但是悶油瓶只是像潤嘴唇那樣抿了一口,任憑胖子口水亂噴,也不再碰一下,自顧自
舀碗湯喝了起來。
湯是鱸魚湯,三斤重的七星大鱸魚味道十分鮮美。悶油瓶喝完抬頭,我發現他臉有點
紅,心中一動:莫非他不會喝酒?
過去沒少過吃飯的場合,只是我從沒注意悶油瓶喝了什麼又喝多少;這人一向活在自
己的世界,他的不合作無紀律大家都知道,也不會多管。下地時驅寒用的白酒是一定得帶
,不然不用等老了風濕,一旦受寒當下活動都會有問題,我也沒看他少喝;不過下到地裡
,身體的激發程度和平常不一樣,不能一概而論。
我打量著悶油瓶一邊思索,卻突然發現三叔不見了,問潘子他老人家上哪,原來是去
廁所。
人多不好說話,眼下是最好也最快和三叔獨處的時候,我馬上嚷嚷喝多了肚子脹,起
來往廁所去。大概是動作太急,胖子還在後頭叫我憋緊點。我沒理他,只是在心裡問候他
祖宗。
進到廁所,三叔站在小便斗前幹他的正經事,我往他旁邊一站,突然覺得有點撐,也
拉下褲鍊,道:「叔,咱明人不說暗話,這頓飯你是不是有什麼盤算,說出來你大姪子我
能幫你的一定幫,只要你跟我說老實話。」
三叔低頭撒尿,「老實話你剛剛已經聽到了,我老了,累了,那些產業也是時候還給
你們吳家了。」
一句話讓我啞口無言,我沒想到他會說得這麼坦白,吶吶道:「不管怎樣你都是我叔
……」
他娘的那件事我現在想起來還是想哭,就算眼前的老頭子跟我實際上沒有半點關係,
老子我這十幾年來口口聲聲叫的三叔,讓他操心、給他保護、被他當大頭佔便宜、和他沒
大沒小、為他遭罪替他受怕可沒一件是假的!
「我知道。」三叔抖了抖,回頭看我,「你也永遠是我大姪子。」說完拍拍我肩膀,
就出去了。
我沉浸在感傷的氣氛裡,隱約又覺得不對,仔細想想才發現,我靠!那老頭沒洗手還
拿我當手巾啊!
暗罵幾聲,我拉上拉鍊,洗了手出去。路上看到其他客人要離開,其中一個喝得很醉
,給同伴扛在肩上還一邊比手畫腳地說胡話。我看著他們走過去,突然想起件事,叫來招
待員交代幾句,才進到包廂裡。
三叔的事我不想再說什麼,不過要我老實接下他的產業也沒這麼容易。不是我跟錢過
不去,而是有錢也得有命花,總是要計較一下報酬比值的不是?貿然接下三叔的生意,我
還不給道上那些瓢把子活剝了?
剛坐下,就發現我碟子裡的菜尖成一座小山;我問是誰弄的,巴結我也不必這麼殷勤
。胖子伸出指頭,邊指邊說大潘、我,還有小哥,指完又夾了一筷子菜進嘴裡。
我筷子剛拿起來,聽他這麼一說差點沒折斷。潘子給我佈菜就算了,胖子喝大了,反
應異常也沒什麼好意外,但是悶油瓶居然會給我夾菜,不會是讓剛才那杯灌醉了吧?
我看著悶油瓶,下巴都要掉到桌上;他盯著角落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個十八九歲、臉頰有梨渦,模樣俏麗的招待員送來我剛討的熱茶跟熱毛巾,胖子大
著舌頭說他給小費,要她給我們唱首小曲喝杯小酒。我心說死胖子花天酒地慣了,當這裡
什麼地方,抬手說他醉了,讓那招待員別在意,儘管去忙。
大姑娘朝我笑笑,走了。回過頭,我發現悶油瓶的視線跟著她到了門口,心說不會你
也好這個,想讓人家給咱們唱唱小曲喝喝小酒吧。
用毛巾擦過臉,人清醒了些,我舀了一湯匙龍井蝦仁到悶油瓶碗裡,道這是有名的杭
州大菜,讓他多吃。接著又端起杯子跟他乾,看著他喝下去以後,我假裝漱口,把嘴裡的
酒通通吐進只裝了半滿的茶杯裡。
我承認我不安好心,本以為是頓天上掉下來的好飯,沒想到居然是三叔安排的鴻門宴
,菜再好我心裡還是鬱悶,非得找個地方發洩不可,所以我決定灌醉悶油瓶,看這硬梆梆
木頭一樣的傢伙喝醉了會是什麼德性。
人喝醉的時候常跟清醒保持理智時有很大區別,說不準這悶油瓶一醉,會打開他的悶
瓶子,哭訴下地有多辛苦,粽子又有多恐怖之類的,想著就不禁好笑。
大概表情太過明顯,三叔問我傻笑什麼?我急忙咳了一聲,收斂表情說沒什麼,胖子
插嘴道八成是想像著以後名利雙收的日子樂歪了。
我心說利是有多厚,那名聲不是臭的我就上帝保佑了,一邊隨口問他最近的生意。沒
想到問到了點子上,胖子馬上來勁,一下說生意有多難做,一下說他什麼時候收了個龍脊
背貨色,一下又說最近得了幾個大款客戶。
胖子說個沒完,手裡也沒停,又是夾菜又是倒酒;我趁這機會故技重施,又勸了悶油
瓶好幾杯,他倒也沒拒絕。
悶油瓶的臉比起之前沒有什麼變化,一樣有點紅,不過淡淡的,不仔細就看不出來;
我不知道他喝到什麼程度,只是那張臉還是一樣的面無表情。
吃飽喝足,鬧得也盡興了,站起來發覺腳下有點虛,估計一心想灌醉悶油瓶,不知不
覺喝得有些過了,不過還能自己走,應該是沒什麼問題。
三叔在櫃檯清帳,胖子八成醉花了眼,碰一聲撞上大門的透明玻璃,坐在地上按著頭
罵個沒完,潘子在一旁抱著肚子大笑。四周的人都往這邊看,一個招待員急忙過來,嘴裡
一邊吳噥軟語的賠不是,一邊扶胖子。
我眼睛有點花,用力眨了眨一看不對,這招待員雖然後腦紮著個包頭,但那小臉蛋,
不正是阿寧那婆娘嗎!?
我大吃一驚,伸手抓住她:「阿寧!原來妳沒死!?」那女人嚇了一大跳,很驚訝的
看我,我接著道:「妳頭髮怎麼留這麼長?還是剪短合適……妳又怎麼會在這裡?難道是
砸了事,讓老傢伙給炒了?要不要到我店裡?我那店員沒長心眼,老子早看他不爽很久了
……」
話沒說完就被悶油瓶扣住手腕,一陣劇痛傳來,我腦門上的筋蹦得老高。他把我的手
從阿寧身上扯下來,另一手拉起胖子,我只聽他淡淡道:「他喝醉,認錯人了。」就把我
們兩個給拖出門口。
等我回神,已經和悶油瓶一起坐在的士裡,方向大概是開往我住的那個小區。我看著
悶油瓶,奇怪他怎麼知道該往哪?
悶油瓶看著前面,路燈的光線在他臉上忽明忽暗地閃動,我心裡有種感覺,會不會在
下個光線照進來的時候,這個人就跟之前的黑暗一起消失了?
想起他跟我說過的話,我突然覺得害怕,一把攫住他的手,唸著:「小哥別走,別消
失……我會留意著你,所以你別不見……」
悶油瓶轉頭看我,表情有點驚訝,卻沒有甩開。
我抓著他,心說能留住這人多久,卻感覺一個熱呼呼的東西蒙在臉上,兩手的手心裡
卻是空的。
我一個激靈,扯掉臉上的東西坐起來,發現我倒在自己家裡的沙發椅上,悶油瓶就坐
在旁邊。
「醒了?」悶油瓶說,好像我睡了很長一覺。我看看手裡扯下來的東西,居然是熱毛
巾,大概是他給我擰的。
我抹抹臉,感覺清醒了些,便對悶油瓶說時間不早,讓他在我這裡將就一晚。說完準
備去沖澡,站起來卻兩腳發軟,差點摔在悶油瓶身上。
悶油瓶將我扶進浴室,我大概真的喝醉了,居然嘿嘿一笑,道如果他不在,我滑跤了
怎麼辦?還比著後腦說摔到這可是會出人命的。
悶油瓶皺眉,我本以為他會無視我的醉話,或者乾脆讓我一語成讖直接送我上西天,
沒想到他想了一會,居然蓋上馬桶坐了下來。
我給他的舉動嚇了一大跳,然而身上不舒服得緊,索性不管了,在浴缸裡笨手笨腳的
脫衣服,再一件一件往地板上扔;悶油瓶坐在馬桶上,別過臉看外頭。
扭開熱水往身上沖,我感覺通體舒暢,人也精神多了。大概是水太熱,伸手拿肥皂的
時候我眼前一花,腳下濕淋淋都是水,碰一聲就四肢著地摔成了熊樣。
這一下摔得我全身乏力,只好讓悶油瓶扶起來。我心中大窘,用安全理由留下他完全
是個惡作劇,沒想到說嘴卻打了嘴,我是不是該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
蓮蓬頭朝上掉在浴缸裡,不停往外噴水,水柱全噴在悶油瓶身上,一滴不漏。我看著
他身上愈來愈貼身的濕衣服,感覺太陽穴開始一陣一陣地抽痛。
當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我暗罵古人的智慧真他娘不容小看,在形容壞事的時候
特別貼切。禍不單行為什麼用不單兩個字?因為禍事有可能一次發生兩件,也可能是三件
,甚至是一百件,就是不會單單只有一件,老子我今天又他奶奶的見識到了。
眼下的情況讓我不太清醒的腦袋疲於應付,我聽見自己用一種厭煩的聲音說:「架上
有毛巾,衣服脫下先擦擦……我很快洗完,給你拿衣服。」說完又開始發暈,我一低頭,
頭髮裡的水便流進眼睛裡,我拿手去揉,卻感覺一個冷冰冰又濕漉漉的東西抱住了我。是
悶油瓶。
「別接你三叔的生意。」他在我耳邊道,聲音低低的,好像在說一個不能讓別人知道
的秘密。
我一個激靈,全身都僵住了。不光是因為他突然抱我,也不是因為他吹在我耳邊的熱
氣,而是因為他說的話。
「為、為什麼?」我問,每一個字都像會咬到舌頭那樣不利索。
「因為你不願意。」他說,幾個字打雷一樣在我腦中炸開,我只覺得缺氧。
這是三叔的決定,他不會管我的意思、潘子站在三叔那邊,自然也不會顧慮我;對胖
子而言,這事和他一點屁關係也沒有。那麼,這個悶油瓶,又是為了什麼,跟我說這樣的
話?
我用力咬了下舌尖,穩了穩身體然後推開他,「這不是我能決定的。」我神情淒然,
「就像以前你們說的,這裡面的水太深,我已經踩進來,濕了個徹底,又怎麼上岸?」早
在二十幾年前西沙的那個晚上,這件事就註定無法回頭了。
悶油瓶站在浴缸外頭,全身溼透,一語不發的看我。疲倦加上醉意,令我十分煩躁,
澡也不想沖了,隨手抓條浴巾披著跨出浴缸,「我累了,你洗吧,我拿衣服給你。」
我沒留意地板是濕的,不小心跌在悶油瓶身上,地磚滑得出乎意料,他沒站穩,頭朝
下和我一起摔在地上。
「對不起……」我道歉,試著爬起來。沒想到腦子裡暈得像漿糊,手腳也跟著使不出
力氣,掙扎兩下不但沒成功,反而重重壓在他身上;我看著悶油瓶,他也看著我,一時間
氣氛尷尬無比。
「別接你三叔的生意。」悶油瓶突然道。我先是一愣,而後覺得莫明其妙,這傢伙對
我撲在他身上一點意見也沒有,反而不停提三叔的事,是不是剛剛那一摔把播音設備撞壞
了,所以只會反覆說一樣的話?
我有些被惹惱,很嗆地回了句不關你事,沒想到悶油瓶接下來做了一件事,讓我明白
他之所以一直叨唸,應該單純只是因為喝醉了。
就某些方面來說,悶油瓶是個可怕的人,事實證明,可怕的人喝醉了還是一樣可怕。
在我回嘴以後,悶油瓶突然含住我的嘴唇。
我倒吸涼氣,兩手一撐就要爬起來,沒想到悶油瓶根本不給我機會,一手環住我的腰
,一手扣住我後腦,攫住我的嘴唇開始用力吸吮。
我一開始嚇傻了,以為自己在做夢,但那體溫跟觸感太過真實,所以我推翻第一個想
法開始掙扎。
悶油瓶的箝制豈是這麼容易掙脫,就連我發狠捶他胸口也毫不放鬆。這挨千刀的動作
他娘的居然比我做夢夢見的還要粗暴,好像要把我嚼碎吞吃下去一樣。
好不容易他放開我,我的腦子也暈得七七八八,邊喘氣邊罵:「你他娘的腦子進水啊
!?」通常和悶油瓶說話我都會注意語氣,但都到了這種地步還講究禮貌,我還能不給他
當孫子看嗎!?
悶油瓶一個翻身,把我從地上抓起來重新扔進浴缸,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脫得精光,接
著跨了進來。他一把扯掉我腰間的浴巾,我腦子裡嗡的一聲,拳頭就出去了,卻被悶油瓶
輕鬆接住。
我給自己的反射動作嚇一大跳,沒打中他心裡居然鬆了口氣,一想不對,我跟他兩個
光溜溜的站在浴缸裡做什麼!?便吼道:「你幹麼?」
悶油瓶冷眼看我,說了兩個字:「洗澡。」
洗澡?他娘的要洗澡你不會自己洗,拖我進來做什麼?不等我抗議,悶油瓶架高蓮蓬
頭,沙的一聲熱水便從我們頭上灑下。
我不想洗,抬腳就要出去,腳下卻又該死的一滑,我抓住什麼想穩住身體,回過神發
現自己居然把兩手圍在了悶油瓶脖子上!
我心虛的望著悶油瓶,心說他該不會把我直接扔出去,沒想到他仍面無表情看著我,
「站好。」然後伸手往我屁股上抽了一下!
他媽的!世界上抽過老子光屁股的只有我老媽,而且還是小時候她給我洗澡,我卻只
想出去玩才給抽的。我腦子一熱,狠狠一口咬在悶油瓶肩膀上,嘴裡頓時嘗到一股血腥味
。
俗話說喝酒壯膽,這句話其實是錯的,喝酒並不會讓人的膽氣變壯,而是會麻痺理智
,使人不知死活。
不知死活,就是我現在最好的寫照。
悶油瓶兩手一推把我摔在牆上,我給熱水澆得全身發燙,碰到冰冷的磚牆馬上一個激
靈,溫度差的刺激讓我有點瘋狂,一邊喘氣一邊瞪著他。
悶油瓶肩上出現一個紅色的印子,被我像瘋狗一樣咬了一口,他表情仍舊沒變,然而
那雙淡定的眼睛卻散發出野獸般的精光,一個箭步上來狠力將我按在牆上,一口咬住我脖
子。
「啊!」我痛得大叫,心裡一邊問候他祖宗。他娘的認識這麼久,我第一天知道這冷
冰冰的悶油瓶子原來是這樣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我死命推他,悶油瓶卻紋絲不動,感覺他鬆了口,我的心才放下,卻又覺得肩上一痛
。
這挨千刀是來真的!我這輩子還沒這麼恨過自己的漫不經心,導致落到這步田地。悶
油瓶又咬了我一口,疼得我求饒:「好了!我跟你賠不是!我錯了!小哥你大人大量,放
過我行不?」
悶油瓶停下動作,看著我,說的卻還是那句:「放棄你三叔的生意。」
我氣得要吐血,直想用頭撞他。這人怎麼這麼拗,難道他這樣折磨我,就只為了這件
事?我馬上脫口而出:「行,你要就全拿去,我一個屁也不會放。」三叔的產業對我來說
只是個燙手山芋,有人要我還真巴不得雙手奉上。
悶油瓶皺眉,似乎很不耐煩,「我不要。你不想要就別接,別勉強自己。」
我無言,察覺在這個話題上我們只是在不停兜圈子,只能嘆氣,「我說過了……」話
沒說完,悶油瓶又是一下,恰恰咬在我胸口。
於是我整個血往頭上衝,猛地推了他一把,索性破罐子破摔,罵道:「你他媽夠了沒
有,這事兒就是這樣,不然你咬死我啊!」
緊接著我的左腰馬上傳來一陣劇痛,我怪叫一聲,十指狠狠掐進悶油瓶肩頭。
然後是肚臍附近、右腰、右脅、手臂,好像那些地方都埋了地雷,現在一一炸開,一
下就是一個血印子。
我真的惱了,心說操你媽的難道只有你會流氓!?悶油瓶的臉靠過來,我一口過去,
咬在他下顎骨旁邊;為了不讓他掙脫,我緊緊抱住他,這一下撞到剛才的傷口,我下意識
報復性的一抓,左手五指狠狠從他左肩往右腰劃過。
大概是被我激怒,挨千刀的悶油瓶居然伸手卡我脖子,我不得不放手,一邊咳嗽。悶
油瓶將我翻過去咬我後脖子,頓時我全身力氣都消了下去。
悶油瓶在我背上亂咬,每一下都落在脊椎骨附近,疼得我全身發抖。最後他跪了下去
,對著我屁股蛋子狠狠一口,我腦子裡的血管都要爆了,腳抬起來便往後踹,心說最好是
踹到他那張永遠像戴著面具一樣沒有表情的臉,看把面具踹裂了,裡頭會露出怎樣的嘴臉
。
可惜踹了個空,悶油瓶抓住我的腳踝,我腿肚子一痛,像是肌肉要被撕下來那樣。日
你爺爺的晚飯我看這挨千刀的一口也沒少吃,怎麼卻像沒吃飽一樣?
接著悶油瓶又咬我阿基里斯腱跟腳趾,我全身一激靈,覺得渾身都好像通了電。「別
……」我掙扎著把腳往回抽,一邊罵道:「我的腳不是蹄膀你別亂咬!」
悶油瓶哼了一聲,可能是被逗笑了,我心說他媽的笑屁!右腳卻被大力一扯,整個人
摔在浴缸裡發出老大的聲響。我心說這樣下去,浴缸都要被我砸破了。
悶油瓶把我扯到他身下,雙手撐著俯視我。我看到他下巴上的齒痕,心裡覺得十分爽
快,卻又有點抱歉,畢竟出門是要拿臉見人的啊!
兩個念頭在腦子裡衝突,我只覺得亂糟糟的,想去摸那傷,卻被悶油瓶咬住手指,他
咬我腳趾時那種電擊一樣的感覺又傳了過來,我啊了一聲,下意識縮起身體。
悶油瓶抓著我的手,一口一口咬我手指、手掌跟手腕;他雙眼深沉的望著我,明明一
點表情也沒有,那張禁慾的臉看起來卻異常色情。
我呆呆的望他,用力嚥著口水;悶油瓶把我的手放在嘴邊,一個濡濕柔軟的東西劃過
我的手心。我腦子裡嗡了一聲,喘息著馬上就要把手收回來,悶油瓶順勢俯低身子,再度
吻住了我。
悶油瓶重重壓在我身上,兩手在我身上游移。我根本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發展到這樣
的地步,只覺得渾身發燙,傷口隱隱作痛。
浴缸裡積著薄薄一層熱水,我手放在上頭,感覺空虛得難受,猶豫了一會,最後輕輕
抱住了悶油瓶。
悶油瓶撐起身子看我,伸手摸我的臉,微冷的體溫在熱水的沖刷下變得十分溫暖。我
沒法直視他,游移的視線落在他肩上,很久以前見過的麒麟紋身不知何時出現,再次暴露
在我眼前,栩栩如生的麒麟背上浮著一圈血印子,是我咬悶油瓶時留下的。
悶油瓶垂下眼睛,嘴角微微彎起──當然也有可能是我看錯了,畢竟我在他的紋身上
咬了一口有什麼好笑的,至少換做是我就不會笑,只會問候對方祖宗。
我突然感覺有點奇怪,好像我跟悶油瓶中間還夾著什麼,正一跳一跳地動著。
低頭去看,我一下傻住了,我那裡不知何時起了反應,昂得高高的,和悶油瓶的相互
摩擦。
我簡直不敢相信,瞪大眼睛看向悶油瓶,他也看著我,表情淡淡的,好像什麼事也沒
發生,繼續摸我臉頰。
儘管悶油瓶一點表示也沒有,我卻突然明白過來,心說你他娘的到底在摸哪裡,接著
我抓住他摸我的手,狠狠一口咬在手背上!
像是接收到某種暗號,悶油瓶捧住我的臉,猛地吻了過來,我和他糾纏著,一邊被他
拉得坐起;悶油瓶鬆開手往下移,終於放在了對的地方。
我有些緊張,畢竟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伸手環住他的背。想想不太對,兩手摸索
著到他那兒,試著用平常對待自己的方式給他服務。
悶油瓶把我抱起來貼牆站著,讓我抓住他肩膀,抬起我一條腿勾在他腰上;我大概知
道他要幹什麼,緊緊閉上眼睛。悶油瓶的嘴唇落在我的眼皮、鼻子還有臉頰上,讓我感覺
稍微安心一些。
他特別修長的手指試探著伸進我體內,不痛,但是異物侵入的感覺令我全身緊繃;悶
油瓶含住我的耳垂,低聲說放輕鬆,觸電一樣的感覺再度竄過全身,我再也難以忍耐發出
破碎的呻吟。
即使悶油瓶很謹慎地讓我習慣,他真的進到我身體裡時我還是痛得眼前白成一片,只
能用力抱住他,握緊拳頭咬著嘴唇拚命深呼吸。
悶油瓶吻著我的太陽穴,讓我不要忍耐,痛的話就發洩在他身上。他才說完,我就一
口咬住他肩膀,指甲也死死掐進他背上。
真的是很疼!去他娘的疼!但是這樣的疼痛卻也讓我無比真實的感受到悶油瓶的存在
──他全身火熱的緊緊抱著我,而我也同樣火熱的緊緊包圍著他。
我開始叫他,一聲一聲的叫他小哥、叫他張起靈,只有在這個時刻,我才不需要害怕
,會不會一個不留神,這個人就突然憑空消失了。
最後我只聽到悶油瓶低低喊了聲吳邪,接著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隔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還弄不清楚究竟怎麼一回事,只覺得全身痠痛累得夠嗆,好像
剛從地裡出來那樣。想翻身繼續睡,卻感覺有什麼掛在腰間,勉強掀開眼皮,發現那居然
是只兩指特長的手,我一個激靈,馬上大叫著坐起來。
──事實上那只是一種企圖,在我起身的時候,頭疼和腰痠讓我立刻倒了回去。
不用說,那手自然是悶油瓶的,被我吵醒,他睜開眼睛,表情十分不善。
悶油瓶裸著上身,下巴和肩上有幾道傷痕,看起來像是齒印。我困惑地看著他,腦子
裡閃過一些片段的畫面,但我不太確定那究竟是什麼。
「醒了?」悶油瓶說,嗓音出乎意料低沉。見我睜大眼睛一臉茫然,他突然往我臉上
一摸,我腦中又閃過一些畫面,同時確定自己並不想知道那究竟是什麼。
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的好,這就是為什麼人在打擊過度的時候,不是發瘋就是失憶
。
悶油瓶的視線移到我和他一樣露在外面的身體上,我跟著往下看,發現我也赤裸著上
身,一圈一圈的紅印遠比悶油瓶身上的來得精采。
我最近身體沒什麼病痛,所以可以肯定自己昨晚並沒有去看中醫推拿,這些痕跡自然
也不是拔罐造成的。
大量影像放電影一樣浮現在我腦海裡,我感覺太陽穴抽痛起來,深吸一口氣,問悶油
瓶:「我跟你,昨晚,是不是……」問到後面我就問不下去了,不是找不到合適的字眼,
而是不想說出口。
「嗯。」悶油瓶應了一聲,不打算多做解釋。
我心說你他娘的嗯什麼,是嗯你昨晚和我一道回來、嗯我跟你一塊在浴室裡、嗯我們
吵了一架、還是嗯我們做了那檔子事!?
想起我倆幹了什麼好事,我的臉一下子脹得通紅,根本不敢去看悶油瓶。
去你媽的灌醉悶油瓶看他會怎樣!會有這種愚蠢的想法,當時的我就已經醉了!我恨
恨地想,真想乾脆抽死自己算了。
過了一會,悶油瓶起來梳洗後問我借衣服,我根本不想說話,卻又不能不答,懶洋洋
道在櫃子裡自己找,想穿什麼隨便拿。
悶油瓶翻了幾下,很快拿好了內褲和外衣,看樣式是我快要淘汰的舊衣服。我說你儘
管拿新的穿,他沒理我,自顧自穿上。
我看著悶油瓶換衣服,他背後的傷痕遠比胸前精彩,又是抓痕又是指甲印,還有從前
面延伸過來的齒痕;雖然是我留下的,卻還是有點驚訝自己居然能把別人弄成這個樣子。
悶油瓶的麒麟刺青從胸口延伸到背上,那刺青的顏色現在褪得很淡,不知道是後腳還
是雲紋的部份上橫著怵目驚心的四道抓痕,看著看著我又臉紅了。
穿好衣服悶油瓶就要走,我本以為他會留晚些,心裡卻也明白他根本沒有理由留下。
但是有些話又不能不說,只得吶吶開口:「小哥,昨晚……我們都喝醉了,這……你知道
……」
悶油瓶打斷我,「你醉了。」
他的回答讓我一愣,日你爺爺的這意思是說你沒醉?如果你清醒著,那你他娘的做什
麼跟我一起發瘋!?難不成你有這麼饑渴,只要是自己送上門的就好,男的也沒關係?
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耳朵裡聽見大門關上的聲音,知道悶油
瓶走了,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連句再見都沒留下。
一下我感覺無比鬱悶,姑且不論第一次是和誰一起,隔天應該不至於什麼也不說就拍
拍屁股走人吧?更何況我們還不是陌生人!
回想昨晚我跟悶油瓶像要佔據彼此的狂態,對照現在身旁的冷清,就覺得心裡空落落
的,可又覺得自己像個娘們一樣放不下實在噁心,頓時對自己感到極度厭惡。
宿醉加上激烈運動,我現在全身上下沒一個地方是舒服的,渾渾噩噩的想著是要躺在
床上餓死、滾到床下摔死,或者爬進浴室放一缸水淹死自己好,卻隱約聽見大門被打開的聲音。
我激靈一下,心說不會真的倒了血楣,失身給男人的隔天躺在家裡還要遭小偷。轉念
一想又覺得算了,乾脆叫那闖空門的東西都拿了以後,去廚房拿把水果刀給我個痛快。
看著房門,我準備小偷探頭進來時道聲早上好,沒料到出現的卻是悶油瓶!
我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臉,懷疑自己是不是又累得睡過去,現在正在做夢?
見我傻愣愣直盯著他,悶油瓶走到床邊,低頭對我道:「起床,吃飯。」
吃飯?我呆了一下。吃飯!原來剛才那挨千刀的是去買早飯!?我掩著臉,毫無來由
笑了起來。
我笑了很久,即使我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在笑什麼。在我大笑的時候,外頭傳來塑料袋
沙沙作響的聲音,估計悶油瓶不想理我,自己先吃了。
笑完以後我還是躺在床上,我一點不想動,也一點動不了。
不知過了多久,悶油瓶又進來看我。「起來吃飯。」他說。
「宿醉、酸痛、起不來。」我說。
悶油瓶皺眉,我神情渙散的和他對看,一點不在乎他對這回答做何感想。
接著悶油瓶嘆口氣,掀開被子坐在床尾抓我腳踝。我頭皮一炸,心說他不會要再來一
次,卻又覺得好笑,就算再來十次,我也已經沒有什麼好損失的了。
還在滿腦子胡思亂想,被悶油瓶抓住的腳板一痛,我眼角馬上泛淚,大叫:「他娘的
你在幹麼!?」
「按摩。」悶油瓶不冷不熱地回答,「按太沖穴可以解宿醉,對肝臟也很好。」
我隨口說我會告訴三叔,看他老人家能不能長壽點。悶油瓶沒說話,一直給我捏腳,
按了幾分鐘,我漸漸覺得好多了,試著坐起來。只是宿醉雖然除了,肌肉卻還是酸痛得緊
。
看著悶油瓶,我考慮是不是要讓他把早飯拿進來,可我從不在臥房裡吃東西。正在猶
豫,悶油瓶一把將我抱起,送進了飯廳。
這一下嚇得我夠嗆,什麼酸溜溜的話都說不出口。見我失魂落魄的樣子,悶油瓶拿了
一套燒餅油條塞我手裡,一邊還放上杯冰豆漿。
反正自己家,全身光溜溜的吃早飯也沒什麼。好不容易回過神,我慢吞吞地啃油條,
悶油瓶喝著豆漿,沒頭沒腦冒出一句:
「阿寧已經死了。」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和我說這個,我當然知道阿寧已經死了,而且可能比他們更加
明白,因為在泥潭裡看見她最後模樣的就是我。
儘管如此,悶油瓶的話還是讓我覺得胸口被重重敲了一下,畢竟阿寧的死讓我領悟了
一些事,一些儘管不想明白,卻仍不得不明白的事。所以過了一下子,我才吶吶地說:「
我知道。」
他又說掛念已死之人沒有意義,我只是淡淡回答自己並沒有放在心上。
悶油瓶看著我,神情有些異樣,我不知道他究竟想說什麼,或是想從我臉上看出什麼
,但我並不在乎,只是拿起杯子。我現在所想的,只有吃完東西,然後好好休息。
「腰很疼的話,吃完我給你揉揉。」毫無預警的,悶油瓶突然道。
噗的一聲,我嘴裡的豆漿全部噴了出來,我拚命咳嗽,牽動全身肌肉都瘋狂疼痛起來
,我狠狠瞪著悶油瓶,他卻貌似好心情地讀起了早報。
於是我在心裡暗暗發誓,要再給那挨千刀的牽著鼻子走,老子我他娘的就不是我三叔
的大姪子!
= 覺得床單滾不夠的請自己腦補分隔線 =
這篇真的有夠長 = = 是我所有瓶邪文裡第二長的 = = (最長的是《無解》)
有沒有寫到床戲梗都要鋪很長的八卦?
而且與其說是H,不如說根本是在互咬 ←
小老闆你的初夜真痛... << 還不是妳害的
最後我想說
天真無邪你確實不是解三叔的大姪子啊
你就安心的上路吧(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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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59.117.119.155
推 numaigio:未看先推W 08/07 22:29※
推 numaigio:雖然是互咬,可是看得好開心W 08/07 22:41
謝謝www
※ 編輯: ru1209 來自: 59.117.119.155 (08/07 22:52)
推 nothing1858:推推推~~尤其是最後兩句我笑了XDDD 08/07 23:14
推 savons:互咬的好開心啊XD(灑花) 08/07 23:31
推 saniyan:互咬感覺好痛~那是小哥愛的表現嗎(?)XD 08/08 00:53
→ ru1209:這是男子漢式的調情方式(屁啦) 08/08 01:03
推 numaigio:是說看到後來才驚覺阿悶在吃阿寧的醋ww(沒誤會吧XD) 08/08 01:12
→ ru1209:答對ˇˇˇ 關於這篇本子裡有很長的後記(毆) XD 08/08 01:18
推 numaigio:嗚喔喔喔喔喔!!!!!!(無意義吶喊)開始期待本子了w 08/08 01:19
→ ru1209:後記合在一起寫那個篇幅讓我很心虛 ||||| 差不多編好了在等 08/08 01:26
→ ru1209:雷大截稿 www 08/08 01:27
推 nuvita:看他們互咬還蠻開心的XDDD 08/08 10:26
推 neyuki:阿嘶~感覺好痛XDDDDD 篇幅好長看的好爽wwwwww 08/08 11:29
→ ru1209:阿斯勾以內~歐巴獎~ << 被打出去 X"DDD 08/08 12:52
推 xantheholic:我覺得他們應該是好痛又好爽巴((小聲說 08/08 19:24
推 szu9123jung:喔喔喔!!!是瓶邪瓶邪耶>////< 08/09 14:37
推 winky790718:瓶邪大愛呀~~ 08/09 22:29
推 ciaovivianna:>///////< 08/10 06: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