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u1209 (我愛胖嘟嘟)
看板BB-Love
標題[衍生] [盜墓筆記] 後來 (瓶邪) [限]
時間Fri Nov 25 13:45:58 2011
雖然很不好意思,但一開始就是廣告時間,讓大家可以先去準備個石頭之類的拿來丟作者
這次CWT 29(12/10,週六),在M34的惡之殿株式會社,
有不才的既刊,[結]與《蟾宮》寄售,不才也會在攤位上擔任小精靈,
另外攤主惡哉先生是個大美人,歡迎大家來圍觀。
好了,簡單帶過非常心虛的既刊廣告,接下來是用來防爆的雜談時間:
在《鏡》卡稿以致我開始逃避現實的時候,突然想到一件很微妙的事:
在我的故事裡面,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讓這兩個人終於跨過那條發乎情止乎禮的界線呢
? ←其實根本沒有這條線吧
於是就有了這個莫名其妙的故事 (艸)
在正篇的時間軸裡,這篇其實是在很後面的地方,本來寫好之後應該要默默按著,但是沒
有祭品我不好意思打既刊的廣告,偏偏目前完成度最高的就是這個,所以只好丟出來了…
…(艸)
總之以下雖然標註(限),但是沒有很黃只有很暴力,
大家廣告看完了就可以←了慢走不送(不對)
──※ 防爆空一頁 好雷文 別看唷 ^.< ※──
雖然現在悶油瓶和我住在一起,彼此的生活卻沒有太大變化,他依然會下地,我也依然作
著我的小古董生意。
為了避免干擾,我把書房挪出來給他睡,一些常用的文件跟用具則是移到臥房裡。
來我這裡之後不久,悶油瓶被找去雲南夾喇嘛,事情是在外面談的,我並不在場,他回來
以後給我一個非常厚實的紙包,說讓我處理,打開一看,裡面全是一百塊的人民幣,點了
一下,數字令我暗暗吃了一驚。
這應該是請悶油瓶出馬的訂金,古董業裡有句行話叫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我想這句
話裡面的開張換成倒斗兩個字,也能說得過去。
但是想到潘子以前說的,價碼高的一定不好相處,就覺得這紙包會跟磚頭一樣厚重也不是
沒有道理。
我給悶油瓶開了一個銀行戶頭,他沒說什麼,但除了印章存摺,就連卡也放在我這兒,我
沒辦法,只得領一筆錢出來放在書房的抽屜,他要用的時候只管從裡面拿。
悶油瓶常常不在,很多時候他回來已經是深夜,我隔天早上醒來卻發現他就躺在旁邊。
第一次遇到這件事的時候我嚇得差點沒摔下床,還鬼叫了幾聲,那挨千刀的卻無動於衷,
依然抱著被子睡得很沉。
他睡在我床上的時候都是已經洗過澡換上睡衣,但浴室明明離書房比較近,我怎麼也琢磨
不透他為什麼會睡到這兒來。
說是住在一起,實際上也是聚少離多,我有時候在臥房裡處理公事,會突然不明白,書房
明明就是空的,為什麼我要過得這樣侷促?
一次悶油瓶出去下地,我接了一筆生意,需要的資料比較多,就熬夜在書房裡整理,但一
直靜不下心,老是想回頭,總覺得悶油瓶就坐在後面的那張單人床上看著我。
這樣瞎攪和了大半夜,進度沒有多少,心裡更是浮躁,索性倒頭睡了,醒來看見悶油瓶坐
在書桌前的椅子上,低著頭看我。
我以為是夢,一邊叫他一邊去拉他的手,沒想到居然真的摸到一只粗糙微涼的手,瞬間整
個人完全清醒了。
「你回來了!?」我從床上彈起來,雖然這房子是我的,床也是我買的,但是睡在悶油瓶
床上被他發現的感覺卻仍然非常不自在。
「嗯。」
我結巴地解釋著為什麼我會睡在他床上,他沒說話,我也接不下去,只能抓抓頭,準備去
漱洗。
飯桌上擺著一套早點,已經冷了,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買的,我洗好臉吃完早點,卻發現
他已經在書房裡他那張單人床上睡著了。
帳是我在管的,悶油瓶有多少身家我比他還要清楚。過了一陣子,我勸他錢短時間裡夠用
了,大可不必一天到晚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我不確定他是聽進去了,還是倒斗也有淡旺
季之分,他總算不再三不五時就往外跑,一個月好歹有一半的時間留在家裡。
除了夾喇嘛的酬金,從地裡淘出來的東西悶油瓶也會直接交給我,他的眼光很高,帶回來
的都是好東西,讓我談了幾筆大生意;但有的貨檔次太高,我吃不下去,只得轉去三叔那
裡,這時候老頭子就對著我搖頭,說滔天的富貴果真不是人人承受得起,當下我真有種衝
動想把那明器從老頭子的窗口扔到大馬路上去。
有了悶油瓶以後,日子滋潤不少,不過我的生活並沒有什麼改變──以前鋪子愛開不開,
是因為開門也沒生意,現在愛開不開,是因為口袋裡有閒錢。
這天一個以前認識的朋友來找我,說是趁洽公的空檔敘舊。他快要結婚了,想買個禮物給
未婚妻,我給他介紹一塊玉墜,是真貨,看在朋友的份上,價錢也很實在,沒有往上灌水
。
幾年不見,說起各自的遭遇都有許多感慨,鋪子關門後我們一塊去吃飯,聊到很晚才散。
我本想打電話問悶油瓶要不要吃消夜,這人在地裡雖然就和天神一樣,到了地面卻是生活
九級重度殘障,我有交代他晚飯自己解決,但我想他應該是沒吃。
結果手機拿出來發現沒電,我乾脆直接買了碗熱湯麵。
晚上喝了酒,我想吹點風,於是走路回家,到距離我住的小區十分鐘路程遠的地方,路上
卻是一片漆黑,才想起上禮拜這兒搞工程,結果把路燈的電力系統弄壞,到現在也不見有
人處理。
路我很熟,心裡並不介意,沒想到走到一半,後腦居然狠狠挨了一下,肩上一鬆,背包就
被搶走。
這輩子第一次遇上搶劫,我先是錯愕,很快疼痛與酒意就讓我憤怒起來,包裡除了筆記本
,還有帳簿跟悶油瓶給我的,一只玉嘴朱漆琺瑯掐金絲菸管,已經找好買家,也收了訂金
,等著交貨。
顧不了頭上的傷,我爬起來,就著路旁樓房裡透出的光追上去,用力一甩,湯麵狠狠砸在
劫匪背上,塑料袋破了,熱湯四濺。
那廝嗷了一聲,我奮力一撲撞在他身上,他回手對著我就是一下,我下意識退開,胸口傳
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這才發現對方手裡抓著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大概是被惹毛,那搶匪居然不再逃跑,惡狠狠地瞪著我,大吼一聲就朝我衝過來。
我不怎麼能打,但之前的經歷讓我在危急時刻能夠麻痺自己的恐懼與痛覺;閃過砍來的第
一刀,他轉身又是一刀,我伸手去擋,整個人配合對方的勢頭往下蹲低,接著一抬膝蓋,
朝那傢伙胯下狠狠頂過去,就聽他爆出一陣慘叫,倒在地上打滾。
我把那人的刀子踢開,又多補上幾腳,確定他暫時沒有行動能力,才拿回背包,跌跌撞撞
離開。
走出停電的區域,重新回到大馬路上,從路旁的櫥窗玻璃隱約可以看見自己狼狽的模樣。
時間已經很晚,路上沒有幾個人,而且都行色匆忙,他們奇怪地看著我,但完全沒人想出
面干涉。
我一路走回家,在樓道遇見鄰居的大嬸,看見我的樣子嚇了一跳,問我是怎麼了?
我說是摸黑走路絆倒,大嬸讓我當心一點,又說附近停電的那裡,有人趁黑打劫。
我一邊應付,一邊心道都遇上了才告訴我有這回事,這不是坑人嗎?
回到家,客廳裡是黑的,打開燈,悶油瓶就坐在沙發上,他看見我的樣子吃了一驚,馬上
去拿急救箱;我放下背包,整個人癱進沙發裡,突然有種很不真實的感覺,那種驚險的事
情應該是在斗裡才會發生,現實生活應該是平靜又安寧的才對。
我問悶油瓶吃過沒有,他搖頭,我說本來買了麵,但是弄灑了,要他餓的話弄方便麵來吃
。
悶油瓶打開醫藥箱要給我裹傷,我脫下上衣,他摸著我胸口的血痕,問怎麼回事?
騙鄰居大嬸的那套說法對悶油瓶不管用,我猶豫一下,老實說自己被搶了,幸好東西有拿
回來,不然就虧大了。
胸口被悶油瓶微冷的手指按著讓我沒來由地感到心慌,於是叫他去吃東西,我自己包紮就
好。
悶油瓶沒理我,兀自抓起我的手臂,傷得不算嚴重,但血還沒止住,他低頭給我上藥,動
作很輕很仔細,但不曉得為什麼,我卻愈來愈緊張;後來我才明白,那是生物對於危機一
種與生俱來的本能。
等手上的傷包好,我向悶油瓶道謝,胸口的劃傷並不嚴重,我可以自己處理。
沒想到悶油瓶居然摸摸我胸口上的傷,然後湊過來,舔了一下。
這舉動讓我大吃一驚,猛地伸手推開他,悶油瓶抬頭,臉上的表情非常冰冷。
他重新把手放在我的傷口上,「痛嗎?」他輕聲問,然而手指跟著發力,我馬上就大吼出
來。
操你媽的當然痛!我在心裡大罵。能生生把磚頭從牆縫裡摳出來的發丘指是何等的凶器,
在活人身上戳洞都不成問題,更何況是挖傷口!
雖然被悶油瓶的手擋住,但我想傷口絕對變得更加惡化,就算本來沒事,被這樣一弄也肯
定有事,這王八蛋是想殺了我嗎!?
「東西這麼重要嗎?」他又問,我想也沒想就回答:
「當然,裡面可是有客人的……」
我又大叫了一次,然後嘗到一股血腥味,因為悶油瓶用他的嘴堵住了我的。
我完全不曉得那挨千刀的哪裡有毛病,被搶已經夠倒楣了,還要給他這樣弄,當下用力掙
扎,他往我手臂上狠狠一捏,我痛得眼淚都擠出來,整個人馬上就蔫了。
悶油瓶吻得很深,幾乎讓人窒息,等他放開我,我只能癱在沙發上不停喘氣,他突然脫掉
上衣,身上浮現淡淡的麒麟紋身。
悶油瓶這傢伙腦子和一般人不同,即使他同意和我回家,那也未必代表什麼,之前我們的
互動都很平常,現在可好,這挨千刀的突然獸性大發,而我卻完全不知道為什麼。
悶油瓶欺上來,抓住我的手朝他拉過去,等我明白他想幹什麼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指尖就
這樣牢牢按在他心窩的疤上。
這下我全身都炸了,雖然傷害他不是我的本意,但當時扎進他心口的那一刀,卻讓我內疚
一輩子,在他面前永遠都無法抬頭。
儘管那傷現在已經變成一道疤痕,親手摸在上面我還是覺得自己快要瘋了,激烈地抗拒著
,但悶油瓶抓得很緊,我怎樣也掙不脫。
「有什麼不爽你就直說,不要這樣子!」我朝他大吼,那挨千刀的卻一把將我按倒,在我
胸前狠狠咬了一口。
我痛得大叫,人家是把路邊的小狗撿回家以後才知道牠會長得很大,我卻是把悶油瓶撿回
家以後才知道這操蛋是個變態,但有這種體悟的時候,往往都已經太遲了。
倒在沙發上,我覺得後腦有點疼,伸手去摸,沒有流血,但腫了一個包。
悶油瓶見狀也伸手過來,他一下按在腫包上,我抽口涼氣,再次和他眼神相會,那張臉上
仍是沒有表情,但感覺卻從冰冷變成了猙獰,這讓我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悶油瓶一把將我翻過去,從背後壓在我身上,一只手護在我胸前,微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
,接著我後頸一陣劇痛,和頭上還未消去的腫痛混在一起,我沒忍住,嗚咽了出來。
咬了我的脖子他似乎還不過癮,對著我的肩膀又是一下,我掙扎著想擺脫他的箝制,那挨
千刀一下按住我的手臂往後折;我不想軟弱地一直大喊大叫,即使痛得快要哭出來,這下
仍死死咬住牙關硬是沒吭聲。
久病成良醫,除了倒斗,悶油瓶包紮的技術也有專業水準,但我反抗得太過激烈,手上的
繃帶鬆脫,傷口也裂開,他嘖了一聲,把我拉起來半坐臥著,我想推開他,卻反被用繃帶
綁住雙手。
悶油瓶捧著我的臉,再次吻了過來,他右手上都是我的血,感覺黏糊糊的。
血腥味讓我覺得很不舒服,於是撞了悶油瓶一下,想讓他鬆手,沒想到卻造成反效果,悶
油瓶像瘋了一樣,開始在我身上撕咬。
媽的,不過是沒消夜吃,有必要這麼抓狂嗎!?我抽著涼氣,一邊在心裡痛罵,就算再怎
麼不爽,咬我也不管飽啊!
「你快住手!餓的話我們去外面吃排檔……」
悶油瓶抬頭瞪了我一眼,那神態猶如惡鬼一般,是我從沒見過的乖戾,於是我馬上就閉嘴
了。
接著悶油瓶一把扯下我的長褲,我大吃一驚,抬腳想踢他,悶油瓶揪著我的褲管,不曉得
怎麼弄的,一下就把我兩條小腿緊緊綑在一起。
連褲子都脫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大叫你想怎樣,悶油瓶湊過來,不由分說就把他奇
長的手指塞進我嘴裡。
我想咬緊牙關,下顎卻被他的拇指和無名指緊緊扣住,動也動不了。他的手指在我嘴裡恣
意翻攪,弄得我幾乎窒息。
做到這個地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我心知肚明,我緊緊縮起身體,等悶油瓶抽出手指,
這時我已經走投無路,只能向他求饒。
沒想到那挨千刀居然完全不為所動,一路蠻幹到底,等他把手指自我腿間抽出來時,我做
了最後一次徒勞的掙扎,卻被悶油瓶按住腰桿,「別動。」聲音無比冰冷。
深深陷在柔軟的沙發裡,悶油瓶手底下的狠勁幾乎讓我以為他要這樣活活折斷我的腰椎。
他掐著我的屁股,身體被撐開的瞬間我差點沒昏死過去,但最該死的就是我居然還是保持
著清醒。我開始努力地思考,一方面想把自己從現實抽離,另一方面想歸納出到底是哪個
環節出了差錯,才會讓我落到這步田地。
最後我還是得不出任何合理的結論,只能悔恨晚飯的時候沒有多喝點酒,把自己麻痺得徹
底一點,也許就不會這麼痛了。
小腿被綁住,身體能夠擴張的程度有限,悶油瓶在我的身體裡強悍地進出,那感覺就跟被
凌遲一樣。
即使我不知道那挨千刀的王八蛋到底抽的什麼風,但這傢伙對事情有自己的一套看法,換
句話說,這種人你不可能跟他講道理,這件事情我一直很清楚,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沒人
能夠攔得了,最後我終於放棄掙扎,也是給自己省點力氣。
儘管被人這樣對待,我還是有我的自尊,所以我死命咬緊嘴唇,把嘴唇都咬破了還是忍耐
著不發出一點聲音;被綁著的雙手在沙發上亂抓,手上的血跡把光滑的皮面塗得像印象派
的藝術品。
這套沙發是我搬家的時候老爹送的,是真皮的,稱不上多貴但也不是便宜貨,平常三不五
時也是要保養清潔一下。我這麼想著,卻無法克制自己繼續在上面留下痕跡。
在撕裂的感覺快要把我逼瘋的時候,悶油瓶突然伸手掐我嘴巴,我不曉得他想幹麼,但一
張嘴就狠狠咬住他的虎口,更加濃厚的血腥味一下子在我嘴裡漫延開來。
悶油瓶就這樣由著我咬他,另一隻手用力地抱緊我。
不知道過了多久,總之感覺十分漫長,結束之後悶油瓶抱著我躺在沙發上,兩個大男人擠
在一塊不是什麼舒服的事,更何況那挨千刀的渾蛋才剛把老子折磨得死去活來,我一把推
開他,拖著身體進浴室盥洗。
我沖了很久的水,因為熱水可以舒緩疼痛。早就失去應有作用的繃帶跟膠布在還沒踏進浴
室的時候就被我扯下來,傷口才剛癒合又讓蓮蓬頭的水柱沖開,我看著流進排水孔的血和
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腦子裡一片空白。
隔天我發燒了,原因是傷口發炎,當然除了那個之外,還有別的理由。
身體不舒服,我理所當然沒去開店,手機在客廳裡響了好幾遍,挨千刀的悶油瓶就坐在床
邊,沒有任何表示。我全身痠痛,又不想跟他說話,乾脆也不去理會。
後來趁著悶油瓶出門,我才萬分艱難地起來去拿背包。
包上沾了血跡跟塵土,裡面的東西倒是沒有損傷到。我打電話到鋪子裡,說是感冒,讓王
盟自己看著辦。
在白天的太陽光底下,沙發上的痕跡比我印象中的還要更加斑駁,我看著就覺得腦袋陣陣
發暈,非常想把悶油瓶那渾蛋掐死。
真皮沙發一旦弄髒要馬上清理,汙漬留得愈久就愈弄不掉,我不敢想像要是哪天老爹看見
沙發變成這樣,究竟會露出什麼表情,只能咬牙翻出酒精跟皮革保養油,硬撐著把髒汙一
點一點弄掉;沒多久悶油瓶回來,見我半跪在地上擦沙發,皺起了眉頭。
他逼我回到床上,我說行,那你把沙發弄乾淨,然後拐著腳去吃那渾蛋買回來的早點。看
悶油瓶居然乖乖撿起細絨布,完成我沒做完的工作,心裡還是有點快感的。
雖然是個生活九級殘障,在我喪失行為能力的時候,悶油瓶也還是會照顧人,所以我實在
很懷疑,他平常連飯都不會自己弄來吃,其實是為了要讓別人把他伺候得服服貼貼的。
傷口的感染控制住,沒多久我就好了很多,王盟重新看見我踏進鋪子裡的時候表情相當驚
恐,因為我旁邊還多了一個悶油瓶。
不知道為什麼,悶油瓶開始跟著我出門回家,我在鋪子裡的時候,他就在內堂的貴妃椅上
打瞌睡;如果是以前,我會因為他跟前跟後的就不可能搞失蹤而高興,但現在只覺得心煩
。
看不到的時候覺得想念,整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時候卻又覺得討厭,我只能說自己大概也
是挺犯賤的。
過了幾天,我把金盃送去做例行檢修,沒車開只好開十一路公車,用自己的腳走回家。
悶油瓶沉默地走在旁邊,我已經好幾天沒和他說話了,因為沒有話題,也不想找話。
這天天氣不好,一整日都陰陰的,低得幾乎壓在大樓邊上的烏雲到了傍晚之後終於撐不住
,突然化作傾盆大雨落了下來。
雨勢來得又猛又急,我沒帶傘,只能和悶油瓶抱頭抄近路狂奔。經過上次被搶的地方,路
燈仍然是暗的,在下著雨的傍晚,雨幕讓一切看起來都變得模糊不清。
和悶油瓶在一塊,就是突然有十個彪形大漢跳出來攔路打劫也不怕,悶油瓶一個能打十個
,但是想到上次的事,心裡還是冒起一股邪火,我忍不住恨恨道:「媽的管理所那幫渾蛋
到底幹什麼吃的,連個路燈也修不好!」
這話其實是遷怒,走夜路被搶這件事我自認倒楣,反正除了皮肉傷之外也沒損失什麼,但
回家之後被悶油瓶那樣對待完全是飛來橫禍,不能把氣出在他身上已經讓我非常鬱悶,罵
罵管理單位總行吧。
一路跑回家,我們兩個淋得跟落湯雞似的,傷口不能碰水,我得先處理一下,叫悶油瓶先
洗,沒想到他不由分說,一把將我推進浴室裡。
我看著被關起來的浴室門,一下子愣在當場,然而來不及多想,意識到悶油瓶全身濕透的
等在外面,我衣服脫了,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像平常那樣洗乾淨。
洗好之後換悶油瓶,我拆下整個浸濕的傷口敷料,重新清潔換藥;傷口正在癒合,感覺有
點發癢。
等包紮完畢,把頭髮吹乾,卻看見悶油瓶洗完澡就坐在書房窗邊,赤裸著上身望著外頭的
夜雨;窗戶開著,帶著冷意的風吹進來,拂動悶油瓶的頭髮,而他的髮梢還在往下滴水,
把肩膀弄濕了一片。
我擔心他會感冒(這其實是種幻覺,悶油瓶看起來弱不禁風,實際上應該比牛還壯),把
肩上用來擦頭髮的毛巾蓋在他頭上,伸手揉了幾下,接著拿起吹風機。
長這麼大,幫人吹頭髮還是第一次,不過這主要憑的是觸覺,也不是什麼高難度的精細活
,悶油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由著我弄他,他的頭髮不算長,沒花多少功夫就搞定了。
看起來沒什麼問題,我滿意地撥了幾下。小時候我曾給爺爺的狗洗完澡後吹毛,毛沒吹乾
,皮卻燙傷了好幾塊,爺爺心疼得不得了。
我很想像髮廊的髮姐那樣,拿個鏡子在悶油瓶背後比劃,問他滿不滿意,不過家裡沒有那
麼大的活動鏡子,只能作罷。
正得瑟著,悶油瓶卻抓住我的手拉到前面,還來不及吃驚,就感覺他在我的掌心裡啄了一
口。
我的腦子一下炸開,連把手抽回來都忘了,悶油瓶回過頭,平日裡清澈的眼睛變得非常深
邃,我能在裡頭清楚看見自己手足無措的倒影。
悶油瓶站起來,一把抱住我,我緊張得全身僵硬,不曉得他在玩什麼花樣。
他湊過來,在我耳邊很輕地道:
「謝謝。」
溫熱的呼吸吹在臉上,我一下雞皮疙瘩爬了滿身。
剛洗過澡,悶油瓶的體溫感覺起來很舒服,我聞到一股溫暖的沐浴用品香味,但分不出來
究竟是誰身上的,畢竟我們用的是同樣的東西。
悶油瓶慢慢地親吻我的臉,窗外的風持續吹著,不曉得是不是這種微寒的天氣會使人對溫
度格外眷戀,兩個人相互依偎著,我漸漸開始有點意亂情迷。
悶油瓶脫下我的衣服,我緊張地吞口唾沫,他的鼻尖一路從頸側滑到肩窩,嘴唇輕輕拂過
我肩上的疤痕。
他伸手摸我胸口的紗布,我整個人一僵,暗暗咬緊牙根,不是痛,而是下意識感到害怕。
我並不討厭和悶油瓶在一起,但他要老是這麼粗暴,也不是隨便誰都能承受得了,更何況
我對這樣的事還並不習慣。
然而他沒有再做什麼出格的舉動,只是抓起我的左手,嘴唇一下一下印在繃帶上。
我覺得很奇怪,悶油瓶似乎很喜歡舔我的傷口,我知道有的人受傷了會像動物一樣,習慣
性去舔幾下,但過去在悶油瓶身上,我從沒見他這樣做。
是因為我的血有什麼特別吸引人的地方嗎?我想起自己的特殊體質,但又馬上否定這想法
,悶油瓶的血效果比我更加強大,卻不見他幾時愛惜過自己,只會把血像不用錢似地到處
亂灑。
耳朵一陣濕熱,我一悚,回過神來,悶油瓶正含住我的耳垂輕輕囓咬,難以言喻的酥麻竄
過背脊,我倒抽口冷氣,抬起雙手抵在悶油瓶胸口。
指尖傳來凹凸不平的感覺,我低下頭,發現自己居然正正按在悶油瓶心口的疤痕上,瞬間
感覺全身都涼了。
「還……疼嗎?」我問,手指不由自主用力,感受著那道傷疤的紋理,還有肌膚反彈的張
力。
這時候我突然明白,悶油瓶為什麼老是喜歡在我的傷痕上面戳戳弄弄──身體上的傷會好
,疼痛卻會被永遠留在心裡面。
悶油瓶沒有回答,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然後慢慢拉開。
以前悶油瓶曾經告訴我,有些事情他不說,並不表示無所謂,到現在我才真正體認到這話
裡面的意思,心中一陣激動,忍不住用力抱緊他。
悶油瓶的手撫過我的背,像是在安撫我,粗糙的手掌滑過皮膚,我感覺自己又起了一層雞
皮疙瘩。
接下來我做了一件自己也料想不到的事:我捧住悶油瓶的臉,狠狠對上他的嘴唇。
要說異性經驗,我能記得的是小學時候坐我旁邊的一個女孩子,她總是梳著一條粗粗的辮
子,臉上帶著甜甜的笑。
那條辮子會在她跑跳的時候像有生命那樣甩動,小時候的我看著那條甩來甩去的長辮子,
總是很容易不小心失神;我特別喜歡看女孩子紮辮子,也不曉得是因為喜歡辮子本身,還
是因為辮子會讓我想起這個小女孩。
有一天上完體育課,她的臉頰在運動之後看起來紅撲撲的非常可愛,我叫了她的名字,她
轉過來看我,臉上就是那樣甜甜的笑容,於是我忍不住湊過去,啄了一下她的臉頰。
然後她就哭了。
後來的事情我已經想不起來,應該是刻意忘記的,總之,我認為自己之所以這把年紀了還
連大姑娘的手都沒牽過,和這件事情多少有點關係。
連手都沒牽過,更別說接吻,我猛力撞上悶油瓶的嘴唇──嘴唇是軟的,但後面的牙齒是
硬的,接著就感覺臉上一陣熱辣辣的,眼角也跟著泛出淚光。
悶油瓶哼了一聲,我分不清是痛還是笑,接下來換他捧住我的臉,嘴唇瘋狂糾纏著我的;
我知道事情正在失控,而且這次若是發生了,我無法將責任推卸到任何人身上,但我已顧
不了這麼多,一邊喘氣,一邊把悶油瓶的褲子剝下來。
悶油瓶把我按倒在他那張單人床上,那對變得無比深邃的清澈眼睛深深望著我,然後緩緩
低下頭。
「吳邪。」
「……嗯?」
「吳邪。」
悶油瓶把鼻尖埋在我頭髮裡,嘴唇貼在太陽穴上,不管我應了幾次,他還是一直叫著我的
名字。
只叫著我的名字。
我抱著悶油瓶的頭,他的頭髮乾燥而溫暖,我的掌心卻已經汗濕了;我扭動著身體,心裡
充斥一種異常的焦躁,但卻不是因為不安或害怕。
悶油瓶解開我的短褲,把手伸進褲襠裡,他的手很溫暖,和平常的低溫不同,他攫住我褲
襠裡的傢伙,令我全身猛然一震,「小哥……」我用受傷的手暫時阻止悶油瓶繼續,他淡
淡地看著我,我猶豫了一下,小聲道:
「這次、能不能輕一點……」
悶油瓶沒說話,只是再度吻了過來。
很輕很輕地。
──※ 以上正文結束 以下吐槽時間 ※──
文章到此結束無誤,以下是溫腥河蟹的H,請自行腦補。
首先能撐到這裡,大德您辛苦了(奉茶)
在我個人來說,一段感情要能夠達到圓融和諧,前面一定會經過許多磨礪,才能夠獲得心
照不宣的那種默契,這個故事大概是在呈現這樣的意思。
我覺得阿坤他是一個在某條線之外能夠把一切都掌控得很好的人,但是一旦超過了那條線
,反而會容易失控而把一切都毀掉。
所以這個人在彼此曖昧不明未曾表態的時候雖然有時會有點莫名其妙,但大抵還不會讓人
太困擾,但是一旦他覺得自己對事情有掌控的必要時,就會變得非常恐怖 www
而且最糟糕的是,這個人不會用正常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心意 wwwwww
所以當小老闆發現自己撿了一個變態回家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wwwwww
但是身為一個M型妄想王的小老闆,還是可以經由自己的腦補去參透大爺他真正的意思,
正所謂破鍋配破蓋,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誤)
這也是我以前所說過的,在這兩個人的關係裡,其實是那個天真無邪的小老闆,一直在包
容阿坤在感情方面的笨拙
如果大德您對這篇不知所云的文章還能夠看到這裡,請允許我向您致上最高的敬意,所以
以下是腦殘的小劇場 ˇˇˇ ↓
悶油瓶站起來,一把抱住我,我緊張得全身僵硬,不曉得他在玩什麼花樣。
他湊過來,在我耳邊很輕地道:
「やらないか?」
註. 「好男人,不做嗎?」的「不做嗎?」的原文就是 やらないか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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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36.132.117
※ 編輯: ru1209 來自: 114.36.132.117 (11/25 13:47)
推 tunya704:推~ 11/25 17:24
感謝~
推 Kiebitz:Kou大的H好像常常都弄得血淋淋啊....但我還是愛看!! 11/25 17:37
這個...我覺得是CP的問題(遠目)
推 cosicosi:樓上+1 等《鏡》等好久了,原來是卡稿了啊......Kou加油 11/25 17:57
對啊 從第二章開始卡
不過結局已經寫完了 Orz
現在決定等盜八出來再說
推 haipo:前面好感動,可是看到小劇場..........XDDDDDDDDDDDDDDD 11/25 18:01
沒錯 小劇場就是在長篇的不知所云後用來博君一粲的~
推 ADEMAIN:讚喇推~! 11/25 21:18
感謝
推 exago:小老闆的初夜?真是好遮騰啊...虧吳邪做完沒有當場翻臉... 11/25 22:52
沒錯 正式的初夜 <<從頭到尾做完的意思
雖然沒有當場翻臉 可是他也生氣啦 XDDD
※ 編輯: ru1209 來自: 114.36.132.117 (11/26 00:15)
推 yuhurefu:最後讓我差點噴茶XDD 小劇場證明小哥果然是個好男人(誤 11/26 0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