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想去,不敢去打擾似乎又在病中的星兒姊姊,也不想去找老是耍的人團團轉的熾
哥哥,至於珝哥哥和焰哥哥似乎又不在府裡……那麼,還是去找夢姊姊玩吧!打定主意後
,華玦再次往上官夢的房間跑去。
「夢姊姊!你在嗎?夢姊姊~」好奇怪,為了方便府中的人找她,平時上官夢的房門
總是敞開著,透出一股幽幽藥香。就連今日早上他前來時也是如此,但現在,她不僅反常
地關著門,連窗也是緊閉的。
發生什麼事了呢?他偏著小小的腦袋努力思考,卻怎麼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夢姊姊?」試探性的又叫了一聲。
「什、什麼事?是玦兒嗎?」聽見少女的呼喊,男孩卻愣了一下。是錯覺吧?上官夢
平日冷靜清洌的嗓音似乎帶些慌亂。
「我可以進去找你嗎?」
「不…你等、等一下!」過了半晌,門終於開了,出來的是略顯狼狽的夢。頭髮亂了
些,紅脣微腫:「玦兒乖,剛剛星兒姊姊好不容易覺得比較舒服了,想找人說說話陪他解
悶呢。所以你去找她玩,好不好?」
「嗯…」門開時,他彷彿在長年圍繞在上官夢室內的濃厚藥味中聞到一絲熟悉的香味
,黑瞳也似乎瞥見了一片深藍色的衣角。雖然似懂非懂,但孩子特有的靈敏直覺卻令他下
意識地想要離開,總覺得自己好像打擾到什麼事情了?「可是夢姊姊…妳剛剛,在做什麼
?」
「沒什麼,我只是在…呃…換衣服,所以不能讓你進來。」勉強一笑,少女臉上心虛
的神色更加明顯了,脂粉未施的肌膚染上一層紅暈。只可惜,單純的華玦沒有發現。
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一聲…男人隱隱約約的…低笑?
*
另一邊,上官璿和華玦分手後,走入一間小小的偏廳。那是華奐適才派人傳喚他前來
議事的地點。
「師父,您找我有事?」
「璿兒。」原先站在窗前的華奐轉過身,表情有些凝重:「你今年…十七歲了,對吧
?」
「是的。」
華家一直是武林中極有聲名的世家,華奐曾不諱言的說,華家可以是運用得當的暗殺
部隊。而在這亂世中,確實有許多人捧著白花花的銀子或黃澄澄的金子前來求助。
只不過,華奐並不是來者不拒。
除去政治立場不論,他只會接下他認為有趣的,或是對百姓有益的任務。
而近年來隨著年歲漸長,原先由華奐主導的暗殺行為(在華家稱之為「任務」。)也
漸漸移轉到華家長子華焰的身上。
因此,當上官璿一聽到師父確認起自己的年紀便已心下了然,華奐必是要和他談有關
任務的事。
果不其然,男人開了口便是這句:「以你的劍術和心計而言,的確已可獨當一面了。
」
短短的話語包含的意義十分明顯。
又獨自沉思了一會兒,像是下不了決心似的,華奐揮揮手:「時間不早了,你先下去
吧。」
「…是。」
*
雖然華奐和上官璿稍稍透露了有關任務的事,但從那日之後,就遲遲沒有下文。
日子仍然一天天平靜的過,生活還是一樣地規律溫馨。
惟一不同的,是某種不明的情愫正在悄悄地滋長茁壯……
依舊每天看著上官璿練劍的華玦,有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心情由單純的仰慕崇拜逐漸轉
變成…依戀?
*
這幾天,星兒的身體狀況好了許多,然而在夢的嚴令下仍是不准她在這微涼的秋日出
門以免再度受寒發燒,但病人整天只能待在一方小小斗室中難免氣悶。於是身為全家上下
最為悠閒的華玦就被派來和她說話解悶,或是撒撒嬌逗她開心。
「玦兒……」剛被男孩鬧得不知如何是好,星兒扶著額角,又是好氣又有些好笑:「
你若老是這麼愛撒嬌,將來你喜歡的女孩子不知該怎麼應付你?」
喜…歡?
「星兒姊姊,什麼是喜歡?」仰起小臉,華玦認真的發問,一臉不解。
「呃…這個嘛…」糟糕!星兒後悔起自己的失言,這種感覺是只可意會不可言明,哪
是那麼容易說的清楚的?
「哎呀,總之等玦兒長大了就會懂了!」半天想不出一個適當的解釋,不得已,她只
好用出標準搪塞用語。
「唔……」見得不到明確的答案,素來喜歡追根究底,好奇心旺盛至極的他索性趴在
星兒的腿上,歪著頭思考:「那,如果說我想要某個人永遠只看著我,這就叫做喜歡嗎?
」
「嗯!」給了個肯定的答案,星兒發現──這個弟弟還算蠻聰明的嘛!算他機靈,能
舉出個實際的例子。
殊不知,那是華玦的真實感受。
聽了星兒的回答,華玦反而迷惘起來。
──我想要那雙時而溫柔,時而堅毅的藍眸只望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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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小正太你好像衝太快了XD
謝謝閱讀這篇文章的讀者們m(_ _)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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もし わたしが雨だったなら
それが永遠に交わることのない
空と大地を繫ぎ留めるように
誰かの心を繫ぎ留めることができただろう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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