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micheral:主米應偏法英+1.....所以我看的很開心XD 11/18 15:47
同伴發現= =+
推 r40638:推法英 11/18 22:17
私曾經被法英迷指....這篇太米英|||orz......
※ 編輯: renekwan 來自: 140.114.195.151 (11/19 18:46)
[APH] 幸福的滋味（法英）
──獻給 月黃泉──
有人云，要到達男人的心，通過胃，可若是不懂美味為何物的男人，
還有什麼令人幸福的食物嗎？
「法蘭西斯，這個字我不會唸，可以教我嗎？」早上，馬修到他家來，
問起書架上的食譜的名稱。
「是grenouille。」他唸一遍，馬修重覆，然後馬修看到，書堆中有一
本s開頭的食譜，書名不是法文。
他向法蘭西斯告辭，要辦的事已經辦好，現在回去那個人身邊。
「法蘭西斯，你知道我愛你。」馬修對他說，小時候他便覺得他很浪漫，
其實他的包容力也很強，可是最近，是被上司搞得反常還是多年的抑壓終要發洩？
「我也是，小馬修。」有沒有人提醒他，他的樣子，很憔悴？
「無論如何我也會支持你。」
好東西要慢慢享受。
法蘭西斯一直覺得亞瑟吃得很不知所謂。
對，不知所謂。
完全不懂烹飪，只會盲目跟從食譜，不顧現實情況而有所改變。例如
他的司康餅，糖量太高，還加大量巧克力，過分的甜，導火線之一。奶油
量不作增減，冬天乾燥應該增加，夏天、尤其是倫敦那種霧天、濕濕黏黏
的，奶油得減少；這些增減全部欠奉，於是其二。
第三，也是直接使兩項誘因定位為失敗的導火線，是亞瑟‧柯克蘭根
本不管烤箱的溫度！不同種的烤箱所開的溫度不同，大的小的、專業式家
庭式；火太小，奶油一直溶化，到食譜所寫的時間夠了，材料根本還沒熟，
奶油卻一直融化，麵糰塌下，失敗；火太大，加上糖和奶油催化，未到食譜
所列的時間便已焦掉，失敗。
其實烹飪是一種彈性的藝術，沒有規限，像繪畫，哪種色彩拼上哪種
為之「美」，也如音樂，讓風琴與結他合奏。
嗯，是的，crossover。
那個…亞瑟的養子，他的那道杏仁豆腐慕絲，crossover得真好。
那時候少年介紹菜式時，一直就什麼crossover，後來是誰問呢？
crossover的中文。
然後少年面無表情，茫然地望著王耀，王耀幽幽的道出兩個音節：
「合體。」
接著兩個黑髮的人沉默了。
法蘭西斯打開家門，剛剛的晚餐不錯，那個女孩很可愛，可是他沒有
邀請她下個節目，因為他知道今晚不同。
他掛好外套就走進浴室，今夜深宵漫長，還有一段時間才能渡過。
「啪啪啪──！」
來了。法蘭西斯披起睡袍，綁好腰帶，打開大門。
「查理終於找到你了今天你為什麼不找我我煮的菜很難吃嗎？」
直直撲向他的懷抱，上帝啊請饒恕我的罪，法蘭西斯在心裡禱告。他開始
解開來者的衣服，甚至連大門是否關上也不清楚，一個強烈而迷亂的長吻，似
要攖取一切的，把對方的養份化成自己的部份。酒氣是啤酒也好白酒也好都是
催情的成份，情色的空氣，卻在亞瑟‧柯克蘭落在法蘭西斯‧波諾弗瓦的床上
一刻，頃刻摧毀破滅。
到底為什麼？他反問自己，每次都功敗垂成。或是他想問，為什麼酒鬼總
在醉倒後自動找上門，散發天然費洛蒙引誘他？
亞瑟‧柯克蘭會在吻後安靜下來，一直如此，有沒有其他人試過？法.國人
不清楚。
他為他脫下所有衣服，大家的身上都佈滿大大小小的傷痕，日子久了，自
然褪色痊癒，可是巴.黎知道倫.敦有個永恆的痛。
不滅的痛，每年重覆在7月4日上演。
自由女神是一份怎樣的禮物，阿爾清楚了解，所以他才會以這種態度對應霧都。
大笨鐘「叮咚叮咚」的響，凱旋門知道，風卻不是吹往鐵塔，於是，花都聽不到。
“Research of American lately, British food is the worst.”
他早上坐在向海的露台，早已見到對岸的人拿著別國的報紙。雖然他的英
文……然而他還是懂那個人皺眉的難過。
怪只怪他的眉太粗了。
他摺起報紙，收起茶具轉頭進屋，法蘭西斯緩緩享受早餐，接下來一天的行
程可不能太放肆。
當他在廚房清洗餐具時，馬修來臨。平常他們隔著整片海洋，加上馬修的內
斂性格，因此幾乎不會碰面。
「法蘭西斯，這是楓糖麵粉，吃了會得到幸福喔！」法蘭西斯愛好美食，因
為那是味蕾的享受。
「小馬修，」法蘭西斯說，在馬修眼中他竟然變成外人，他還以為只有基爾
伯特那傢伙才會受到這種推銷。「哥哥我一定會收下你的禮物，所以不用這樣推
銷，我相信小馬修。」
「嗯。」馬修點點頭，只有法蘭西斯能分辨他和阿爾，這樣就可以證明。
「有沒有送給亞瑟…和阿爾？」說罷，他覺得自己做了蠢事。
「唔……等一下要過去阿爾那邊，遲些才能找亞瑟。」
法蘭西斯感到奇怪，既然來找他，為什麼不順道找亞瑟？隧道很快。
馬修見他疑惑的表情，決定扯開話題，走到書架前，架上一排排食譜，詢問，
果然使他分心。
亞瑟在極度頭痛下醒來，身子軟軟的攤在床上，不願起床。
一個月總有幾天會這樣，有時候醒來在街上，有時候發現回家了，有時候，
在某個人的家裡。
他把頭髮綁起來，穿起白色圍裙，圍裙下的是，睡袍。
從背後推測，法蘭西斯在攪拌什麼。
認真地
認真的人。
好幾百年沒見這一面，凡是經歷戰爭的人都知道不能背對敵人。
他回首，似被那雙綠眸驚到，然後微笑，和煦地，抱住鋼盆邊攪拌邊往睡房走。
亞瑟的反應不同以前，不再是「你這變態我為什麼脫光衣服睡在你床」，
他把自己往床裡挪，法蘭西斯卻不坐。
「錫蘭還是大吉嶺？」
「祁紅……」永遠不肯乖乖順從，對象只有這紅酒混蛋。
「好吧，我找找看。」法蘭西斯要轉身走了，亞瑟喊住：「等等。」
──有什麼事嗎？
──沒……
──那就起床吧。要吃奄列嗎？多士要嗎？
──嗯，好。
──那你慢慢梳洗，東西你都知道在哪。
轉身。
──等等──！
──嗯？
──法蘭西斯…
──嗯，我在。
──我們都是國家。
──嗯，我知道。
──我們因人而生，為民而活。
──…………我…明白。
──……
──麵糰好了，得馬上放入烤箱。你慢慢來。
──嗯。
法蘭西斯是一個很溫柔很溫柔的人，雖然，他也有適度的傲慢，不過，
哪個國家不為自己驕傲？
亞瑟頂著刺痛欲裂的頭蓋，爬到浴室。浴室位置與幾百年前差天共地，
他們都在變，他們都在改變。
吶，那他呢？亞瑟‧柯克蘭呢？
法蘭西斯的家有亞瑟專用的日用品，他穿起適合自己的睡袍，乾衣機正
在運作，烘乾幾件眼熟的衣服。
洗把臉，他讓自己清醒些，擦乾，往廚房方向步去。
「呃…」他張開口，卻無法發出聲音，正式地喊他的名字，好怪。
「小亞瑟，乖乖坐在椅子上就好，廚房很危險。」應該說如果廚房有亞瑟，
廚房便會變得危險。
時間似是倒流數百年，可他的年紀已經不小。
「我想看看你剛剛的麵糰做什麼。」仍然沒有喊名字，為什麼清醒了就無法說出？
「司康餅喲，哥哥口味的，現在做哥哥巧克力口味。」
亞瑟在旁觀察他的造法，不一樣。
「為什麼不放整片奶油下去？你下了三顆蛋應該──」
「小亞瑟，烹飪不一定要跟著食譜，食譜是基礎做法，要運用它，彈性變動，
不能死板地只跟不變。」
「可是──」
「你要不要學？啊，不過你應該不會學。」換作阿爾，大概就會把他不學的
原因講出來，然後加以嘲笑吧。
「我…學，為什麼不學？我偏要學。」
法蘭西斯笑了。
烤箱出來的是一個個香噴噴的司康餅，突兀不平的表面，金黃色，好吃的預示。
他可以看到每個司康餅閃耀光彩，那就是「美味的感覺」嗎？
「啊，一個人做一份，兩個人做了雙倍，吃不完呢。」法蘭西斯拿下手套，說。
「……」法蘭西斯的廚藝確實專業，未曾親身領教過程，是這樣烹飪才使法蘭
西斯煮的菜好吃，可他不敢討教。
他沒有資格。
「拿給他們吧。」圍裙也脫下，髮圈摘下。「當作早餐。哈哈，這麼不正式的
早餐，真沒有我的風格。」
「怕也們還沒起床呢。」嘴巴這麼說，腳步已經往浴室去。
「就去把他們叫起床啊。」
「喂他們一起離開廚房了。」
「耶耶？那我們不就看不見他們做什麼？」
「你認為他們會做什麼？」
「做什麼？」
「穿著睡袍還可以做什麼啊？」他按著頭，為什麼他不懂啊？「唉，我說，
馬修你現在想到了嗎？」
馬修已經撇開頭，用接近透明的聲音回答：「知道了啦……」
紅紅的臉，阿爾想繼續捉弄也作罷。「好吧，那我們也要休息了，盯了整夜好累。」
「阿爾…你喝了咖啡還睡得著嗎？現在我很，可是合上眼卻無法睡……」馬修
跟著哥哥回到睡房，熊五郎和TONY睡得正甜，有人經過亦不醒，可是他沒有辦法。
「合上眼睛數星星就好了啦。」阿爾把外套丟在電視機上。「別想太多，趕快睡。」
馬修把阿爾的外套掛好，再把自己的外套掛上去。
回頭一看，阿爾好像已經睡了……
「真快……」他攝手攝腳悄悄將自己塞入被窩裡，透明體質可能是這樣煉成的。
「阿爾，眼鏡。」明明是king size的大床，床頭櫃卻只有一邊，因為一直都
只有一個人睡的緣故吧。
「嗯，趕快睡了。」竟然沒睡死，還有伸手接過眼鏡，把兩付眼鏡一起放好。
「還是睡不著啊，黑咖啡好苦……」指的，是咖啡因讓人無法休息。
「怎麼跟以前一樣啊……」鼻音濃濃，馬修一直沒搞懂這時候的阿爾是睡著
還是醒的。「Bruce？」
「Peter。」
阿爾翻身，面對面。「有一個叫彼得的男孩，他是個記者，有一天他去採訪
科學家的新發表，實驗室很大，小彼得亂試亂碰實驗器材，然後發現有道隱密的門，
他悄悄的推門進去，看到一隻兔子……」
「嗯……然後呢？」
「然後兔子問小彼得，要不要坐南瓜車……」
「嗯……」
「然後…南瓜車上面已經坐了七個人……」
「嗯……」
「其中…有一個巨人……皮膚是綠…………」
……
……
……
……
……
「叮咚。」
鑑於一位是紳士，一位是自命高雅的人，他們不會做拍門那檔子事。
「叮咚。」門鈴再響，仍然沒人回應。
「叮咚。」
「我覺得我們先找馬修比較快。」法蘭西斯提議，小馬修睡比較淺。
「嗯。」嘴巴這樣說，手卻還是多按一下門鈴。
『等──等等。』
──呃來應門了。
──好吧，那等下再找小馬修，反正最後是去他家，氣氛比較好。
「抱歉──！我來了。」
開門。
然後關門。
──剛剛的一定不是阿爾吧？
──呃…阿爾不會說抱歉……
──小馬修的家在隔壁吧？
──……我肯定這是阿爾的家。
──所以是……
──我…想……你猜對……
「哇啊所以他們都沒有告訴哥哥嗎？」
「他們為什麼要隱暪，難道覺得我不可信？」
兩個人對望。
噗咧。
「好吧，我承認我已經不再是他們的監護人。」
「嘛，也沒辦法了。」
「走吧，下次郵寄一些給阿爾那小子。」亞瑟想想，搖搖頭。「是在他那邊
開一家餅店。」
「不甘心吧？」
「這口氣怎可能嚥得下？你看馬修有試過這樣嗎？」近看，粗眉毛皺起來
糾結得很可怕。馬修是惟一一個陪伴他的孩子。
「嘛…你終於記得馬修了。」法蘭西斯和亞瑟就站在別人家門前討論，內容
是房子的主人。「你也總是忘記他啊。一直的。」
「那都是因為我累了沒看著他！」
哈哈，心思總是回來了。
「算了，也改變不了什麼，走吧。」
卡察。
「你們打算一大早把人吵醒就走？」
──是阿爾呢。
──……我知道。
法蘭西斯回頭，亞瑟轉身往回走，一把將紙袋塞到阿爾的手裡。
「司康餅，我造的，明天把報紙標題修正過來，附上公開道歉信。」
轉身要走，法蘭西斯給他輕輕揮手，和馬修的動作一樣。
「喂。」阿爾掂掂手上那不輕的紙袋。「食物中毒的話一起來啊。」
哎呀呀，充滿挑釁意味。
「好啊！誰怕誰！這次一定要讓你好吃到哭！」
法蘭西斯是忘了亞瑟前一晚才喝到酩酊大醉，還跟他一次去找肇事者。
亞瑟大刺刺的踏步走進房子，馬修幫他接過大衣，掛好。
阿爾偷偷對法蘭西斯眨眨眼。
法蘭西斯+亞瑟，阿爾+馬修，對座。
「喝點什麼嗎？」馬修把餐具拿出來，問眾人。
「跟小馬修一樣就好。」他絕對相信馬修的口味。
「祁門紅茶。」
「美.國沒有提供這種服務。」有個人很自豪地回答。
「阿爾，我家有啦…我回家拿……」
「馬修你坐下，我家就是沒有。」擺出一付怎麼了的樣子，欠揍得很。
亞瑟怒起來，眉毛變成一直線，阿爾終於明白香.港的漫畫人物的構成原型。
「你這傢伙！」亞瑟怒滿點，阿爾卻要火上加油，：「我家就只有咖啡。」
「加了楓糖很好喝喔，亞瑟請你將就將就。」
「哼。」
馬修進入廚房，翻翻弄弄，泡出一壺咖啡。在桌上，他負責分配予各人，
調配楓糖咖啡。
「馬修，楓糖多一點。」
馬修繼續傾倒楓糖，嘴裡卻說：「阿爾，你不應該吃太甜，不健康。」
想當然而，阿爾才不會理他。但一剎那，法蘭西斯在馬修身上看到亞瑟那
囉嗦的影子。
法蘭西斯完成他排序的美藝，向三人一一介紹：「這是原味，這是巧克力，
這是藍莓口味，這些就是我們今天的早餐了。」
「還沒日出…」馬修碎碎念，阿爾已經急不迫待拿了兩個。
「為什麼不拿藍莓的？」亞瑟放下茶杯，問。
「我怕吃你造的東西真的會食物中毒。」說罷馬上把司康餅往自己口裡塞。
「？」法蘭西斯疑惑了。
「呃，阿爾，請把奶油傳過來。」馬修叫住滿口司康餅的哥哥。
馬修這個舉動，使法蘭西斯更懷疑，保持自己的氣質詢問：「馬修，最後你
沒有把麵粉給亞瑟嗎？」
「呃…亞瑟昨天都不在家…不是嗎？」
法蘭西斯已經明白他們在做什麼。
「巧克力還蠻好吃，可是還不夠甜啊。」阿爾喝一口咖啡，猶豫一剎，
還是伸手向藍莓口味。
法蘭西斯仍然優雅地緩緩進餐，只是為馬修反擊道：「是你的口味太甜了，
咖啡和司康餅的口味都正常。」
阿爾沒聽進耳，囫圇吞棗匆匆解決一個。
「沒想過呢…」然後給出評語。
「我就說啊，一定很好吃。」亞瑟呷一口咖啡，他還是喜歡喝紅茶。「馬修，
你還有楓糖漿嗎？」皇家紅茶的蜜糖改成楓糖會很好喝。
「有，當然。」他打開旁邊的櫃，整排楓糖漿，下方還有很多包楓糖麵粉。
「等一下帶點糖漿和麵粉回家吧。」
「哇！我說，雖然藍莓口味是你造的可是法蘭西斯一直都有在幫你；第二，
馬修你怎可以把給我的東西給亞瑟啊！」
「「才沒有！」」兩個漲紅了面的人反駁。
啊啊，少不免的一場罵戰呢。這種早餐很久沒經歷了，吵鬧，熱鬧，絲毫沒
有他的風格。
不過，偶爾這樣也不錯。
「啊，日出呢。」
罵戰結束了，用餐時間也結束了，要走的人要走了。
「小馬修，下次來我家，給你煮grenouille。」
「嗯，好。」
「阿爾你明天記得給我登報道歉。」
「我還沒有說好吃呢，而且就算說，稱讚的對象也是法蘭西斯不是你。」
「你這傢伙！」忽爾，亞瑟唉一口氣，淡淡地說：「算了，又不是小孩子。」
他側身，對法蘭西斯講：「我們回去吧。」
法蘭西斯點點頭，向北美二人揮手道別，阿爾卻說：「喂，法蘭西斯，」
「女神跟我說，她已經聽夠哀怨，希望風把心聲吹往她的家鄉。」
──阿爾，我聽不懂你剛剛那番說話。
──很帥氣是不是？
──呃…是啦，可是我聽不懂。
──也是，你是很難理解，原諒與被原諒的事。
──？
──法蘭西斯和亞瑟，一直都很愛乖巧的你。
──嗯？應該是，很愛我們吧。
完
2009.10.11 19:48
這是....法英+米加
問題是本人是主米英派偏法英....
所以很米英.............
早餐的問題-->
是時差啦時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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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40.114.195.151
※ 編輯: renekwan 來自: 140.114.195.151 (11/18 1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