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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安安在下又來了m(_ _)m 今次是遲到的白色情人節賀文~ CP:奧州雙龍 ※包含微親小及微松小 ※現代背景 ※砂糖佔總構成95%、完全的腦弱甜,請記得自備墨鏡及可魯。 - - - - - < Good Morning,Valentine's Day > 即使從未有過那樣的經驗,今早當小十郎睜開眼時他仍然以為自己還在作夢。 而且還是春夢。雖然連這一方面的經驗他也未曾有過就是了。 一大早醒來他就覺得身上壓著遠遠不只是棉被應有的重量。或是更正確的說,他就是 被那逐漸往上挪動的觸壓感給弄醒的。這倒並不是什麼太稀奇的事,雖然平日大致上 都是他比政宗早起,不過在偶爾那些他熬夜處理公事的隔天清晨,長期習慣性賴床的 政宗倒是幾乎都會在起床後發現沒看見人時殷勤地去替他準備好早餐送到房間來;而 至於他有沒有機會吃到熱騰騰的早餐、或是因為某種突發性的床上運動以至於被扔到 旁邊書桌上以免礙事的那一大盤最後成了兩人份的下午茶,那就是另一個問題了。 默默在心中嘆了口氣,勉強撐起身正打算向對方道歉表示自己需要再休息一會,半睜 的眼中映入的景象卻讓他尚未來得及吐出的字句霎時間盡數蒸發個乾淨。 藉著棉被上傳來的感覺,他是早已知道政宗此刻恐怕正非常不雅地騎坐在他的腰上, 但他可完全沒料到青年的臉居然會距離得如此之近到才剛略撐起上身的他差點就直接 一頭撞上,更別提露出挑逗邪氣笑容的嘴上還叼著一大塊明顯是手工自製的心型巧克 力。 「Oh,總算醒了? Good morning啊,my dearest 小.十.郎☆」照例無視面前男人 的一臉錯愕,叼著巧克力的黑髮青年更加積極地靠向前,逼得小十郎不得不倒回枕頭 上再努力偏過頭才能勉強躲開那片強硬地直往自己嘴裡推的甜食。 「政、政宗大人,小十郎昨天忙到很晚,能請您讓小十郎再多睡會嗎…」邊試著把手 從被壓得死緊的棉被中抽出來還得分心在有限的空間中閃躲,為了爭取時間而轉移話 題的方式僵硬得連自己都感到太過牽強。模糊地回想起昨晚下班到家時廚房中一片狼 藉害他收到兩點半才去睡的殘跡,小十郎意識到自己其實根本不應該會對這樣的發展 感到意外的。畢竟,自從政宗小學二年級第一次從送他巧克力的班上女孩口中聽說了 情人節這回事之後,接下來每一年的今天都是某種無法預期的驚濤駭浪。 「No way。」政宗不滿地噘了噘嘴,還在努力試著橋角度把巧克力塞過去。「Hey, 平常可都是你來叫我不准賴床的呢。還是你想說你自己就可以例外啊?」 被問話的對象正處於開口也不是不開口也不是的兩難,而且政宗的左膝直接跪在他的 右肘上,就算隔了層厚棉被的保護不至於吃痛,他還是手麻了。「…是,您說的沒錯 。那麼,請您先從小十郎身上離開好嗎?您這樣的姿勢小十郎很困擾…」 「就是說嘛,老子不是早就告訴過你這樣壓著他景綱會很不舒服的嗎?還不快點下去 !」 驀然響起的第三者插話讓正努力試圖翻身的小十郎硬生生地停住動作。那人為什麼會 在這裡?這邊明明就是他和政宗兩人合住的獨棟別墅、而且還是他自己的房間… 「 Shut up!也不想想是誰讓你進來的,你管得著我愛怎樣啊?」政宗忿忿地拿下巧 克力轉頭對著後方吼回去,而小十郎才終於從他側身讓出的視野空隙中看見床尾正被 另一個頂著頭閃亮銀髮的青年給佔據著--而且手上也同樣拿著一個從顏色推測大概 是巧克力的東西。 被遷怒的對象倒是蠻不在乎地聳了下肩,哄小孩似地拍拍政宗抵在他腰側的踝背。「 就事論事而已啊,瞧你激動的。」也不介意對方根本不領情地對他直翻白眼,元親自 顧自地邊說邊沿著床緣又扭又撐地一起擠上來。「而且啊,情人節送巧克力這種事是 很講情調的吧?瞧你這樣把人家壓得全身痠痛的一點氣氛都沒了,老子昨天辛苦一整 個下午才搞定的計劃可不想被你拖下水哪。」 房間的正主無言了好一會,最後決定帳還是等沒外人在場時再算,先應付眼前的麻煩 比較要緊。「說的沒錯,不過我倒是也沒聽說過情人節的慣例有包括試膽這一項啊。 所以,可以問一下你是打算拿手上那個看起來不怎麼像食物的東西來做什麼嗎?」他 已經放棄去提醒兩人巧克力應該是要送給異性這回事了,畢竟面對著的可是明知他不 怎麼吃甜食也依然堅持要每年送巧克力的對象,省點講話的力氣用來吃還比較實在。 元親有點尷尬地抓了抓頭。「…呃,有這麼明顯?老子已經特別多花了兩個小時在修 樣子了咧。」他舉起那團其實看起來跟抹壞了奶油的蛋糕差不多外觀的棕色塊狀物向 著窗,瞇起眼在亮得稍嫌刺眼的陽光下翻來覆去地審視著。「嘖,看起來應該還挺像 樣的啊,就連元就那個愛挑剔的傢伙都說這樣子差不多可以了耶,到底是有哪邊不對 會讓你發現?」 趴著和躺著的兩人同時在心裡默默地回了一句「那是他根本就懶得管你了吧」,迅速 交換了一下眼神之後一致認為最好別去點破正在徒勞地研究自己被強烈吐槽的得意作 究竟有什麼問題的人其實該考慮的是自己生來究竟有沒有記得裝備上審美觀這回事。 小十郎低嘆了一聲,為了自己的今後著想決定還是稍微提醒他一下為妙。「…我知道 這件事你是沒辦法找我幫忙,不過至少你也可以去問問猿飛吧?」 「問過啦,那傢伙說要打工沒空,除非付他時薪一千元教學費,不然就是…」元親兩 手一攤。「他說呢,考量到你個人的人身安全問題,他也可以提供拿你種的菜去抵的 選擇。」 所以現在變成被強迫收禮的人還需要自己吸收成本就是了?小十郎揉著原本就因為睡 眠不足而在隱隱抽痛著的額角,半放棄半認真地思考著是不是應該要接受猿飛的條件 。而政宗則是一臉鄙夷地盯著他。「 Are you crazy? It's impossible,小十郎的 菜才不是你的籌碼,而且誰說過我會准他收你那種看起來就很cheep的東西啊…」 「喔呀。正巧,吾所備的是比利時皇室專用的限定特級GODIVA。這麼一來,卿就無話 可說了吧。」 「「松永!?」」還在床上的兩人立刻彈起身來,而坐在床緣的那個則是被政宗粗魯 的動作由背後賞了一記結實的肘擊後直接栽下床去。不速之客悠然緩步進房,面帶高 雅的微笑欣賞著眼前源於自己突然造訪所引發的一團混亂。「苛烈、苛烈。卿等無需 如此驚訝,這僅是略表吾的微薄心意罷了。」 「少在那邊dream of,誰會在乎你這傢伙愛送什麼鬼限定版啊!?」政宗咬著牙狠狠 地瞪著顯然被他的怒氣逗得越發愉快的討厭鬼,想跳起身揍人的衝動卻被身下的人給 硬是拽住。小十郎勉強自己先深呼吸一次,然後才沉著臉色壓低嗓音質問。「應該沒 有任何人邀請你過來吧,還是說你連基本禮儀都不懂?不想受皮肉痛的話勸你最好馬 上走,否則我會親自負責讓你走不出去。」 相對於屋主兩人的劍拔弩張,松永倒是習以為常地完全不為所動,依然神色自若地淺 笑著拿出由黑白二色緞帶交織成複雜紋樣裝飾的深色紙盒。「卿等言重了,吾今日前 來僅是應著此等節慶之儀行事,並無其他所圖啊。再且,依卿之修養所見…對待攜禮 而來之賓,理應不該以惡言相向的,是吧?龍之右目。」 「是啊,不過前提是如果你真的可以算是客人的話。」元親揉著背直起身沒好氣的接 過話,顯然對於被無端波及到的那一記不是很高興,況且再增加競爭者對他本來就岌 岌可危的計畫而言絕對是有弊無利,更別提還是這樣一個光只是出現就可以讓景綱心 情大壞的麻煩人物。「景綱都說了不歡迎你了,你還是別來掃興吧大叔?老子這兒還 有正事要辦咧。」 松永淡淡地投以一個略帶興味的眼神,臉上的笑意只是更深了些。「憑卿所持的那份 未知異物嗎?據吾之所知,右目可沒有挑戰黑暗料理的偏好哪。抑或,卿也具有賞味 所看中之人陷於慘痛困境時那份哀絕的興趣?」 「比如你這變態嗎!? No kidding! 你的巧克力裡才是加了什麼奇怪的藥了吧?別 想拿過來,帶著你的東西給我滾、right away!」「誰跟你一樣有那種噁心的興趣來 著,老子這可是滿懷情感用心費工做出來的只是稍微失敗了點,別拿它和你那個吃了 絕對會出問題的黑心貨相提並論啦!」政宗用力甩開小十郎的手,跳下床和被惹毛了 的元親異聲同調地組成統一戰線。 松永微微頷首,收回遞出的禮品半遮著面,卻無意掩去唇邊惡意昭彰的淡然微笑。「 喔呀。看來,卿等確實學聰明了點,右目的教育果然優秀。只可惜莽撞依舊呢,如此 的卿也可配作為右目之主嗎?獨眼龍…以及打著相同念頭的西海之鬼。」 「Fucking hell!」「混帳,給老子閉上你的爛嘴!」 「等等、政宗大人…!」兩個年輕人的行動比嘴更快,話還沒出口就已經一起撲了上 去,完全無視背後小十郎的阻止,卻仍然奈何不了早有準備的松永。穿著筆挺三件式 名牌西裝的身形瞬間一閃拉開距離,而剛巧一左一右衝上來的兩人一個撲空就這樣撞 成一團。 「喀啦。」 「「「…啊。」」」 深棕色的碎裂片狀一塊塊從相撞兩人的衣服間跌落到地上,連同它原本形狀的象徵一 起。 唯一沒有出聲的物主在手上傳來衝擊感的那一刻才發覺自己犯了什麼錯,但同時也明 白來不及了。政宗低下頭,沉默地注視著自己衣服上的殘屑好一會,然後抬起手慢慢 地、一點一點地拍掉,再輕輕舔去指尖沾上的一些碎片。 看著這一幕的三人在驚詫過後就沒再出過一點聲音。終於,已經再也忍受不了這種嚇 人靜默的元親壯起膽子假咳一聲,試著打破死寂的氣氛。「呃,我說獨眼龍…」 「Clean your cloth。」 「…啊?」剛開口就被打斷的元親愣愣地看著正在舔姆指尖的人,一下子反應不來。 政宗沒看他,逕自走到床頭櫃前抽起一張面紙,仔細地擦著手。「我說,Clean your cloth。 馬上、現在就在這裡給我拍乾淨。我的巧克力只有小十郎能收,就算是渣渣 也不准你帶走,understand?」擦完,他把面紙對折了兩次壓平,丟進旁邊的垃圾桶 ,然後才抬頭。「還愣著幹嘛?難道要我用舔的幫你清?」 元親半張著嘴瞪了他好幾秒,確定他是認真的之後才伸手在身上的白襯衫上拍了又拍 ,再用指甲尖把最細微的碎片都彈乾淨。「…這樣,滿意了?」 政宗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陣,才點了點頭扯出一道笑。「Fine,你可以走了, 那明天學校見啦。」 沒明說的逐客令下得很乾脆。元親低頭看了看握在自己手中那團因為大致呈圓柱形而 得以逃過一劫的得意作,眼神有點掙扎地來回在還坐在床上的人和自己的手之間飄了 幾趟,最後還是投降地呼出一大口氣。「好吧,那就這樣了。明天見…還有,抱歉了 哪。」他把手連同巧克力一起插回口袋,瞟了一眼半倚著牆的松永後就轉身走出房門 。 松永面無表情地保持著紙盒輕抵著唇的姿勢,直到元親走出房間之後才垂下手,重新 恢復他一慣的淡雅笑容,伸手將身上的西裝拉正。「真是個令人意外的插曲。看來, 吾也確實錯估了卿哪。很遺憾今日無法達成吾的目的,但吾很期待…卿等下次見面時 能帶給吾的樂趣。那麼,失陪了。」他將手背回背後,向他們淺淺地點了點頭示意, 踏著和來時同樣從容的步伐離去。 「Thanks,但我可是巴不得永遠不要再見到你。」政宗對著已經不見人影的房門送出 一記中指,然後慢慢地蹲下,伸出手指一下一下戳著地板上的碎塊。「…shit,弄成 這樣很難清耶,真討厭。」 小十郎看著在房中央地板上縮成一團喃喃自語的背影,扶著額輕嘆了口氣後掀開棉被 下床走過去,跟著在對方身邊蹲下,將破片一一撿入自己掌心。「這個請讓小十郎來 處理就好,您不用擔心。」 政宗依然蹲著沒動,只是眼神一直跟著他的手走。等他撿完最後一片,小十郎拉著政 宗一起站起身,走向床頭櫃拿了幾張面紙把破片小心地包起來,再彎下腰輕輕地把紙 包放到垃圾桶底。然後政宗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腰。 「 Sorry啊,小十郎,今年沒辦法送你了呢。」政宗的聲音微弱到幾乎聽不見,但他 還是察覺了其中的不穩。 小十郎淡淡地笑了。他輕輕地拉開政宗的環抱,轉過身看著把頭埋進他胸口的青年, 手溫柔地在對方柔軟的黑髮上撫著。「可以知道您有這份心意,小十郎就已經很滿足 了。」他深吸了口氣,然後才把話接下去。「…而且,今年的份,小十郎已經確實收 到了。」 「…Ah?」政宗抬起頭看著他,順道吸了吸微微發紅的鼻尖。 小十郎笑了起來,帶著點臉紅的。「昨晚小十郎在幫您收拾廚房的那一團混亂時,就 已經吃過您留在桌上忘記拿去冰的那些切剩下來的部分了喔。」 政宗張著嘴,海藍的獨眼瞪得老大。接著他突然大叫起來。「--Shit!你居然偷吃 !」 然後小十郎的腰上就中了重重的一拳。但很不幸地,這一拳揮得太低,正中小十郎的 髖骨,所以被打的人其實不怎麼痛,反而是政宗抱著手彎下了腰。 「政宗大人,您沒事吧?」小十郎忍住笑搖了搖頭,把人帶到床邊坐下,拉過對方的 手檢查有無大礙。政宗氣惱地轉過頭,只從咬緊的齒縫中丟給他一句不清不楚的問題 。「…So?味道怎麼樣?」 小十郎沒回答,慢條斯理地將對方握得死緊的手指一根根拉開,反覆試著彎起和伸直 以確認沒有傷到骨頭,等到全部檢查完後才抬起頭對上政宗不耐地又轉回來的視線。 「…是小十郎吃過最好吃的巧克力喔。」他握起對方還擱在他腿上的手,將唇湊了上 去。「非常謝謝您,政宗大人。」 「Of course,那可是我親手做的呢。」政宗終於笑了。「情人節快樂,小十郎。」 - - - - - 你們兩個甜屁啦!!!!!!!!!QAQ (被閃瞎) 主要出沒地: http://www.plurk.com/sirphell ※嚴重發廚犯腐慎入☆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60.210.80
LuciusMalfoy:3/15小十郎應該要回送啊XD 03/18 12:00
唉呀您太看得起政宗大人的耐性了www 不用等隔天,政宗大人晚上就會跟他收「回禮」了唷~w
nns0216:跪求回禮內容//// 03/19 20:36
政宗表示:「Sorry,這個只有我能看,you see?」 (淦) ※ 編輯: sirphell 來自: 118.170.45.77 (03/21 00:27)
nns0216:什麼!!好討厭的感覺啊~~~(淚奔 03/21 0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