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是在雙龍坑中滾啊滾結果一個不小心被四縛一把抓走的奧州軍一枚是也
CP:長曾我部元親x片倉小十郎
正常不正經向清水日常文
注:本篇是5/23日、日本的親親日時產生的賀文。
( 補充慣常設定:長曾我部元親對片倉小十郎的稱呼用的是「景綱」,
也就是小十郎的名字,而非政宗慣稱的片倉家當主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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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all we? >
像是要壯膽般地將手中的茶一飲而盡,粗魯地將茶杯「喀」一聲放回茶盤的長曾我部
猛地抬起頭,一鼓作氣地大聲喊出今天造訪的真正目的。「——景綱,跟我接吻吧!
」
「… … … …啊?」原本沉浸在難得悠閒品茗賞景的平靜氛圍中的優雅微笑著的
臉有些愕然地轉向他,深茶色的雙瞳中滿是茫然的詫異。
「那個、你看嘛、今天可是親親日喔!? 然後、早上你也有和獨眼龍……那個……
呃,反正,所以現在換我們來親吧!」前面結結巴巴的解釋有說等於沒說,被緊張興
奮加期待沖昏頭的長曾我部倉促地用硬擠出來的氣勢替自己的要求下了總結。
身為伊達家第一軍師的傑出理解力在迅速消化過殘破不全的資訊後總算稍微明白了對
方想表達的意思。片倉不以為然地皺起眉心,將視線轉回油綠的田野。「我拒絕。」
他重新捧起厚重的杯身,細細品味著今春的茶香。
但野心勃勃又蠢蠢欲動的海賊頭子毫不氣餒的繼續進逼。「欸、別這樣啊景綱,你看
早上獨眼龍跟你要你都給了,不可以差別待遇啦這樣多不公平,一年才一次的親親日
耶,好啦,來嘛——」他傾身過來,像條討賞的幼犬般輕扯著片倉的袖肘。
眼看品茗的閒適時光一去不復返,片倉略帶不悅地放下茶杯,側身投給他嚴厲而冷淡
的一眼。「先不論你是怎麼知道早上的事,出於政宗大人的要求既然沒有什麼不合理
或危害,身為臣下的我也…」
「還不是獨眼龍自己講來嗆我的!」痛處被點到的長曾我部立刻滿腹哀怨地打斷了他
的解釋。「本來我還沒有特別想要的,結果他居然趁你剛剛去泡茶的時候一臉得意地
對我炫耀,你說這叫我怎麼忍得住!」
原本筆挺的高雅坐姿忽然莫名地有些無力。片倉揉著隱隱抽痛的額角,儘量鎮定地回
應。「就算是這樣也不行。」疲倦的不是身體而是精神,他無奈地閉上眼輕嘆了口氣
,將全身的重量交付給背後陰涼微潮的樹幹。
而早已被對方的正直死板鍛鍊到百折不撓的長曾我部倒是理所當然的視拒絕如無物。
他膝行著挪到片倉身後,不安分的手悄悄從背後環上對方胸前,大膽地嘟起唇湊向片
倉看似沒想抗拒的側臉。
可惜他的美夢很遺憾的在半秒後破滅。皮革的苦澀味道擦過舌尖,是片倉看也沒看就
揚起左手準確地封住了他的嘴的結果。「唔嗯!?嗯、咕……」片倉的手按得很緊,
他試著扭動唇卻還是甩脫不了,只能發出模糊的音節表達不滿。
「我已經說了,不行。」重新睜開的深茶色瞳中隱隱流動著凜冽的雷光,片倉微蹙著
眉凝視著他的眼神中有著明顯的譴責。「這麼大的人了,別還像小孩子一樣胡鬧啊。
」
「五哪偶胡鬧!」口齒不清地抗議著,長曾我部的脾氣也上來了。「不過付咽個吻,
別攔呃我,影綱!」環扣住片倉胸口的手臂猛地一下收緊,將僵持著推拒的男人用力
拉入懷中。
「!? ——呃……!」沒料到長曾我部竟然會真的認真起來,片倉一時失去平衡倒
向後方,還按在對方臉上的手跟著反射性地一推,然後便是「咚」地一聲巨響。長曾
我部的後腦結結實實地與樹幹來了個熱情滿點的相碰。「嗚呃……!」
突來的沉重悶響讓片倉也愣了一下,攬住胸口的力道瞬間消失更是令他在意,他匆忙
跪坐起身查看對方的狀況。「長曾我部? 喂、要不要緊?」
大概是被撞昏了腦袋,安靜了好一會後抵住樹幹低著頭動也不動的男人才終於邊揉著
後腦挺起身沒好氣的回答。「…痛~死了…… 我說景綱,你也沒必要做到這——」
剩下的抱怨字句在他看見擔憂地凝視著自己的深茶眼瞳中的關切神色時「嘣」地一聲
全爆成小花灑個滿地。
但即使開心的尷尬熱度已經燒了他滿臉也無法敵得過片倉擔心不已的表情帶給他的微
微刺痛。長曾我部慌亂地拼命搖著手,急切得像是這樣就能揮去對方眼中的憂慮神色
。「沒、沒事啦,我好得很,撞個樹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你、你別用那種表
情盯著我看啦…… 真的!」
看著對方一付依舊身強體健活力充沛的樣子,片倉這才放鬆下來。將散落的髮絲撩回
額上,垂下眼輕嘆一聲後他開口道歉。「剛才…是我太不小心了,抱歉。還好沒事…
…」
「既然你也這樣覺得,那麼作為道歉的誠意就賠我一個吻也算是應該的囉?」長曾我
部一拍沒漏地接過話尾。
「……什…? 喂、慢著……!」一下子沒跟上對方迅速轉回原本目的的堅強決心,
反應過來時他已經來不及閃過興高采烈地撲上來的討債者,整個人直接被壓倒在柔軟
的深草地上。
順勢跨坐上對方的腰間,長曾我部很乾脆地一橫肘架上片倉胸口不讓他起身,有力的
手掐住他的下顎、提起,但緊接著手腕就被片倉同樣堅持的左手牢牢扣住。「住手,
長曾我部!我已經說過我不要……」
「景綱。」
低沉而略為粗糙的嗓音柔聲喚出他的名字,異常認真的語氣令片倉一怔。薄藍色獨眼
凝視著他,罕見的沉著冷靜,方才嬉鬧的笑意早已全被歛去。「一下就好。」
他應該要拒絕的,聲音卻像是失了蹤,說不出任何一個字。腦中空白一片,甚至連手
上抓握的力氣也不知不覺地一併弱下。
長曾我部慢慢俯下身,動作輕柔得彷彿害怕會驚嚇到他。薄藍單瞳的眼神如此平靜,
近乎祈禱般的專注與虔誠。深茶色雙瞳像是被牽引住地回視,隨著拉近的距離逐漸睜
大,再緩緩闔上。長曾我部微微一笑,跟著閉上眼。
「--Put your Fucking hand OFF my eye!!!!!!」
暴怒的咆哮轟然在耳邊炸開。深藍色的光影倏地閃過,狠狠一腳把伏在副將身上的海
賊踹飛個老遠。
「 Shit!! 老子才去上個廁所居然就想給我偷吃,膽子還真不小嘛臭海賊,門都沒
有!」暴跳不已的黑髮青年渾身纏動著狂怒的雷光,對著剛被自己踹飛到遠處的人影
比著粗魯的手勢。
「…政…政宗大人?」慌忙起身的片倉趕緊讓自己恢復端正的坐姿,一邊拉正被扯鬆
的衣領。伊達轉頭氣勢兇兇地瞪他一眼。「小十郎,跟這種貨色哪還那麼多廢話,直
接這樣一腳踹開就了結了知不知道!?」
遠處倏然爆起一柱直堪比擬地獄烈燄的炎光。「獨-眼-龍-- 少給我囂張,憑什
麼你可以有我就不行!? 有種就來單挑,誰贏就能帶景綱走!!!」臉上清楚留著
草鞋印的西海之鬼暴怒地抄起錨槍大吼。
「Fuck!! 來就來,當我會怕你不成!? 膽敢打小十郎的主意,我讓你嚐嚐被六爪
撕爛的滋味!」奧州筆頭刷地一聲抽出腰間的六把刀。
「請、請等一下,政宗大人!動到六爪的話會跟四國開戰的!」
「別擋著我,讓開,小十郎!」
「--啊啊,又來了呢。」幾呎開外的另一朵樹蔭下,武田家的忍者悠閒地輕抿了一
口茶,然後拿起兩串糰子遞給身旁剛被這場騷動吵醒、正在揉眼的主人。「旦那,要
吃糰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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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到爆炸的噗浪。 奧州雙龍終生本命,目前狂熱燃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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