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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涉及輕微BDSM情節。 東尼拿起護目鏡,脫下手套,他扭開水龍頭,沖洗手上沾染的塑膠味。 令他意外的是,平時會在布魯斯身側跟前跟後的薄荷綠圓球,今日選擇具現在自己側邊。 「有問題嗎,二世?」他戲謔地問,無視薄荷綠圓球表面代表困惑(或無奈)的電流傳遞 。 往日,安東尼總試圖要連結稱號與定位之間的異同,但今日,它似乎有更在意的問題,而 沒有特意在此處花費時間。 它比賈維斯和星期五的機能與知識都更不成熟,但鑑於奧創事件的發生,他和布魯斯都有 意無意地對它閃避復仇者這一塊,布魯斯的作法是對它提出的疑問有問必答,而東尼卻是 選擇扔給它更多疑問,讓它專注於解開東尼的謎題。 方法不同,但效果同樣良好。 說到布魯斯,他的狀態比起剛到史塔克大厦的那時要好得多。根據星期五的回報,布魯斯 的睡眠時間變得規律而正常,夜半起床的頻率減少,精神狀態安穩,情緒穩定,推導理論 的速度回歸到巔峰時期的十分之七,而身體的各項讀值都顯示大傢伙的狀態安定,沒有隨 時冒出的打算。 這是理所當然的。 為了瞭解布魯斯確實的身體狀態與精神狀態,東尼曾煞費苦心,一點一點地進逼,將布魯 斯緩慢推到極限的邊緣。他這麼做,一方面是測試布魯斯的極限,一方面是拓寬他的容忍 範圍,將他的底線再往後推。 而布魯斯總會答應他的要求。 科學家或許能猜到東尼的打算——噢拜託,那傢伙可是布魯斯!布魯斯肯定知道他的打算 。 抗拒和否定從來都不是解決之道,東尼有個更瘋狂的想法,那是布魯斯沒嘗試過的領域, 但他顯然不抗拒嘗試(剛開始布魯斯的確不是百分之百同意他的實驗,但他們總會解決這 些小問題),而東尼相信,就實驗結果的走向預測,他的想法很有可能是對的。 他當然是對的,東尼‧史塔克會做對的事,尤其是面對布魯斯‧班納。 『先生,為什麼班納博士不能和別人在一起?』 東尼關上水龍頭,漫不經心地擦拭雙手。所以這就是安東尼糾結的問題?布魯斯到底是灌 輸了它什麼錯誤觀念? 「為何不能?」東尼皺眉反問。 難不成布魯斯還在執著那些關於性向和後代方面的問題,他早說了不需考慮那些,處在他 們這個位置,這種轉身之後就可能喪生的位置,及時行樂才是最佳生活方式。 『班納博士說,雙重否定與反問都是肯定的意思。』 安東尼緩慢地轉了兩圈,但實際上正在程式裡進行高速運算。 『先生,那你能和班納博士在一起嗎?』 東尼頓了一下,他自詡天才,卻不明白安東尼究竟是從哪裡開始思考,才會得出這樣的結 論,他不能說他沒考慮過這件事,但在他的認知裡,那些情緒控制實驗的存在有著比感情 (指的是會產生性吸引力的那種)更重要的意義,鋼鐵鉅子的幫助基於各種感激、認同感 與義務,他是以喜歡一個朋友的身份喜歡布魯斯,以一個幫助朋友的身份幫助布魯斯。 但這明顯不是安東尼想知道的答案。 東尼思索著該如何解釋這其中的差別,有機化學與生物化學從來不是他的強項,那是布魯 斯的專長。如果布魯斯在這裡,他必然能補足東尼不足之處,如往日他們合作研究時那樣 。 但布魯斯不在這裡。而東尼決定試著自己回答這個問題。 「二世,」鋼鐵鉅子考慮了幾秒,很快決定從化學反應切入,「這種相互陪伴之間產生的 情感不過是大腦分泌多巴胺、苯基乙胺、腦內啡所造成的錯覺,苯基乙胺會讓人類呼吸加 速,情緒高亢,自信心膨脹;多巴胺會使人產生激情;而腦內啡會使人愉悅,一旦這些分 泌物消褪,那些情感就會消散。」 薄荷綠圓球表面的電流產生些許碰撞的火花,似乎正在消化東尼的解釋。 當東尼關上實驗室的門走到飯廳時,它仍然跟著東尼,卻沒有再提問。 東尼拉開木椅,餐桌上分別擺著一盤煎得金黃漂亮的鱈魚和一盤清炒蔬菜,「布魯斯,你 今天早了。」 「電洞理論碰到瓶頸,」背對著東尼的科學家解下廚房專用的實驗衣(比起圍裙,布魯斯 更喜歡穿著實驗衣烹調),他拉開東尼對面的木椅,「東尼,你下午有空嗎?或許我們能 討論一下關於電子自主性躍升的可能性。」 並不是說東尼在這方面的研究比布魯斯更加專精,而是東尼能就電學的另一個面向提出觀 點,他們擅長的領域不同,而論起科學,如果一個理論足夠正確,那麼即便從電學、從量 子力學、從光學甚至是波動學,都能被完美驗證。 那才是布魯斯的終極目標,建立微觀物理的一條統御方程式(Governing Equation),將 所有能解釋各相關細部的理論一網打盡,甚至涵蓋所有的一切理論。 它既是基礎也是主宰。 「當然,」東尼拿起刀叉,切下一小塊鱈魚送入口中,鱈魚表面煎得香脆,內裡滑嫩而不 失彈性,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或許沒有人會相信,平日總是關在實驗室裡的科學家,那個 研究熱衷時期甚至只要三餐以黑咖啡就能打發的班納博士,竟然會有如此絕佳的手藝。 做菜本身也是一種科學,如果不是打算角逐創意與特殊料理的競賽,單就把食物煮熟,將 食物烹調至最佳黃金時刻,是能夠被計算的。 東尼怎麼會忘了布魯斯有多長一段時間曾在外頭流浪?即便手邊只有一塊圓石,布魯斯也 能將它磨成魚叉。(這只是比喻,應該吧?) 『先生,』從方才就沉默到現在的薄荷綠圓球飄浮到餐桌之中,上半個圓球介於布魯斯和 東尼之間,兩個人停下談話,齊齊盯著安東尼,打算回答它的疑問。 熟料,它的疑問並不算真的疑問。 『你剛才那是在轉移話題嗎?』 東尼驚訝地倒抽一口氣,尚未嚼爛的魚肉倏地滑入氣管,梗塞住呼吸道。東尼本能地用力 咳了好幾聲,試圖咳出氣管內的異物,他的臉色脹紅,布魯斯反應迅速地繞到他身後施行 哈姆立克法,科學家幾下撞擊後,終於讓東尼漲紅著臉咳出那碎末的肉塊。 「謝了,布魯斯,你幫助世界維持住天才的總人數。」東尼狠狠地喘息,再次呼吸到新鮮 空氣的感受他一輩子都會記著。東尼接過布魯斯額外倒的清水,等順過氣後,才慢慢地喝 。 「安東尼,」布魯斯皺起眉頭,打算釐清這起意外發生的源頭,「你說什麼轉移話題?」 這一次,尚在喝水的鋼鐵鉅子已然有心理準備,沒再度嗆住而咳得狼狽,但他保持了他的 完美禮節不代表世界會照著他的期望完美運行。 如他所料,那顆不夠聰明不會變通的二世祖果然老實回答,『我問先生能不能和班納博士 在一起。』 布魯斯短促地笑了一聲,試圖表現出這不是個需要在飯桌上討論的嚴肅話題。 這很好地解釋了為何安東尼這幾天沒有繞著科學家轉,顯而易見地,它能找到解決問題的 另一條出路。 但東尼沒有解決它的疑問,同樣地,東尼轉移了話題。 「所以,」布魯斯拔下眼鏡,「你也被問了那個問題。」這個「你」指的是誰,根本不需 要多問。 「它剛才思考的時間久到我以爲它會放棄。」東尼回答,他在布魯斯的眼裡清楚看見同樣 的思慮。 「不見得是壞事,」東尼順口安慰,他知道布魯斯在擔心什麼,安東尼執著求得答案的樣 子會讓科學家聯想到奧創的偏執,「這次,我會看著它。我們會看著它。」 只要不把主詞說清楚,安東尼就無法辨識兩個人在說什麼。但布魯斯和東尼,從來不需要 把話說得分明。 「好吧,」班納博士揉了揉眉心,他回頭看向漂浮的薄荷綠圓球,原先討論的話題忽然間 浮了出來。這件事,布魯斯慎重考慮了幾天,而眼下或許是個可以提出討論的時機。 「東尼,」布魯斯重新戴上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滿是思慮,彷彿他下一刻就會拿起粉筆在 黑板上書寫整片公式,「安東尼問,我們為何不在一起,你認為呢?」 東尼呆愣地看著科學家,像看見索爾和隊長沒穿衣服在他面前大跳豔舞,如果此刻站在他 面前的是巴頓,那隻鳥肯定會把東尼的蠢樣拍下來寄給整個神盾局! 那一刻,東尼終於感覺到每當自己將說服布魯斯進行瘋狂實驗時是跳過多少步奏,科學家 才會現出一臉茫然,他現在的表情絕對比布魯斯蠢多了,他要用史塔克大廈的十層樓來感 謝布魯斯沒有趁機嘲笑他。 「你現在是在建議,我們在一起?」東尼慎重地、緩慢地複述布魯斯的提議,以此確認自 己的聽力完好無損。 「我考慮了一下,」布魯斯的目光不同以往,他審視東尼的目光精準銳利的如一片刀刃貼 著東尼的頸項,東尼嚥了口唾液,感覺到那柄刀刃正抵住他的喉結上下滑動,他不自主地 加快呼吸,察覺自己很可能在無意間放出了一隻野獸,他忽然回憶起剛才施行哈姆立克法 時抵在他身後溫熱的身軀和橫勒住胸腹的健壯手臂,他什麼時候將這些事物記得如此清楚 ? 無論如何,東尼‧史塔克向來熱愛挑戰,無論布魯斯提出什麼要求,東尼都會直面挑戰。 他刻意用輕佻的態度回應,「考慮什麼?」 「如果我們之間擁有能夠被明確定義的關係,對於你提的那些實驗,我們可以更——融入 一點。」布魯斯的語氣冷靜而客觀,冷靜的程度彷彿他能拿著手術刀穩當地切開人的心臟 ,東尼從來沒懷疑過布魯斯不能控制浩克,卻從來沒有在哪一刻能比現在更強烈地意識到 布魯斯擁有多強大的控制欲。 那個尷尬地在娛樂室漲紅著臉,因為女優男優的煽情演出而面紅耳赤的男人,那個會因為 熱衷研究而昏倒在實驗室裡的男人,那個乍看之下不善於社交,光女人貼著他說話就會手 足無措,更別提東尼還曾矇住他的雙眼把他吸出來的那個男人,原來會有這一面。 東尼感覺到意外,他一直以來都是掌控大局的那個人,可是對布魯斯的轉變,他發覺自己 訝異的程度卻沒有他所想像的那麼多。 他知道那些情緒控制實驗進行到最後,必然會造成某些結果,他不能說他已經預料到布魯 斯的轉變,但所有的細微之處都有跡可循。 布魯斯的過往造就了他習慣性地控制一切,但他將這類特質妥善地隱藏在那副學者的軀體 之下,他只控制他自己,從未打算延伸到其他的人事物,他處理地非常完美,他能謹慎地 讓自己的情緒維持在一定的水平,即使幾次東尼的行為即將過線,布魯斯也從來沒有哪怕 一次失去控制。 非常,非常完美的偽裝。 你甚至不能從他捲曲的黑髮與陷入研究的糟糕作息去想像,但東尼仍然能夠察覺到布魯斯 在日常生活中近乎偏執的強迫症,例如刮得乾淨的下巴,例如固定在八點零五分的第一杯 黑咖啡,例如推導公式一定要從黑板最左側上緣下方十公分處開始書寫,例如日光燈光線 交錯的陰影一定要落在紙張的邊緣。 東尼不太訝異布魯斯的轉變,卻訝異於自己對那些細節記得一清二楚。 說起來,他們相處的距離實在太近,他們像兩顆原子,在靠得極近時總會產生一點交互作 用力。 這對東尼產生了影響,但對布魯斯的影響顯然更大。布魯斯已經習慣照自己的打算行動, 而東尼的數次實驗明顯打亂布魯斯的原則,布魯斯想要回他對自己的主控權,如果這其中 牽涉到東尼打算要做的事,無能任由布魯斯單方面決定,他便得開誠布公地坦白,試圖尋 求解決之道。 典型的科學家。 發現問題,提出問題,解決問題。 東尼不確定布魯斯對他自己了解多少,但身為一個長期相處的工作夥伴,東尼‧史塔克能 用最前線的親身經歷(特別是在那些情緒控制實驗之後)擔保,布魯斯的自制力與控制欲 有多麼強大。 一個主意忽然形成,東尼確信這會是個雙贏局面。 「我也有個提議,我們能完成那些實驗,但不必拘泥於情人、伴侶,或隨便你想怎麼稱呼 的那種關係。」 東尼必須堅定他的原則,只作為一個朋友的立場幫助布魯斯。 他們當然是朋友,他們一直是朋友,他相信這麼做不會比超出朋友關係更多。布魯斯應當 有其他機會去試試別人,去談一場戀愛,放開自己沉浸在短暫的性愛裡。這世界這麼美好 ,能夠享受的事物那麼多,布魯斯不該錯過這些。 「當然,我可以理解。」布魯斯收回那道審視的目光,東尼幾乎要覺得可惜了,他並沒有 忽略布魯斯隱微的受傷,不,布魯斯並不是真的想要他做為一個情人,只是在最親近的夥 伴就是東尼的情況下,布魯斯多少混淆了情感。 「你當然會更願意找其他更迷人──」「你很迷人,布魯斯。」東尼毫不客氣地打斷他, 在今天以前,這句話的安慰成分遠遠大於其他,但今天東尼親眼目睹了布魯斯的轉變,他 是發自肺腑說出這句話。 「先讓我提議,你的提議在你通盤了解所有的限制條件與規定之後,如果你願意,你仍然 能夠再提一次。」 「為什麼我並不驚訝?」布魯斯顯然已經打定主意平靜看待東尼打算提出的任何瘋狂想法 ,但每一次,東尼總是會讓他出乎意料。 「你是該驚訝,」鋼鐵鉅子舔唇的方式幾乎能引起布魯斯的各種聯想,布魯斯盡可能地平 心靜氣,假裝他們都不知道布魯斯無法抗拒巴甫洛夫的制約。 「布魯斯,你當過支配者嗎?」 ○ 「你確定?」這是布魯斯第一次踏到某個人如此私密的空間領域,他不自在地想要退出, 但東尼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 「鞭打是進階的,最開始,你可以只使用手掌。」東尼得意地站在他的收藏前,倒不是說 他每一種產品都曾使用過,有更多物品是在熟客之間流傳好評時一併購入的。他本想一一 介紹,但布魯斯的目光裡有什麼東西阻止了他。 科學家的視線從手銬、項圈掃到皮鞭,他的臉色變得陰沉而危險。 「你讓人──無論是誰──鞭打你?」布魯斯倏然轉身,看向他的目光裡帶著如針尖般銳 利的怒意,這是東尼第一次直面布魯斯的負面情緒,不同於科學家往日將情緒保持在某一 水平的邊緣以制衡浩克的現身(東尼決定不在此刻告訴布魯斯,他偶有幾次鬆懈時,浩克 依然安穩地待在他體內),不是來自他傷害別人而連帶產生的悔恨,而是更直接的──憤 怒,那目光帶著迫人的力道,威壓式地要求臣服。 在性愛遊戲裡,東尼不是單純作為臣服者,他偶爾也客串支配者,兩種位置所帶來快感與 愉悅截然不同,東尼兩種都享受過。在一段非正式的性愛關係裡,除了生死,沒有什麼太 過絕對的事物,也沒有太過清楚的分界。 有些時候,東尼會享受普通的性愛,這種支配與臣服的遊戲只純粹作為一種額外的情趣, 東尼會在壓力大時前去隱私性高的性愛俱樂部找伴,依據賈維斯的記錄,這有某些規律可 循。 而在俱樂部之中,只用一個眼神就讓東尼的脈搏加速、下身半勃的支配者幾乎是沒有。但 布魯斯,一個門外漢,卻輕而易舉地做到了。 「如果我說──是的,主人,」東尼的語調慵懶而沙啞,他特意在敬語之前停頓,就為了 讓布魯斯將專注力全放在後面那個用字,「你有任何疑問嗎?」 東尼敏銳地察覺到布魯斯的呼吸快了一四分之一拍後又趨於平穩,科學家平靜地回答,「 我不干涉你的任何喜好,但你應該更謹慎一點。」 「我在圈子裡的時間久到足夠我學會什麼是謹慎,」東尼問,「現在,我可以開始介紹規 則了嗎?」 布魯斯強迫自己移開尋找鞭痕的視線,他看著東尼的目光帶著思慮與關懷,這不是布魯斯 熟悉的領域。當然,每個領域都該有規範與定義。 「你隨時可以開始。」 「這可以說是一種情趣,有些人會從疼痛中得到接近性愛的快感,當然它也能夠(但絕非 必要)伴隨性愛進行。」 「一個支配者、一個臣服者,和一個安全詞。我大概知道這些。」布魯斯說,他沒承認在 東尼提議之後,他又另外上網找資料做更深入的研究。 「完全正確,」東尼打了響指,解釋這些規則讓他的身體不再處於太過亢奮的狀態,「而 一段從屬關係的建立有兩點。支配者有義務向臣服者說明規則,而臣服者必須坦承自己的 底限,當兩個人達成共識時,就能建立從屬關係。」東尼簡單地介紹,略去太過瑣碎的說 明,「我們只需建立短期的契約,一旦你熟悉這一切之後,可以自行去俱樂部尋找伴侶, 我會提供你安全可靠的地點。」 「你想讓我做支配者?」布魯斯短促地笑了一聲,聲音裡全無笑意,「我不認為這是好主 意。」 「這是情緒控制實驗的末端,布魯斯。」東尼知道自己不需要特意說服他,布魯斯終究會 答應,「你已經證明了你能在性高潮時維持你自己,你一定也會想知道,當你擁有足以傷 害他人的權利,而在對方允許的前提之下,你能將情況控制到什麼地步。」 這是個微型任務的縮影,東尼精準地踩中布魯斯在意的問題點,鋼鐵鉅子曾經想過類似的 方案,例如做個擬真版人偶或者三維立體投影加上觸感神經模擬,但從屬關係能完美地取 代這一切。 而東尼的確想嘗試著臣服在布魯斯手下。 布魯斯考慮的時間比東尼所想像的久,或許在於科學家看向他的審視目光隱隱帶有某種狩 獵的慾望,如果布魯斯此刻願意照鏡子,科學家會發現他的眼神比他所表達的意願還要高 出許多。 那目光只讓東尼更硬了,而布魯斯絕無可能忽視這一點。 「就我側面了解,從屬關係的遊戲之中,下令的是支配者,但真正掌握大局的卻是臣服者 。」布魯斯輕緩地轉移話題,盯在東尼身上的威壓目光一點一點收回力道。 東尼忽然感覺,比起方才那種被猛獸攫獲的被壓迫感,布魯斯此刻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顯得 更加親暱,他放縱自己沉溺在那道目光兩秒,才勉強拉回注意力回答,「這就是為什麼我 們需要安全詞的存在。布魯斯,如果有任何意外,我會負責喊停。」 布魯斯的臉微微扭曲,他拔下眼鏡,用力揉了揉臉,又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彷彿陷入論證 無法成立恆等式的焦慮,他掙扎了好半晌才壓低嗓音回答,「我真是瘋了才會答應你。」 東尼露出顯而易見的得意微笑。 他捕捉到布魯斯的妥協,布魯斯總是會答應。 「我有條件,」布魯斯又瞟了一眼東尼的收藏,目光停駐在那條用軟皮革作的九尾鞭上, 「一旦我們建立了從屬關係,在關係結束之前,你不能再找第二個人進行短暫的從屬遊戲 。」 布魯斯的目光彷彿能穿透東尼的袖口,看見幾個月前他皮膚上殘留的勒痕,「你需要釋放 壓力,我會滿足你,」他壓低嗓音,不自主用上壓迫的力道,「但是,別讓其他人鞭打你 ,傷害你。」 照理來說,布魯斯是在建立支配者的規則,但從屬關係尚未確立的情況下,東尼完全能夠 拒絕,他們現在是平等的,東尼不需要受制於布魯斯。而以布魯斯初接觸臣服者的情況下 ,他不一定能完全滿足東尼的需求。 東尼原本要解釋,指稱鞭痕不算是真的傷害,但布魯斯的聲音裡有某些東西阻止了他,取 而代之的是,他溫順地回答,「是的,主人。」 布魯斯沒能成功掩飾他猛然的吸氣聲,科學家沉聲說,「我會下達明確的指令,你只被允 許回答我提出的問題。我會滿足你的需要,我不會隨意鞭打你、束縛你或電擊你,也不會 使用任何具有性別羞辱的言語,除非你開口請求,或我們決定處於某種情境遊戲;你只需 在我們的情境遊戲中稱呼我為主人,除此之外,你仍然是東尼‧史塔克。如果在這段關係 之中牽涉到懲處意味的刑罰,我會清楚地說明。一旦你有任何不適,必須立刻說出安全詞 ,我會停止這一切。現在,有什麼限制是我必須知道的?」 這規則建立得很布魯斯,條理分明,用字精確。雖然不完全符合支配者的絕對威權,但東 尼喜歡這個規則,他能感覺到規則之下的斟酌與考量,只有布魯斯會對他說出這樣的話。 他感到既安全又危險,亢奮在血液裡流竄,身體熱得如他先前飲下阿斯嘉的蜂蜜酒,他沒 有什麼能補充的,布魯斯不會做過界。 「沒有,這樣很好,我喜歡,」東尼舔過下唇,「關於安全詞,有鑒於我不打算讓你自己 的名字變成你的陰影,就決定叫『奧創』吧。」 布魯斯愣了一下,強硬的支配者姿態出現裂縫,現出裡頭柔軟而溫和的本質。 他聽懂了東尼的暗示,源於他對東尼的了解與極高的領悟力。 一個有經驗的支配者會隨時留意臣服者的狀態,經由臣服者的反應掌握目前的進度,如何 區分臣服者在絕境和快感之間的反應,需要具備極為敏銳的觀察力。所以,通常支配者都 會交由有經驗的人來擔任,但東尼相信,布魯斯會是個非常優秀的支配者。 「的確,你一說『奧創」,我會立即停止。」布魯斯擠出一絲艱澀的微笑。 「布魯斯,」東尼的語調轉為沙啞,「那完全是因為──我只打算在高潮時喊你的名字。 」 這一刻,鋼鐵鉅子確信自己聽到科學家的鞋跟叩地的聲音。 ○ 皮鞭銳利地劃破空氣,尾端確實地擊打在布魯斯設置的感應器上,螢幕立時顯示讀值,布 魯斯瞄了一眼螢幕,以確認他揮鞭的力道實際上是用了幾牛頓。 東尼給他列了張清單,上面全是鋼鐵鉅子最喜歡的服務,按照排名,前三名依序是鞭笞、 束縛和滴蠟。布魯斯瞪著那張清單,表情像是希望它能在眼前自燃,燒成灰燼,彷彿從未 存在過。他真不明白自己究竟為什麼會答應這種事。 但東尼叫他主人的聲音和姿態,卻在他的腦袋裡生了根。 而布魯斯也無法忍受有任何一個他不認識的人在不知名的所在傷害東尼‧史塔克。 是東尼,不是鋼鐵人。 如果鋼鐵人以復仇者聯盟的身分出動,與外星公敵兩敗俱傷,布魯斯無話可說。 但東尼,一個不穿鋼鐵衣的普通人,掌握美國四分之一的經濟命脈,史塔克企業的負責人 ,卻必須順服地跪在某個人的腳邊,或許還是裸著的,垂下他高傲的頸項,露出他的背部 ,任人鞭打侮辱──一想到這些,布魯斯就感覺到憤怒在身體裡蔓延,而浩克蠢蠢欲動。 他和浩克,他們都不能忍受這個。 布魯斯讀過相關的心理學介紹,如果東尼需得用這種方式才能釋放壓力,他寧可他是揮鞭 的那個人,他得確保沒有人能傷害或侮辱東尼‧史塔克。 布魯斯在這上面下過一翻工夫,他用了一點不太正當的手法進入幾個皮繩愉虐網站,他記 錄經驗者在上頭的分享,如何能讓臣服者達到最大的歡愉又不至於會留下無可彌補的傷害 。 這是他第一次當支配者,此前他沒有鞭笞過他人的經驗,但東尼信任他,那麼布魯斯就有 義務給他一個完美體驗。 繩索究竟要收得多緊,鞭笞究竟要使出多少力,布魯斯都做了研究。最好的方法就是練習 ,布魯斯不能使用真人練習,但仍有許多替代方案。他做了幾個感應器,測量他施加的壓 力與衝擊力,調查人的皮膚能承受而不裂出傷痕的底限,一遍又一遍地練習,他要求東尼 不能去找別人,他就得給他最好的。 ● 第一鞭落下時,東尼能明確感覺到布魯斯的猶豫,那力道以他過往所承受的都要輕,他忍 住了提醒的衝動,決定等這一切都結束之後,再和布魯斯檢討鞭打的力道。 他分神了,以至於第二鞭落下時,東尼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但布魯斯沒有停。 從第二鞭開始,那力道愈來愈重,到第五鞭時,已經來到東尼習慣的力道。他反射性地繃 緊背脊,等待下一鞭的來臨。他看不見布魯斯的表情,但第五鞭到第六鞭之間隔了一小段 空檔,彷彿持鞭的那人正在思慮。 他耐心地等待著,在鞭刑之中的延遲也是支配者的一種手段,東尼因為這樣的等待而變得 更加敏感,當第六鞭落在東尼背上,他的皮膚倏然出現一道深紅色的長痕,布魯斯精準地 維持了如同第五鞭的力道,科學家熟練的姿態和手勢都忍不住讓東尼懷疑他有過經驗。 非常多的經驗。 和誰? 「東尼。」 彷彿察覺到東尼的再次分神,布魯斯的話語裡帶著警告,揮鞭的手勢微微加重了力道,第 十一鞭落在東尼背上,讓已然習慣普通力道的東尼猛然吸氣,他確實感覺到疼痛,但那尖 銳的熱辣感帶給他新的刺激,如電流從背脊迅速傳遞到神經末梢,甚至直接作用在他的下 體上。 他一定是逸出了呻吟,否則無能解釋布魯斯短暫地停手,科學家低聲說,「你想要我繼續 嗎?」 「是的。是的,主人。」他盡可能維持普通的聲調,但仍無法完全掩蓋粗重的呼吸,他為 此感到興奮,他因為全身赤裸地跪在布魯斯身前,雙手後背,等著布魯斯尚未落下的那一 鞭而亢奮。 布魯斯發出尖銳的嘶聲,彷彿被東尼的回答砸得措手不及,東尼看不見布魯斯,卻能聽見 布魯斯紊亂的喘息。 所以,這裡不是只有東尼一個人感到興奮,這樣很好。 布魯斯又打了九鞭,每一鞭都紮實而穩當,鞭痕從東尼的肩膀蔓延到他的臀部,卻恰好避 開了背在腰側的雙手。最後十鞭是東尼進入臣服者以來第一次經歷的力道,很有可能也是 他最享受的。 「現在,站起來。」 東尼順從地站起身,布魯斯繞著他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賞自己的作品,他們都明顯看見了 東尼堅硬的下身,布魯斯露出一個微小而滿足的微笑,「真該看看你自己。」 東尼彷彿經歷了外星大戰,他急促地喘息,汗水從髮尾淌下胸腹,布魯斯瞇起眼,盯著那 滴汗珠流過東尼的乳頭,那視線火辣得如一條皮鞭甩向他的皮膚。 許多疑問充塞著東尼的腦袋,例如布魯斯何時如此熟悉於施展支配者的權利,例如布魯斯 何時對用鞭的手法如此熟練,例如布魯斯何時變得那麼像支配者。 彷彿他天生如此。 「我還沒決定,」布魯斯呢喃著,「該讓你就這麼硬著,還是──」他用皮鞭尾端掃過東 尼的下體,微一使勁,軟皮革製的九尾鞭就捲住了東尼,「讓你哭喊著我的名字射出來? 」 操。 東尼猛然發現,這一切已經超過了他的預期。 ─ 放一下印量調查,調查到10/10截止w http://tinyurl.com/q2e2gjq 本書於感染歐美only 包11首販XD -- 每一個回覆都會被珍惜:) 噗浪:http://www.plurk.com/Anythingother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4.38.67.33 ※ 文章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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