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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第六章 防爆頁幫大宮主遮個羞,害羞的少女們請左轉>3<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雪無垠也說不清楚。 他只知道在瑀公子睜眼之後,就像之前在函水縣城、在牢房裡面,瑀公子身上散發出來的血腥氣息,不像是他所認識的他。可是看著他的那雙眼睛,就是他所認識的他,如此矛盾,如此倒錯,讓人分不清楚什麼是真,什麼是假,什麼是眼見為憑,什麼是眼見,不能為憑。 等到他從恍惚中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的衣袍已經被瑀公子扯開了。 瑀公子彷彿變了一個人,親吻和摸索都充滿著野性的佔有,雪無垠試圖想要掙扎,可是徒勞無功,而他試圖想要從瑀公子身上分辨出一向清新的初露青草味道,也是徒勞無功。 為什麼? 他想知道為什麼,可是情況不容許他問為什麼。 帶著血腥氣味的唇封住了他的,箝制住他的雙臂力氣大得異乎尋常,不需要用眼睛去確認,雪無垠就知道自己的肩膀肯定已經被瑀公子捏傷了。可是在狂熱的親吻下,那種痛楚反而帶著虐欲的激情,因此很容易就被忽略,何況瑀公子的親吻,根本沒有讓他有喘息的機會。 急迫的、渴切的、盼望的、不顧一切的,狂吻。 在雪無垠漸漸喪失抵抗意志的同時,瑀公子的手也扯開了雪無垠腰間的衣帶。 肌膚接觸到冰涼空氣的感覺奇異,而瑀公子的雙手摸過的地方更傳來莫名的火熱,身體內部彷彿有一團火,隨著急切的觸摸而燒起,只要一燒起來,就是燎原之火。 雪無垠僅存的理智,只足夠他問為什麼。 「瑀公子,你……」 他在接吻的空隙發出的疑問還沒說完,瑀公子的唇離開了他的,但是額頭還靠在他的額頭上面,兩人的鼻尖相觸,唇間只容一紙。 瑀公子的聲音,從雪無垠認識他到現在,第一次帶著無法自控的顫抖:「救我……」 尾音尚未收尾,柔軟的唇,又和雪無垠的糾纏在一起。 雪無垠無法思考。 救他?怎麼,救他? 瑀公子對雪無垠的身體已經不算陌生,因此輕易就可以撩起雪無垠的情慾,在這樣的狀況下,雪無垠根本無法思考,光是瑀公子的手滑過他的腰間,他就產生了本能的反應。 「瑀,你──」 「噓。」 瑀公子另一手立刻覆在他唇上,轉而叼住他胸前的茱萸,那裏本來就是敏感點,尤其雪無垠又比一般人還要敏感,瑀公子一含住他的乳珠,他就壓抑著聲音叫了出來:「唔、啊……嗯嗯──」 但是更出乎他意料的還在後頭,就在瑀公子含住他乳珠挑弄的同時,瑀公子的手指,竟然沒有經過任何潤滑,就強硬的探入了他的後穴! 「痛、嗯──唔、啊……」 口中疼痛的叫了出來,可是感覺到瑀公子身上躁亂的氣息,雪無垠即使痛得喘了出來,還是沒有伸手阻止瑀公子現在正在做的事情。 彷彿隱約感覺到雪無垠的隱忍,瑀公子卻沒有收手,他只是抱住雪無垠,用唇舌去安撫雪無垠的耳垂,他的聲音在雪無垠的耳邊低低響起,幾乎只是微風一樣的低語,卻讓雪無垠說什麼都推不開他。 「宮主,對不住……」 又是,這一句話! 這一句話和下身傳來的侵犯感同時衝上雪無垠的腦門,他的身體已經軟了下來,攤在瑀公子的懷裡。狐妖和人本性不同,後庭雖然未經潤滑,受到侵犯,但是隨著瑀公子手指的動作,也逐漸分泌觸黏滑的愛液,有了分泌物做潤滑,一開始的痛感逐漸沿展開來,變成了難以想像的慾望,雪無垠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全身失去了力氣,只能軟癱在瑀公子溫暖的懷抱裡,這樣的失態讓他羞恥,不願意讓瑀公子看見現在的表情,因此側過了頭,讓亂髮掩住臉頰,希望能夠遮掩那些身體本能產生的慾望與反應。 可是,區區散髮,又怎麼能遮掩他的臉龐?亂髮散在臉頰兩側,只襯得他臉上的潮紅更加逼人,凌亂的青絲和平日裡的一絲不苟渾然兩樣,更增添了意亂情迷的感覺。 「唔、啊……嗯嗯、啊啊──那裏、瑀公子──瑀……」 口中,叫喚著瑀公子的名字,除了瑀公子的名字以外,能出口的,只有蠱惑人心的呻吟。 下身傳來規律的快感,慾望如海,而他是海上無帆的小舟,他沒有方向,無法掌舵,只能以雙手攀住瑀公子的頸子,像是在抓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 而瑀公子沒有停止。 雪無垠突然間感覺到在密穴裡肆虐的手指抽了出去,還沒能意識到突如其來的空虛感,比手指更粗更硬的東西就撞了進來! 「啊!」 瑀公子的力量,讓雪無垠仰起頭,驚喘了出來,彈性的內壁立刻包裹住突刺進入的烙鐵,異樣的飽脹感擴張了其實沒有經過充分準備的蜜穴,也逼出了雪無垠眼角的水光。 水光瀲灩,更顯媚人。 瑀公子沒有留力,每一下都挺入最深的深處,每一下都抽出到幾乎全根離開。 打樁似的、充滿著侵略力量的律動,把雪無垠壓在身下,雪無垠就算想要掙扎,背脊抵著冰宮的地板,上方瑀公子緊緊壓著他,連掙動的空間都沒有,連呼吸,都只能是斷續的喘息。 滿地鮮紅的血,像是滿地盛開的牡丹花。 血腥的氣息,不知道是來自地上的血,還是來自瑀公子身上。 「唔、嗯、嗯啊──啊啊……你……你──」 斷續的喘息,撩人的呻吟,從雪無垠的唇齒間哼出來,但是轉眼間就被瑀公子以唇封去。 激烈的情事,讓雪無垠微微失了神,彷彿天地間只餘彼此,彷彿那血腥氣息是他們的宿命,從交合處傳來的快感,讓他的腦海裡彷彿充滿了水氣,連眼神都泛著水花,微微蹙著的眉,不知是在忍受情事所帶來的疼痛,抑或在壓抑慾望所帶來的快感。 在瑀公子和雪無垠所在的世界之外,從寧楚楚身上,以龍捲風的形態爆發開來的妖氣,一時間讓山河變色。 他的妖氣是七彩的,像是無數道凌厲的、七彩的風。而他的胸口,有一個巨大的破洞,破洞裡面汩汩流出芬芳的妖血,染紅他貼身破損的袍子。 他的對面是斂眉肅目的夜鶯真主。 夜鶯真主坦裸著上身,黑色如流泉的長直髮披散在身上,絲毫沒有被寧楚楚身上捲起的妖氣捲動。他精實的胸膛上面有猙獰的火焚痕跡,而他的右手緩緩的滴下鮮血。 他的右手上,滿滿的都是鮮血。 這些鮮血,是從寧楚楚的身上流出來的。 「為什麼……夜鶯!為什麼!」 寧楚楚目眥欲裂,他的胸口傳來的痛覺讓他幾乎昏厥,之所以沒有倒下,是因為從內心升起來的、恐怖的憤怒與痛苦支撐著他,這些強烈的恨,直達腦髓,逼迫他清醒,清醒著面對胸口上劇痛的傷,還有清醒著面對眼前令他不敢相信的敵人! 和寧楚楚相比,夜鶯真主就像是一個寧靜的老僧。 他看著寧楚楚的那雙眼睛太幽深,那一汪黑水又太平靜,那一汪看不見底的潭水裡,誰也看不見他真正在想些什麼。 誰也看不見為什麼,在他抱住寧楚楚的時候,他竟然用力的、無情的,用他的右手,洞穿了寧楚楚的胸膛。 如果不是寧楚楚閃得快,這一下就是要破了寧楚楚小腹上的妖印了! 夜鶯真主很清楚寧楚楚的妖印在哪裡。 只有真正與寧楚楚親近的人,才會知道寧楚楚的妖印在哪裡。 「你……究竟……」 寧楚楚雖然爆發出強烈的妖氣,但是他的身體畢竟受到重創,支撐著不倒,還能戰鬥,已經是他意志力最強的展現。光是問出這一句話,寧楚楚就要咳出一朵血花,落到地上,充滿了悲涼。 如果夜鶯真主鐵了心要殺他,剛才瞬間補上一擊,趁寧楚楚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可以徹底的斷絕寧楚楚的氣息。可是夜鶯真主沒有,反而,他停了手,這說明了他們之間對過去的顧念,也許,他想聽聽寧楚楚想問的;又也許,他還有想說給寧楚楚聽的,最後的話語。 「楚楚,千羽樓不能容你活著。」 夜鶯真主連說起話來都是那麼不疾不徐,好像他並不是面對著被自己重傷的寧楚楚,而只像是老朋友之間的敘舊:「你早該知道這一點。雪無垠能保你一命,但是他不能保你一世,只要你活著,對我們千羽樓的存續,就是最大的威脅。」 可是你,是這個世界上,跟我最親的人啊! 寧楚楚血紅的眼裡是無聲的控訴,他只想知道,夜鶯真主為什麼會奉命來殺他,為什麼不是別的真主,為什麼是夜鶯真主? 「為什麼、為什麼──是你?」 比起從前被鳳凰真主追殺,寧楚楚感到更不能接受的,是夜鶯真主親手殺傷他。 他想問的,其實不是為什麼是夜鶯真主來。 他想問的,是夜鶯真主自己的想法。 是被逼著殺他?是迫於現實?是奉了其他真主的決議?還是不希望寧楚楚,死在別的真主手裡? 所以,親自給他送終來了? 還有夜鶯真主胸前那一片火焚的痕跡,當年他如果願意以火焚代替寧楚楚受過、救下寧楚楚一條性命,這一次,為什麼他卻來了? 感覺到寧楚楚的視線,夜鶯真主撫過自己的胸膛,微微一哂:「啊,你想問這個啊。」 這是貨真價實的燒傷,而且是傷在三昧真火底下,所以才會留下千百年不能消失的疤痕,這個傷不能造假,也造不出來,可是夜鶯真主的笑容,好像這只不過是一個一時興起,刺在胸膛的紋身。 他內斂溫雅的臉龐終於笑了,但他說出來的答案卻令寧楚楚感覺到一陣惡寒。 「這個,是我殺死上一任鳳凰真主的時候,留下來的傷痕。」 上一任? 夜鶯真主口中所說的,是當年負責追殺他的鳳凰真主嗎? 夜鶯真主對寧楚楚無比熟悉,寧楚楚的臉色只是微微變了一下,他就知道寧楚楚有疑問想要得到解答,因此好心主動開口,解釋道:「就是負責追殺你的鳳凰真主,你沒想錯。至於為什麼?你可能會很想聽到,是為了為你報仇,或者是為了你的其他任何理由,但是很遺憾,不管是哪一個,都不是。」 夜鶯真主的微笑那麼優雅,那麼內斂,可是他一個字一個字從口中吐出的,都是足以把寧楚楚逼瘋的話語。 「我只是,為了想要測量自己的實力到了哪裡。」 紀律、審判、刑罰、庶務、傳訊、護衛、守望,千羽樓的七個真主,各有各的職司,夜鶯真主所負責的是傳訊,確保可以在任何時候通知千羽樓的任何一個成員,有關千羽樓的重要消息,這個職位不是七位真主當中最強的,而專司刑罰的鳳凰真主,才應該是千羽樓的第一強者。 而夜鶯真主,為了測量自己的實力到了哪裡,殺死了鳳凰真主。 並且在他殺死鳳凰真主以後,還可以像現在不眨眼睛的說出來,那才是他真正可怕的器量。 寧楚楚認識了夜鶯真主那麼多年,現在,他卻情願自己從來不認識他。 這還是他那個如兄如父、亦師亦友的夜鶯真主嗎?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夜鶯真主嗎? 或者,一直以來他以為的那個夜鶯真主,只是眼前這個人,披在外皮上面的偽裝。就好像披著羊皮的一頭狼,惡狼吞虎,不過如此。 而夜鶯真主還沒有說完。 「千羽樓,最害怕的是精衛鳥的妖術『精衛填海』,一直以來,我都是負責收養那些從小就被帶到千羽樓的精衛鳥,供他們吃穿,教他們學步,在他們的飲食裡面做手腳,讓他們沒有辦法完全發育成成熟的精衛鳥妖。這些食物長久的吃下去,不但他們沒有辦法修化成為人形,還會漸漸的死去,一個接一個死去,而我的工作,就是確保這樣的程序如實進行。」 「可是,出現了你。」 夜鶯真主說話的時候,臉部的表情幾乎沒有牽動,只有嘴巴微微的上揚著,他的臉像是戴了一張面具,這張面具只有嘴巴會動,就連眼睛,因為深深掩在面具的後面,所以看也看不清楚。 「我們找到你的時候,你已經修化人形,並且已經不是我們可以壓抑的了。因此,真主們讓我接近你,親近你,獲取你的信任,得到你的忠誠,如果事情進行得完美,本來應該如此一直下去──錯就錯在,你偷看了機密的典籍。」 夜鶯真主停頓了一下,讓剩下的話語自然而然流出來。 「如果你不看,你就不用死。」 「典籍……當初典籍……可是你讓我看的啊!」 寧楚楚不敢相信自己腦海當中卑鄙的猜測,可是夜鶯真主沒有放過他,用寧靜的表情道破了最終的醜惡:「不讓你看,怎麼有藉口可以殺你?」 寧楚楚的雙腳定在當場,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是夜鶯真主嗎? 這是他認識的那個……風雅翩翩,內斂正直的……夜鶯真主嗎? 他不相信! 他、不、相、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奔騰出口、沒有意義的喊叫,寧楚楚的外型迅速的變化,他那佈滿著燒灼痕跡的雙手往外伸開,劇烈的彩色氣旋環繞著他的手臂旋轉出去,碰觸到旁邊的樹木,就把旁邊的樹木絞碎;碰觸到旁邊的岩石,就把岩石擠碎;逢神殺神,遇佛滅佛。 他的雙眼已經失去理智,只剩下瘋狂的赤紅,寧楚楚從來沒有如此失態,他一向最能精準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可是他現在連控制自己的力量都辦不到,他的眼中,只有殺戮,也只能殺戮。 「有一件事情,宮主大概沒有告訴你們吧。」 寧楚楚的聲音夾雜著力量的共鳴,就連他胸口的創傷,他都感覺不到疼痛了。 此刻,他只想要殺戮! 只想要把眼前這個披著羊皮的夜鶯真主,徹底的撕成粉碎! 「宮主封印了我的雙翅,只是為了斷絕你們的追殺,只要我願意,只要我付出相等的代價,這個封印,我可以憑自己的力量解開!」 從寧楚楚的雙手往外旋出的氣旋,已經幾乎把方圓十里全部夷為平地,那些被他絞碎的樹木、岩石,全部被他的妖氣包裹住,跟他的妖氣一起旋轉,一起旋轉! 如此匪夷所思的景象,就連夜鶯真主,似也被震懾了。 「這是、這是──『精衛填海』之術!」 「不可以!」 顫抖著慘叫出來的,是夜鶯真主。 而威武且堂皇的那聲命令,屬於發現異變,立刻趕到這裡來的修羅王! [m FB:https://www.facebook.com/sylvia1224?ref=aymt_homepage_panel 延續緊要關頭進廣告的傳統(不要打我)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82.155.69.233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24648735.A.943.html
miminin: 果然是翻滾!瑀公子只要受傷就會滾床單耶~(雖然更多的是 02/23 08:11
miminin: 在地板上滾啦~) 02/23 08:12
kalmia46: 越來越喜歡修羅王惹wwww 02/23 10:31
acont: 所以「不可以」這句是修羅王喊出來的? 02/24 0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