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ALLUNE (須彌草芥)
看板BB-Love
標題[衍生] [黑籃]投籃是直覺、戀愛不自覺 VII (黃綠)
時間Thu Oct 4 07:15:03 2012
前言
184話唯一感想
赤司大大~~~
配對
黃綠 赤綠
注意
內有如疼卷老師所說 穩重沉靜的赤司征十郎(你誰啊?)
打太長 開頭前三句已經不夠代表全篇了...orz|||
一樣是捏造過去全開 未來肯定會被黑頁打臉 管他的~(混)
《Shoot Ha 直感、KoI ha 頓感 VII》
……其實你是在他的身上看到我的影子吧?
這可不行唷,複製品到頭來永遠就只是半調子的瑕疵品
沒關係,現在我就在你身邊,你一定會明白的
黑子哲也人間觀察日記,題目:嫉妒
「啊~呼~」書桌前,一名少年正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
他將桌上的紀念相本再翻過一頁。
說得也是呢,戀愛果真是人類最醜陋的感情無誤,嫉妒、佔有、無止盡的索求。
照片上是昔日隊友們在屋頂上的大合照。
「所以我說啊,受歡迎的男人就是個麻煩啊,情書也就算了,上一回竟然有人
在告白的時候硬要強吻我耶,天啊,那可是我寶貴的初吻。」
「嘛~還好我閃開了,不過後來那個女孩子一直哭一直哭真是煩死了。」
屋頂上,黃瀨涼太正一邊晃著筷子上的章魚熱狗,一邊說著近乎於炫耀般的抱怨。
黑子哲也靜靜地聽著,他心想,平常這時候,應該會有人開口叫這名白目模特兒
去死才對。
「姆姆,飯後一根點心真是太棒了~」紫原開心地說。
「喂,紫原,你便當都還沒吃完,就開始吃點心是什麼意思?」正一步步朝著
老媽子道路進化的綠間一手抵著鏡框一邊怒罵著。
紫原馬上苦下臉來,像小孩子般地嗚咽說:「誰叫小綠每次都要打擾我吃便當。」
綠間將紫原膝上的便當盒打開,拿出他的筷子並手把手地教著他說:
「那是因為你拿筷子的方式錯了,來,我現在教你什麼是正確的拿筷子方式。」
綠間靠在紫原的後方,由後手把手地教他該如何拿筷子,完全忘了他其實是個左撇子。
「啊~好麻煩唷,小綠你餵我吃就好啦?」紫原敦直接往後一靠,賴在綠間的身上。
「啊~」他張著嘴,等著媽咪(無誤)的餵食,在這空檔中還不忘又咬了一口
他最愛的美味棒。
綠間個人的時間在這瞬間都停止了。
「哈哈哈……」一旁看完這套偽家庭喜劇的籃球隊隊長開心地笑了。
他夾起自己便當中的煎蛋卷,對著紫原說:「敦,來~啊。」
「姆姆姆,不愧是小赤家的蛋卷,又甜又好吃。」
「就知道你喜歡。」赤司征十郎臉上寫滿了喜悅。
受困的某人扶著額,長長地嘆了口氣,「赤司,你就不能處理一下『這個』嗎?」
綠間正被208公分的巨人靠倒在牆上。
赤司征十郎瞬間亮著眼,愉快地笑著說:「這樣子一家團聚不是很好嗎?吶~真太郎。」
「不好。」瞬答。
「小黑子~我也來餵你~」模特兒黃瀨用著他自以為最燦爛的笑容說。
黑子哲也用筷子俐落地阻下這攻勢,他說:「黃瀨君,我知道青峰君他今天有事
比較慢來你很無聊,不過別把腦筋動到我身上來。」
黃瀨眼角泛著淚,「小黑子……嗚……」
於是他就抱著黑子哭了,無視當事者臉上表情有多~麼的厭惡。
「我喜歡你啊~小黑子~」
黑子哲也非常無奈又敷衍地拍著這人的背,他緩緩地說:「二杯香草奶昔。」
這是抱抱跟拍拍的代價,黑子本人還覺得太便宜了勒。
「嘖,吵死了,一天到晚吵吵鬧鬧。」另一頭傳來過期的吐槽。
黑子哲也正想著,啊,得救了,正想說怎麼今天都沒有人吐槽黃瀨君,
是不是我該親自下海了,怎說平常都是負責隨便安撫一下這個沒事耍白痴的笨蛋模特兒
,然後就能輕鬆入手回家的香草奶昔。
「啊?到底誰才是真正噪音的源頭?」黃瀨的臉色大變,惡狠狠地對著對方說。
咦!?
黑子嚇到了,不只是因為現在黃瀨君抓得他的手臂有點痛,更驚人的是,
他竟然敢這樣對綠間君說話。
他在找死嗎?
不看綠間君的面子,也要看他背後人的面子吧。
「哎呀,我不是說過了嗎?隊內禁止吵架,這樣對消化不好,會影響身體健康唷~」
赤司征十郎亮著手中的筷子微微笑著。
「好了,敦,讓真太郎起來好好吃飯。」赤司對著紫原溫柔地說。
紫原先咬了一口手中的美味棒,乖乖地應了一聲,「好~」
他終於放過背後的人。
「呼~所以說紫原你啊……」好不容易得到解放,綠間站起身伸展手腳,再開口
又是老媽子般的碎念。
「真太郎!」赤司出手搭上著綠間的肩膀,瞬間他又再度癱坐在地上。
「太囉嗦會被人討厭唷。」他瞇著眼笑著說。
綠間聞言長長地嘆了口氣,「是是是。」
但他也不是那麼認命的乖孩子,他馬上抱怨說:「赤司,你這能力就不能
只用在球場上嗎?」
「什麼?我剛沒聽清楚耶,真太郎你可以再說一次嗎?」溫和的隊長笑著問。
綠間馬上乖乖回答,「……沒事。」
他的眼睛並沒有笑,在場眾人流著冷汗心想著。
等到赤司警報解除,黑子對著黏在他身上的大狗說:「黃瀨君,你可以放手了吧?」
就好像沒事人似的,黃瀨涼太鬆開手說:「啊,抱歉~」
他又回到原本那吃著便當瞎扯的態度。
「你跟綠間君吵架了嗎?」這句話黑子問得非常小聲。
黃瀨的筷子停了,他換上另一種笑容說:「沒什麼啦,就跟你一樣嘛,
你不是也覺得那傢伙很棘手嗎?總是不知道該怎麼應付比較好。」
「一下子就生氣,沒事就囉囉嗦嗦地碎碎念,還是個認真的偏執狂……」
黑子哲也意識到,黃瀨涼太在說這件事的神情是愉快的。
大概是真的很討厭綠間君,所以才會覺得這樣抱怨他很開心?
「你跟綠間君都是不擅長溝通的角色,如果發生什麼問題要好好說唷,我也不希望
隊上的氣氛太差,你一天到晚找我哭夭。」
「小黑子……你最後那句也太傷人了吧?」黃瀨眼角含淚嗚呼著說。
「你看看,老毛病又犯了。」黑子哲也嘆息著說,因為黃瀨又靠在他肩上哭夭著。
哎呀呀,綠間君一直用著氣憤的眼神看著這邊呢,肯定是因為這名白目模特兒
剛才說話太大聲了。
真是一點自覺都沒有,只會耍白痴跟裝笨蛋,所以才說黃瀨君是不擅長溝通的角色啊。
大家都隱藏著真正的自己,這樣要怎麼真正的對話呢?
一個甜美的女聲從樓梯口邊傳來,「哲君~」帝光國中籃球隊經理興奮地奔向他
親愛的偶像黑子哲也的身邊,並將某隻纏人的笨狗推開。
「讓你久等了啊~」
「不會,桃井桑您辛苦了。」
「哇~哲君竟然向我道謝,桃井五月死而無憾~」桃井觸額作勢昏倒。
「喂!五月,妳也太誇張了吧?」身後青峰大輝剛好護住了她。
「還不是因為大醬的關係,害我跟哲君相處時間縮短了。」
「哼,誰叫某個笨蛋數學作業沒交。」與青峰同班的綠間冷冷地說。
「陰險眼鏡,叫你借我抄就不要。」
綠間不屑地冷哼二聲,「這不是我的義務。」
「大醬,明明就是你自己的問題。」桃井氣呼呼地抓著青峰的手臂說。
「五月妳這傢伙竟然幫外人。」青峰轉頭唸著。
「我只是講道理,小綠綠往後也別借這個笨蛋抄作業。」
綠間抵著鏡框冷靜無比地回答,「從來就沒有這個打算過。」
「抱歉青峰君,我只擅長國文,沒辦法成為你的助力,請原諒我這個不像樣的夥伴。」
黑子哲也以著嚴肅的態度說。
青峰搔搔頭不好意思地回說:「啊~沒關係的哲,不對,大家幹嘛一直討論
我的功課啊?」
瞬間冷酷的目光射向青峰大輝的全身上下。
──還不都是因為你是個笨蛋。
眾人的目光正無言地訴說著這件悲慘的現實。
就連赤司征十郎也不敢拿青峰的成績與綠間對賭,不,如果是赤司的話一定可以
創造奇蹟的吧!!!因為他可是奇蹟世代的隊長呢???
不過就算真的不幸落敗,當事者綠間真太郎應該只會覺得勝之不武,根本毫無意義可言
,嗯嗯嗯,就是這樣。
「對啦,難得今天赤司君不用開會,大醬作業也補交了,我們來拍張紀念照吧?」
「後面那句是多的!!!」青峰大輝用力抱怨著。
「不錯啊,大家就照桃井說的辦吧?」
當赤司大大這樣說的時候,這就代表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呼呼,我要跟小赤站一起。」紫原馬上以著他中鋒的經驗卡上最佳鏡頭位置,
他雙手垂在赤司的胸前,下巴靠在赤司的頭上。
「沒辦法,就拍一張吧,今天早安早晨也說了適合拍照。」傲嬌眼鏡傲嬌地說著,
他站在紫原的旁邊,佔了一個還算過得去的位置。
「屁啦,早安早晨才沒這樣說吧!?」青峰不客氣地頂上一句。
「……」
「黃瀨君,怎麼了嗎?」黑子看著他,因為他正一臉欲言又止的態度。
黃瀨輕輕地笑了,他笑著說:「那我要站小黑子的旁邊~」
「哦……嘛……」黑子哲也淡淡地說,他走向赤司的身旁站定,畢竟這是最安全
不顯矮的位置了。
對於自己有這念頭,黑子瞬間感到0.3秒的無力,不,是那些笨蛋們太高了,
他勸服著自己。
「黃瀨,靠邊去,哲的後面應該要是我才對。」
「沒關係~那小黑子的身邊就是我。」
「……我前後左右上下共有六面,你們慢慢爭。」他放棄了。
「好,那我說三.二.一。」桃井拿著相機說。
黑子看著照片心想,果然你們兩個都是不擅長溝通的角色啊……
果然還是HSK比較好,
高綠廚黑子哲也偏執地想著。
在奇蹟世代們尚未被稱之為奇蹟的時期,帝光國中與無名學校的練習賽上,
場內的分數板正寫著無情的現實,落敗的一方竟是帝光國中。
「竟然差了快二十分……」貌似教練的長者綠著臉說。
「你覺得比賽結果會是如何呢?」加油區內,一名紅髮少年對著他身旁的綠髮少年問。
少年習慣性地推著鏡框,以著專業的口吻說:「對方已盡足人事,是我們的敗北,
最後一節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
少年聞言呵呵輕聲笑了,他說:「是『他們』的,不是『我們』的。」
他轉過頭對著綠髮少年說:「綠間,你相信我嗎?」
被稱之為綠間的綠髮少年稍微思考了一下,他說:「這並不是信不信的問題,赤司。」
「我只問你信不信。」喚作赤司的少年眼神堅定地再問。
「嗯……以客觀的角度來說,的確是『他們』的敗北,不過……」
赤司滿意地笑笑,「這樣就夠了。」
他離開二軍的行列,對著貌似教練的人物說:「老師,您不想贏嗎?」
「赤司同學,這裡不是二軍該來的地方。」對方說。
「老師,您真的不想贏嗎?我可以為您取得勝利唷,只要接下來喊暫停就夠了。」
他笑著說。
對方啞口無言,因為誰不想要勝負,他如機械般做出暫停的指示。
赤司見狀滿意地笑了,他繼續說:「我覺得啊,用年級輩份來判別實力高低是
一件非常愚蠢的事,現在眼前的數字還不夠讓你清醒嗎?老師~」
「教練,為什麼要喊暫停?」從球場上退下來的學長問。
赤司相當自然地融入這個空間,並對著大家說:「各位學長,是我喊的暫停。」
「不過是二軍的人物,你在說什麼!」退下休息的正式隊員直接拉著赤司的衣領大罵。
赤司臉上的表情不變,他平和地說:「紫原,不可以出手,我正在和隊長說話。」
「好~」一個巨大的影子正籠罩著這兩人。
三年級的隊長鬆開手,偷偷地用著餘光瞄過背後的紫原一眼,他試著客氣地
對眼前的小學弟問:「那你有什麼打算?」
他的臉上正寫著,如果是什麼愚蠢的爛意見,就別怪我不客氣。
赤司先是微微笑,他慢慢地說了,雖然他的語調平順態度自然,但一旁聽到這發言
的眾人臉色全都白了。
他說:「換掉場上全部球員,由我們二軍上場。」
「赤司你。」對方又再次氣沖沖地對著赤司叫囂。
「紫原,不可以。」赤司溫柔地說,他正在制止某人捏碎他的學長。
「學長,我們來打賭吧,由我選擇的隊員,在最後一節反敗為勝,若是不能,
我就馬上退出籃球隊。」
「如果你覺得這條件還不夠的話,我,赤司征十郎,可以隨你們高興,
絕不會有半點怨言。」
「喂,赤司。」陪在他身後的綠間聞言馬上出口抗議。
「沒事的。」赤司即刻回給他一個安心的微笑,但綠間看了是一點都不安心。
這是個非常划算的賭局,除去剩下三分不到的第三節,眼前僅剩下最後一節。
「好啊,我不要你退出籃球隊,不過我要你接下來三年都乖乖揀球做隊上的雜工。」
「可以。」
赤司轉過頭對著他所信任的夥伴說:「那麼就,綠間、紫原、青峰、灰崎,還有我。」
「啊啦啦,我也要上場唷?」紫原偏著頭說。
「嗯,拜託你囉。」赤司溫柔地說。
青峰大輝伸展著筋骨說:「哦~換我上啦?」
「哼哼,正式隊員的位置嗎?不錯呢~」灰崎愉快地笑笑。
綠間搭上赤司的肩說:「真是拿你沒辦法,就配合你吧。」
赤司征十郎溫和地笑著說:「沒問題的,因為我相信大家。」
午休時間,綠間正拿著一紙通知在走廊上奔走著。
「赤司!」他在教室門口大喊。
他走到當事者的桌前質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紙上寫著籃球隊內學長們的退隊通知。
赤司征十郎掃過那張通知一眼,他以著平靜的笑容說:「你知道了啊,既然如此,
那另一件事你應該也明白了?」
「籃球隊隊長職位,從一開始這就是你的目的嗎?」
赤司晃著食指否認,「反了,勝利才是我的目的,成為隊長只是必經的過程與手段。」
「連我成為副隊長一事也是?」
「那當然,綠間你對我來說是絕對必要的存在。」赤司觸著綠間的手說。
「……告訴我,說我們是對的,這一切都是正確無誤。」
「只要我們繼續贏下去,那麼我現在的所作所為就是正確無誤,
唯有勝利才能代表真理,所以我需要你們大家。」
「我需要你,真太郎。」赤司在綠間的耳邊呢喃。
當手段成為信念,當信念化為執著,人們卻總是迷失自己最初的方向。
東京都內的某間棋院裡正傳出喧鬧的聲響。
少年正捧著臉頰哀求說:「啊大哥哥,這步不算不算。」
紅髮青年微微笑,溫柔地說:「好,你再想想。」
「哇啊,又輸了,不行,再讓我想一下。」另一名少年正焦慮地抓著頭。
「沒關係,你慢慢來。」
「嗯~~~」又一名少年雙眼直瞪著棋盤,說不出半句話。
青年偷笑兩聲溫柔地說:「沒問題的,要重來幾次都可以,要想多久都沒關係
,不過──」
他笑得愉悅:「──唯有勝利,我是絕不會退讓。」
「赤司!」一隻軟綿綿的小綠龜坐在這名紅髮青年的頭上。
「把人約出來結果自己卻跑到棋院跟小鬼下棋你這什麼意思!?」
「真是,讓我在公園等老半天,要不是剛好看到招牌,你是打算……」
綠間自顧自地開始碎念著。
「抱歉抱歉,真太郎。」赤司將頭上的玩偶抱在懷中笑著說。
「不過我知道你一定明白我在這裡。」他微微笑著說。
面對這種發言,綠間真太郎也僅能乾哼一聲表達他的不悅。
「對了你還站在這做什麼,還不快坐下。」赤司拉開他身旁的椅子對著綠間說。
「蛤?」
「大哥哥!你也會下棋嗎?你厲害嗎?」一名可愛的少女興奮地對著綠間問。
「啊這……」綠間的眼神瞬間游移,他最不擅長應付小孩子,基本上只要是人類
綠間真太郎應該都不太擅長應付,也懶得去應付。
「是是是,真太郎你就乖乖坐下吧。」
「嘖,真是拿你沒辦法,就配合你吧。」
赤司一個人便足以應付的場面,更何況再加上綠間。
瞬間那群可愛的小對手們全都開始看著棋盤嘆氣長考著。
「你還是一點都沒變,真太郎果然很溫柔……」赤司開口說。
明知道自己不擅長應付小孩子,卻還是乖乖坐下來耐著性子陪這群小鬼們下棋
,這就是綠間真太郎式的溫柔。
「你也沒變,依舊很擅長用那張鄰家大哥哥的面具騙小孩。」
所以紫原才會對你言聽計從,綠間心想著。
「哎呀,全都被看穿了?」赤司故作驚訝地說。
早就看穿這點無聊的演技,綠間真太郎直接問:「……你是為了IH才來東京的吧
,放著比賽不管究竟有什麼目的?」
「對於勝利的指示我已經交待下去了,見你才是我的目的。」
「我們最後的勝負,你還記得吧?」
綠間轉過頭看著赤司的雙眼說:「這種勝負根本就毫無意義,你還不明白嗎?」
「嗯……看來這話題並不適合這裡。」赤司沉著臉說。
社團辦公室內,帝光國中的籃球隊長赤司征十郎正拿著近日的練習賽成果看著。
他開口對著一旁的副隊長說:「你最近跟黃瀨走得很近?」
「那孩子最近表現不錯呢~看來我的眼光果然沒錯。」他愉快地說著。
綠間將書面資料收攏整齊,他鬆了口氣回答:「不過就是跟那傢伙剛好同方向罷了。」
「難得看到你除了我跟紫原外還有比較親近的對象,自然就好奇了咩~」
一向穩重的隊長赤司征十郎,露出小惡魔般的笑容說。
「……」綠間頓時無語,這人該不會又想打什麼歪腦筋,上次也是為了某個傢伙。
他嘆了口氣說:「你想太多了,那傢伙不是很黏黑子嗎?」
「逼逼,錯誤的回答。」赤司食指交疊比著叉。
「啊?」綠間露出疑惑的神情。
赤司兩手托著下巴微微笑著說:「我所關心的對象並不是黃瀨涼太,我在意的是
綠間真太郎的想法。」
「嗯……」綠間看著赤司的笑容,兩人四目相對。
「不就一個笨蛋罷了?」他勉強自己理出一個回答。
赤司對著綠間眨眨眼,笑了,他說:「好吧,算你沒說謊。」
綠間將資料放回書架上,他嘆了口氣無奈地說:「拜託你,別把能力用在這種無聊
的小地方上。」
天帝之眼,能輕易地看穿他人的呼吸脈搏甚至是細微的肌肉運動,自然,
某種程度上這能力要說是人肉測謊機亦無誤。
「自己的東西不好好看緊點可不行呢~」赤司略帶暗示地說。
「你已經有紫原了,一個還不夠嗎?」還是那~麼大一個。
「嗯~整個籃球隊都是我的後宮咩。」赤司單手撐著頭愉快地說,
他瞇著眼開心地對著綠間笑。
「恭喜你了,隊長大人。」綠間背起自己的書包。
在綠間臨走前,赤司笑著對他說:「對啦,聽說最近社辦都是你負責鎖門?」
正要關門的綠間微微一震,他習慣性地推著鏡框說:「哼,我不放心交給那些
笨蛋負責。」
「辛苦了~」赤司對著綠間的背影揮揮手。
後,他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無蹤,他指著空氣說:「逼~你說謊~」
你一直看著他呢,我是知道的啊,就算不刻意使用能力,我還是明白的,
因為我是最理解你的人。
體育館內,空蕩蕩的球場人只剩一個金黃身影仍癱坐在牆邊。
黑影罩在身前,擋住了室內的照明,一句熟悉的怒罵聲說:「笨蛋,怎麼又是你!」
那人抬起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他哈哈地苦笑了兩聲,「抱歉,小綠間。」
綠間真太郎將乾淨的毛巾與水遞給對方,與他溫柔舉動相異的是他那長篇大論般的說教。
「你啊,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練習也該有所限度,適得其反這四個字你沒學過嗎?」
「說到這,你的體力實在太差了,比起你那無聊的模仿,增進基礎體力才是你
該注意的事項,這種事情我不是跟你說過多少次了。」
「搞錯訓練方式不說,如果讓身體受傷不是得不嚐失,所以我說你真是一個不知長進
的笨蛋。」
用毛巾蓋著頭的少年依舊是靠著牆,沒說半句話。
「……黃瀨?」綠間憂心地問。
對方仍是沒有半點反應。
綠間彎下身再次確認,「你……?」
難不成是自己說得太過了嗎?綠間真太郎稍稍地良心不安了一下。
對方終於有了反應,他伸出手,將綠間推開,「我知道了啦……」那是帶著鼻塞的聲音。
綠間吃驚地看著這一幕。
「抱歉,不是小綠間你的錯,我知道你沒什麼惡意……只是……」
一聲極為粗魯的鼻涕聲,這名模特兒直接將鼻水擤在乾淨的毛巾上。
綠間不由得皺了眉頭,平常這時候他早就開口大罵,但他忍住了。
「真不愧是我們隊長啊。」黃瀨興奮地說著,他的語調與他哭花的貓臉完全不搭。
綠間大概用了0.6秒理清眼前的狀況,比平常還要稍微長了一點點。
赤司那個傢伙竟然主動與黃瀨一對一,甚至還使用了天帝之眼,那是遠比
面對王牌青峰要更加無力的境況,我們任性的隊長果然又在打什麼歪腦筋。
「是啊,那是我們帝光國中的籃球隊長。」綠間跟著應聲說。
「果然有最終大魔王的份量~」黃瀨雙眼閃著興奮的光說。
對這中二發言理解不能,綠間非常理所當然地蛤了一聲,他馬上改口問說:
「還能起來嗎?」
「嘿嘿。」黃瀨吐著舌頭笑了兩聲,他將手伸得半天高。
綠間嘆了一口氣並伸出援手。
他真的覺得那個笑臉很欠扁。
玄關前,黃瀨打開自己的鞋櫃大呼一聲,「哇啊……糟了啊,這下糟了啊。」
他快速闔上鞋櫃。
綠間心想,終於有人受不了這白目的笨蛋了嗎?
會是老套的破壞私物呢,還是古典的連鎖信呢?又或是在這個蠢蛋的照片上釘圖釘呢?
他鬆了口氣,正打算意思意思安撫個幾句,他說:「黃……」
但那位白目笨蛋打斷了他的說詞。
「小綠間你看……」黃瀨興奮地再次將自己的鞋櫃打開,裡頭不是惡作劇、
更非劣質的霸凌手段。
是情書,滿滿如雪花般的情書塞在模特兒黃瀨的鞋櫃中。
「你看,是新記錄耶!!!」
綠間真太郎忽然覺得他這一整天的生命都被浪費掉了。
他轉過身,直接無視身後那個人,快步離去。
「哇啊,小綠間,你怎麼先走了啊。」黃瀨慌慌張張地將散落在地上的情書揀起
,他看著綠間快步離去的身影一眼,不加思索,他快速換上布鞋,將手中的情書
塞回鞋櫃中並追上那個人。
公園旁的林蔭大道上,有兩人正並肩走在路上。
「沒想到你竟然輸給了黑子啊。」
這句話對綠間真太郎而言有兩層意思,赤司當然是意有所指。
綠間聳聳肩,不悅地乾哼一聲,「就說我跟他的血型不合,那天連星座都犯沖。」
赤司意有所指地微微笑著說:「敗者的理由嗎?」
綠間一手抓著綠烏龜玩偶,另一手抵著眼鏡框低聲說:「嘛~敗者不需要理由,
輸了就是輸了。」
赤司走在他的身前,他停下腳步說:「既然如此,那我輸了呢,不管背後的理由
究竟是什麼。」
赤司低下頭,神經質地咬著手指說:「終於嘗到敗果了嗎?不過我竟然是輸給
某個人這點實在是……」
當他再抬起頭時,又是另一個完美的平穩笑容,他說:「還是徹底把他抹殺好了
,不管是社會性、還是物理性。」
「喂喂喂,這笑話一點都不好笑。」奇蹟世代最後的常識人出聲抱怨著。
綠間長長地嘆了口氣說:「我剛不是說過了嗎?這種勝負根本就毫無意義可言。」
「而且你輸贏的定義又是什麼呢?」
赤司非常直接地說:「真太郎竟然敢拒絕我的愛,這真是我人生一大敗筆。」
他說這句話時眼珠子連動也沒動,張大著眼如同機械般說著。
綠間扶著額無奈地說:「沒想到你也是個笨蛋。」
「我才不想被永遠第二名的綠間說。」赤司拗著脾氣說。
「赤司征十郎……」綠間臉上跳著青筋叫道。
赤司輕輕地往綠間的肩膀一觸,瞬間綠間癱坐在地上。
「……不是說過了,別把你的能力用在這種無關緊要的地方上。」他咬牙罵著。
「是否無關緊要這由我判定。」赤司站在癱坐的綠間身前,他有著一種居高臨下
的滿足感。
他觸碰著綠間的臉說:「……其實你是在他的身上看到我的影子吧?」
「這可不行唷,複製品到頭來永遠就只是半調子的瑕疵品。」
「沒關係,現在我就在你身邊,你一定會明白的。」
「對吧?吶,真太郎。」
綠間抬起頭,看著赤司這近乎於演出般的告白,他笑了,但並非是自棄的狂笑。
太好了呢,我終於也能夠坦然面對自己的心情,這瞬間他腦中閃過高尾、宮地學長
、木村學長、大坪隊長等秀德隊友,啊,還有那個笨蛋。
綠間擦著自己的眼角說:「說不定呢……畢竟其實我國一的時候喜歡過你,赤司。」
綠間拍拍赤司的頭安撫他。
以勝利為宗旨的王者瞬間改變他的態度,他亮著興奮的雙眼說:「原來我沒有輸啊。」
「所以我就說了,這種勝負根本就毫無意義可言。」
這話大概是第三次了,對於赤司征十郎有時根本就不聽人話這事,做為他的前任賢內助
,帝光國中籃球隊副隊長綠間真太郎深有所感中。
「我也輸了呢。」綠間嘆了一口氣說。
赤司蹲下身,並看著綠間沒說半句話。
「你並不是在安慰我。」
「……別把自己當人肉測謊機啊。」綠間搔著赤司的頭說。
「只有敦從不在我面前說過半句假話呢。」赤司低著頭說。
「啊,大輝是笨到不懂得說謊,他不算。」不等綠間補充,赤司馬上笑著說。
他們兩個人都笑了,那是一種共通的回憶。
「對不起,赤司,那時的我沒辦法面對自己,但現在的我明白了,雖然他是個笨蛋
,但我喜歡他。」
「怎樣還是我比較好吧?」赤司馬上接著說。
綠間嘆了口氣,他無奈地說:「對啊,怎麼都是你比較好。」
但沒辦法啊……
「好。」赤司高興地說。
他環著綠間的脖子,臉上是愉悅的神情。
「喂,赤司征十郎,這裡可是公共場所。」綠間臉上流著冷汗問。
「雖然第一次被某隻笨狗搶走了,不過我就體驗一下當個第二吧。」
「赤──」綠間才剛開口抗議,他的嘴馬上被某人堵住。
「別拒絕我,真太郎。」然後又再奪走了第三次。
他舔著嘴唇,愉快地笑著,「感謝招待~」
「……你怎麼知道。」綠間擦著嘴問,他羞紅著臉。
「你說,這世上有我赤司征十郎不知道的事嗎?吶?」最終大魔王微笑著問
,他對綠間伸出手。
「沒有……」綠間真太郎低頭認輸,他乖乖地抓住對方的援手。
綠間一邊拍去腳邊的灰塵,一邊抱怨著,「是說你也太誇張了,這裡可是公共場所。」
「你是指其他地方就可以囉?」
「我明白了,下次我會多多注意的。」
「赤司……」對任何人都能隨便抓狂發脾氣,但面對赤司征十郎,綠間真太郎
永遠抬不起頭。
海常高中的屋頂上正上演著青春白爛喜劇中。
當紅模特兒黃瀨涼太以九十度角彎著腰滿臉通紅伸手向前大聲說:
「我喜歡你,請跟我交往。」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海常籃球隊隊長笠松幸男。
笠松學長偏過頭觸著下巴,滿臉凝重的神情對著他身旁的人問:
「……森山大師,你覺得他這樣子行嗎?」
專業搭訕達人森山由孝不屑地嘖嘖幾聲,「完全不行,三十分。」
「哦哦哦,這世上除了搶籃板,我最在乎的人就是妳啊!!!」專長籃板球的熱血漢子
,二年級學長早川充洋激昂地說道。
「嗯~五十分,扣分點來自於臉。」森山大師繼續說。
「喂,森山你這傢伙是有什麼不爽啊?」
「唉~果然帥哥的壓力特別大,你說是不是啊~黃瀨。」森山學長將這問題拋向
另一位他所認同的帥哥。
那人正靠在另一位爛好人學長的懷中哭泣,「嗚啊,小黑子又不理我,都不接我手機
,學長又說我不行,啊~我果然沒希望了啦。」
「小堀不要寵壞這個笨蛋。」笠松學長嘆了口氣說。
「對了黃瀨,你不是說對象不是誠凜的黑子嗎?怎麼又跟他有關了。」
黃瀨涼太用手直接擦過自己的鼻涕眼淚,斷斷續續地說:「他是我跟小黑子以前的朋友
,我上次翹晨練去誠凜就是找小黑子講他的事。」
笠松學長笑了,那是個充滿恨意的笑容。
「是啊……原來如此啊……」他雙手握拳抵在黃瀨的太陽穴旁轉啊轉。
「原來這就是你這混帳上回翹練習的主因啊……」
「啊!!!!!」黃瀨涼太發出完全不像模特兒的慘叫聲。
「所以是奇蹟世代的成員囉。」發洩完畢,笠松幸男滿意地甩著手。
聞言,搭訕大師這時也忍不住皺起眉頭,他說:「這難度超高啊……」
不管是心理層面還是生理層面。
「太好了,我這世上的競爭者又少了一位。」不管如何,先笑再說,森山學長
搭著黃瀨的肩說。
「果然……都是同性不好吧……」黃瀨低下頭傷感地說著。
笠松嘆了口氣,他對著海常的天使小堀浩志使上眼色。
對方拍拍黃瀨的頭,溫柔地安慰著說:「黃瀨是好孩子,對方一定不會討厭你的。」
「嗚……學長……你真是個好人……」黃瀨涼太抱著對方,又發了一張好人卡。
這樣子根本毫無進展嘛……笠松幸男在內心吐槽著。
雖說難得這位一向臭屁死要面子其實假日都在練體力但都愛耍帥說自己是在跟
女孩子約會的笨蛋模特兒竟然會開口向大家求救。
(某芥:這句超長 大家可以一口氣唸完嗎? XD)
不過都已經一個小時多了,事情就一直在,黃瀨耍白痴、笠松學長生氣
、黃瀨痛哭、爛好人小堀安慰,毫無進展地循環重覆中。
啊啊啊,真是受不了啊,笠松學長咬著牙,他拉著黃瀨的衣領大罵。
「抬起頭!你是正正當當地喜歡他吧?那你就沒有半點可恥。」
「你覺得喜歡這個人很丟臉嗎?你覺得那是不應該的行為嗎?」
黃瀨涼太支支吾吾地說:「……不是的,我……」
他低下頭猶豫著說:「他不會喜歡我……」
其實他怕的是失敗,他害怕再次被拒絕,他受不了再次體驗那個人無視自己的存在。
「你以為這世上喜歡的人剛好喜歡自己那麼容易嗎?」純情隊長氣憤地說,
這說詞有種微妙的現實感。
「你因為怕失敗而不敢面對的話,那代表你的喜歡不過也如此而已。」
黃瀨抬起頭想辯解,但他說不出口。
「如果覺得我的話有錯,你就給我抬起頭,正面去告白,然後再被拒絕,
我們一定會好好安慰你的。」
森山學長搭著笠松學長的肩陪笑著說:「好啦好啦,你看黃瀨又被你嚇哭了。」
「總之到時學長會幫你開失戀派對,你就安心上路吧~記得到時幫我約妹唷~」
搭訕達人迷人地笑著說。
熱血漢子早川學長燃燒著熱血說:「我們可以一起成立去死去死團,殺!」
黃瀨涼太擦乾自己的眼淚,平靜地說:「太好了。」
『啊?』在場眾人傻愣地看著他問。
「我能來到海常遇到大家真是太好了。」
笠松學長鬆了口氣,他用上鎖喉手扣著黃瀨的頭說:「白痴,這不是廢話嗎?」
前往速食店的路上(當然是黃瀨請客。),笠松學長忽然開口問:
「是說上次比賽沒想到你會在車站特地等我。」他有點害羞地說著。
「哦,學長你誤會了啦,我不是刻意等你的。」不愧是白目模特兒,才三句話
就可以瞬間打壞方才的溫馨氣氛。
笠松學長臉上跳著不爽的青筋,他長長地吐了口氣,算了,早就知道他是這種笨蛋。
「那你怎麼會在車站?」
「就……」黃瀨不好意思地用食指搔著自己的臉頰。
「他剛好來車站安慰我……」
『啊……』
瞬間,在場除了當事者外眾人異口同聲。
「早川,你打算成立去死去死團對吧,算我一筆。」森山大師流著血淚問。
「對不起,笠松,現在的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你。」小堀學長沉著臉說。
「咦,學長們是怎麼了?」黃瀨涼太狀況外地問。
『去死啦!現充!』眾人異口同聲說。
『快點去告白啦!白痴。』
當笠松學長的飛踢狠狠地踢在黃瀨涼太的屁股上時,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大家對他的
『愛』~
陪著赤司踢翻了東京都內的圍棋館與將棋館,甚至還被逼著去東京鐵塔參觀。
「對你來說,東京應該沒那麼陌生吧?」
綠間提著一堆裝有小雞蛋糕和東京香蕉的袋子唸著。
特別是東京鐵塔,根本就是小學生郊遊的固定行程了,他內心忍不住想著,
放眼望去幾乎都是外國觀光客與小朋友居多。
「那些是要給隊上孩子們的禮物。」透過玻璃窗,赤司看著底下的風景。
雖說笨蛋都喜歡高的地方,但聰明的人也是。
「你在京都還好吧?」
「真太郎在擔心我?這真是太貼心了。」
「……」綠間瞬間無言。
赤司踩在透明強化地板上,體驗著懸浮於高空上的快感,一般人可能連伸出腳
都感到恐懼,但他臉上的神情依舊,甚至可說是非常地愉快。
「就算是在未來的WC與你相遇,我是不可能輸的。」
「我一定會打倒你。」
「嘛~如果真太郎用美人計的話,我稍微放點水也不是不行。」
赤司征十郎用著十分正經的表情說著完全不好笑的笑話。
綠間扶額嘆息說:「真的做到這種地步,我才真的是輸了。」
而且是敗得一塌糊塗。
「懷舊的遊戲也該到一段落了。」赤司看著他的手機說,他的語調瞬間失去原有的溫度。
地下鐵月台上,廣播正預告著車輛的到來,赤司從綠間的手中接過土產袋,
他淡淡地說:「謝了,我以為你不會來。」
所以他才跑到棋院裡陪小朋友下棋,就算是赤司征十郎,也是有恐懼的事物。
「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
「嗯……」
「想太久了。」
進站的電車就定位,發車聲響正催促著旅客的腳步。
「你現在還一直以為涼太喜歡哲也嗎?」這是今天赤司征十郎留給綠間最後一句話
,也是最寶貴的一句話。
「咦!?」
綠間看著車上的人正對著他揮手說再見,那個口型就好像在說:「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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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想講的東西其實上篇就已經講地差不多啦
結果把赤綠的部份試著走一下忽然發現
糟糕 就這樣直接赤綠happy end 好像也萌大奶耶~
(特別184話的赤司大大好正 偶變心了)
誰叫某人國二才出現 光是國一的時候腦補一下
似乎就能直送洞房了(大大誤)
於是乎又灌水了一下某人的存在感 雖然他一直都很白目
2.開頭的黑子回想 只是忽然想到
啊~我忘了寫偶可愛的大妖精紫原了
還有應該要寫一下他們疑似不和的樣子嘛~哦~
3.下篇應該要收尾了吧 毫無懸念啊 哈哈
是說這種明明在第二章隨便抱抱告白就可以煮紅豆飯的東東
為什麼會拖那麼長呢...(宮地學長就是偶的心聲啊~學長~)
反正偶跟火影一樣 也犯了黑頁又黑頁的毛病了
4.天空樹今年才正式開業...就割愛杯~人家都還沒企過勒~
嗯 我就是那個連伸腳試踩一下透明地板也會發抖的遜咖...
能在上面走的人 心臟真的很強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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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24.8.130.122
推 Maplelight:海常的各位可愛炸了=\\\\\\\\\\\= 10/04 12:41
大家都是好隊友咩~ XD 人家秀德也粉溫馨唷 宮地學長只是暴嬌了點
推 ac6011726:雖然想幫黃瀨狗狗加油,但我非常想偷敲赤綠的HEㄟXD 10/04 22:37
有餘力的話 會試著去努力的 不過感覺應該會變成兩個知識份子在辯論
也就是兩個很雜念的人 在相互說教
原本有準備的 但覺得連自己都看了煩 才開了頭就砍了
赤司大大的洗腦授課時間 太恐怖了 還是割愛吧
完全腦補兼妄想之赤綠的關係
嘛 基本上拿這個來論輸贏的瞬間 赤司就輸了啦
所以小綠綠一直說 這種勝負根本就沒意義
可是他都不聽人話(汗) 讓小綠綠連解釋一下的機會都不給
推 mayhepi:赤司!!!!!!!!!!!! 10/04 22:38
疼捲老師都說他是很"穩重"的人咩~而且哪有一天到晚中二病發作的
他應該是對小孩子親切 還會扶老人家過馬路的好孩子啊!!!(堅持)
其他時候我就不確定了...(遠目)
推 saturncat:"兩人正並肩走在路上"...小赤你並得到小綠的肩嗎www 10/04 22:50
...糟糕 你講出了赤司大大心中永遠的痛啊~~~啊~~~
還好他有外掛 一碰全都要軟腳~耶
是說要是打一高一矮 赤司大大會不會砍我啊?www
※ 編輯: SALLUNE 來自: 124.8.128.100 (10/05 01: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