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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兩派領袖親子和樂同時,MIB附近專門提供給外星人專用的酒吧內, 擁有十隻手臂的酒保分別調製七杯不同的飲品,菜單黑板上寫滿了不屬於地 球原產的食材,掛在牆上的螢幕播的則是外星綜藝節目。      「老闆……再來一杯!」一個身著筆挺純黑西裝,臉色很黑的黑人憂鬱 地舉著特大號馬克杯,把滿滿一杯咖啡色液體一飲而盡。      J當場撞見K與O的對話,但出乎所有在場人士意料,並沒出現什麼世 界大戰的場面,J沒有任何表示,甚至什麼話也沒說,只是逕直轉身下班離 開,完全跌破大家的眼鏡,連J都為自己的冷靜不可思議。      只不過J的冷靜是表面上的,他一轉身就衝進酒吧狂喝。      「J,你已經喝三大杯巧克力牛奶了,不能再喝了!」法蘭克忙著阻止。 是的,J並不是在大口喝酒,而是巧克力牛奶。   「不管,我還可以喝!」   「要藉奶澆愁也不能這樣!」      「我才不是藉奶澆愁呢!」      「再喝下去你就算不得糖尿病也要肥死!這樣K更不會喜歡你!」   「呃……那還是給我檸檬蘇打水好了,不對,現在都這樣了,有差嗎?!」 J重重地把杯子敲在桌上怒喝:「K居然、居然如此無情無義,對我這麼排斥, 我們明明是搭擋!」      「哇哇!!J發奶瘋了!!」法蘭克正準備跳下椅子逃走,卻被J一把 提住頸子,來回死命搖晃。      「別想走,你還不交代你跟K出去哪裡又到底去做什麼?!為什麼他 要查野獸波里斯!波里斯的案子早解決了!!」   「不行!我答應過K不能告訴你的!」   「喔,是嗎?看來我只好把一隻沒路用的肥狗賣給韓國餐館做香肉鍋 了。」   「不要啊!J大爺~我沒有幾斤肉而且又老又硬還有很多寄生蟲~~」 法蘭克吐著舌頭甩著口水求饒。   「少來!我知道你打過疫苗還有驅蟲藥!」   「這、這根本不是重點,J你別遷怒無辜民眾!」   J抓著哈巴狗,露出白牙獰笑:「這當然是重點,而且你既不無辜我也 沒遷怒,我要解決阻撓我的障礙,就從解決你開始!」      「我、我真的也不清楚啊!K好像想找那個陳年案件犯人留下的某樣東 西,其實我也不懂他為什麼要瞞著你這件事!」      「……」J沉默下來,K並不記得他曾經回到過去收拾波里斯改變了歷 史,但一切事件的最開始,也就是波里斯從月球逃獄時,K那種不願意讓他 插手的態度又再度重演了,J很清楚因為K內疚,可是這麼一來又該如何是 好。      「行動魄力還是一點也沒變,不管什麼時候看到都很令人激賞呢,J探 員。」   J聽到有點熟悉的聲音,猛然轉過頭去。   「格里芬?!」   只見一位男性不分氣候冷熱,終年戴著毛線帽,身上穿著破舊,似久未 洗滌而有點發黃,衣物多處磨損出毛球與線頭,陳舊的打扮彷彿流浪漢似的, 卻有著一雙通透靈動的藍眼瞳,眼神彷彿能看穿宇宙奧秘,神情無論何時都 不慍不火,這位地球上倖存的天龍人不知何時坐在了J的鄰桌,點了份百匯 三明治套餐,津津有味地享用沾著蜂蜜芥末的薯條。      「如果等一下店員替我倒水時放了片檸檬,今晚天氣清朗,可以欣賞到 漂亮的滿月與星斗;如果沒有檸檬片的話,今晚將烏雲密布,風雨交加閃電 雷鳴。」      「格里芬,真的是你!」自從解決波里斯以後就沒再見過這名能夠看穿 古今未來的神秘高次元種族,J還以為完成任務後就再也見不到對方了。      J又驚又喜,眼神燃起一絲火焰,他拉開椅子,坐到隔壁桌。   「格里芬,我跟K一定有個幸福美滿的未來吧?」   「你又哪來的自信啊?!」法蘭克吐槽,還有這一位仁兄是誰?J怎麼 一副與他很熟的樣子,他完全沒見過,而且J一看見他,就好像看見了什麼 救星一樣態度180度大轉變,真是太不公平啦!      事實上,除了曾經在格里芬協助下改變過歷史的J以外,沒什麼人見過 這位穿梭於不同時空的高次元外星人,他獨來獨往,十分低調。      這個特別的外星人還是一樣掛著安穩的招牌笑容道:「K對你說過,不 要問不想知道答案的問題。」      「不,世事沒有絕對,我認識你後就知道,未來及命運可以扭轉,一定 會有一個我跟K可以在一起幸福美滿的時空。」J很篤定地道。      「你的確說的沒錯,我有看到這一種未來……但是J,如你所知未來有 數種可能性,若你不去改變你跟K的關係,你未來跟K一樣可以維繫著良 好的夥伴關係。而你堅持要改變現況會導致平衡破壞,成功的話你可以得到 你想要的,但相對地失敗風險也很高。一旦失敗,你甚至無法繼續與K搭 擋,你考慮清楚你能夠承擔嗎?」格里芬的清透藍眼很真誠地看著J。      J愣了一下,與K連夥伴都做不成?他沒想過可能會這樣,這風險太大, 後果之嚴重著實讓他卻步。            K腳步沉重回到公寓,讓自己深深陷在濃厚骨董風格的皮製沙發上,柔 和的檯燈光影突出疲憊的神情,一瓶退冰已久的啤酒垂掛在他手掌。他的家 只有一個人住,一直只有一個人住,當然,偶而也會有來客,但都不會長久 停留,他也很習慣獨處,到了這把年紀也並不會想追求太多激情,平常工作 已經夠精采,感情生活再這麼刺激實在有點吃不消,他可一點也不年輕了。      K用酒瓶冰鎮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凝結的水滴沿著臉頰滑了下來,也讓 他清醒了一絲。      J這傢伙,明明也是個大叔卻這麼活力四射,經常把MIB總部搞的雞飛 狗跳的,讓他們每天都不會無聊,K不自覺露出淡淡的微笑。若不是因為他 在波里斯任務中使J的父親捲入,也不至於……K閉上眼,記憶中那個豔陽 高照的海灘漸漸浮現,一個小小的黑人男孩緊緊抓著他的手,稚聲問他爸爸 在哪裡的模樣,使他迫不得已消除了他的記憶,即使過了這麼多年這個缺憾 仍然在鞭笞他。      K長長嘆了一口氣,明白自己刻意疏離會傷了J,他不該瞞著他現在的 夥伴去調查波里斯留下的東西,J會不高興也是理所當然的,但他再也不願 意讓J扯入與當年有關的事件中。      滴滴──      深夜中手機收到訊息的提示音格外清晰,一看是O傳來的,內容寫著 他與法蘭克遇到那些施工工人,其真實身分竟是塞博坦族狂派工程金剛的人 類擬態。K臉色大變,J在變形金剛正擔任顧問,會不會出什麼狀況?而且 狂派想做什麼?想要奪取波里斯留下的東西?      他必須立刻警告J。      「嗯?是K?」J外套內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來電者,挺 意外K在這種時候主動打電話給他。莫非是……K想道歉?或是K終於想 通了嗎?!   嗯,他真是想太多了,不過還是先接起來看K有什麼想說的。   「J,變形金剛的狂派可能在策劃什麼陰謀,想要奪取某樣危險物質。」   「什麼危險物質?」啊啊,果然是要講公事,一點也不意外。   「那是以前案件所留下的……總之你要小心,並不著痕跡地查出狂派的 計畫。」      「如果狂派正在進行邪惡陰謀,我自然會去查個水落石出,我會請博派 協助我,不過他們兩派原本就互相監視中,而博派目前沒有動靜,也沒採取 什麼行動,我會看情況接觸狂派深入調查及阻止他們。」   「不行,那樣動作太大也太危險了!」K立刻反對。      J心底嘆了口氣:「K,到底怎麼回事?」      「……」   K很煩惱,他理應警告J並讓他協助調查案子,雖然波里斯已死,但他 留下來的東西仍舊非常危險,而狂派狡猾好戰又對地球不懷好意,要是那樣 東西落入狂派手中並用到戰爭中的話不堪設想。      他本來以為兩派停戰中,只需要讓J去暫時代班美軍擔任顧問,不會遇 到什麼狀況,依據J前幾天的狀況回報也是相當平和,哪知道會忽然急轉直 下。而且先不論那個危險物質,塞博坦族每一個體戰鬥力都非常驚人,是目 前滯留地球上數一數二危險級數超高的外星種族,他該如何是好?。      「總之,接近狂派非常危險,你應該特別謹慎,避免跟那幾位狂派高級 軍官甚至領袖接觸。」   「那要我怎麼調查啊?」J感到很無言。   「……」K似乎也覺得自己說的話很可笑,他平常可不會這樣像老媽子 一樣囉嗦,做MIB從來就不是安全平穩、可以在辦公室吹冷氣打電腦的職 業。   K仔細想了想,找到一個不錯的切入點:「你不是跟狂派領袖的幼體交 情還不賴?或許可以從他身上探聽出……」   「K!去接近並利用一個小孩查案我可做不到!」J語氣加重,不等K 講完就打斷,他生氣了,K要他這麼做未免過分。   「J,這是為了地球的……」   「我會解決案件,但是以我自己的方式!」這麼多年來,J第一次毫不 客氣地掛了K的電話,把法蘭克嚇得舌頭都掉出來了。   「格里芬!」J將電話收回口袋,慢慢轉過頭,像在飢腸轆轆的半夜發 現香噴噴的炸雞排一樣瞪向高次元先知。   「嗨?」格里芬歪著頭,眼神無辜地望著他。   「我跟K就算不交往,都已經快要拆夥了!我不覺得能更糟了,所 以……告訴我該怎麼做吧!」   「終於下定決心了嗎?J探員,」智者瞇起眼睛,露出神秘的微笑:「基 本上,在所有你跟K修成正果的時空中,你都得同時達成你的任務與K的 要求。」    -- To 嗶- or not to 嗶-, That is the question.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2.104.14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