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betty302:利吉、土井www~ 11/20 21:44
推 KAMINA:大推利土,這簡直是NHK官配了.... 11/21 00:14
→ sasdfg:我每次看到利吉跟半子背靠在一起心情就很好 11/21 21:37
落第忍者亂太郎衍生
(利吉、土井)
你認為
春假。土井半助除了偶而回學園幫忙外，其餘時間都在打零工。並不是缺錢，只是怕霧丸
出事罷了。有人常常會笑，到最後自己總是去做白工的，那個時候他也只能頂一張老實臉
乾乾的跟對方一起笑。
因為不管怎麼勸說，霧丸也還是會去接些危險的工作。如果剛好有戰爭發生，他們也可能
會在戰場上賣一整個假期的兜襠布和藥品。
不過，當然也有比較正常的工作。例如帶小孩之類的。通常霧丸會身兼兩職，把小孩丟給
他，自己跑去別的地方打工。
而工錢則全歸霧丸所有。
但是帶小孩並不是土井半助的專長。這就是為什麼他現在會胸前綁著個孩子走在街上的原
因，想著至少離霧丸近點也隨時討得到救兵吧。反正不需要一直站著，他可以坐在對面的
茶舖外面。順便監工。
這孩子有些難帶，在出門前才大鬧過，怎樣都哄不聽。附近的鄰居經過時都會假裝不經意
的往屋裡看。
吆喝、挑擔的、聊天的、嘻笑玩耍的、還有正要去洗衣的。滿街是人。
不由得抬頭看看才發現原來天氣正好。
在這條街中間的地方，終於找到那個穿著女孩子衣服、還刻意用細尖音調招呼客人的男孩
。那件衣服他記得，前幾天霧丸才拿出來請他縫過。
「霧丸。」
「土井老師！要不要來碗拉麵啊？裡面還有位子喔！」
他無奈的微微搖頭，指了指自己胸前。霧丸似乎忘記自己丟了什麼給他了。
「啊！怎麼了嗎？為什麼帶到這裡來了？」
「這孩子剛剛一直哭，想說帶出來走走會不會好點。」他當然不可能說出真正目的。
「咦、肚子餓了？尿布？還是…」
「都試過了。」
「哦哦─運氣不好，接到難帶的。」
霧丸嘴裡這麼說，表情卻沒半點改變，反正要帶孩子的是土井老師。接著回過頭又對路邊
的人重複剛剛對自己老師講過的話。要不要來碗拉麵啊？裡面還有位子喔！我們的拉麵又
大碗又好吃！
小小的髮辮在後頭甩啊甩的，他站在旁邊看著，覺得如果這小子不要那麼愛錢其實挺可愛
。
「我在對面坐著好了。」
「蛤、對面？來店裡坐就好啦！」一邊搓著手，笑嘻嘻的。
「不用不用，對面就好了。」說著便朝對面走去。
進去不吃碗拉麵恐怕是出不來的吧。
他跟老闆娘叫了串丸子和熱茶便坐在舖子外的長椅上了。
這季節說熱不熱說冷不冷，因為綁了個孩子在胸前而感到有些悶熱。他順了順孩子的髮，
紅撲撲的臉蛋因為吹了風顯得乾燥，身上的奶臭味包圍了他們。其實他可以把孩子解下來
放在椅子上，可是摸了摸，椅面太硬躺起來怕是會痛的。
對街的霧丸時不時的往這裡瞄，此時卻倏地睜大了眼。在他正要表示不解的同時又抬手指
了指他身後。
所以他回過頭。木盤正托在半空。
「土井老師。」
那是屬於一種溫柔又清脆的調子。調子幾乎是依附在他的耳上，一瞬間似乎有些缺氧了。
因為距離的關係臉無法完全面向對方，只差一點兩人的面頰就會碰在一起。
空氣中有脂粉的淡香。低頭看見比自己略年輕的手上端著托盤，連手背也抹了白粉。反而
突顯出乾細的紋理來。
所以他笑，以解決缺氧的尷尬。
「粉不是這樣抹的，利子。」
「沒辦法，這裡時常得碰水。」
方才耳邊的音調此時轉變成之前霧丸所發出的細尖嗓子，不過更接近真實。前傾的溫度離
開身旁，他終於回過頭見到一位綁著頭巾的女子。上吊的眼尾翹著睫毛，並用丹紅點過嘴
唇。
放好盤子裡的東西，看看週遭，才又隔著丸子和茶坐在同張長椅上。一副遇見熟人想多聊
幾句的樣子。
「孩子是霧丸接的吧？」
「唉…」
「呵…」
女子掩著嘴低頭，連後頸都塗了妝，不算長的髮垂下，遮到只有十八歲的皮膚。土井半助
明白，他們的工作會讓外表越來越蒼老，也許再過幾年，就不是靠粉能遮得住的了。否則
山田老師的裝扮又怎會如此嚇人。
後面的人一直在追趕，也讓人回憶從前。但是過了就不能回去。
已認清自己不是能夠將終生奉獻給他人的人。爭鬥、竊取、滅口這些事也好久沒做了。
「利子正在工作？」
「是的。」
那雙眼彷彿閃過一道光，讓他不知如何是好。
霧丸還是繼續四處招攬客人，隔一段時間就會看看他們這邊。期間女子也讓老闆娘叫離開
幾次，但沒過多久又會回來。
「沒關係嗎？」
「…老闆娘也正在工作。」
他點點頭，一邊輕拍孩子的背，沒再說什麼。
在他看來，山田利吉就是個天生的忍者。
平日相關的傳聞總會斷斷續續的傳進他們耳裡，有天名聲總會超過他的父親，青出於藍。
很想問的是，十八歲就走到這裡，那二十五歲呢？想要走到哪裡？又會在哪裡消逝？
忍數學園的孩子在十八歲時會走到哪裡？然後他們的二十五歲呢？出去後就不能回來了。
到時會像利吉的傳聞般傳到他們耳裡嗎？還是就此杳無音訊？
他曾經如此疼愛他們。
「更勝於藍。利子。」看著對街穿著女孩衣服的男孩，低語的音量只容兩人聽見。
女子很快的看了他一眼又轉回去盯著某個方向。
「……」
「…放心，他們會很好的，時候未到而已。」
「你們這些後輩啊…」
他總是盡力的，不讓自己去想到殘忍這件事。又不停的教導如何殘忍。不敢想像他們執行
工作的情形，縱使從前也做過相同的事。
「如果發現不適合，那他們也會像當初的土井老師一樣選擇放棄的。」
「……」他定會向神明祈禱。
能做的只是將所知道的交出去，除了這些並不能再做什麼。
「土井老師。」
同樣的句子、同樣的調子。女子用手支撐著，往他這邊靠近了點，這樣的距離才看得出比
女人更堅毅的輪廓，還有喉嚨間突起的結。
十八到底是過了界線沒有？
「土井老師。」
這是讓人錯亂的年紀，或是容易矇騙他人的年紀。不管是關於什麼。
「土井老師。」
「嗯？」
「……我得走了。」
女子這時站起，視線銳利的掃過人群，最後定在一名其貌不揚的男人身上。那男人正漸漸
走遠。
他以為女子會跟他一起坐到黃昏的。
「會來看看山田老師嗎？」好像例行公事般，每回都會脫口而出。
對方回過頭望著他，之後不知原由地，勾起嘴角。沒有回答他，卻往前一步、彎下了腰。
親吻了綁在胸前的孩子的額。
那動作乍看之下如同親吻的不該是孩子。很溫柔、輕輕點上的吻。
脂粉味竄進鼻裡，還有些許的抹茶味，再混合原本的奶臭，變作無法形容的氣味。深色的
髮一絲絲擦過下巴跟嘴唇，他僵硬的將兩片唇閉得死緊。髮一點氣味也沒有，亦或根本不
敢呼吸。
他們幾乎貼附在一起。
「你認為，去忍術學園我該是看望誰？」
末了，女子看似認真看似玩笑的問著，其實在一開始這問題是最簡單的題目。
可是現在還是不是，已經不敢論定了。
是誰？
是誰？
你認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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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是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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