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muki: 好久不見! 06/07 02:44
推 nocturnetear: 期待後續 06/07 09:59
─Rating：R
─多角關係／有男女性描寫／大概不會是好的故事
01
A在這條街上開始賣的時候不滿十八，已經不太記得家是什麼樣子了，酒精和裸體的樣子
卻記得明明白白。他喜歡女人的胸和大腿，喜歡男人的腹部，也喜歡性器上方的軟肉。
那地方有著讓人羞恥又難以除去的脆弱，摸上去的時候，可以感受到對方和自己是真實存
在的。他說。
這地方說不上是真正的紅燈區。沒那麼艷，沒那麼亮，沒那麼理直氣壯。他們店不好掛招
牌，只能借別人的光給客人指路，隔壁小吃店日光燈一開一整天，凌晨就只剩遠遠的便利
商店的燈光。
A就是在這樣的地方，用褲子裡的暴力與溫柔給自己掙了一小間房。
他運氣好，一年不到就有人包了。最開始是一個酒店的女孩子，拿給男人睡出來的錢來睡
他。有人說這種女的根本愚蠢，A倒不這麼想，至少她很清楚什麼是工作什麼是娛樂啊，
只不過剛好一樣而已。而且她長得滿可愛，比起接那種嘴角鬆弛的女人要好多了。
他們在店裡喝了不少，後來沒去摩鐵，而是回了A那時住的破房間。進門的時候A下意識地
去踩牆角翻起來的壁紙，鞋印壓在霉斑上，沒蓋住，就像劣質的遮瑕膏永遠藏不了胎記，
酒精催化的親暱也藏不了他與她的買賣似的。
脫衣服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來問她：「你滿十八了沒啊？」
女孩子笑嘻嘻地反問：「不是聽說滿十六就可以結婚了嗎？」
A翻一個白眼，捏著她的大腿往兩邊分開：「結個屁婚啊，我是要說你的妝看起來太老了
，下次能不能不要戴假睫毛？」
女孩子笑著踢他，掛在腳踝上的蕾絲內褲飛出去，換來一根她想要的娛樂自己用的飽滿的
年輕性器。
大概是很喜歡，到她消失以前，A都沒有再看過她戴過那種假睫毛。偶爾他會想起她最後
一次找自己的樣子，騎在他身上，說她想回學校學弄頭髮和化妝，之後──或許當新秘吧
。說話的時候，她沒上妝的臉頰是一片的粉色，A笑一笑，用力頂了兩下，感受她含著自
己的地方緊緊縮起。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那樣就是所謂好的人生了嗎？沒有答案。隔天上班店
裡分了個男的給他，他沒有做過，有點猶豫該不該做，可是看著男人斯文的臉，想起酒店
的女孩子和他說的未來，他忽然覺得這也未必是什麼壞的生活。
後來也證明確實不是。從不滿十八做到二十五，女的接到男的，他換著給人包，有一段時
間甚至同時給兩個人包，計算日期換上不一樣的內褲和香水，後來又換了個更爽快的，直
接頂下一間店，開了個公司戶按月往裡頭匯錢讓他玩，說是節稅。
結論是卑微和高尚都是假的。A後來總是這麼說。剛出來做的時候只會討好，怕客人生氣
、怕老闆生氣，後來發現和普通工作也沒有不同，甚至更沒顧慮，反正彼此都只是彼此的
消耗品。
「一點都不特別。」他說：「所以可以不用太有罪惡感。」
他帶的一個小女生問他，哥你真的沒有喜歡過客人嗎。A想了想，說不是有或沒有，是可
以或不可以，做的時候可以喜歡，有更大的機會的時候不可以喜歡。
濃妝艷抹的小女生噘起嘴：「一定要這麼現實嗎？」
A不置可否：「那要看你想要什麼，只要名牌包的話兩種都可以，不過選第二條路可以多
買幾個。」
那時的A還沒有想到第三種可能，直到遇見了B。
那天晚上他久違地坐店裡玩，和兩個老相好喝了幾杯，聽年歲漸長的男人的抱怨和黃色笑
話。其中一個男人說，玩不動了，家裡的女人越管越嚴，哪像你還能被玩好幾年。A哈哈
大笑，說我現在也不行，光是管事就累了，還怎麼硬。
送他們離開之後一個男孩子叫住他：「哥，那人找你。」他說，朝角落的卡座比了一下，
「說有事要談。」
A往那方向看一眼，開玩笑地說不是吧，回頭客呢，別現在才和我說是條子。一面大步走
過去。
「你好。」
對方沒有站起來，只是抬起臉，嘴角浮起兩個酒渦，朝他彎彎眼睛。這個人的眼睛很好看
，A想，星星點點的，和一場酣暢淋漓的高潮之後的痕跡一樣好看。
然後那個人就用著高潮一樣好看的表情開了口，「我能問問你一個晚上多少嗎？」
tbc.
─更新會以修文的方式
─大部分時間寫同人，原創慢
─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是ABCD，只要生而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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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もなき君へ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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