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夏蟲語冰--楔子 (H)

[sonzo (黑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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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站在琉璃瓦的陰影下，寬厚的肩上及髮上已佈了一層雪，他仍分毫未動，垂著眼
仿若尊石像般。


    雪其實在半刻鐘前已停了，銀月朦朦地從雲間探出，將滿地的積雪反射出一片瑩白，
直到此時，青年才彷彿受不了太刺眼的雪光，輕輕地眨了下眼，長睫上融了的雪，化為水
滴落在衣襟上。


    倏地，青年抬起了頭，身上的積雪簌簌地落下了些許，他瞇起眼往長長的通到底端瞧
，滿地銀白將足音都給吸了去，他仍就聽出了不穩地踩在雪中的腳步聲，半點也不急躁地
朝他而來。


    不會是禁衛軍，那腳步太笨拙，顯然好幾回陷入了雪中拔不出來。他思索著是否要上
前幫手，一轉念仍舊決定留在原地等待。


    過了半晌，那足音依然遠遠的，幾乎沒怎麼靠近似的，有時陷入了雪中也不急著拔出
，反倒像累了似地歇息了起來，直到青年心急了才又動那麼幾下。


    好吧！他等不了了。


    一咬牙，青年拔起身型，宛若鬼魅般的在厚雪上撂過，他等了半炷香沒見到人的距離
，眨眼就到了。


    「啊……」被他的身影給籠罩住的少年輕呼了聲，纖瘦的身軀一晃眼看就要摔近雪裡
，青年身手一撈，將人給攬進了懷中。


    「你該死的！」咬牙切齒地低吼，青年不敢相信他等了大半夜的人，這會兒竟不是要
去他身邊，而是打算離開！


    「十四王爺……」少年清清喉嚨，清亮的聲音有些嘶啞，青年一蹙眉將人放開，勾起
那張小巧秀氣的臉，仔細地巡視。


    「你病了？」他疑惑地猜測，畢竟少年的氣色紅潤自然，除了略白的嘴唇能正時他曾
經在雪地力努力了半炷香以外，簡直就好得太過。


    「啊……」少年眨眨眼，接著柔順地垂下眼睫：「回十四王爺話，小奴是有些不暢快
，十四王爺請放了小奴，免得染上了風寒，小奴就太罪該萬死了。」


    「你好得很。」扣搭住少年纖細的手腕，粗略地探了探脈象，青年雖不懂醫術可懂武
，少年的脈象與常人全然無異，他好看的眉眼又一扭。


    「十四王爺……」少年輕輕嘆了口氣，動了動手腕想掙脫，卻反而被扣得更緊。「十
四王……鎖、鎖春……」清秀的面龐染上了薄紅，異常無奈的模樣。


    「嗯。」輕哼聲，心裡的一把火氣，為了少年的輕喚，稍稍澆熄了些。將人打橫抱出
積雪，青年走進了長廊下才放人。


    「你遲了三個時辰。」看著少年拍著衣襬上的殘雪，那漫不經心的模樣，讓青年總覺
得不是滋味。


    「小奴遲了三個時辰了嗎？」少年稍稍抬起眼，小臉上困惑又抱歉。「十……鎖春您
怎麼不先回去歇息呢？」


    「不過就是三個時辰，也許你忘了前三回你都遲了月餘。」青年似笑非笑地勾起唇，
猙獰得狠。


    「啊……」少年搔搔臉頰，瞧起來仍是那樣無謂。「小奴畢竟是萬歲爺身邊的人，總
得服侍著萬歲爺歇下了才成。」


    「你心裡就只有皇兄？」一挑眉，青年才剛滅了些的心火，狠狠地又湧了起來，這回
既兇猛又滾燙，燒得他腦袋裡一片空白，狠瞪著少年。


    「小奴是萬歲爺的人，這……」肩膀被猛地撅住，少年吃痛地皺起臉，驚訝地望著青
年。「十、十四王爺……」


    「十四王爺？」青年嗤的一笑，就是怒極了他的手勁仍努力克制，不願意傷了少年。
「對你來說，我就只是十四王爺？」


    「這……」少年輕咳了兩聲，默默地轉開眸。


    「東方！你要明白，你是我的人！不是皇上的人！」硬扳回少年的臉，青年沉痛的低
吼，這麼多年！他等得幾乎沒地老天荒了，少年卻像傳說裡的弱水，憤怒也好、溫柔也罷
，全毫無反應地沉落。


    「十四王爺……」還是頭一回見到青年這樣憤怒，少年不自覺縮了縮，這讓青年更是
怒不可抑，猛地將人摜倒在地撲了上去。


    衣帛撕裂的聲音在長廊裡迴盪開，夾雜少年慌亂的輕喊，以及青年粗重的鼻息，接著
是一陣掙扎的亂響，但很快少年被緊緊壓在石板上，只剩單衣的身軀顯得略為單薄。


    「十四王爺……十四王爺……請、請別……」少年嗚咽一聲，被翻轉過半個身子，裸
出的下半身讓他不自覺痛哭。


    細長纖白的雙腿間，屬於男人的分身色澤淺嫩，毫無生氣的垂著著頭，下方略顯得空
空蕩蕩，細一看會發現，少年的分身是殘缺不全的。


    他摀住臉哭得渾身顫抖，緊夾著雙腿想擋住青年灼熱的目光。「鎖春……鎖春……別
瞧，求你別瞧……」


    青年明白少年的介意，然而此時此刻怒火早已經燒去了所有理智，他全不若過往的溫
柔，硬是扳開了少年的腿，俯下身往少了囊袋的分身吹了口氣。


    「啊……」被撅住的雙腿慌亂地踢動，但在青年的手勁下，仍是動彈不得，少年很快
死心不再掙扎，只是低泣著顫抖。


    淺色的分身被青年含進嘴裡，分明不是第一次，纖細的腰還是狠狠地抽搐了下，微微
弓了起來。


    舌間順著莖身滑動，從根部往上，一寸一寸繞著圈似舔過，直到最頂端後用力吸吮幾
口，再一口氣含到底，來回數次。就算是慾念淺薄的少年，在這樣的把弄下，細淺的分身
也挺了起來，前端沁出了略澀的汁液。


    「鎖……啊──鎖、鎖春……別……別……」清亮的聲音因為哭泣而沙啞，青年卻理
也不理，握著他的腰往上抬，含得更深些，牙齒在根部啃咬似地刮搔。


    「呃唔……鎖啊……」少年終於還是伸手想推開身下的人，手腕卻被扣住，分身上的
唇雖移開了，下一刻便移往他的手腕內側，甜膩地輕啃。


    「東方，同我在一塊兒不好嗎？」模糊的低噢，讓人不確定自己是否聽見了，少年忍
住了啜泣，勉強撐起身子對上青年定定望著他的眸。


    「鎖春……」他咬咬唇，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面對他的沉默，青年甩開了他的手，猛地將他的雙腿架上肩頭，少年輕聲哀鳴，身子
不穩地仰倒在地，羞恥地瞧見了自己挺起的殘缺分身，臉色刷白一片，別開頭。


    誰也沒有再開口，少年咬著自己被扯落在一旁的衣裳，承受了青年強悍的掠奪。後孔
被撐得發麻，滾燙的巨大像要貫穿他一般挺入。


    顧不得這是兩人的初次，青年一挺腰將分深直貫到底，冰涼的空氣裡混上了血的腥味
，少年的分身因為劇痛已經軟去，他伸手握住配合著抽插套弄。


    就是冬襖也擋不住漸漸高昂的呻吟，青年從一開始的急躁，在少年柔軟的甬道開始不
自覺抽搐著吸吮他的堅硬時，改為緩緩的進入，在底觸敏感的部分揉壓畫圈，再猛地退出
，數次下來少年不由得抬起腰迎合。


    後孔上的傷依然疼痛，然而青年在他體內點燃的火苗卻更加猛烈，身子裡像有千百隻
蟲不斷的嚙咬得他又軟又麻，卻總有種滿足不了的煩躁，在他被搓揉得不停顫動的分身上
層層堆疊，苦無出口。


    少年胡亂地在青年背上抓扯，細腰痙攣得幾乎要扭斷般，身子裡的堅挺仍是那樣游刃
有餘地擺弄他，時而快時而慢，偶爾在深處揉按偶爾退出他的身子只在臀辦上磨蹭。


    分身上的手掌更是毫不客氣，優雅的長指從根部開始順著內側的筋往上撫摸，像逗貓
兒似的，直到澎起的前端便在嫩皮的邊緣輕搔。


    「嗯……嗯嗯……」無力地搖晃著腦袋，即將頂點的快感卻總是差了一步，少年又喘
又哭，幾乎快暈厥過去。


    青年也察覺了這個狀況，英挺的眉輕輕一蹙，儘管尚未滿足，他仍不再繼續逗弄少年
，握住了一蹋糊糊的淺色分身加快套弄，進犯的動作也更重更快，不斷碾壓過少年體內最
敏感的一點。


    「啊啊──」咬在嘴裡的衣物被少年自己扯開了，嘶啞的泣喊軟而噥，青年的腰也跟
著一抖，喘息越顯粗重。


    他將少年的腰往下按，自己則狠狠朝上頂，少年的分身終於射出了稍濃稠的汁液，柔
軟的內壁痙攣地扭絞著他的堅挺。


    「呃……」最後的幾下挺動，沉重地次次到貫穿底，少年纖細的身軀像斷了線的木頭
娃娃，無力的晃動著，眼眸失神地瞧著青年，沒有移開。


    滾燙的熱液在身子裡泛開來，幾乎要燙傷了他……「鎖、鎖春……」


    青年喘著氣，先用自己的襖子將少年裹好，才摟著人倒在他身上歇息。


    「嗯……你知道了是嗎？」半晌，兩人的氣息終歸平靜，青年才開口回應了少年的輕
喚。


    「鎖春……」少年只是喃喃念著青年的名諱，最後咬著唇壓下了哭泣。


    「你希望我怎麼辦？接下皇兄的遜位，成為你的萬歲爺？」緊緊摟著懷裡的人，然而
無論怎麼抓著，卻總有一塊是空的。


    「我、我是萬歲爺的人……」深吸口氣，少年迅速扔出這一句，在顫抖前禁聲，眼眸
望著長廊的屋頂，不知飄往了何方。


    「是嗎？」青年無奈地嘆息，面對少年的頑固，他再也氣不起來了。「好，那你就當
萬歲爺的人吧！我要離京了。」


    「離……？」纖瘦的身子一震，少年訝異地瞪大眼，迅速調回眸光。


    「離京，順你的意。」嗤笑聲，青年坐起身，不再瞧向少年。「我想過問你是否要一
塊兒走，這三個月又三時辰也夠了。」


    「是、是嗎……」嘆口氣，少年努力撐起痠軟無力的身子，對青年一拂：「願十四王
爺順心安泰。」


    「會的。」青年的手一動，本想扶起少年的身子，硬生生忍住。


    沉靜的像是凝結的雪夜皇城一隅，青年留下了少年離去，這回沒有回頭，不帶依戀。
裹著青年皮裘的纖瘦少年，孤獨一人在長廊裡做了許久，才嘆了口氣起身離開。


    空無一人的長廊邊，這時候探出一顆腦袋，小小的唇、小小的臉都被凍得發青，眼睫
上都結了一層薄冰，抽動著小鼻子噴嚏了好幾聲，像隻落水的小狗般可憐兮兮的。


    「這十四王爺還真是半點也不嘴軟呀……」讓他守得快凍死了，沒法子，義爺爺說過
當太醫就會到處見著秘密，他該開始習慣才是。


    又噴嚏了好幾聲，他確定沒人了才偷偷將落在長廊上的破衣裳撿走，帶回太醫院燒了
湮滅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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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與東方公公的故事！呼呼呼呼~~

是說，聽說有人想要挑戰每章都H一次

不過這有不實廣告之嫌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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