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ieo7131989:推倒蛋白>////<(咦 03/08 20:51
→ sonzo:啊>////< 請溫柔一點 03/08 21:14
推 sinphone:先推~ 蛋白，雙胞胎呢？(閃亮亮眼) 03/08 22:10
→ ieo7131989:我都快忘了有雙胞胎啦=口= 03/08 23:44
推 finfly:雙胞胎...(戳 03/09 11:40
一匹馬衝破木門，背上駝著一塊青影，霎時鐵箭彷彿落雨，傾盆而下。
隨著叮叮噹噹的聲響，箭簇彎的彎斷的斷，在馬兒馳走的兩旁落了滿地，誰也沒瞧見
究竟是什麼打落了箭。
「停，追！」看似領頭的男子舉手一喝，揪起馬韁追了過去，黑夜間幾道黑影晃動，
悄然如鬼魅，隨著男子身後而去。
不知過了多久，風聲呼呼，除此之外連半點蟲鳴聲也沒有。缺了門，屋頂牆上四處插
著鐵箭的小屋裡，傳出了細弱的悶咳。
「小莊主，悄聲。」女子輕柔的聲音壓下了那幾聲輕咳，接著是一張粉白的臉小心翼
翼地從僅剩的門框邊探看，神采緊張，蒼白的唇瓣微顫著。
她不知道這麼做對不對，夫君離開時只讓她見機行事，等外頭沒了聲音就快帶著小莊
主走。但她一屆弱女子，連半點拳腳功夫也不會，在漸漸變強的風聲裡，要怎麼分辨有沒
有人？
「董大娘，董叔叔呢？」小小的手摸上了女子的小腿，也是顫抖不已的。
她儘管臉色慘白，仍回頭擠出一抹微笑安撫：「小少莊主別掛心，夫君是莊主的左右
手，定能化險為夷的。」不，不可能，她心裡明白。
從沒見過夫君那麼匆忙倉促，神采何止驚惶憤怒可以說明？結髮十年了，她還看得出
來那雙溫柔的黑眸裡，不自覺流露出的絕望跟一抹決心，那時候她就明白了。
夫君不會回來，她得靠自己保衛著小莊主，在安全的地方藏匿起來，直到……用力握
緊夫君臨走前塞入她懷裡的小包袱，她想外頭應當是確確實實的沒了人聲，得趁機離開了
。
「董大娘，長生呢？」衣襬又被輕輕扯了扯，也許是意識帶外頭那群凶神惡煞已然離
去，小莊主不再抖得那樣可憐。
心頭一揪，女子啃了唇瓣一口，眼眶微微紅了。她深吸口氣，回身將七歲左右的小男
孩摟起，細心地用斗篷將人裹住，免得著涼。
「小少爺，咱們得快走，萬一那些惡鬼回過頭來就不好了。」她可憐的孩子……心頭
的一塊肉，但為了老爺，為了小少爺，即使身為娘親，也只能忍下心了。
「長生呢？」小莊主從層層披風裡掙出了半張小臉，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不死心地
問。
「歇會兒吧，等安全了大娘就替你煮碗麵線壓壓驚，我可憐的小莊主，歇會兒吧。」
不由分說，女子將男孩妥當的藏好，朝著與馬兒相反的方向，沒入了黑暗裡。
幾乎是女子前腳才離開，一架馬車後腳就到了屋外，由四匹馬拉的車，罩著層層的白
幔，在夜色裡顯眼異常。
「少莊主。」車伕神色恭謹地對車內輕喚，淡淡的笑透過白幔傳出。「董家似乎已經
沒人了。」
「嗯？」似笑非笑的鼻哼，懶洋洋的。
「是否讓小的四下搜搜？」
「不了。」車內的人隱隱的哈欠了聲，綿軟的聲音甜得像沾了蜜似的。「我可不是少
莊主，胡亂稱呼小心掉舌頭。」
「小的失禮，大少爺請恕罪。」
「沒什麼恕不恕罪。」車內的人又淺淺笑了笑。「非衡呢？」
「小的認為，非衡應當率人追上了董清揚才是。」車伕仰起頭左右張望，一但逮著了
人，便會有煙花報信，可目前為止總是差了一步。
「從兔子窩裡都挖不到半縷兔子毛，該說是董清揚不愧其名號，或是非衡沒用呢？」
輕笑越顯愉悅，車伕背脊則一陣發寒。
「大少爺，非衡……」
「嗯？」被這麼輕柔帶笑地嗯了聲，車伕張著嘴吶吶無法成語，只能默默低頭小心地
抹去額上的汗。
此時，西北方天際開出一朵艷紅的石蒜，車伕一懍。「大少爺，非衡來消息了。」
「讓他來見我。」車內的人又哈欠了聲，咕噥細語。
「是。」車伕從懷裡摸出個黝黑的筒子，點上火後一到橘光直衝上天，迸開了一輪千
瓣菊──夠招搖的了。車伕不免在心裡頭著麼苦笑。
兩朵花在夜空裡遙遙相映，稍早的石蒜率先凋零，艷麗的紅點點散去，直到消失了大
半朵，千瓣菊也開始從花尖處凋落。這此同時，馬蹄聲由遠而近，在菊花完全消失前，十
多匹健旅在車前排開來。
「少莊主。」領頭的男子跳下馬背，身後的黑影也跟著同時下馬，整齊地單膝跪下。
「董清揚帶著小少爺落崖了。」
「嗯？」車內人一笑。
「小的失禮，大少爺請恕罪。」非衡頓了頓，拱著手續道。「小的讓人下山崖背回董
清揚及小莊主的屍身，稍後便到。」
「非衡，你真機靈。」聽來讚嘆滿意的細語柔媚入骨，非衡微微激靈了下。
「是大少爺教導有方，小的不敢居功。」
「有方無方你算吧，董清揚就這麼帶著我的小弟墜崖了？」白幔這時被揭起，探出張
小小的臉，約莫十四五歲的年紀，膚色稍嫌蒼白，淺色的麻子零星散在小巧鼻樑及兩頰上
，瞧了頗為討喜，正笑吟吟地。
「回大少爺，是。」被這一問，非衡心裡也隱隱感覺不對勁。「董清揚沒有抵抗，就
這麼落崖了。」
「嗯……嗯……」少年挑起左邊唇角，討喜的面龐透出一抹詭異。「董清揚有個兒子
是嗎？」
「是。」
「多大年紀啦？」少年把玩著白幔上的繡樣，抽出線頭往指頭上纏繞。
「回大少爺，聽說約略是八九歲年紀。」
少年挑眉，噗嗤的笑出聲來。「好你個董清揚。」
瞧了瞧黑黝黝的董家小屋，樸素破舊的不像董清揚這樣身分的人的居所，四處散插著
箭矢，大門只剩殘骸在地。
「一個董清揚，一個八歲的娃娃……」他彎起眉笑得雙肩顫動。
非衡與車伕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先開口。所幸，馬蹄聲化了兩人的危，非衡拱拱手站
起身：「找著了？」
「是，董清揚及一個娃娃。」彷如鬼魅的身影撂向非衡在他面前跪下，背上負著身穿
青衣的男子，水珠順著男子凌亂的黑髮及死白的肌膚，往下滴落。
「一個娃娃？」非衡微愕。
「死了？」少年不知何時下了車，就站在非衡身邊，驚得非衡幾乎退開腳步，總算勉
強穩住。
「回大少爺，活著。」黑衣人抬起雙臂，一個八九歲大的男孩氣若游絲，滿臉都是鮮
血，額上有一道常常的裂口，直往髮際裡沒去。
「董清揚還不夠狠心啊……」少年勾起嘴角，嘆息了聲。「要是這臉，割爛了，倒還
像我那小弟。」少年伸手摸了摸男孩滿血汙的臉，接著是額上的裂口，氣息奄奄的身子猛
震了一下。
也許真疼，男孩緊閉的眼皮皺起，長長的眼睫抖了抖，緩緩地撐開了一道細縫：「爹
……」
「傻孩子，咱們的爹死啦，昨兒病死的，你忘了？」少年揚眉，掏出了一塊手巾細細
擦去男孩臉上的髒，軟聲細語的哄道。
「……爹……」男孩瞇著眸，神采煥散，但微微搖著腦袋：「爹……」
「傻弟弟，咱們的爹可是江南藥師莊莊主，你叫要凌霄，記得嗎？」眼看男孩似乎又
要厥過去了，少年立刻將人抱進懷裡，手掌貼上背心將真氣渡過去。「傻弟弟，要你別貪
玩偏要，這下可好，摔成這樣不是讓哥哥心疼？閉上眼歇歇，傷養好了再說。」
「我……」還待多說些什麼，少年用內力一陣，男孩就這麼暈厥了過去。
「大少爺。」十幾雙眼睛瞧著笑吟吟的少年，心裡頭納悶著，卻又不好開口問。
「嗯？」單手掀起白幔，即使抱著一個男孩，少年的動作仍然靈巧。「回莊。」
「是。」一眨眼，誰也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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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一定要寫完OTZ 最近混到整個不行呀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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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蛋白旋轉小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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