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spell (靈魂羊=魂拼)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對面門神要說愛
時間Wed Feb 4 02:46:40 2009
咕嘟,鬱壘吞了口口水,兩手搭在對方的肩膀。他看著面前的神荼
,那張看了千餘年的熟悉面孔,心臟跳動的速度宛如失控的節拍器
,撲通撲通的狂跳。神荼表情帶著困惑,但他仍然專心的看著這位
老同事,黝黑的臉上帶著一絲鮮紅,專注的眼神彷彿要將神荼望穿
。
「神、神荼,我有話要跟你說。」鬱壘努力的不讓自己結巴,說出
完整的句子。
神荼略為歪著頭,看著老同事的臉孔越來越紅,並沒有回話,只是
靜靜聽著。
「其實,我、我,在這段期間以來,一直、一直很…」鬱壘越說越
小聲,讓神荼聽不太清楚。
「一直很?」神荼把臉湊近鬱壘,溫熱的氣息吐在鬱壘耳邊,讓後
者忍不住一把將前者推開。神荼肩膀一吃痛,忍不住『喔』的一聲
。鬱壘察覺到自己魯莽的舉動,忍不住把雙手舉高。
「抱、抱歉,弄痛你了?」鬱壘小心翼翼的詢問,手想要放回神荼
肩膀卻又不敢,只好趕快縮回背後。
「不,沒什麼事。鬱壘,你今天怎麼了?」神荼有如墜入五里霧中
,搞不清楚鬱壘到底為何如此反常。
「我、我只是想、想跟你說…」鬱壘鼓起最大的勇氣,就要說出他
的心意…
很久以前,東海上的桃都山上,有棵巨大的桃樹,每到破曉之時,
都會有隻巨大的雄雞登上枝頂,大聲啼叫,傳達給世界上的雄雞聽
到,牠們也就跟著啼叫,讓人們知道日出東方,該起床了。
某日,桃都山上來了一群妖魔,將桃都山上的桃子全部吃光,吃光
以後,還將桃樹枝幹折損,等到天亮的時候,大公雞沒辦法跳上樹
頂啼叫,世界上的公雞也不知何時該啼叫了,凡間的人民都因此受
到影響。
因此,天庭打算派遣一些神去桃都山消滅惡鬼,以讓人間能恢復正
常運作。然而,桃都山十分遙遠,因此都找不到自願的神去。
當神荼表明自願前去的時候,許多神明都鬆了一口氣。然而,讓其
他神明訝異的是,鬱壘隨即說要跟著去。
等到宣布散會的時候,抱燭隨即把鬱壘拖去角落。
「喂,你瘋啦,沒事跑到那麼遠的地方打鬼?」
「沒什麼,就轉換一下心情啊。」
鬱壘在回答抱燭的問題時,雙眼仍然不時的朝著神荼望去。神荼朝
鬱壘笑了笑,鬱壘不自覺的朝神荼揮了揮手。抱燭看著眼前壯漢的
表情,忍不住抱頭大喊。
「不會吧,你居然對他…」
話還沒說完,抱燭的嘴就被鬱壘的大手摀住。
「閉嘴,不用你多管閒事。」
鬱壘惡狠狠的盯著抱燭,但眼尖的抱燭瞥見鬱壘泛紅的耳根,露出
笑容。
「是是是,我明白了,不過就是一嗚嗚唔唔…。」
鬱壘更加用力的掐住抱燭,不讓他洩漏出任何字句。抱燭伸手在
鬱壘耳邊彈了一下手指,『啪』的一個爆炸聲讓鬱壘一驚,手也隨
之鬆開。
「你想掐死我阿,咳咳…」抱燭揉揉嘴巴。
「是有這個打算。」鬱壘偏過頭去,繼續盯著遠方的人兒看。
「既然這樣,你好好加油吧,我也得去抓頭野獸呢。再見啦,祝你
旅途愉快。」抱燭拍了拍鬱壘的肩膀,隨即轉身離去。
「這傢伙…」鬱壘苦笑著搖了搖頭。
神荼走到鬱壘身邊,拍了一下鬱壘的背。鬱壘回頭一看,神荼正注
視著離去的抱燭。
「就是他被派去人間抓一頭野獸…他是你朋友嗎?」
「是啊。」鬱壘低頭看著只到他胸膛高度的神荼,忍不住將手放在
神荼頭上,揉了幾下。
「怎麼?」神荼抬頭望向鬱壘。
「沒什麼。你為什麼自願去桃都山?」鬱壘改把手放在神荼肩膀上
,神荼看了一眼,轉了個身子,稍微跟鬱壘保持距離。
「我看沒人想去,而且會議氣氛挺低迷的,所以就決定去囉。」
神荼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隨即又哼著小調,轉了幾個圈,
旋離了一段距離。
「那你呢?你怎麼會想去?」神荼停下腳步,回頭一問,卻發現鬱壘
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他的身後。
「因為無聊,而且想活動活動筋骨。」鬱壘又把手放在神荼頭上。
「我聽說你是天界第一的戰神,那麼桃都山的惡鬼應該都不是你的對
手吧?」神荼說。
「反正只要有架可以打就行了。」鬱壘的神情輕鬆,彷彿對天界第一
戰神這種稱號不甚在意。
「你呀,不像是個武將,看起來是個文官,我們可是要去收服惡鬼,
你沒問題吧?」鬱壘上下打量著神荼。
「呵,你覺得呢?」神荼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
轟隆!一隻惡鬼被天雷劈的焦黑,搖晃一陣子以後倒了下去,隨即被
其他的惡鬼群踩成碎片。
「的確挺有兩下子的。」
鬱壘看著神荼不斷的催使天雷攻擊惡鬼,雷擊聲轟隆作響,惡鬼的慘
叫聲不曾停息。鬱壘一邊揮舞著長戢,在惡鬼群中來回穿梭,惡鬼們
如同落葉一般的被鬱壘掃動著,慘叫聲此起彼落。
「鬱壘,再半刻就天亮了!你沒問題吧!」神荼俐落的將一道符紙貼
在正張大嘴吧要撲向他的惡鬼額上,惡鬼全身冒出了火焰,慘叫著在
地上打滾。
「沒問題!」鬱壘右手使著長戢,伸手一刺,正好刺入惡鬼體內。左
手一拳向後,將想偷襲的惡鬼頭顱擊碎。
一線曙光從山後透出,此時出現一隻大雄雞跳上桃樹枝幹頂端,啼叫
聲響徹雲霄。惡鬼大軍聽見啼聲,倉皇的退去。
神荼抹一抹頭上的汗,靠著桃樹緩緩坐下。鬱壘將長戢放在肩上,大
步朝著神荼走來。
「還不賴嘛,還以為你只是個文官而已。」鬱壘走到神荼身邊坐下。
「還不賴嘛,還以為你只是個武將而已。」神荼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紙
,變出一個水壺,仰頭喝了一口。
「哈哈哈哈…」鬱壘大笑。
神荼將水壺遞給鬱壘,鬱壘接下正要就口時,略為遲疑了一下,隨即
灌下。壺中的液體才剛入口,鬱壘就皺起眉頭。
「這不是酒啊?」鬱壘只喝了一口水,就把水壺遞還給神荼。
「那還用說,神明怎可貪杯呢?」神荼又喝了一口。
「嘖,真是無趣。」鬱壘看著神荼因為出汗而泛紅的臉頰,忍不住伸
手一摸。
「鬱壘,你做什麼?」神荼的聲音把鬱壘拉回現實。
「哦,我看你臉上有些髒汙,想幫你擦去。」鬱壘連忙編個藉口,在
神荼臉上亂抹一通。
「喔,謝啦。」神荼隨即以袖口在臉上擦拭一番。
刷啦,有樣物體在樹從上竄動,兩人同時抬頭一看,一個黑影掉落在
神荼腿上。原來是方才在樹上啼教的大雄雞。靠近一看,大雄雞跟一
般公雞不同,身上的羽毛五彩繽紛,雞冠也鮮豔如同紅寶石的色澤一
般。大雄雞在神荼腿上咕咕啼著。神荼輕柔在牠身上順著,牠輕閉雙
眼,喉嚨傳出似乎很享受的聲音。
「牠滿可愛的。」神荼說。
「哼,大概吧。」鬱壘看著大雄雞佔據了神荼的大腿,心中不禁有些
妒意。
像是感應到鬱壘的目光,大雄雞抬頭望著鬱壘,一神一雞互相瞪視。
「呼,一想到千里迢迢的只為了讓這頭雞去樹頂呱呱叫,就覺得不值
。」鬱壘嘆了口氣,故作輕蔑。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大雄雞像是要反駁似的,發出了一連
串啼聲。
「鬱壘你也真是的,當初可是你自願要來的喔。」神荼說。
「我當初自願要來是因為你…」鬱壘突然驚覺不對,連忙忍住不說,
將後面的話語吞進肚子裡。
「因為我?我怎樣?」神荼追問。
「因為你…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怕你有損天界威名,只好勉為其難的
來幫你。」鬱壘隨意找個藉口想搪塞過去。
「喔?都來這裡快一年了,你還是這麼想嘛?」神荼的口氣帶著不滿。
其實,以神界的標準來看,神荼可以說是相當優秀的人才,雖然原本
是掌管神界藏書的小官員,然而不管是法力還是武術,都有一定水準
。但是在鬱壘面前,卻顯得有些無力。畢竟鬱壘的功夫高強到不需要
法術輔助,也能夠殺盡來犯的惡鬼。
「也沒有啦,看你的表現也還可以啦。」鬱壘轉過頭說。
「真是多謝你啊。」神荼將大雄雞抱住,倏地站起,將大雄雞塞到
鬱壘懷中以後,迅速離去。
鬱壘抱著大雄雞,望著神荼逐漸消失的背景,重重的嘆了口氣。
「咕咕?」大雄雞回頭望著鬱壘,發出疑惑的聲音。
「唉,我怎麼老是不能好好稱讚他呢?」鬱壘神情苦澀。
「咕咕咕、咕咕。」大雄雞發出一串意味不明的聲音。
「你想說什麼?」鬱壘問。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大雄雞咕咕啼著,似乎在安慰他。
「唉,竟然落到要讓隻雞來安慰我…」
對鬱壘來說,神荼的表現其實是相當不錯的,不管是再法術方面還是
武術方面,雖然神荼真正擅長的是法術,但是即使在近身戰時,也能
一手使劍、一手以符紙回擊,這樣的表現已經讓鬱壘很滿意了。
另一方面,神荼也見識到,天界第一戰神的確不是浪得虛名,每到惡
鬼來到關卡前,他總是漫不在乎的扛起戰戢,輕鬆的走到惡鬼大軍前
面,等到沉不住氣的惡鬼一上前,就被他刺穿一個大窟窿。而他在惡
鬼群中穿梭自如的樣子,每每讓神荼印象深刻。
又到了雞鳴時刻,惡鬼群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兩神並肩靠在桃樹底
下,稍事休息。
「你不覺得,他們就像是蟑螂一般,怎麼清也清不完嘛?」鬱壘舒緩
著筋骨。
「不過,他們也不像以前一樣,每天都會出現了。」神荼揉揉肩膀。
「是啊,也免得你這麼勞累。」鬱壘說。
鬱壘這句話聽在神荼耳裡,覺得有些刺耳,使他忍不住反駁。
「不會啊,我一點也不覺得辛苦。」
「你還逞強,每次休息時都看你快要累垮的樣子,我看了都…」心疼。
鬱壘並沒有把最後兩個字說出來。
「都如何?很可笑嘛?」神荼不甘的追問。
「算了,反正你不需要這麼拼命,我來就可以了。」鬱壘沒有正面回答
,打算敷衍過去。
儘管鬱壘的本意是不希望神荼太過操勞,甚至是希望神荼能夠多依靠他
一點...然而這句話卻惹惱了神荼。
「是喔,那你就打到死吧!肌肉笨蛋!」神荼生氣的離去。不知道自己
說錯了什麼的鬱壘,只能眼巴巴的看著神荼走掉。
啪沙啪沙,大雄雞從桃樹上降落,看不見神荼的蹤影,再加上鬱壘懊惱
的神情,彷彿了然於心的開口詢問鬱壘。
「又氣跑了神荼、咕?」
兩百年來看著同樣的戲碼一再上演,加上大雄雞聽著神荼和鬱壘的對話
,竟也懂得開口說話,只是改不了雞的習性,會在語尾加個「咕」字。
「喚晨是你啊…」鬱壘看了大雄雞一眼,無精打采的用頭抵著樹幹。
「你說話就不能直接一點嘛、咕?幹嘛老是拐彎抹角的、咕。」喚晨跳
到鬱壘背上,舒服的坐著。
「為什麼神荼老是會生氣啊…我真的不懂…」鬱壘有節奏的用頭撞著樹
幹,發出沉悶而規律的聲響。
「咕、因為你是個笨蛋、咕咕。」喚晨毫不留情的說。
「…我突然想吃烤全雞。」鬱壘惡狠狠的回答。
「怕你不成、咕。」喚晨從鬱壘背上跳到了桃樹枝幹上,腳爪故意用力
在鬱壘背上戳了一記。吃痛的鬱壘大聲咒罵,卻抓不到行動靈活的喚晨
。
「多學學怎麼說話吧咕!不要老是找我抱怨、咕咕!」喚晨很快的消失
樹叢深處。
「死雞!被我抓到你就等著上火堆吧!」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喚晨得意的聲音從樹叢裡傳出。
然而,時間過的很快,神荼跟鬱壘鎮守在桃都山也有五百餘年之久。惡
鬼就像野火一樣,風一吹就又冒出一堆。即使是神荼、鬱壘兩人,也漸
漸感到力不從心。幸好天庭那有聽到兩神的聲音,陸續派了一些神過去
支援。兩神也逐漸有了空閒的時間。
這天,神荼和鬱壘和秦叔寶、尉遲恭兩人交班以後,抽空前往了抱燭的
住處去探訪。(其實是鬱壘硬拖神荼去的)
「喲,好久不見啦。」抱燭打開門,看見是許久不見的好友,高興的打
了聲招呼。
「的確是很久沒見面了…這位是?」鬱壘看著抱燭身後,一個全身宛如
黃金打造的少年。
「喔,他叫年,是我去凡間抓回來的。年,跟兩位打個招呼啊。」抱燭
把年抓到身前。
「你們是誰?」年好奇的看著眼前兩個神,滴溜溜的雙眼打轉著。
「我叫神荼,這邊這個長的很嚇人又粗魯的叫鬱壘。」神荼稍微俯身跟
眼前的少年視線同高,親切的跟他打招呼。抱燭聽見神荼的介紹,忍不
住噗嗤一笑。鬱壘瞪了抱燭一眼。
「神書…是很多字的一種書嘛?我不喜歡看書。」年扁了扁嘴,可愛的
模樣讓神荼微微一笑。
「年,今天看完《孟子‧粱惠王》,就帶你去一處新的甜品店喔。」
抱燭揉揉年的頭說。
「真的嗎!可是孟子這個人好囉唆耶,還說什麼自己不喜歡跟人辯論,
卻又說了一大堆話。」年歪著頭說。
「那也沒辦法啊,那是他吃飯的方法嘛。乖,你先去看書吧。」
「晚一點再說!書,陪我玩吧!」
「咦?啊,好…」
年話一說完,就拉著神荼一溜煙的跑走了。留下抱燭跟鬱壘兩個人面面
相覷。
「算啦,好久不見,來喝酒吧?」抱燭問。
「好啊,呆在桃都山上,都沒機會喝酒!」鬱壘一口答應。
「所以說,這五百餘年有什麼進展嘛?」抱燭搖搖酒杯,詢問鬱壘。
鬱壘沒有回答,一口氣把酒喝完。
「什麼?別跟我說都這麼久了,你還沒有表白?」抱燭不可思議的看
著鬱壘。
鬱壘看了抱燭一眼,卻想不出任何反駁的話,只好再把酒斟滿,一飲
而盡。
「明明是天界第一的戰神,卻連這種小事都沒辦法搞定,真是…」
抱燭搖搖頭。
「那隻野獸是怎麼回事?是你新養的寵物嘛?」鬱壘突然問道。
「年不是寵物。」抱燭正色回答。
「我記得當初天庭派你去凡間處理一頭野獸…年該不會就是…?你沒
把牠交出去?」鬱壘挑眉。
「當初只說過要我收服,可沒說要交出去。」抱燭喝了一口酒。
「呵,你愛上他了?」鬱壘冷笑一聲。
「是啊,那又如何?」抱燭反問。
「一見鍾情?」
「你不也是。」
鬱壘看著抱燭,抱燭一手稱著下巴,手肘支在桌上,神情自若的回望
著。過了許久,鬱壘笑了起來,抱燭也跟著笑著。
「你已經都搞定了?」鬱壘好奇的問。
「那還用說。」抱燭露出別有深意的笑容。「你也加油啊,至少得先
表白,才不枉天界第一戰神的名號啊。」
「囉唆,當初是你沒來參加,否則這名號說不定是你的。」鬱壘說。
「我對這種事情沒啥興趣。別管這麼多了,今天就大醉一場吧。來,
喝!」抱燭把酒罈直接舉到桌上。
「很好,怕你不成!」鬱壘直接將酒罈舉起,抬頭一飲而盡。
等到神荼跟年回來以後,房間散落著無數的空酒罈,而鬱壘跟抱燭兩
個人都已經醉的一塌糊塗、不省人事了。
「他們怎麼了?」年戳戳抱燭的臉頰。
「他們醉倒了。沒看過神仙還這麼放蕩的…還一次兩個!」神荼舉手
摀住額頭,伸手搖搖鬱壘的肩膀。
「鬱壘?你還好嗎?」
鬱壘努力抬起頭來,失神的雙眼焦距勉強對準神荼。他嘴角一咧,口
吐醉言。
「還好還好…再來一杯。」鬱壘雙手一抱,環住神荼將他拉進,然而
酒氣讓神荼皺緊眉頭,想推開卻又因為鬱壘的怪力,根本紋風不動。
「小年,你們這邊還有空房嘛?」神荼吃力的一肩扛住鬱壘。
「有啊,走出這間以後左轉、右轉再左轉就到了。」年頭也不回,繼
續用手指戳著抱燭的腰,惹的抱燭一陣怪笑。
「謝啦…鬱壘,你很重耶!」
「呵呵、嘿嘿哈哈。」鬱壘發出一連串意味不明的笑聲,腳步蹣跚。
鬱壘任由神荼拖著,離開了房間。
等到神荼和鬱壘一離開房間,抱燭突然從地上起身,一把抓住年,把
他拋到床上去。
「燭?呵呵哈哈、呀哈哈哈!不要搔我癢啦!」年因為抱燭的搔癢攻
擊不停的扭動身軀,讓壓著年的抱燭逐漸心癢難耐。抱燭手一揮,整
個房間昏暗下來。嘻笑聲也逐漸轉變成曖昧的喘息聲。
拖著鬱壘龐大的身軀,神荼好不容易才把他送到空房去。
「真是重…我怎麼沒想到用法術來搬運?呼…」把鬱壘安置在床上以
後,神荼抹抹額頭,稍事休息。
「神荼…」
「怎麼了?」
神荼一聽鬱壘的呻吟聲,走到床邊查看。鬱壘起身坐起,完全不見有
醉酒姿態。
「神荼,能跟你守護桃都山,是我的榮幸。你一直都是我最好的夥伴
。」鬱壘搔搔頭,不好意思的說。
「你喝醉了在說醉話對吧?我才不會高興咧。」神荼聽鬱壘這樣讚美
他,雖然有點高興,但還是故作冷淡。
「我沒有醉。」鬱壘正色道。
「喝醉的人都說自己沒醉。」神荼準備起身「我弄點水來給你喝好了。」
「神荼!」鬱壘一手抓住神荼肩膀,讓神荼一個腳步不穩,跌到了
鬱壘身上。
「你沒事吧!」「我沒事…」
鬱壘這時才發現,神荼跟他靠得好近好近,從神荼身上傳來一陣熟悉
的氣息,那是紙張混雜著汗水的味道,五百餘年了,鬱壘非常熟悉這
種味道,每次在天亮,喚晨啼叫過後,兩人總是並肩坐在桃樹下休息
。鬱壘偶爾會藉故靠在神荼肩上,從神荼身上傳來的氣味,總是能令
鬱壘放鬆,同時也有一種說不出口的感情在他的胸口震盪著。
神荼掙扎著在鬱壘身上翻動著,此舉讓鬱壘的內心更加的悸動,為了
克制住慾望,鬱壘兩手扶住神荼的肩膀,不讓他亂動。
「抱歉,一個不留神就…」神荼不好意思的道歉,想要盡快起身離開
鬱壘。卻發現鬱壘的雙手牢牢的扣住他。
「鬱壘?」神荼小心翼翼的望著鬱壘。發現鬱壘的眼底帶著堅決,
神荼為此而震懾住。
「神荼,我有話要對你說…」鬱壘直盯著神荼,決定要好好的將這五
百餘年的單相思完完整整地告訴他。
「我喜歡你,不,我愛你。」鬱壘一口氣說出。
過了片刻,神荼回過神來。
「我?你說你,喜歡,我?」像是要確認似的,神荼一字一句的回問。
「沒錯,我,鬱壘,愛上了你,神荼。」
「你真的醉了…」神荼慌亂起來,想要從鬱壘手中掙脫。
「我是認真的,神荼。」
「可、可是你…」神荼欲言又止。
「神荼,以前我隱藏了自己的心意,卻總是惹惱了你,但是請相信我
,我絕對不是故意要惹惱你的。」
「是、是這樣嘛?」
「是。」鬱壘點頭「我今天終於想通了,要完完整整的向你表白。
神荼,我愛你。」
鬱壘話一說完,低頭吻上了神荼。
「唔…」沒料到鬱壘會有如此舉動,神荼瞪大了眼,全身僵直住。
鬱壘的唇輕柔的覆蓋住神荼的,神荼感到一陣溫熱的觸感,不知如何
是好,緊張的忘了呼吸。過了一會,鬱壘試探性的將舌頭伸出,試圖
撬開神荼的雙唇。而神荼這時也達到極限,略微將口張開想要呼氣,
鬱壘趁機長驅直入,在神荼的口中翻攪。從未有過這種體驗的神荼,
在鬱壘的進攻之下,漸漸感到全身酥麻,身子軟了下來。
過了良久,鬱壘依依不捨的離開神荼。神荼氣喘吁吁,雙唇因為鬱壘
而顯得豔紅。
「我還想,對你做更多…」鬱壘的眼神飽含著情慾,看著神荼因為他
的關係而顯得有些凌亂的姿態。
「更、更多?」神荼不解的問。
「對,更多。」鬱壘一手撫著神荼的臉頰,低啞的說著。「不過,這
只是個開始。」
「開始?」
鬱壘將神荼打橫抱起,放在床上,隨即以巨大的身軀覆蓋住神荼,雙
唇湊近神荼耳邊,嘶啞低沉的嗓音讓神荼感到一陣戰慄。
「沒錯,我要把我這五百年來沒說出口的,一一向你說清楚。」
「接下來呢,有沒有更火辣的發展?例如說你把荼推到床上開始好好
愛他之類的?」年認真的追問著鬱壘,一旁的神荼笑的很尷尬。
「抱燭,你到底都教了小年什麼啊!」神荼的臉色微紅,忍不住出聲
斥責。
「該教的都教啦。」抱燭一派輕鬆的喝了一口茶。
「不該教的也都教了是吧,不良神仙。」神荼咕噥著。
「嘿,說到這點你們也是啊,還好意思說我咧。」抱燭看著依偎在一起
的神荼和鬱壘兩人,鬱壘的手還親暱的搭在神荼肩上,反過來調侃他們
。
「接下來就跟你跟抱燭常常在床上作的事情一樣啦,沒什麼好說的。」
鬱壘神秘兮兮的笑著。
「燭在床上對我做過很多事耶,你是說哪種?」年說。
「喔?例如哪些事啊,這我很有興趣。」鬱壘湊近年,想要仔細聽聽。
「燭會對我唔唔嗯嗯呼…」年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抱燭遮住嘴巴,仔細
一看,一絲紅暈在抱燭臉上出現。
「呵呵,你們還要去參加世界守門人會議吧?來得及嘛?」抱燭連忙轉
移話題。
「的確,這次輪到我們當主席呢,該走了,鬱壘。」神荼配合著抱燭的
話頭,順勢接了下去。
「我還想聽聽抱燭是怎麼跟年…噗嗚!」神荼一肘撞向鬱壘的肚子,讓
鬱壘痛到說不出話來。
「真是失禮了,我們就先告退,不用送了。」神荼的臉色微紅,向抱燭
跟年兩人行個禮,一把就要把鬱壘往外拖。
「你謀殺親夫啊!下手這麼重,晚上看我怎麼…」
「閉嘴!」神荼迅速的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紙貼在鬱壘嘴上,鬱壘因為靜
默符的威力,喉嚨發不出聲音,想要撕也撕不下來。
「有空再來玩啊。」抱燭揮手向兩神漸漸消失的背影告別。
「噗哇!燭你怎麼不讓我說話!」年好不容易把抱燭的手拉開,大口呼
吸著新鮮空氣。
「我看還是有必要教教你哪些話不能說…」抱燭苦惱著回答。
「哈,終於撕下來了。」鬱壘把符紙扯下,揉成一團隨手一丟。「你剛
剛那一下下手挺重的耶,痛死了…」
鬱壘揉揉腹部,彎腰擺出痛苦的神情。神荼本來還不想理會,但是隨著
鬱壘開始哀嚎,也開始覺得自己是不是打太用力了,於是靠近鬱壘想要
檢查一下。就在神荼正要開口詢問時,鬱壘突然起身抱住神荼,直直吻
了下去。
過了一會,神荼努力保持神志清醒,不讓鬱壘的吻功迷去心神,努力從
懷中掏出一張符紙,伸到鬱壘背後貼上。符一貼住,鬱壘就如同石像一
般動彈不得。神荼努力推開鬱壘,他的臉色豔紅,一手撫在唇上,氣喘
吁吁的大罵。
「變態!色狼!滿腦子只會想這種事情!」
「你又來這招!」被定身的鬱壘大喊。
「閉嘴,不然我就用天雷咒劈你!看能不能把你的腦子劈回正常!」
「這不能怪我,誰叫你的氣息迷惑住我,我情不自禁!」
「你、你還狡辯!」神荼氣得臉色越來越紅潤,講話也結巴起來。
「對,還有你就算生氣了的樣子也這麼可愛,害我老想逗你,都是你的
錯!」
「我的錯?」
「對啊,每次看到你那副模樣,我都想起每次把你弄上床去好好的愛你
的模樣,看你結實卻又不失細緻的身體,因為我的愛撫而顫抖;
聽你因為我的愛撫而低吟的美麗嗓音說還要,品嘗你…」
「閉、閉嘴!」
轟隆!一陣雷擊響起。讓正躺在床上熟睡著的抱燭甦醒過來,他看看懷
裡的年,確定年沒有被雷聲吵醒以後,喃喃唸了幾句。
「鬱壘那個傢伙,真是學不到教訓。」
桃都山上,正在樹上打盹的喚晨,聽到了雷鳴聲,驚醒了過來。
「真是的,他們倆個又吵架了?咕…」
某時某地,世界守門人會議。
「又遲到?我看下次不要找他們當主席了」賽柏拉斯其中一個頭說。
「算了算了,我們先開始吧。今天的主題是…」斯分克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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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是重新編輯過的版本。
還是沒寫H,對不起(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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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輩子吧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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