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宵夜] 進退兩難 4 C結局

[slamoo (耽溺於光)]

這是大概三年前原本的結局啦
也接續接下來的候鳥系列

會比B結局再痛一點
所以玻璃心的同學們慎入啊(*′口`)

快某很努力想去呈現不同選項導致分數差的結局裡某些層次上的差別
就不知道實際看起來怎樣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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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華北各區中，山東丘陵冬溫較其他地區高，而夏季較涼爽，且降水較多，形成這種現
象的主因是：
(A)三面環海，具海洋性
(B)居內陸較具大陸性
(C)地勢較高鋒面滯留
(D)緯度較高較涼爽
(E)開發較晚植被較密


喀搭一聲，右手的原子筆摔落桌面，托著下巴的少年慵懶地瞄了它一眼，便又執起了筆繼
續讓它在五指間旋轉著。對於這幾天連番遇見的選擇考題，怪獸已厭煩地不想再花心思去
應答，便想也不想地自五個答案裡隨便挑出一個英文字母寫上。


快速地應付過連篇的選擇題後，看了看腕上的錶，確定過了規定的交卷時間，怪獸便一點
猶豫也沒地站起身來，在眾同學訝異的目光中走至前台交了卷，然後抓起了書包往門外走
去，正確地說、是往社辦的方向走去。


走在空蕩蕩的走廊上，經過的一間間教室傳來不同課堂的講說聲，「...你真的喜歡他嗎
？」而昨天下午所選擇說出的問話，就這麼突然擠開所有的雜音，驀然鑽入腦袋裡迴響著
。


在與昨天相異不多的天候底下，怪獸也似乎在同樣和煦的日光中，看見了昨日死黨那一臉
詫異的表情。


「你說什麼？」睜大了眼，阿信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


「我問...剛才那個成功的，你、你真的喜歡他嗎？」在那樣的目光中，似乎有種帶著譴
責意味的壓力襲向自己，讓少年不禁結巴了起來。


「剛才那個成功的...」男孩也不正面回應，只是雙手合抱於胸前，低下了頭緩緩地咀嚼
著死黨的問話，那樣突然跳脫出方才慌張情緒的平穩姿態，像是風雨前的寧靜，讓怪獸繃
緊著全身等待著。


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兒說錯了話，卻又自知愧疚地避開了好友轉而凝向自己的眼
神。


「不然你以為我剛剛在幹嘛？」依舊是採取雙手合抱的防禦姿態，男孩帶著質問的孩子氣
嗓音，以著蓄勢待發的匍匐姿態，撲向了怪獸無措的眉角。


「啊？」


「如果我誰都能親的話，那我幹嘛不親你就好？」挺起了背脊，阿信理直氣壯地反問道。


怪獸悄然擰緊了身後的書包背帶，頓時不知該如何回應；一句問話肯定了兩件事實，讓他
無來由地感到一陣苦澀自心頭緩緩泛出。


而男孩只是深深地看了怪獸一眼，便一語不發地越過好友的身邊，少年只能木木然地聽著
地上的碎石子聲，離自己越來越遠…


「唉…」又嘆了口氣，怪獸甩了甩思緒老停留在那天下午的腦袋，低下頭來認份地幫自己
的心愛吉他調音。


一旁的貝斯手見狀，跟身後的鼓手交換了眼神後便靠上前去，以手肘輕輕撞了撞又抱著琴
發楞的吉他手，小心翼翼地問道：「喂，你跟阿信吵架喔？」


「啊？」怪獸猛地回過神來，看見兩位團員眼裡的疑慮，連忙挺起了胸膛虛張聲勢一番，
「誰跟阿信吵架？你有看過我跟他吵架嗎？你是有看到林盃跟他相罵喔？」


「是沒有啦，」看到好友像是被踩到尾巴的激烈反應，貝斯手有些嗔怪地向後退了一步，
「可是你跟阿信不知道為什麼就看起來就有些不一樣…」


「你想太多了啦，還不快點調音，等一下阿信來就要開始練了。」揮了揮手將好友趕回他
的位置，少年頭也不回地繼續低頭撥弄著吉他。


抬頭看了看時鐘，依照友人近來的習慣，應該再沒多久就會出現了，「唉…」再低下了頭
望向懷裡的吉他，記得在不久前，那死黨會跟著自己一起提早到練團室，陪大家setting
調音時打屁。


少年不禁慶幸自己與死黨還有音樂這麼一樣共同的夢想與執著在，否則就怕他會這樣逐漸
淡出身邊的生活交際裡…如果沒有音樂這樣牽絆在的話，怪獸深深地這樣認為。


現在也只能保佑那個成功的不是吉他社的人，莫名其妙地、吉他手轉而自暴自棄地想著。


「嘿～」練團室的門猛地被推開，在跟怪獸預期差不多的時間內，阿信果然帶著滿臉的笑
意出現，一如往常。


呵、一如往常啊…少年一面諷刺想道，一面對著死黨的笑臉牽扯著有些寂寞的嘴角。


男孩依舊是坐在怪獸隔壁的鋼管椅子上，手上拿的也是昔日的那一把民謠吉他，臉上帶著
同樣熟悉的笑容，嘴裡說著一貫風格的黃色笑話。


只是彼此交會眼神的時間變得短促，在打招呼時沒有附上粗魯卻親密的肢體動作，在團練
中不會於認真投入時不自覺地將身體靠向自己，就連兩人單獨相處的時間，也趨近於零。


很快地、練團時間即將結束，看著身旁開始收拾器具的團員們，和正將樂譜一張張收進書
包裡的死黨，吉他手握緊了手中的pick，「喂、明天禮拜天，你來我家過夜啦。」


「去你家？」阿信有些訝異地睜大了眼睛，「呃…不過我…」


「我請你吃蛋餅伯！」還沒等好友將話說盡，怪獸就搶先發聲。


眼看其他團員一臉置身事外地自行相伴走出練團室，男孩看來有些坐立不安，「什麼啦…
可是我…」


「我請你吃花生冰！！」再次先聲奪人，少年此時的氣勢與喊話的內容十分不搭。


「喂喂喂…」見死黨莫名地盛氣凌人，阿信有些招架不住地軟了姿態，「我是說…」


「請吃寧記再加林盃一個月送早餐去給你啦！！！」不給對方掙扎的機會，怪獸立刻下了
殺手鐧。


於是輸家便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地，隨著少年上了前往行天宮的公車，在兩人不發一語的路
程中，偶爾還可看到男孩不服氣地噘起了嘴巴。


好不容易撐到了家門口，兩人在溫伯母面前粉飾太平了一番後，待回到少年寢室又回復到
尷尬的安靜。


低著頭、阿信十分專心地玩弄著吉他背袋上的拉鍊，喀啦喀啦、金屬拉鍊在漂亮的指尖不
住地翻轉著。


突然吭啷一聲清脆地在面前不遠的桌上響起，引得男孩反射性地抬起頭看去，是一個陶瓷
大碗公，鐵製湯匙還在液面上載沈載浮地晃動不已，而死黨的手還捏在碗緣上。


「我這邊沒有蛋餅伯、沒有豆花冰也沒有麻辣火鍋啦，老媽的綠豆湯你將就一下吧。」鬆
開了手，怪獸閃開了好友射向自己的視線有些囁嚅地說道。


「喔…」呆望著陡然失了方才天大氣勢的死黨，又看向桌上沁著涼汗的冰鎮甜品，阿信突
然覺得抑制不住漸生的笑意，刻意抿起的嘴型阻止不了唇角的上揚。


「咳…嗯！！」沒注意到死黨轉變的怪獸，只是以著有些生硬的動作遲疑地爬上了床鋪，
回過身來面對正坐在書桌前的男孩，以著跪坐的姿勢坐下，然後猛地低下了頭：「對不起
！！」


沒料到有這麼一著的阿信，捧著瓷碗的手頓時顫了一下，讓碗裡的湯料驚險地溢到了碗緣
，「你…你在幹嘛？」


「呃…」猶豫的語調有些微的不穩，「林…我在道歉啦，」待頭再抬起，便看得少年滿臉
的薄紅赧色，「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可是我知道你在生氣，所以…道歉啦！」


「喔～」輕裘緩帶地拎著湯匙撥弄著甜湯的液面，「你都說不知道為什麼了，那還幹嘛道
歉？」


「因為你生氣啦，嗤…！」語末突然轉為怪異的一聲氣音，知友最甚的阿信輕笑了聲，他
知道那是死黨慣用的語助詞緊急煞車下所導致的怪聲。


「笑、笑啥啦！！」


「我又沒說我生氣。」仰頭將甘甜冰涼的綠豆湯連帶著愉悅的好心情一口飲盡，阿信笑得
一臉拿翹。


「騙鬼！連阿喬他們都看出來了。」想起著團員們小心詢問自己的模樣，少年回得有些咬
牙切齒。


「好啦～」男孩討好地綻開了燦爛笑容，向死黨伸出了手，「不過你剛才說過該請的全都
要請喔。」


「切！！！」怪獸大聲地笑罵著一面用力地打了向自己伸來的手。


於是那方小小的房間裡，再度又傳出了吉他合鳴的樂聲；一開始兩者的配合節奏還有些零
落，但漸漸地伴隨著幾句笑話、三兩爽朗的笑聲，兩樣相同樂音卻帶著不同個性的吉他旋
律，便又踩著和諧的步調隨性地共舞了起來。


***


「喂，明天早餐要吃什麼？」黑漆漆的房間裡，兩位少年蓋著一張薄被平躺在不大的單人
床上。


兩人在被半夜起床上廁所的溫伯母發現還亮著燈在聊天後，便只好關著燈乖乖地躺在床上
就定位；雖然經歷一天的上課練團積累了不少疲累，但他們卻硬睜著厚重的眼皮不肯閉上
。


新鮮的話題、深刻的共鳴一直不斷地揮開定時報到的瞌睡蟲，就有如第一次見面就徹夜對
談的那天晚上。


「喔～禮拜天想吃到早餐耶，陳信宏你什麼時候野心變這麼大了？」將雙手枕於腦後，怪
獸揶揄道。


「好說好說，是你要脅我來住的耶，那你就要負責餵飽我這個客人啊。」


「靠背還客人咧，你是有在客氣的喔。」


「啊幹，天亮了。」隨著死黨輕呼一聲，少年也跟著望向窗外去。


就見原先深黑色的夜空，被自天際間漫開的光亮，給稀釋成介於藍黑及湛藍間的色彩，偏
向深暗色調、似乎不太美好，但卻又暗藏著希望。


希冀能明朗整片天空的願望。


看著好友背對著自己的後腦杓，怪獸忍不住潛藏已久疑問，便小心地開口問道：「欸、所
以你現在跟那個成功的在交往喔？」在萬籟俱寂的凌晨時分，即使少年的聲音再輕再細，
此時聽起來依舊是分外的響亮。


於是男孩輕輕地縮了一下，「…對啊。」


「喔…」雖然早有心裡準備，但聽到死黨親口承認時，還是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自體內抽
走了，空空蕩蕩、冰冰涼涼的，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卻又不太想去分析、去承認。


「那…所以你是同性戀？」話甫一出口，怪獸就覺得有些後悔。


「…不算是吧，」沒想到好友竟毫無芥蒂地立刻回應，且將頭轉了過來，讓少年看到他的
側臉，「我跟你一樣都是從差不多的東西起家的耶，溫尚翊同學～」


昏暗中男孩的側臉依舊是那熟悉的弧線，圓滑流麗、曲折蜿蜒，平順地無激起一點失緒的
皺褶，卻也讓怪獸看不出他的心緒。


「嗯…跟同性交往的感覺怎樣？」


「跟男生交往的感覺怎樣？」阿信稍稍提高了聲調重複了一次問句，轉而正對著好友的臉
，「你覺得會跟女生交往的感覺有差嗎？」丟回去的問句帶了點失笑的不穩，讓少年覺得
自己像是問了個蠢問題。


看著男孩眼底的笑意，這次換怪獸想將頭扭開了。


「喂！」


「啥小？」雙手抱胸轉而盯著天花板看。


「那你咧，你有想過你一輩子都會是異性戀，還是有可能中途換口味啊？」


「我…」甫聽這問題有些詫異地欲往好友的方向望去，卻不知為何地又將稍側過去的身體
給拉了回來，改翻至背向死黨的方向，「靠腰啦，問這瞎米鬼問題。」


聽見身後爽朗的輕笑聲，只有少年自己知道，對於男孩丟出來的選擇題：
(A) 一輩子都是異性戀
(B) 中途換口味


其實他在剎那間的腦海裡，就浮現了第三個選項：
(C)…


至於選項內容是什麼，怪獸目前不想去回答，亦不敢去深思，只隱約意識到選項的時態跟
前兩項不一樣。


「喂～」突然感覺到背後有人以手指在戳刺著，也隱約感受到好友興致勃勃的目光。


怪獸心想，這莫名令人進退兩難的習題，或許會跟著身後的那人，一起糾纏他好長一段歲
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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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12.125.33
推 chiti:幹XDDDDDDDD團長！這是詐欺啊你！
哪裡詐欺了！？XD
推 alicedark:有差別感!!這個結局感覺遜遜好冷淡喔QQ 好想看A結局XD
沒辦法，就踩到主唱尾巴了OQ
至於A結局...大家自己腦補比較快（欸
推 clearsung:(c)是如果是你的話嗎???  這告訴我們選擇題要慎選QQ
欸嘿，差不多就是那樣啦XD
選擇題真的要慎選啊！！O口Q
選錯不僅沒得分還要倒扣的
看看這結局的團長就知道了TAT
推 smallpeach:嗚嗚~心酸~屈服於食物的遜遜可愛！
至少團長還知道抓住主唱的心之前要先抓住他的胃！！XD
推 leeteukey:各種痛.....QQ(??
這就是人生OQ
※ 編輯: slamoo          來自: 140.112.125.33       (11/07 1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