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呢……
我到底做錯了甚麼,讓我遇到這樣的事?
現在正在我身上肆動的男人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原本彷彿要把我的身體撕裂的痛楚
如今已麻痺,下半身一點感覺也沒有,如果不看,我甚至不知道男人還在我體內不斷抽
送。
「喂,你快點好不好?我還在等著呢。」在一旁的男人的伙伴抽著煙訕笑。
「你閉嘴,如果等不及的話就叫他用嘴啊,我還沒玩夠的呢。」男人對他反駁,同時猛
地動了幾下,令我忍不住發出呻吟。
「啊……」並不是因為快感而叫出聲的,這種行為根本無任何快感可言,而是之前的傷
口又被扯開。小小的傷口因為被異物不停摩擦挑撥,痛感是一波接著一波的來,逼得我
又流下不受控制的淚水。
「這傢伙該不會是早就被人玩過了吧,怎麼會這麼習慣?」男人舔著嘴唇問。「把我夾
得好緊!」
他的伙伴又笑了。聽起來雖然只有三、四個人的笑聲,但是我記得在陰暗的教室裡,我
看到了五個人的身影──還是我看錯了?
我用盡最後的力氣去睜大眼睛,但是視線一片模糊,只能模模糊胡地看到幾個輪廓以及
從他們手上或嘴裡升起的煙霧,居然讓我聯想到剛從火燙的地獄上來的惡魔。
「要……出來了!」
攻勢變得更猛烈,短而急促,之後還伴隨著一陣抽搐,一股熱流變毫不客氣地射入我體
內,進入男人的性器無法進入的地方。
因為對方粗魯的動作,我的上半身從桌子上掉到邊緣外,進入月光射程的範圍。這是我
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月光刺眼無比,甚至讓我不得不瞇起眼睛──不,不單是月光的錯。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衝擊,我的神志早已不清,眼前一片模糊。
在進入昏迷狀態以前,我的眼角瞥到一個背著窗戶而站的人,感覺那男人似乎從頭到尾
都在那個位置站著,從未離開過,像個雕像似的。如果不是他現在像我投來的激烈眼神,
我也許早就忘了他的存在也說不定。
──對了,他就是那第五個人吧!那個由始至終都未曾碰過我一根毛髮的第五個人……
(繼續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