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憑什麼逼我們解散﹗」山田,第二空手道部的會員之一「啪!」一聲﹐用力打在
桌上。
「有人匿名寫信通報他們在被人威脅收保護費。」我坐在椅子上﹐冷靜地對他解釋。
「雖然信裡沒有指名道姓地說是哪個社團的人,不過經過學生會的調查,很可惜的,是
貴社的人員。」
「開什麼玩笑﹗你有甚麼證據是我們做的﹗把信拿出來!」
我對一貴打個眼色,他把信拿出,交給山田。無論是他、我、還是在一旁的香子都故坐
鎮定地看著山田的臉色從紅轉白,知道他上勾了。
我們原本計畫自己偽造藉口迫使他們解散,怎知香子卻從去年的資料裡找到這封信,便
被我們拿來成為正當的理由。當然,說有證據是騙人的,更無法肯定是第二空手道部的
傑作,不過無所謂。看他們的表情,可見我們也沒無故污陷了。
看完信的山田和身後的另外兩個人無言以對﹐恨得咬牙切齒。
「學生會長﹐事情還有商量的余地吧﹗」山田壓下心中的怒氣﹐換上一個笑容。「我們
這一群人和會長不一樣﹐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要是傳
出了對會長不利的話……」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我擺明問。
「也許吧﹗可是這只是提醒而已。」說著﹐他瞄向在我身旁站著的香子和一貴﹐笑容變
得奸詐可憎。「畢竟那一夜發生了什麼事﹐會長也不希望讓人知道吧﹗」
「哦﹖」我把椅子推出桌外﹐展示我的全身。「發生了什麼事呢﹖」
就連臉上的傷也沒人看到過﹐不管你說什麼﹐沒有證據的荒唐之事﹐有人會相信嗎﹖
「你和我﹐一個讓老師頭痛的不良學生和一個學生會會長﹐你覺得哪個的話比較有可信
度呢﹖」我冷笑著說。既然你來奸的﹐那我就比你更奸吧﹗
「你……﹗」
「總之事情已決定,希望你們能在限定時間內解散。」
趁他還沒開口以前把要說的話說完,甚至擺出一副不願再受理的姿勢。在一旁的一貴適
時步上前,將三人請了出去,關上門之後和香子露出勝利的笑容。而我,躺在位子裡著
實地松一口氣。
阿部真司沒來,對我來說是最大的勝算。不知為何,我對那個男人有莫名的恐懼感。不
只是因為他在電車上對我的威脅;如果是因為這麼簡單的事,那我應該會更害怕剛才那
三個對我具體做出侵犯行為的人,但是我不會。我就只害怕阿部真司一個人而已。面對
這三個人,雖然緊張,但是對付起來還綽綽有餘。
──到底為何會這樣呢?
低頭看自己微微顫抖的手,我握拳了又放鬆,無奈地閉上眼。
(還有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