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戀-
為了曜的婚事,我們兩人每天都在爭吵中。
二個月過去,我母親撒手人寰。我向曜借了一筆錢打點母親的事宜。
拉著褲子,站在鏡前看著明顯消瘦下來的自己,我真有股想大笑的衝動,我可悲地清楚這輩子我只能愛一個人!就算一廂情願,就算彼此折磨,竟只能愛一個人。心,再也無法容下任何一個人。
又再過了一個月,曜不顧我的激烈反對結婚了。
幾個月下來,我如行屍走肉般,被他漠視,被自己漠視。
所愛的人相繼離我遠去。
算算,曜結婚已經快一年了。我卻從來,從來沒想過他會有孩子。
要送什麼東西給他的孩子嗎?想到這,我不禁笑了出來,如果自己也可以生孩子,也許現在曜的妻子是我。
想到此,我的心忍不住一沉,我們兩人已經正式走到了末路了吧?我想。
『你不要……你不要回去。』我哀求著拉住穿好衣服的曜道。
『她一個人在家等我,不回去不行。』曜寒著臉道。
我無法控制歇斯底里地不斷哭鬧。『不要走……我也是一個──啊!』
話還沒說完,「啪!」的一聲,我的臉頰上被摑了一掌。
火辣辣的刺痛,如一把利刃狠狠地將我的心割成碎片,胡亂碎了一地。
我錯愕地望著曜一臉的不耐煩。『煩死了!』
我頹坐在地板上的身體不住控制地大力抖動,如落葉般無助地抖動。
感到我的不對勁,並對自己的一再失控,曜非常自責。他第一次動手打了我。『琉,她真的……我必須回去確定她到底有沒有好好睡……』
我沒聽到他在說什麼,獨兀沉浸在男人為了一個他不愛的女人而打了我的震撼中。
『她昨天等我等到凌晨五點,趴在餐桌前睡著了,桌上是她辛辛苦苦為我準備卻已經涼了的飯菜。』男人的聲音帶著苦悶。『有一個她,我已經夠煩的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讓我為難了?』
『我……』我抬起頭來,欲言又止。
『你應該可以自己照顧自己吧?』男人溫柔地抱起坐在地板上的我,讓我坐在沙發上並為我打開電視。『她是溫室的花朵,連怎麼照顧自己都不太會……』
聽著車子引擎聲似無情的嘲笑般慢慢遠去,我撫著仍殘留著疼痛錯覺的臉頰。
對於剛才的大哭大鬧,我開始覺的有些累了。我無意識地抬起頭看著漆黑的天空,淚無聲地沿著臉頰滑下。
『我沒你說的那麼……堅強。』我一直很想這樣告訴曜,然而卻只能說給自己聽,真是可悲。『不過,這若是你對我的期望……』
環視了屋子一圈,冷冷清清地了無生氣。吸了吸鼻水,卻無法停止淚水的滑落,看了一眼電視,我發洩地把氣出在搖控器上。
只要想了曜一整夜,淚水也會流一整夜,這種日復一日的日子我已經開始過厭了。慢慢地,我的淚越流越少,睡的越來越多,和曜一起過的日子數手指頭也算得出來。
我們倆人之間,變得很少有激情的愛慾高潮,取代之的是安靜的聊聊天、或用著不多的時間互相依偎睡在一起。
男人告訴我,我整個人如投胎換骨般變得安靜、感性又理性。我總是一個人靜靜地等著男人到來;之後不再多說地送走男人。
對我來說,曜是我第一個男人,也是我唯一深愛過的男人。雖然苦,但是我明白,這是必須要付出的。我也明白,曜的婚姻是一種必要的存在。所以,我放棄了掙扎,因為這並不能解決什麼。就算我哭了、求了,男人還是必須娶一個女人來延續子嗣。這才是眾人眼中的正常生活。
這樣說來,我還必須感謝那個女人,這樣男人才能安心地愛著我。
慢慢地,我懂得滿足,笑了。
可是現在,我想必須把男人還給女人了……雖然,還真有些不捨。
《to be continue》
最愛你的人是我 怎麼捨得我難過
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
你不說一句話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