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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結婚了。」   手頓了下,這才拉開拉環。「為什麼?」將飲料遞過去。   自然的接了過來,先喝了一口後才道:「年紀到了。」   「對象?」   「還沒找,得先列條件。」   「不怕找不到人?」另開了一罐,喝了幾口後問道。   「本人的條件是不可能的。」   「也對。」不可置否的應著。條件只是達到目的的路而已,最後的到達地是哪,是不會有什麼關係。   這句話並沒有說出來,「何時開始?」   偏著頭想了想,「嗯…下禮拜吧!」   「對象找好了介紹我認識。」   「好啊!」將剩下的份喝完,罐子往呈對角線的垃圾桶扔去,撞到垃圾桶的外圍後掉在地上。   「沒中。」   皺眉。   「去撿。這個順便扔。」將空罐塞給他,逕自的往身後的床鋪倒去,躺成大字型。   撿回來後,看見他的躺法,「你躺這樣我要睡哪?」   「回你公寓去。」   「太遠了。」他仍沒改變姿勢,乾脆就壓在他身上,「也沒有做,只喝一罐飲料就回去,不符合成本效益。」   「什麼成本?」沒阻止正解著長褲扣子的手。   「燃料費。」手從長褲縫細中探入,不規矩的四處游移著。   不來的話更省錢吧!   似乎注意到他的心神並沒有集中,敏感處被狠狠的捏了一下,惹來了他的抗議:「痛耶!」   「不喜歡嗎?」手指在上頭輕搔著。   「唔…」喘息著,彼此可說是最了解對方喜好的人吧!   「以後不能跟你做,還真有點可惜。」   這句話聲音不大,還夾雜著喘息與微微的抖顫,然而效力卻是一等一,頓時所有的動作都停住了,「你以後不跟我做?」   要死了!幹嘛挑緊要關頭停住啊!乾脆的移動身軀納入對方後,才道:「對啦!」他略略搖晃了下臀部,示意對方動作。   無視於他的邀請,隨便從旁邊拉過一件衣服套上,用著質問的口氣問道:「以後不能找你,為啥?」   「你知不知道中斷這種事很傷的。」抱怨歸抱怨,也不想自己動手,只好等慾望自動平息,「結婚以後當然找老婆,找我幹嘛?」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當朋友?」   「本來就是了,只不過是沒肉體關係的朋友。」有肉體關係的應該叫情人才對,不過他們的情況稱不上,頂多算是多層關係的朋友。   見他一臉為難,「做不到。」   「可能。」畢竟有過關係了,見面時要不多想也難。   「那以後別見面吧。」唔…有點想睡了,雖然沒做完全套,也有運動到了。    「以後你要另外找伴嗎?」語聲夾雜了一絲不自覺的醋意。   沒裝作聽不懂,「再看看!」   好半晌沒有其他的聲音,室內異常的安靜,當要睡著時,熟悉的重量壓了上來,在耳畔低喃著,「你是要我在結婚跟你兩者擇一嗎?」   「不算吧…我可沒阻止你結婚,只是我不跟有婦之夫上床就是了。」不是出選擇題,而是原則。   「……」   「要繼續嗎?」他打了個呵欠,「不要的話看你要回去還是在這裡睡,隨你。我要睡了。」   落在頸部的吻是答案,「不做還是可以找你吧!」   他仰起頭,露出微笑,「歡迎。」 ***   原則是,合的來就在一起,想分手提出來,不管是交了新人還是其他理由都無所謂,分手的權利在對方手上,只是,不跟結婚或另有對象的人在一起。   沒興趣當第三者。   踢了眼前背對著他的人一腳,俯視著對方:「你該回去了。」   「趕我走?」   「沒錯。」直接的回答。   從婚禮過後就一直待在這,當他這兒是旅館啊!忍耐他這些天,已經算仁義盡至了。   將對方拉了起來,「回去吧!要先打通電話嗎?」   「不了。」任他拉了起來,拿了外套穿上,到門邊時,回頭看他,「當普通朋友,還可以來找你?」   「當然。」   「先說一聲,我會暗中對你交新男友的事扯後腿。」   他的神色不變,甚至微笑,「說出來就不算是背後做了。」   「沒關係?」   「真有緣的話,怎樣都破壞不了的。」   笑了,對於他的灑脫,就是喜歡他這個性啊!只是……都已經做了一半,總不能中途而廢,這段時間可不能讓別人拐跑他,「那就看著辦囉!」   「我期待著。」是很期待啊!交往之後才聽說對情敵很有辦法,以前的事蹟聽來真是有趣無比,只可惜錯過了看好戲的時機,以後…可會有好戲可看了。     扯後腿嗎?無妨,真遇到了,自有辦法制止。 ***   十個月很快就過去了,在這段時間,兩人真的是維持著普通的朋友關係。   知道兩人之前的牽扯的人或許會存疑,洞房花燭夜不跟新娘上床,卻跑去找別人的新郎,和說不跟有婦之夫交往,卻仍維持友誼的兩人,現在真的只是朋友嗎?   只是沒人知道,兩人也心照不宣,把之前的事當成共有的秘密。   這日來到了他家,有個小聚會,名義是滿月酒。   舊情人的兒子滿月,感覺上有些怪,但心中坦蕩,情緒很快就平復了。   在送上祝賀禮時按照傳統道賀:「恭喜啊!」   「謝謝。」   在經過對方的身旁走進去時,冷不防的聽到了一句低語:「我要離婚了。」   停下腳步愕然的望向他,只見他笑著應付新到的客人。   聽錯了嗎? ***   沒聽錯。   聽到他離婚的消息,不感訝異,只有一絲怪異,這感覺在確定孩子歸他後加深了。   當晚,他來找他。   「介意跟有孩子的單身漢交往嗎?」   「那孩子真是你的種?」   眨眨眼,得意的笑著,「你真不愧是我中意的人。」   沒生氣,他也是自己中意的人,既然還中意著,只要做的事不牽上自己,也沒什麼好計較的。   「那孩子是你的?」   「你說呢?」沒做正面回應,不等他回答,又道:「我父母和其他人都這樣認為。」   「時間有差。」生產的時間其實剛好,懷胎十個月生。偏就出在懷孕的日期,結婚後賴在這近一個月,又沒早產,不覺得怪異也難,外人會不覺得奇怪是不知道這事。   「他們說是就是!」   「對方是誰?」   「不知道,不是外國人就好了。」不是很在意的說著。   「你當初選她就是因為她可能爬牆?」    「沒錯。不過…比我預計的時間早了一年。」他很乾脆的承認計算失誤。   「為了一個不是你的種的孩子結婚,你何不直接領養算了。」這樣還比較省事。   「養子和親生這兩個字眼是有差的。」說話的同時,人已經自動的從冰箱摸出一罐啤酒,就像在自己家一樣,大方的窩在沙發上,抬頭看他,「坐啊!」   「是是。」翻了下白眼,也從冰箱挖出一罐飲料後坐到他的身邊。   一隻手馬上圈住他的腰,「考慮的如何?」   垂眼想了下,「跟以前一樣?」   「對。」   「好吧!有些話講在前頭,別讓事情牽到我身上來,不然我馬上跟你分了。」   「很公平。」一股作氣的將飲料喝了,站起身來,「可以睡了嗎?」   「幹嘛這麼急?」沒像他把飲料整罐倒入肚子,而是拿到冰箱冰,才隨他走向臥室。   「你要不要試著禁慾十個月,我看你還會不會說我急。」   「很不巧的是,我上一次做的時間好像跟你一樣,在九個月前。」   「哎……」   這回口舌交戰,地主得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