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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siren (墮艷.毒蓮花) 看板: BLcomic 標題: 黃金黎明(第六章)現實與虛擬邊緣的潰散 時間: Thu Sep 3 11:15:15 1998 黃金黎明 第六章‧現實與虛擬邊緣的潰散 夜黑開始擴散,感光器受到驅動,以令人難以察覺的緩速,無聲無息的添加光度。 氣溫微冷,一如他的要求。他想稍微冷卻那股難以啟動、一經觸發後便無法遏抑的 激情──他並不急著澆熄,激情?燃得快,熄得更快!他純粹只是不想讓思考中有過 多情緒化的影響。 當侍從呈上他所要求的視覺擬境觸媒記憶晶片,他擱置了三天,才決定使用,因為 他對自己和席安的關係有點不解。對方綠眸裡的恨意,常在為他所擊倒的失敗者的眼中 看到,但是為什麼席安同時憂悲的如同無辜的被掠者?奧爾德里克從沒有思考過自己存 有掠奪的意念,上天原始已賦予他凌駕眾生的權力與地位,身為世界所有的統治者,他 對一切志在必得,原本就屬於他的! 想清楚後,便豁然開朗,他覺得有必要開導對方席安的理解,所以又調高了觸媒的 同步率。想想那對變幻的金眼會如何的壓抑卻憤怒、激熱又熾烈啊!冰藍的眼微笑時更 顯得冷涼,然而他的精神卻覺得火熱,胸腔的統治慾很少有氾濫得這麼厲害的時刻! 名盛八○年代的詩人馬祖卡說:『統治與迷戀具有同等的殘酷、相似的激情。』 席安厭惡他的碰觸、他的愛撫、他的吻、他的進入,無關肉體上的快樂與否,看得 出,圓睜的金眸加深了出於本質上的執拗,席安不要他,卻不能不要他,因此失了神的 眼瞳屈辱而痛苦。真該讓他聽聽自己那時叫喊出來的呻吟,每一個音階都是撩人又淫蕩。 那麼不用藥時,席安又會怎麼樣?他猜得出結果,但他想看。 並不是席安的痛苦令他特別愉快,但出於完全不可理解的原因,他專執的想要他的 服從。也不是像奈吉爾那樣………他知道席安做得到口頭上必恭必敬,即使內心吶喊 著要反抗也會壓抑──就在他的視線望穿酒杯時,也穿刺過席安剎然不設防的心靈。 只是想看看把他逼到極點,會爆發出什麼反抗而已,實際上說來,奧爾德里克瞧不 起他。不是奧爾德里克以為不會發生什麼,而是他不認為有什麼足以造成傷害。 頰上的傷痕是一次意外。 修長的指尖撫過臉上的疤痕,當他無意中想起席安時,不知不覺的已成為習慣。 沒有出眾的外表,席安依舊讓他印象深刻,何況席安還在他臉上留下『紀念品』, 想忘也忘不了。 其實,想念只有寥寥幾次,可是他總是會想。屬於他的,雖然不是特別重要,也還 是屬於他的。 他的、他的…………… 體內有一個聲音在騷動。是的,他對他的東西作的一切行為都被允許。 他一向意識清醒、思路清晰,並且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你只想要一具身體,什麼人都可以!為什麼要我?」醒來之後,席安用累極而破 碎的聲音對他喊問。 經過了初夜的交合,男人的態度更加的冷漠也在意料之中。可惜沒有他想要的恭順 ,他想要看他軟弱。 「因為我想要。」 十足專制的回答,反而讓人無法反駁。未到爆發的臨界點,越是惱怒,席安越是口 氣鎮靜:「既然已經不是你治下的公民,你的為所欲為…………我沒有配合的義務。」 「我要求的不是你的配合,而是你的服從────!」 「…………」席安抱膝縮坐在椅上,半張臉孔埋在雙臂裡,因而聲音略微低沈:「你 真是莫名其妙………」藍眸裡蒼灰一閃而過,而覆蓋於紅髮下的綠眼異樣的精光閃爍: 「你想要什麼?一開始是縱慾,而後變成征服,把這兩件事結合為一,只是為了你的面 子………填補自尊的空缺嗎?如果你果真自信滿滿,如此無意義的舉動怎麼會出現? 真淺薄───!」語音嘎然寂止,他被迫仰頭看他,有力的大手扯住腦後的長髮。 「既然明白這一點,怎麼不說說你的故作姿態呢?征服來自於反抗,你以反抗來勾 引我,在征服者面前晃動著不屈的意志。何苦佯裝極度勉強的模樣……?只是潛意識 裡渴望著被征服………你還不明白吧?你就是那樣!」 俊俏冷傲的鼻樑離他不到幾公分,近得足以產生強烈壓迫感。 「太可笑了,誰了解偉大統治者的心思呢?無論反抗與不反抗,你同樣要行使征服 的手段。」 「不是手段,是權利。」 「我們認知不同──我說過我不了解你………哦!除了你的荒淫空虛!」 被壓制在下面的身軀輕顫,因他無情的力道,席安也不禁凝著眉心。 「太刺激我,對你沒有好處。還是,你存心要捋虎鬚?」 「你動怒了,因為我說的是實話………」身體被緊錮著,席安努力嚥下伴隨而來 的喘不過氣的感覺,眼神露出窺透對方的竊笑:「對你而言,我根本算不上什麼,你對 一具身體的最低標準?你始終需要一具身體為你統治,因為除此之外,你不知道生存的 意義為何!所以你人格缺陷極大,卻又自認完美,這最可笑了──!!」 猛然一陣窒息,席安若有覺悟,閉緊雙眼。掐住他脖子的大手直到他無法呼吸而急 促喘息才稍有鬆懈之勢。 奧爾德里克盯著嗆咳不止的男人,銳利的瞳眸矇上一層怒意,卻真誠的開懷而笑 ──席安覺得彷彿聽見了滑行於薄冰面上的聲音。 「你期待我在盛怒之下殺了你?不!不會的,你夠聰明,懂得利用激怒對手引誘他 暴露弱點。可惜,聰明反被聰明誤!席安…………」冰冷的唇輕柔而無情的刷過他的 嘴角:「我很明瞭對你來說何謂最難受的苦痛!禁慾主義的道德家…………」 「因此你才下藥強暴我嗎?為了讓我覺得痛苦?」 「下了藥就不是強暴了………那時你嚐到快感的身體自己緊貼著……迎合送上, 這裡………搖晃得多熱烈!」一邊說著,一隻手壓往他的股間。體內遭受進出的所帶 來的快感一下子經由手掌的撫弄重新回到腦海裡,同樣強烈的羞愧與惱怒也烙上瞳孔, 臉上露出羞憤的紅潮──正如奧爾德里克所預期。 「確實說到我的要害了!」席安倔冷的說:「也足見你是個無能懦夫!用了藥還值 得洋洋炫耀、沾沾自喜?」 啪地一聲,毫不留情的巴掌無可阻擋的落下,他順勢偏頭,滑落的紅髮遮掩著火辣 熱腫的半邊臉頰。 「但這樣就足以讓你感到痛苦了。」奧爾德里克命令:「把頭抬起來。」 他默默獨嚐著嘴角的血腥味,肩膀微顫。 聲音再加重:「抬起來!」 席安知道自己看起來不夠堅強,連睫毛也輕顫不止。但他無從逃避,順從的緩緩迎 上視線。 「席安,就某些情感來說,我很喜歡你。」華麗的男音用著足以令他崩潰的冷酷聲 音繼續說:「正因為是喜歡的東西,越是要嚴加調教,越是不容許抗爭與不馴!」 他用武力讓席安明白反抗的後果,狠狠的揍他。 很冷酷的看著血從他的鼻子、嘴角流下來。 燦金陡地掠過,又是一閃即逝,但是綠眸裡已經是滿懷怒意!他太生氣了,以致於 把兩人之間的實力差異拋之腦後,做起困獸之鬥。 徒手格鬥是席安最擅長的,但是先天上肌肉反應速度的兩秒鐘差距,讓他揮出的拳 頭在半空被攔截。奧爾德里克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反剪於身後,他很快的被打得毫無招 架之力。 「嗚………啊……………啊……………」聲音帶著嗚咽,因為肉體的疼痛,也因 為體內野蠻的抽送。 奧爾德里克粗暴的佔有他。 席安趴在床上,不能動彈,也說不出任何話,任由堅大的硬物用力衝刺緊閉的孔穴。 他拼命忍住屈辱墮淚的衝動,這麼粗暴野蠻的行為,並非根源於奧爾德里克對他的慾望 只是一種懲罰的象徵。 真可恨………… 明知對方就是要目睹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他卻只能奄奄一息的啜泣,他好不甘 心……… 第二夜,奧爾德里克逞慾離去後,留下傷痕斑斑陷入暈迷的男體。 席安麻木的躺了好幾天,醫護人員來了幾次,他誰也不理,食物是其他人硬灌進他 嘴裡的,沒有東西能進入他昏恍的眼神,事實上,雙眼又青又腫也不太睜得開。 他力氣盡失,像個孩子一樣蜷縮在床上,常常間歇性的乾嘔著,不管嘔出什麼,都 可以減輕他的悲慘與痛苦,但他最想嘔出他的心。 上次哭過以後,他就不再哭了!至少他以為自己沒有哭的。他從來不喜歡哭泣的自 己,只要一流淚總是哭個不停,直到流乾了淚,傷心也不會止歇。 身體好累,他不想勉強自己從床上爬起來。 難道這是定數,他註定於此遭受凌虐?這就是命運,無可挽回的命運! 不!腦袋中另一個聲音嘩然大叫,那個聲音激烈狂喊………… 暴音震得他頭痛欲裂,雙手用力抱著頭。 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席安想。殺了他,或是離開這裡,是的,是的,再不離開, 他一定會想殺了那個男人…………… 但我能夠復仇嗎?他連逃出這裡都難以奢求。 如果殺不了他,大不了殺了自己………當然,到目前為止,他始終沒有輕生的打 算!也許他傷痕累累,也許他的身體已經髒穢不堪,但是這絕不是他的罪惡所致,該受 懲的是誰他很清楚! 他絕對沒必要為此感到羞恥!他用雙手捂著臉孔,沒有用!怎麼安慰自己都不會覺 得比較好過,當你已置身惡夢般的地獄,空談對實際毫無幫助! 他不要軟弱苟且,所以積極的去想吧!以離開這個活生生的地獄為第一要務。 因為毫無把握與勝算,他沒有浪費力氣去逃跑,還不到時候。所以,很安分過著形 同軟禁的生活。 幽禁的日子過起來很不舒服,然而,他發現,比起見到那個男人,這還算是容易忍 受的。 五、六天後,自動門滑開的聲音把他從床上牽引起身,他坐在床上,注視著光燦冰 冽的男人走進。在他精光自信閃爍的凝視下,席安不由自主僵硬起來。 「你的樣子真難看。」 席安低頭,手臂和胸膛上只剩淡淡的瘀痕,臉上大概也好得差不多了。 「拜總理閣下所賜。」如果能讓他對自己倒盡胃口,席安不介意自己的臉再醜惡一 點。 奧爾德里克抓住他的下巴,研探他。看起來他就像個被揍得鼻青臉腫大孩子,只留 皓翠的綠眼依舊美麗晶瑩,在他眼裡仍可以看到最原始的那抹純淨與純良,然而,這個 奧爾德里克隨手便可以擊垮的男人,其實經歷並不單純。 他的眼神漠然,也許武力上是脆弱不堪奧爾德里克的一擊,但他的自己自我防禦卻 築得堅實且密不通風。 對啊!他希望席安討饒,他卻未曾說過祈求憐憫的隻字片語語。 「多麼頑固…………!」奧爾德里克喃喃的說著,同時以手撥開他的瀏海,好看 清那對明徹倔強的綠眼。「怎麼樣才能聽到你哭泣哀求?」 被撫弄的身體一僵,「有,答應放了我。」 「你何不開始試試看?」 席安冷冷瞪著他:「因為你不會答應,只想看我出醜。」 「沒錯!」他簡潔的說,並抓起那雙抗拒的雙手,毫不寬容地緊縛在席安的身後。 「你又想做什麼?」席安看著他打開玄黑的鐵箱,發覺自己聲音微顫。他當然知道 那是什麼東西!─細長的導線黑白交錯,一邊連接於墨色的鏡片上,另一邊則連接在 腦部─視覺擬境儀! 「只是回憶!也許有助於撩起你的激情…………」薄唇彎成完美的微笑弧度:「我 並不期待每一次都是個戰鬥的前戲,席安。」 「不要!該死的────!不要!!!」 他只是把他摟得更緊。 然後,啟動………………… ☆ ☆ ☆ 肇始年初的一月,憂鬱慘澹的燥熱之月。 一切都不順心! 地下建築陰暗的外表,內室卻是與其不相稱淨潔光亮。靜靜的潛在安迪佳西雅區的 角落裡,啜飲淡淡的薄酒,微甜,很苦!如同大多數苦中作樂的時候。 「光,太亮了!」細長的眼睛瞇起。 「不喜歡就滾出去吧!」從男人貴族氣質般美貌的臉孔迸出不協調的粗魯言語,「你 真是讓人煩透了,永無休止的牢騷與抱怨,臭得像邊境噁心的爬蟲!就不能講點營養的 嗎?假設你講得出來───」 男人一身黑皮革,與胸膛裸露的古銅色幾乎相輝映,懶洋洋的伸著懶腰,從光亮如 鏡的地板坐起,玩世不恭的嘴角輕撇一笑:「卡辛,你知道嗎?當你躁鬱難安的時候, 口氣就像早逝的前首領………無禮、挑剔、粗魯……其餘的時候,風度翩翩完美高貴 的像個王子。」 「阿瑪迪斯‧奧索‧奧斯溫?」如月白石般鋼灰色的眼眸不屑的挑高:「那個一槍 把自己腦袋打爆的厭世者?………三十年的往事,如今骨頭蛀得只剩一堆灰……說得 這麼了解,那時候你又是他腳邊哪隻跟屁蟲?」 「都不是,那時候我只是仰望皓月光輝的凡人啊!」 「我不知道你也有這麼陳腐而愚蠢的年紀!」 他舉起凍冽的藍晶酒杯微笑致敬:「敬你十三年前和我相同──陳腐而愚蠢的年 紀!」 「謝謝,盧克!」濃眉在俊美的面容上深刻糾皺:「你真是個美好的傢伙,美好的 讓我想一棒打死你!」 「不客氣。」他啜了一口,頗覺暢意,「你也來一口吧!」將冰冷的凍液硬逼近鮮 豔的唇齒。 「我不喝的話,你大概會把那玩意在我面前一直晃動,直到我的衣服被濺成下九流 的圖碼。」彷彿失去骨節般軟靠於墊褥上,眼神恍惚又專注的凝視著他,酒液愛撫似的 傾入唇邊。 「剛剛說到哪了………對了,你純情戀慕的年紀啊!也是你心情不悅的原因,你 幼年時的小朋友………」 「別提那個傻瓜!」咬牙! Fool!不是叫你跟我一起來嗎?!瞧你現在成了什麼樣子! 「隨你高興………」他伸出舌尖,舔去卡辛唇邊最後殘留的液滴,「今天……不彈 琴了?」 「嗯!這是,哀悼紀念………」我的希歐多爾…………聲音於喉間模糊,柔軟的 溼熱觸感在耳後徘徊,一陣酥麻的戰慄,他輕喟呻吟。 「啊……………盧克………………………」 「嗯?」急切的剝掉他的長褲,也除掉自己的。 「用力……插進來…………越猛烈越好……………」 「只要你高興,親愛的…………」他舔唇,咧嘴而笑。 卡辛喘息著,大腿高舉,分得很開,壓在他身上的男人,堅挺的下身很快頂進他的 後面,按著他所想要的高速節奏,像隻兇猛的惡獸粗暴的進出,狠狠深入之後,又快速 拔出…………啊!在令人昏眩的疼痛中,他的身體因強烈的快感顫抖著,緊縮,臀部 搖扭迎上…………… 「啊!啊!真棒………再來啊!盧克………再來!」 卡辛用雙腿緊圈在他背上大聲的哼叫著,而他則刺的更深,衝得更用力。 汗水在肌肉結實的黝黑胸膛上閃閃發亮,光,反射於透明滑濕的汗滴………卡辛 看著俯在身上瘋狂顫動的壯碩黑色男體,啊!真刺眼………… 「你想…………他現在是不是跟你一樣呢?」 「………誰?啊………嗯……!嗯!」長聲呻吟,他挺起精瘦的腰隻,身體弓起, 背部形成誘惑十足的曲線。 「你的青梅小竹馬啊!」 就像頓時跌入寒域的冰風暴中,激情熱火驟然全消。卡辛垮下姣好的眉目,神色陰 寒而鐵悒,一巴掌狠狠打在那張惡毒的嘴臉上。 「他媽的,你這爛貨!」卡辛勃然大怒,推開兩人交合的身體:「告訴你別提他! 他不干你的事!我是要你讓我爽,你卻搞得我性致全失!」 好個萬年地雷,一踩再踩,每次都爆炸得火焰燎原!他裸身而坐,性感結實的身體 伸展著,「隨口說說,你幹嘛這麼認真?早知今日如此,當初何不積極點跟他搞一搞? 你是懊惱這個?」 「閉嘴!」他怒氣沖天:「你不了解!我跟他之間不是你能了解的!」 悠哉悠哉地盤起腿,笑紋不減的看著他穿起長褲:「你要走了?真的不玩啦?」 「倒胃口了。」 「那我這裡怎麼辦?」他兩腿間硬邦邦的棍柱兀自想念離去不久的濕緊巢穴吶! 卡辛輕蔑的朝他下身睨了一眼,冷嘲說:「不想DIY,就去找葉瑪紓解一下你萬 年發情期的壓力吧!」 「太過分了!」他誇張的抱頭倒下:「你存心要我當場自瀆的嘛!你帶來的那個葉 瑪三個月前就病了!」 「別因為她拒絕你,就如此斷定。」 儘管表相艷絕人寰,想想她人工合成獸的本體,想想她的基因鏈是他親手培育出來 的,面對一個被製造出來的物品,他怎麼會有性慾?不過,其他人顯然沒有他獨特的堅 持,千軍萬馬陸續闖進她雙腿間的城門──盧克當然也是那長長的名單中的之一。葉 瑪生物的慾望本能強烈,只要對上眼,總是來者不拒。 卡辛檢查過葉瑪,生理機能一切無異狀,但是,她排斥性交狀況確實不太尋常,而 且自從最近的A09任務之後,似乎就陷入了憂鬱的低潮期…… 「問題在於,她拒絕了任何人!我甚至懷疑她跟你感染了同一種病原體。」 「胡說八道。」 「不妨聽我說,」他對著卡辛躺在地板上,露出一口耀眼的牙齒:「我把它稱之為 『純情戀愛症候群』。」 ☆ ☆ ☆ 意識輕飄飄的,身體卻沈甸甸的。席安看見一個無論毛髮、輪廓都與他肖似得無分 軒輊的男人,他就是我自己,他想,這是幻境! 他覺得自己睜著眼睛在做夢,清醒遊走於夢魘之中,所以才醒不過來。 我饑渴的纏上奧爾德里克肌里結實的身體,第一次注意到,連他髮上淡雅的餘香 也勾起我性慾的感覺,多少年來未曾燃起的情慾高漲,像盆大火籠罩著全身………… 略冷的手掌握住他的下體套弄,技巧之高超,使他無關理智部份的器官很快興奮起 來。 我屈服於慾念,斷斷續續的不住喘息,配合堅硬的小腹撞擊臀部的節奏。摩擦產 生快感,衝刺帶來高潮………我的身體好像明白這個道理似的,臀部挑逗的往後推送。 「啊!啊!嗯…………!啊啊…………拜託…………」他不安的呻吟著,要拜託 什麼?他不知道,不知道!要做到什麼地步才夠呢? 我心裡明白所有一切都不對勁,但是身體貪欲的緊緊吞食住………一波波的快感 通過腰腹結合的地方,心裡充滿罪惡的嫌惡感,但是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卻揮之不去! 他感到極度噁心,是不是停止思想就可以停止這種感覺?他動彈不得做著真實的惡 夢,只能無法控制的呻吟著,巨大的硬物剎然穿刺他顫抖而汗溼的身體……… 我聽到啜泣的聲音,終於明白那是自己在極度興奮下發出囈語。我全然崩潰了! 舌頭舔舐著我的身體,往下、再往下………彷彿飽受酷刑般我無力嗚咽和呻吟著…… 「不要…………把我自己還給我!」他的聲音真是潰不成軍! 彷彿精雕細琢出來的俊美臉孔無動於衷,閃亮的眼睛流露了一種很奇怪的感情,「 我尚未真正的綑住你呢,席安………不過,也離期不遠了!」 他聽見他的聲音,然而,只看得見黑暗。 過了很久,直至意識消失後,他也能感受到,肉體持續的被侵犯著………… 啊啊啊啊啊啊────────!!! 光流在天花板上奔馳。席安驚醒,剎那間睜大的綠眸空瞪。 慢慢的坐起身,失力狀態的餘威仍在身體逞虐著,他一向以強盛的恢復力隱隱自豪 ,不習慣這麼虛弱的自己。大概是昏睡太久,大腦缺氧? 綽約燦然的光影在拼裝的灰藍玻璃浮動,豔紅的室內觀葉植物輕柔低垂細長的嫩葉 ,音樂則是四溢空間的能量體,音質清澈的忠實呈現主唱者時而清昂、時而澈柔的雪色 天籟嗓音,當代最具知名度的女歌手愛兒薇菈(Elvira)對他超距輕唱: 『………………………… 無論如何我無法遏止澎湃的昏眩, 旋動在起伏鑽刀切割的邊緣, 過熟的倦意洶湧的開放, 灼燙的空氣裡傳來你濃郁的眼神, …………………………』(註:摘自於王信「冰戀」詩集) 仍舊是原來被軟禁的房間,但是好像哪裡有了些細微的改變………? 他找尋差異的時候,一位年輕窈窕的女人走進來,穿著醫護人員的制服。 席安之前見過她一、兩次,如同以往,過多的笑容使她俏麗的臉龐顯得虛假,她笑 容可親的走過來:「有任何的不適嗎?剛醒來的人最容易感到飢餓了,要不要吃點東西 ?」 「好。」他點點頭。他肯定,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在他身上………… 「我………睡了多久?」他問,一邊慢慢的想把餐盤端近一點。 「三十七小時又五十二分───────!」 清脆的,鏘鋃!一聲,他看見她來不及阻止而伸出的手,以及晶盤在光亮地板旋滑 的軌跡。 恐怖的念頭爬上腦海,他驚懼多於訝異的重複反問:「三十七小時又五十二分?」 「是的。」她仍舊笑得可人:「包含手術、麻醉時間。」她轉身清潔地板:「請等一 下,食物馬上會再送來。」 席安不敢置信的盯著自己顫抖的雙手:「我、我的手………使不出力氣………?」 「嗯,很正常的,注射卡厄斯藥劑都是這種結果,會痲痹你的力氣。」 僵著同一姿勢足足三秒,席安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惱怒過,聲音平板的毫無起伏 :「我甚至連盤子都拿不起啊………………!」 「那有什麼關係!」她回頭對他微笑:「也許這輩子你再也不用拿比盤子更重的東 西!」 「那手術內容又是什麼?」席安白盲的看向前方。 愛兒薇菈仍用天使之音唱著: 『失陷僅有的國度, 在於你無法承受那段艱難的距離………………』 -- m 若生我為舟0m  m  何不贈我以槳0m  m 沈底的殘木0m    m 飽食歲月的刀斧0m m 6m繫我以繩吧!!河邊的無知白骨0m -- ※ 發信站: 夢之大地2m(bbs.ccns.ncku.edu.tw)◆ From: i102-77.cc.ncu.edu.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