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錄自夢大 hikaru 信箱
作者: siren (墮艷．毒蓮花) 看板: BLcomic
標題: 黃金黎明（第十一章）靈魂的容器
時間: Wed Mar 17 11:47:48 1999
黃金黎明 第十一章‧靈魂的容器
一年前遷居法再修訂之後，比過去多了好幾項嚴格的要求。因為，根據專家學者群
計算，安基洛蘭及其周遭衛星都市在未來兩年後，即將達到人口飽和頂點。不過，一切
都在控制之下，從十年前開始的第二首都工程在前幾個月業已竣工完畢。僅只遷都計畫
預算耗費就是一千七百億，但確保兩個首都在未來有一百年的人口成長空間──控制
下的成長。
現階段正進行完整複查確認工作，如果一切無誤，奧爾德里克會同專家親自視察之
後，大遷移的日子就不遠了。企劃書把遷移主要分成三個階段，首先是由外都市遷居許
可者直接遷入第二首都，跟隨著第二階段就是商業單位、醫療組織、學校警政機構進入
，最後則是政府行政機關。整個重心移往第二首都，而安基洛蘭保持其舊有的優勢，規
劃成為一個純粹以商業和居住為主的城市。
奧爾德里克決定好第二首都視察日期。剩下行程安排、視察項目、停留時間等瑣碎
細節交給奈吉爾去處理。在工作執行上，奈吉爾絕對是無可挑剔，奈吉爾一向能夠確實
而適當的完成他下達的命令。事實上，奈吉爾是奧爾德里克的執行秘書長、參謀人員及
頭號幕僚──必要時也兼任保鏢；奧爾德里克下達命令，而奈吉爾確保這個命令被忠實
的執行。讓奧爾德里克在做出正確的決定後，可以什麼事都不用操心，就是奈吉爾的存
在價值。
立體通訊螢幕上，秘書席奧西米恩正在報告前十二小時之內的「重大情況匯編」。
十小時之後照樣會有另一份內容相同、但細節更清楚的整理等待他過目，席奧西米恩的
可靠跟奈吉爾一樣無可懷疑， 但這只是一項不能省略的例行公事。
奧爾德里克邊聽取報告，同時由漂亮的女侍從幫他除下厚重的禮服，換另上一套非
正式官服，但簡便多了。白色高領內襯外，套上剪裁合身的藍色短外套，量身剪裁的線
條襯出寬闊的肩，下襬由固定釦收定在腰際。為了遷都行程安排，連同各政府部門首長
，幾天來彷彿沒有結局的會議總算告一段落，之後還會有幾萬人為這件大事整個忙碌的
動起來。在這之前奧爾德里克著實忙碌了一陣子，頭髮更長了，但鏡子裡映出來的影像
仍是很有精神，而神情的放鬆也更較以往明顯。
另一個侍從進來報告，餐宴已經準備好了。
雖稱之為餐宴，其實私人性質頗為濃厚。整個餐廳很大，但用餐者只有兩個人。整
體佈置得很高雅豪華，燈光調至溫和的淡黃色，白色的纖維長毛地毯在地上綿延幾十呎
。長桌上放著高級的水晶杯和名貴的餐具，十幾道菜擺著看起甚是豐盛，每一道菜都由
溫室水耕出來的天然食物烹煮而成，極其精緻。
奧爾德里克讓席安坐在最近身邊的椅子上，便示意服務人員撤下，留下兩個人獨處
。
「這麼多東西，只有我們兩人嗎？」
「嗯！就我們兩個。」
席安看著他以優雅、俐落的姿勢為自己斟了一杯酒，接著打開氣泡式飲料的瓶蓋，
倒滿他眼前的水晶杯。
「這麼多東西，吃不完。」每一樣看起來都很可口！
奧爾德里克的回答很簡單：「這不重要。」
席安聳聳肩。經過幾次相處之後，他學會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奧爾德里克的話需要
經過另一番解讀才能明白他的意思。剛剛那句話解讀之後大概就是：『隨便你吃！』的
意思。
「那我就不客氣了。」席安把每一道菜都先嚐過一點，很認真的試試味道，然後抬
頭對奧爾德里克笑著說：「好好吃！我以前只吃過營養合成食物，塊狀的，食品公司標
榜什麼口味多樣化，其實咬進嘴巴裡，甜味退去之後，每一塊味道都差不多……避免
消費者挑食吧？！」
奧爾德里克端起酒杯，啜了一口，碧海似的藍眸始終盯著席安。席安每一道菜都嚐
了一點點，實際上吃得不多。這個『新生』的席安顯然只有話很多。
「好吃，這個也很好吃！球心有三種果肉的味道………」席安咬下半顆果球，在
嘴巴裡慢慢的咀嚼，「要不要也吃一個？」
「好。」眼睛盯著正在進食中的嘴巴，柔軟雙唇抹上溼潤的顏色。
席安正在困惑他怎麼還遲遲不動刀叉，奧爾德里克卻抓住他的手腕。
「咦？」他愣愣的看著奧爾德里克突來的舉動。半顆果球還在左手的叉子上，而他
的左手在奧爾德里克的大手裡，被牽引至奧爾德里克的面前。然後奧爾德里克咬下他吃
剩的半顆果球────天！這感覺真是有夠怪異！！
奧爾德里克慢慢放開他的手。席安發覺自己又移不開眼睛了。他的模樣看起來似乎
是極其享受，以慢得不能再慢的速度咀嚼著，好像正在吃的是天下至極的美味。
「好吃嗎？」席安忍不住問。
「以前不覺得有這麼好吃。」
天天吃山珍海味當然味覺會痲痹，席安可以理解。日子過得太好了嘛！
「廚子做出來的東西沒有變，覺得特別好吃，因為你心情很好，對吧！」
不說話，那麼就是默認了。太好了，他心情好一點的話會比較容易相處。
「你應該常常保持好心情，會讓你看起來………更英俊吧！不過，你本來就很帥
了！以前實在很難相信，真的有人長這樣………」果然上階層的人什麼都比較好。
他的長相儀表自然是無懈可擊，但從席安口中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這算是好現象
吧！過了今晚，除了欣賞他之外，席安還有更多要學的。變暗的藍眸隱約洩漏了他對晚
餐之後的特殊期待。
「哦………」他習慣性的摸摸頰上的疤痕，「難怪你第一眼注意到的事情就是我破
相了。」
「當然要看得仔細點，認錯總理是一樁大笑話耶！───本來我想有沒有可能是
總理的替身，就是用來替你擋子彈的那種，但替身平常應該是不會輕易出現的。」
「替身？」
「從書上看來的。」席安看了他一眼。連眉毛也沒抬高半分，臉龐似乎高深莫測。
「同樣的攣生子，跟你有同樣的臉和身材………呃，哦，當然不是你。故事的時間是
十幾世紀以前，一個國王被他的攣生弟弟取而代之的陰謀，因為兩個人外表實在太像了
，國王身旁的大臣也分不出來………現在基因辨識工程太發達了，古人的困擾聽起來
有點好笑。我想，即使有基因完全相同的兩個人，在共同的環境下成長，共有相同的記
憶，到底要算一個人，還是算兩個人？」
「一百年前的總理，早已明令禁止研發複製人。」複製人的意義太複雜，爭議從愚
蠢、到人道、到奇異，多如繁星。當時的總理做這項決定很明智，開放複製人法，除了
引發社會問題、翻新犯罪手法，沒有其他好處。
然而，官方下令禁止，複製人科學卻地下化了──而且是官方的地下化。ＷＬＦ
興起後，更和他們展開競賽式的科學競爭。
高等生物的複製生殖主要有兩種進行方式。第一種是從未分裂的胚胎取出細胞，培
養它們，成熟之後就是兩個基因密碼完全的受精卵，或者更多！第二種方法則是取出已
經分裂的成熟細胞，誘使細胞啟動它們的沈睡基因，回復到胚胎狀態。
第二種方法存在關鍵性的障礙，基因傷害仍無可避免，而從成熟胚胎出來的複製人
逃避不了的命運是過早老化。這段遺憾的關卡有其存在的必要，否則高交配數值的人們
就要開始擔心另一項危機：細胞遭竊。
「禁止人們去扮演上帝的角色是有好處的。」席安說：「即使出錯了，也找不著埋
怨的對象。紛爭會少一些！」
「有人的地方，永遠有紛爭。」
「那是當然的，否則我們要領袖來做什麼？」最早領袖的起源，就是因其公認的權
威，得以在團體中解決紛爭。
奧爾德里克聞言一震。席安態度的那麼自然，幾乎是毫不家思索的說出口。奧爾德
里克不禁感到有點生氣。出生之後，以『世界未來的元首』為出發點的所有教養都不斷
的墊高他尊貴的自尊與氣度。但是，席安說出來卻像個……隨時可以替換的東西，只
求可以發揮功用就好？
席安跟著說下去：「大家都聽從同一個人，就不會吵架啦！」
「只要一堆人在一起就是愚蠢的集合，一堆群眾根本無法明智！所以，才需要被領
導，由較多知識和智慧的領導較不聰明的。國家的元首就是位在那個往上推衍的金字塔
的頂點。」
「我們那邊有一句俗諺這樣說：我們無權置喙總理如何決定，但也沒聽說總理明確
改善了誰的生活。」
「至少改善了你的！」
席安生氣的扔下刀叉：「那你馬上可以讓我回家了。我沒有義務留在這邊因為說出
實話而被你發火！」綠眸毫不客氣的瞪著奧爾德里克。席安尊重他，但不畏懼他。
「我沒有生氣。」從端正的嘴角吐出來的字句四平八穩。
「你有！」席安堅持。
突然，奧爾德里克心情再度從容起來。席安的檔案裡有一句：「平時性情溫和」。性
情溫和？他的脾氣也許不算太糟，但實在好不到哪裡去！但奧爾德里克已經開始覺得他
生氣的時候，冒火的雙眼、下巴繃緊的頑固線條，看起來漂亮極了！
「你的音量比我還大。」命令的口氣從他的嘴巴出來就是那麼自然：「坐好，席安！
不要站起來翻桌！」
「那也是你開頭的，聽到你那種自以為施捨的口氣誰不生氣！」
「沒有人抱怨過，除了你─────」
「不敢！不是沒有。大概你習慣的模式就是被人在心裡咒罵。」語畢，席安才想到
自己是不是勇敢過頭了，得罪總理對他會有什麼好處？
「未必！大多數的時候他們連在心裡想也不敢。不是人人都能有你的勇氣，席安。」
以半帶嘲弄的口氣輕輕讚賞著。
似乎感知到某個令人悚然一驚的事實，席安瞪直了眼睛。
「你偷窺我的思緒？」
席安霍地站起身，奧爾德里克卻更快一步把他拉進懷裡。強迫席安貼近他的身體直
至兩人之間毫無空隙。
「注意你用的字眼！是察知。只要我想知道我就會知道。」
「你沒有事先徵詢我的同意就是偷窺！」內心胡亂遭到穿透探測，感覺多不舒服啊
！這種難堪遠比赤身裸體更甚！
無視席安的猛烈掙扎，奧爾德里克僅用一隻手，就把席安的雙手錮在身後。
「不要動！」低頭在席安耳邊專斷的命令。席安感覺對方充滿懾服力的藍瞳正不斷
誘哄兼威壓，迷茫之間，意志力竟逐漸潰散………
「我的決定就是決定！不需要其他人的同意附屬。我運用自己與生俱來的稟賦。言
語也是一種能力，告訴我，當你說話時，也得到別人同意才準備開口？你都是這樣？」
「………………這不公平。」彷若幾許恍惚又幾許虛弱，席安順從地靠在奧爾德
里克的臂彎裡。
「難道非得上帝降臨，親口告訴你公平與正義從來不存在這個世間，你才要相信事
實？人生沒有公平，也不可能有！人們該追求的是合理的生存，而不是公平的烏托邦，
沒聽說公平的生存讓世界變得更美好過！」
強詞奪理也說得頭頭是道！席安搖搖頭，披散的紅髮晃動：「為什麼…………」
為了抓回散開的意志力，席安只好虛弱的靠在他的身上。「為什麼你連在言語上都
無時無刻想強勢地壓倒別人？」
「…………並沒有特別要這樣做。」
「那就是習以為常，積習難改囉！」席安發出近似抱怨的咕噥。前幾次交談不夠深
入，現在才發現跟他說話是一件這麼累人的事！也許這就是「階級代溝」吧！「我認為
我們之所以講話超過兩、三句就會唇槍舌劍，在於彼此溝通困難。」
「你終於明白了。」以前他的腦海中就浮現過這個想法。
奧爾德里克的語氣聽起來就像是在無言的說：『都是你的責任！』。席安不悅的發出
抗議：「你───你也會有該反省的時刻，懂不懂啊？！」
能用這種教訓的語氣跟奧爾德里克說話的人，在其餘地方的任何角落大概找不到的
吧！
藍眼習慣性的流露嚴厲的目光：「只有你敢這麼說…………」
「是你要我省略敬語的。」雖然習慣那種『逼得人不能說出任何不字』的眼光之後
就不覺得怎麼樣，本能還是忍不住顫縮了一下。
『大人、閣下』之類的敬語從席安嘴巴就成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聽沒幾次奧爾德
里克就覺得異常的刺耳。當席安嚴守『總理與人民』之間的關係時，卻是和他想要的『
順從』差了十萬八千里。換句話說，席安把他當成『總理』遙遙的尊重著，自然對他不
會有再近一步的感情發生。
不管席安的精神年齡是幾歲，他要席安！這是不會改變的事實。他不在乎要用什麼
手段來成就這個事實，只要別三不五時就出現『血腥』場面就好。奧爾德里克自問不是
不近人情的殘暴者，即使有特別的嚴厲要求也都在合理範圍之內，人們尊敬他的地位、
害怕他的權勢，可是碰到席安這個特別頑固的男人，每每牽起他性格中比例極少的殘虐
一面。
奧爾德里克允許席安在私底下時省略敬語，也授知旁人告訴席安，他是通過適性檢
測而被送至赫密基頓作陪總理的幸運兒，為什麼是他？適性測驗值他得到最高的成績（
後來席安曾經一度懷疑，因為他總忍不住頂撞奧爾德里克，哦！也許就是要找個敢頂撞
他的人吧？）
「顯然你貫徹的非常徹底。」藍眸變得更暗。
「嚇我也沒用，我不會收回我的話。」
奧爾德里克揚起在席安看起來是沒有笑意的那種笑容：「………我們建立更和諧而
進一步的關係是有必要的。」
「建立更進一步的關係？」這就麻煩了。伊恩常常對羅瑟玲說：『避免冒犯有權有
勢的人，第一步就是別和他們有任何的關係！』他在一旁聽得很清楚。
「你知道自己和世界的運作效益息息相關嗎？」
「哦！總理可不是我。」這從何說起？
「但和你有絕大的關係！如果你和我關係融洽，我在心情上會很愉快，無論什麼時
候，即使做事也會更有效率───俗諺這樣說：『赫密基頓延遲三秒鐘，黃金黎明損失
三千萬』！」
「話說得很對，但有點問題。難道你心情不愉快，就不做事了？」
奧爾德里克開始對『誘哄席安乖乖就範』這件事失去耐性了！為什麼他非得把自己
搞得像哄騙小孩子變態的誘拐犯？一想到這點，更覺顏面無光！不知不覺已擰起眉：「
該做的事我都會去做。你也有你該做的事。」
「例如？除了我們家得納稅之外───」人民該盡的義務席安當然都知道。不過，
為什麼他一副『我比你還清楚』的口吻？
「取悅我！」
因為他語氣中盈滿的專制意味讓席安皺起了眉，這種口氣讓席安感覺極為不舒服。
席安陷入一番苦思，才決定──「好吧！在我能力範圍以內…………」總而言之，奧
爾德里克是位高權重的元首，也就是整個世界人的上司，他從小被教導要尊敬的對象。
「你辦得到。乖乖聽話，來！」
席安身不由己的被帶往另一個同樣豪華的房間。甚至還沒時間詳細打量周遭的擺
飾，就被奧爾德里克一把抱到床上去。
「這是要做什麼……………」
語音陷落於隨後欺纏而上的雙唇中。一個接一個如雨般落下的吻好似在他身上點燃
了一把火，意識被那些親密接觸吻得飄飄欲仙，知覺彷彿全集中到那四片結合的地方，
拼命品嚐那個非常舒服的味道！那些吻甜得像融人骨髓的蜜糖，但席安胸中卻同時升起
一抹彷彿隨時要破胸而出的焦躁。
「………唔…………………」席安委屈的說：「你怎麼可以占我便宜？！」
「沒有。你很熱烈的回吻我，要我再證明一次嗎？」手指暗示地輕輕撫著席安的唇
。事實上，不管席安答不答應，往後他絕對會不只一次地印上那兩片溼潤的雙唇。
「所以，我才說你佔我便宜啊！技巧那麼高、又那麼熟練───」
奧爾德里克笑了，含著情慾的嗓音愈發低沈：「還不知道嗎？以強凌弱的滋味一向
是我最喜歡的！」動手除去席安身上多餘的衣服，靈巧的食指滑進胸膛內，憑藉摸索很
快找到攻擊目標中凸起的小點。
身體對情慾毫無抵抗的席安，立刻顫抖著出聲呻吟：「啊…………」
「席安……………」奧爾德里克幾乎是得意的喃語著。看著席安那張立即因情慾
而迷濛困惑的臉孔，血液中奔騰的慾望幾乎令他顫抖。這一次會是非常圓滿而完滿的！
儘管席安臉上尚留揮之不去的困惑，但情慾不會讓席安的理智考慮太久的。
「慢、慢一點───！先…………先等一下………啦！！」
席安用盡力氣還是沒辦法阻止探入他雙腿間的大手肆虐。他用雙手去阻止，只是卻
起不了作用的軟軟搭在奧爾德里克的手臂上。席安不知如何是好的煩躁扭動，那甩也甩
不掉的燥熱源源不斷地從身體深處裡湧出，但心情上無法完全與身體反應協調的違和感
依舊劇烈蕩漾著。
「這樣做不大對勁……………」
「一切都沒問題的！把你交給我。」更加用力地吸吮席安光滑的頸項，舌頭從頸側
一路上爬，找到耳垂並含住了那個敏感的地方，一用力吸吮，打顫似的快感便讓席安不
由自主地發出充滿慾望甜味的輕吟聲音。
「啊…………………」
衣服被脫光的席安赤裸的被奧爾德里克欺在身下，他的雙手得心應手的在席安身上
游動著，面對這場敵強我弱的攻擊，席安沒有足夠的抵抗能力，因為難以忍受的燥熱拼
命扭動。
彷彿孤注一擲般，席安用力叫喊了出來，耳邊迴盪著自己近乎哭泣的叫聲：「不！
不對！住手！不要再繼續了─────」
正在愛撫的手指突然停下，雖然沒有繼續它們（手指）未完成的工作，卻執意不肯
撤離。但是，這一點喘息的時間對席安而言，已經足夠了。
「我們………我們的關係………有……有問題…………」氣息難以平復的席安說
話有點斷續。
「我正在解決問題！」
「How？」
「延續原本建立的關係。」
席安的眼神更加困惑：「我們本來就是這種………這種……情人關係？」
「是的！」這句話雖然有缺陷，其實也沒有錯。
「不可能！我不愛你───」席安想也不想的立刻說，跟著看到他臉上陰沈得令
人屏息的表情。呃哦！太傷他的自尊了是吧？！試圖亡羊補牢的做點解釋：「也許有點
愛………」這算不算說謊？皺著眉頭再補一句，「但不是情人的那種。」
「…………肉體行動反應精神。」
慢慢地說完後，奧爾德里克沈默地盯著他，彷彿正等著他表態。席安只好點頭說，
「沒錯。然後？」
「你靠著我，你回應我，熱情的回吻我。你的身體愛我！」
「可是…………」奧爾德里克堵住他的嘴，吻得更加技巧，直直探入嘴裡的靈舌
纏上他的舌頭………好像連奧爾德里克的舌尖也充滿了說服力。席安覺得自己幾乎要
昏頭轉向了。
「席安，這些都是你的反應。有沒有聽見你自己的聲音，每一聲都是要求的叫聲…
…………」
下腹的男人要害一被用力握住，席安就不禁哆嗦著倒吸了一口長氣。
「啊……………不要………！！」既抗拒又興奮的矛盾心情交錯而成的呻吟意外
的高亢。眼眶刺痛著莫名的淚水，一種可怕的妄想攫住了他，也許奧爾德里克所說的那
些，可能都是真的。他們曾經很親密、也不親密，赤裸著肉體，結合………想像接下
來會發生的事，讓他覺得好可怕！什麼是愛與不愛？那些永遠不該被忘的事情遺落到哪
裡去了呢？即使他們肉體熱烈契合之後，就會得到自己想追求的東西嗎？
「…………席安！」
席安睜開眼睛望著他，被眼淚浸溼的綠眸彷彿矇上了一抹霧氣，他的臉孔靠近眼
前，深邃的藍眸美目，因洞悉思緒而閃耀著難以形容的複雜感情。略冷的吻落在席安的
唇上，然後慢慢放開。
「不要說不要………不！不准你說！」試圖維持冷靜的完美臉孔微微抽動破裂的
瑕疵，更加莫測高深的表情，其實只是奧爾德里克思緒和感情陷入統合困境的結果。
「即使你孜孜不停的探究，又明白了什麼？我們真實所能得到的，除了事實還是事
實！追求、追求，不停的追求，實際上只因你業已迷失，藉追求來逃避───」
「你說我自以為了解自己，那麼你呢？你又徹底明白自己嗎？」席安說。
「是的！」毫不遲疑，而且伴隨著挑不出缺點的自信。
「那麼告訴我，我們這樣做有意義嗎？」
「有的！你總是喜歡問為什麼。只為我們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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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Ｈ功力似乎散盡了！-________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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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太過輕描淡寫了。其實一個人長時間不睡覺（三天以上）
會漸漸的出現行動機制不協調，看見幻覺，出現妄想……
如果體溫下降太多，就會掛點。（真的！）監獄刑求犯人也有
過因此而死亡的案例。
科學家用老鼠做過實驗，讓老鼠無法睡眠，十三天以後老鼠一隻接
一隻的掛掉了………
席安在這裡心智還不太完全，並不全是喪失記憶的關係。
講話不像個小孩子，就算他自以為只有八歲，
本來也就不只有小孩的智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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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中除了席安之外，最喜歡的大概就是席安的老師穆迪‧克里斯欽了！
如果有第二部，這傢伙就會出場。呼呼！幾乎快被設定成無所不能的神了。
其實是個遠比奧爾德里克還要恐怖的傢伙。因為各方面的天資太強，精神感
覺是接近瘋狂的地步，先天上又缺乏『恐懼』這項情感………專門給自己和
別人帶來大混亂的男人。（只有在席安眼中，他是完美的。不過，連他自己都
不承認自己是完美的。）
似乎將近散功中的蓮花～/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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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 若生我為舟0m
m 何不贈我以槳0m
m 沈底的殘木0m
m 飽食歲月的刀斧0m
m 6m繫我以繩吧!!河邊的無知白骨0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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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讓兩人的世界變得有些索然無味，
偶爾是該來點驚喜，添加些調味料，
一頓浪漫的燭光晚餐，一束鮮花，
甚至是一句「我愛你」，都是情愛的防腐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