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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去年暑假電腦壞了之後, 就再也沒上來了, 要不是有人問這裡的站址 我想..我還是不會出現的吧~^^bb ---------------------- 一   深秋的夜,總是令人閒得發慌。   海殤君坐在碧璃翠谷的石椅上,抬頭看著天上一閃一爍的星子,良久..   「..不知道梵天日子過得怎麼樣?有沒有好好地照顧自己?是不是和素還真在商討大事...是不是還記得我呢?」海殤君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低頭瞧著自己的鞋面。   「唉~被困在這個被結界圍繞的地方已有多少日子了呢?外頭是否人事已非...難道我蟻天海殤君就註定在此地了結餘生了嗎?」海殤君心不甘情不願地站起身來吶吼:   「啊啊啊啊~~~放我出去~~~可惡啊!」   鶱然,一只玉杯狠狠地砸上海殤君的後腦,痛得海殤君說不出話來,抱頭瞪著遙坐欄杆的兇手。   坐在欄杆上,兩腳懸空晃啊晃,穿著翠綠色的衣服卻看不清長相。   「真是的,明明腦袋沒有白玉杯硬,其內容物卻和白玉杯差不多,這算不算是表裡不一呀~」右手對空往玉杯的方向一伸、一拉,白玉杯又飛回手中。   「隔空取物,有什麼了不起的!」   「咦~可我覺得這就很了不起了耶,畢竟有人功體盡毀...」   「可惡...閉嘴!」海殤君氣極了此人的毒舌利嘴,這對曾是武林名宿的人而言是極大的污辱。   「呵呵呵呵~別那麼生氣嘛,我給你的條件還有效哦~考慮看看吧!」綠衣人影不知何時消失,獨餘海殤君一人枯坐石椅沉思。   翌日,又是個大好的天氣,海殤君趴在石椅上動也不動。   「呿!有床不睡,居然睡這裡,也不怕病了!」綠衣人邊說邊扶起海殤君,往屋子走去。   才正要踏上門檻,海殤君的手搭上綠衣人的肩。   「你..說的條件....我,接受了。」因吹風受了風寒、身體不適,海殤君仍撐著把話說完後才暈倒。   「唔....呵呵呵呵呵呵~」瞇著眼,綠衣人笑著對已昏迷的海殤君自我介紹。   「真高興你想通了,乖徒兒。記住吶!為師的名字叫嵐飛日魄,號劈影。」 一年後   嘯風竹林內,一道綠影高速竄動,時東時西,不一會兒一根根通體碧綠的翠竹齊斷,整整齊齊地被堆在一旁,彷彿有人剛排好,而綠影放縱過後也乖乖地回到藍衣人手上,原來是海殤君。   海殤君甩了甩手中的綠影,滿意地勾起嘴角。原來那綠影是一條鞭子,而且還是條超長的鞭子,足足有九公尺長。   日魄為海殤君打通了全身的脈絡,食蔘王、兔苻三個月,灌輸真氣半年,甚至還在炎玉泉、冰寒池泡上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治好了內外傷外加提升功力,簡直就是在製造武林高手的速成法。   更可怕的是日魄為海殤君灌輸了半年的真氣,居然還面不改色。和日魄相處的時日,日魄教的是劍法,海殤君雖不興此道,但師父教什麼,他這個徒弟也只好學什麼。學了好一陣子,海殤君甚至覺得可以和葉小釵平分秋色...有時還會自嘲地想著沒想到自己居然也是個用劍人材。這麼想的同時,已可與日魄打成平手了。   在海殤君回復功力更甚於以往時,日魄又讓一名紅衣女子來教導他使鞭。可這紅衣女子卻又不肯告知稱呼,只說待功成時才會告訴他。如今他已能使鞭與之相抗衡,紅衣女子只說三天後功成,就再也沒出現了。   不知是被日魄餵食了什麼藥物,現在的海殤君模樣更顯年輕,看起來就像是方弱冠的年青人,海殤的頭髮的顏色也不一樣了...陰影下為黑色,在日光的照射下則為深綠色。雖一沒變的就只剩那雙丹紅的眼瞳。   「你可以出谷了。」在海殤君發呆時,紅衣女子不知何時出現在海殤君身後一步的位置,沒什麼表情地說著。   「哦,我終於可以出谷了?」對於這對神出鬼沒的兩人,海殤君已經沒什麼感覺了。早就被驚嚇到麻痺。   「嗯,從今日起,你的名字改成嵐織日殤,號尋影。」   「連這也得改?」   「不然呢?你蟻天海殤君早已是江湖上的亡魂。現在的你是新生的人,改個名號有什麼關係嗎?」   「...沒,沒有關係,海殤君確實已是個亡魂。尋影嵐織日殤..呵呵呵呵~對了,妳還沒告訴我妳叫什麼?」   「我..奪影嵐分日魂。」聲落,影消。   海殤君-日殤背手望著落日,喃喃道:   「梵天...我就要回到你身邊了。」   雲渡山上,一頁書和傲笑紅塵正準備要起身去祭拜海殤君,一頁書突然啊的一聲倒了下去。   傲笑紅塵趕緊扶住一頁書。   「怎麼了?」   「...我好像聽到好友喚我的聲音...」   傲笑紅塵聽了,也只是難過地安慰一頁書:   「唉!逝者已矣,別想太多了。」   「嗯..」   兩人緩步走到海殤君的墳,傲笑整理好墳草後,放了鮮花水果和三個杯子,跪坐在海殤君的墳前說著這一段時間以來的事,而一頁書則是呆愣地站在一旁不發一語地看著海殤君三個大字。   過了好一會兒,一頁書才在墳前的杯裡倒茶。   「海殤,這是今年的春茶,很好喝的。」   「好了,一頁書。我要離開了,你別又像上次一樣留了三天三夜,最後還得讓一線生來照顧你,我可不想看到素還真!」說完,傲笑紅塵瀟灑離去。因為他的義弟還好好地活在他的心裡!   「唉~好友,要是你在我身邊,一定又會怪我沒把身體顧好吧!」   『是啊...怎麼我不在身邊,又瘦了這麼多,唉~」   「近來武林平靜許多,要是在以往,你一定會叫我到笑情山鄉去住個幾天,然後當我離開時,也一定胖了五公斤左右,好友,你總是把我當成豬在餵...」   『哪有..明明是你太瘦了,瘦得只剩三兩肉,我把你養胖還是為你好耶~』   「不準狡辯,明明就是你的不對,出家人那麼胖做什麼。」   『嗚嗚~好心好意竟然被當成驢肝肺,唉~...咦..不對,我沒講話,為什麼梵天會知道我在說麼?』尋影蹲伏在樹上陰影處,這一嚇差點就露出行跡。   只見一頁書還站在海殤君的墳前碎碎唸,尋影差點笑出來。   『梵天,咱們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吶~』尋影眼眉帶笑地望著一頁書,下午的時光就這樣過去。 二   黑夜來臨,一頁書仍待在墓前,抬頭看著星空,用空洞的聲音對墳墓說:   「海殤,今夜的星空依舊迷人,是不?這裡真是個好位置,要是將來萬一,我也想睡在這裡,咱們倆依舊泡茶聊天,你說好不好?」   『不好!雲渡山或是笑情山鄉不好嗎,幹嘛一定要在這處墳邊...』尋影已經待不住了,光是看一頁書單薄的身子被狂風吹,只剩一點點的自制力,他就快要忍不住飛奔過去緊緊地摟住一頁書,為他取暖!   「唉...」嘆了一口氣,一頁書坐了下來,倚著墓睡著了。   「唉...梵天,哪有人這樣對待自己的?這樣會害我以為我還有機會...唉~罷了,還是先送你回去好了。」尋影抱起了沈睡中的一書頁,一頁書動了一下,好熟悉的味道...眼睛勉強睜開一條縫...   「..海殤...是你嗎?你回來了?」   「是,是我。我回來了,睡吧!」尋影體貼地將一頁書完全納入自己的懷抱,用披風緊緊地環住微冷的身子,不讓一絲風兒竄入。   「你真的回來了...」到後面的話語太過微弱,全被風打散了。   「沒事了,我回來了。」安撫的吻落在一頁書的額上,尋影又大大地嘆了一口氣。   「越來越輕了...」   尋影以劈影教的輕功-踏波越影在星空下奔馳,他知道,再不快點將一頁書送到床上灌幾口熱薑湯,明早肯定起不來。   當尋影一腳步上雲渡山時,他還真想大聲呼喊:『我回來了~』   只可惜現在的情況不允許...   在把一頁書送上床後,尋影正打算到廚房去燒一鍋薑湯時才發現,衣襟被一頁書抓得死緊,尋影苦笑...   「這麼捨不得我,嗯?」慢慢地,像是在玩著一種...有趣的遊戲,尋影將一頁書的手指一隻一隻地扳下,然後留下披風讓一頁書抓著,再蓋上被子。   「乖乖地等我煮薑湯,知不知道?」轉身,往廚房的方向走去,以致於沒看到一頁書眼角的淚正滑下....   「唉!真是有夠貧乏的廚房,連薑都只有那麼一小塊...」沒辦法,海殤君只好再次施展踏波越影往笑情山鄉前進。記得...好像在很久以前,為了一頁書而進購了大量的老薑,多到順便還釀了一罈酒。   「乾脆將那罈酒也拿來好了..」   到了笑情山鄉的廚房,尋影笑得可開心了。   「哈哈哈~~看來我的廚房,也沒比梵天的好到哪兒去嘛~」只見儲菜區裡有乾香茹、老薑、金針...然後...沒了!   「唉~梵天,看來咱們半斤八兩。」將剩下的菜全拿起,到酒窖裡提出薑酒,再次奔波。   在鍋裡倒了一半的薑酒和一半的水,尋影將一堆的老薑放入,然後蓋上蓋子煽風。腦子裡想的是不知一頁書睡得好不好...   終於給他等到湯滾了,急忙地倒了一碗往一頁書的房飛奔而去。   「梵天..先醒醒,喝杯薑湯再睡吧。」一手端著薑湯,一手扶起半夢半醒的一頁書,舀起、吹涼、餵食,每一個動作,尋影都做到最溫柔、最緩慢,像是在照顧著心愛的另一半...   一想到這兒,尋影搖了搖頭,再次專心地餵一頁書到碗見底為止。   「海殤..你不會離開了嗎?」雖然昏昏欲睡,一頁書仍不放心地問,只怕又是一場夢。   「..我不會離開,只是..我也不能出現在你的眼前。不過別擔心,梵天,我會一直一直守護著你的,只要...你還記得我就行了....」一想起和劈影嵐飛日魄這個師父做的約定,尋影也只得忍了下來。   「我..我怎麼可能會忘了...」低頭一瞧,一頁書又沈沈睡去。尋影輕輕地扶著躺下,拉開被緊抓的披風,仔細地將被子蓋好後,轉身離去。 -- -- 眼前的天空是黑的 周身的世界也是黑的 末日來臨時 想必是更無邊無際的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