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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凱賓斯躺在浴池裡梳洗,「最近真倒楣。」 薩凱賓斯聽見腳步聲的不耐煩的辭退來者,「希多模,我不是說過我會自己 擦藥嗎?你出去吧!」 腳步聲依舊越來越大,薩凱賓斯不悅的穿起浴衣走出來,「我說…妳想幹嘛 呀!」 薩凱賓斯躲過了諾亞雷揮來的珊瑚劍。 「想幹麻?想要你的命。」諾亞雷怨恨的不斷揮出珊瑚劍。 被憤怒燒昏頭的諾亞雷,整個劍法都亂了。薩凱賓斯為躲避諾亞雷的劍法, 在整個屋裡東奔西跑,而諾亞就跟在他的後面追趕,最後薩凱賓斯腳扭了一下, 摔倒在地上,諾亞雷隨即撲上去,將他壓在身下,鮮豔的珊瑚劍抵在薩凱賓斯的 脖子上。 「有話好說。」薩凱賓斯冷汗直冒。 「沒什麼話好說的。」諾亞雷粗魯的扯開薩凱賓斯的浴衣。 薩凱賓斯萬萬沒料到眼前憤怒的女子竟然會斯開自己的衣裳,「你到底想幹 麻?」 諾亞雷單手抓住薩凱賓斯軟綿綿的重要部位,像是家庭主婦在菜市場打量豬 肉新不新鮮一樣。 薩凱賓斯被這種大膽的舉動給嚇呆了。「你…你…啊…ㄚ……。」 諾亞雷重新調整手中東西的位置後,轉頭看向自己右手的珊瑚劍,隨即又將 眼光轉回手上。 薩凱賓斯的目光隨著諾亞雷的眼神移動。他先看見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被人握 在手中,然後看見那隻手從握著變成扥著自己最重要的部位,最後瞧見一把鮮紅 的珊瑚劍。 薩凱賓斯腦中的畫面幾乎中斷了他的思考線路,但當他看向諾亞雷的雙眼 時,一幅可怕的圖畫出現在他的眼前─他的私密部位空當當的,沒有該有的東 西,薩凱賓斯腦中立即重新開始運轉。 「哇……。」薩凱賓斯抓住了諾亞雷持劍的右手。 「放手。」諾亞雷發現自己無法將劍接近自己的目標。 「我不放,我死都不放。」薩凱賓斯以雙手拉住諾亞雷的右手,有如神力般 的奪走諾亞雷手中的劍,並隨即將劍拋扔得遠遠的。 諾亞雷並未因此而中斷計劃,他彎下頭想咬下那手中的物體。薩凱賓斯瞧見 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彎下頭時,雙手覆蓋在自己的重要部位上。 諾亞雷想用空出來的右手拉開薩凱賓斯的雙手。 諾亞雷與薩凱賓斯又抓又放、又搓又拉著薩凱賓的重要部位,在這種不尋常 的刺激下,薩凱賓斯的私密處開始蠢蠢欲動。 「哇…不要再摸了啦!」薩凱賓斯受不了這種行為,他推開因感覺手中物 體變大而呆掉的諾亞雷。 諾亞雷因被推而頭部撞地,「痛……。」 薩凱賓斯逃回浴池中,像是在躲避惡鬼邪靈般,憋氣不語的躲在水下。 尚未完成心願的諾亞雷再度爬起,「想逃,沒這麼簡單。」 透明的池水遮不住薩凱賓斯的身影,諾亞雷追上後,馬上發現薩凱賓斯的藏匿處,並隨即跳進浴池中。 薩凱賓斯在諾亞雷跳進浴池的同時,爬出浴池,連滾帶爬的逃進衣櫃中,而諾亞雷也隨即跟著離開浴池,但吸水加重的禮服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人魚在大海中,身上根本沒有穿帶任何妨害游泳的物品,要不是為了復仇, 諾亞雷根本不想穿上這身奇怪的東西。在衣服弄濕後,諾亞雷更是無法忍受,於 是他用力的撕開身上的禮服。 隨著禮服的撕毀,諾亞雷結實的身體暴露的空氣中。 全身赤裸的諾亞雷在臥房中搜索著煞凱賓斯的藏身處,他利用地上的水發現 了薩凱賓斯。 諾亞雷又踹又打著衣櫃。「出來,你給我滾出來。」 「不出來,我死都不出來。」 諾亞雷了解自己無法抓出躲在衣櫃裡的仇人時,他撿回了被扔在一旁的珊瑚 劍,用力的將珊瑚劍刺進衣櫃中。 這一劍讓薩凱賓斯感覺衣櫃不是可以藏身之所,於是他想推開了衣櫃的門, 逃離自己的臥室。 諾亞雷因為珊瑚劍卡在衣櫃中,而單腳踩在衣櫃的門板上,雙手拉著珊瑚 劍,而諾亞雷的這一踩,讓薩凱賓斯根本無法打開衣櫃的門。 薩凱賓斯完全陷入恐慌,因為他實在無法知道闖進他臥房的女子到底想幹 麻?先是想閹了自己那裡,而後是想用嘴巴親吻自己那裡,方才要自己離開衣 櫃,現在又將自己鎖在衣櫃中。 遇到瘋子了,薩凱賓斯做出這樣的結論。 諾亞雷繼續努力的想拔出珊瑚劍,薩凱賓斯也用力的推著衣櫃的門。就在諾 亞雷拔出珊瑚劍跌坐在地上的同時,薩凱賓斯因為衣櫃門外的阻力消失,而 摔出衣櫃。 薩凱賓斯就這麼巧的跌在諾亞雷的身上,在感覺到身下人體溫暖的肌膚時, 薩凱賓斯呆住了。在薩凱賓斯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諾亞雷已經將他反推後,壓 在他身上了。 「自投羅網。」諾亞雷對著身下的人冷笑。 落進薩凱賓斯視線中的並非他腦海中有著圓潤胸部的女性軀體,而是有著結 實肌肉的男性軀體。 「你是男的?」薩凱賓斯正努力將遇見眼前這人後所發生的一切事情找個理 由合理化。 諾亞雷不理會薩凱賓斯,他轉身背對薩凱賓斯的坐在他腹部上。諾亞雷抓住 薩凱賓斯的私密,準備執行閹殺計劃。 男的?…沒有胸部,所以一定是男的。現在全身赤裸的男人坐在全身赤裸的 自己身上……並用手抓住自己的重要部位、用手…一個男人用手抓著自己重要的 部位……遇到瘋子中的變態了。 薩本賓斯用力的推開諾亞雷。「你這個瘋子中的變態。」 諾亞雷的珊瑚劍還沒落下,就被推倒在地上。因為薩肯賓斯推得很大力,沒 有防備的諾亞雷頭部撞到地板。 諾亞雷揉著自己疼痛的頭,「你他媽的。」 薩凱賓斯瞪著眼前全裸的人,突然間一個熟悉的感覺滑過腦海,「是你…那 天是你救了我吧?」 諾亞雷瞪著眼前的人,眼神中有駭人的光芒,「你終於肯認罪了是吧。」 「你這個王八蛋……」薩凱賓斯整個人撲向諾亞雷。 薩凱賓思朝諾亞雷的臉頰猛揮一拳,「你這個沒教養的人。」 薩凱賓斯摸著自己被打的右臉,三丈高的怒火隨即變成五丈高。你這隻低賤 的生物…找死。」 兩位王子再度開打,比起之前在沙灘上的那場打鬥,這次的狠勁是有過之而 無不及。由於諾亞雷已較習慣使用雙腳,再加上沒有衣服束縛,從小中規中 矩的薩凱賓斯,只有挨揍的份。但挨揍歸挨揍,薩凱賓斯仍是在諾亞雷的手 臂、肩膀各留下一個完整的齒模。 打鬥中,薩凱賓斯不知道喊了好幾十次的救命的,但是沒有任何守衛衝進來 救他,而原因無非是好心的希多模怕守衛壞了【公主以身相許】這件好事, 而支開守衛。 這場架,直到諾亞雷發洩完他的怒氣,這場打鬥才停止。 鼻青臉腫的薩凱賓斯,眼角含著淚光瞪著坐在自己眼前人,「你竟敢打我。」 「打你又怎樣?我還要罵你。」諾亞雷仍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下三濫 的低等生物。」 「你…你……。」薩凱賓斯不可相信竟有這麼囂張的人,憤怒的回嘴,「你 王八變態。」 「賤貨、無知、低級、蠢爛。」 「你…你……。」怎會有這種人,理虧還不知反省,除了動手打人,還動口 侮辱人,「你這個沒水準、低……。」 「低等生物、沒有大腦、下流低能、連游泳都不會。」諾亞雷打斷了薩凱賓 斯的咒罵。 ps:在海洋世界,不會游泳是最侮辱他人的罵法。 自小學習宮廷禮儀的薩凱賓斯在口上根本贏不了諾亞雷,只有被辱罵的份。 打也打不贏、罵也罵不贏,不爭氣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薩凱賓斯轉頭看別 的方向,不願讓諾亞雷看見自己這模樣。 無計可施、無能為力的挫敗感,打擊著薩凱賓斯的自尊心。薩凱賓斯深深的 吸一口氣,穩住自己情緒。不可以哭,身為一國未來的國王,絕對不可以掉 下懦弱的眼淚。 「你不要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我跟你的帳可是還沒……。」諾亞雷在看見 薩凱賓斯納倔強忍住淚水的模樣後,一種莫名的情緒爬上他的心。 在海底世界從未見過任何任何一種被他欺負的生物露出這樣的神情,「喂! 說話呀!」 薩凱賓斯揮開諾亞雷伸過來的手,轉身背對諾亞雷。 搖尾乞憐、顫抖哀求是諾亞雷對手一貫的模樣,「想哭就哭呀!」諾亞雷實 在無法承受薩凱賓斯這樣的表情。 「我才沒有要哭。」薩肯賓斯講的是如此的堅決,但一顆晶瑩的淚珠卻從他 的左眼眶滑落,薩凱賓斯立即用手抹去它。 雖然薩凱賓斯做了萬惡不赦的事情,但被薩凱賓斯用那委屈至極的眼神一 看,諾亞雷也慌了。 諾亞雷覺得自己應該說些安慰的話,但脫口而出的卻是:「你的眼淚掉下來 了。」 薩凱賓斯連右眼眶都撐不住盈滿的淚水,「出去、滾出去。」 「你流鼻水了。」諾亞雷想身手觸碰眼前生物眼角那晶瑩的水滴。 薩凱賓斯雙手用力在抹了自己的臉幾下,便站起來拉著諾亞雷往門走,「你 給我滾出去、滾出去。」 「你哭起來好醜。」諾亞雷倚著大門,再度嘗試安慰牽動自己心緒的低等生 物。 薩凱賓斯的自尊被諾亞雷左一句【你的眼淚掉下來了】,右一句【你流鼻水 了】給擊潰了。 「你幹麻這樣欺負我,這樣你很有成就感嗎?」薩凱賓斯不顧形象的大吼。 諾亞雷有些生氣,「要不是你強暴我,我會這樣對你嗎?」 「誰強暴你呀?你要含血噴人。」 「你還不承認!那天在大海中,你不要臉的摸著我的腰,還又搓又揉的,不 是強暴是什麼?難道還是我自動邀請你的嗎?」諾亞雷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說 的話題實在不適合討論。 薩凱賓斯吸了鼻涕幾下,努力的思考著,「那天…那天……。」 「是你自己自制力差。我那時在海中累得要命、冷的要命,哪有空強暴你。 你自己自制力差,抱一下就受不了,還怪我。」越說諾亞雷越覺得委屈,眼 淚掉得更兇。 自制力差?按照薩凱賓斯的說法好像是自己淫蕩才會這樣。侮辱,對諾亞雷 來說,這是一種莫大的侮辱,「那天我根本不想救,所以你根本不該碰我的 腰。」 薩凱賓斯陷入自我的情緒宣洩中,完全未將諾亞雷的話聽進去,兀自說著心 中的委屈,「那天我還有禮貌的跟你說謝謝,沒想到你竟對我丟石頭。」 被某生物趴在胸前含淚泣訴著自己得罪行,是諾亞雷第一次經歷。「我沒有 要救你,所以就算你跟我說謝謝,我也不會原諒你。」 「你太過分了。」咬著下嘴脣,努力的忍住淚水,薩凱賓斯強裝堅強的瞪著 諾亞雷。「自制力差還怪到我身上。」 諾亞雷對薩凱賓斯說的【自制差】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總不能說:「我 的腰就是敏感,你碰我的腰,我就會想射精。」之類的話。 諾亞雷與薩凱賓斯兩人不語的互瞪著。 諾亞雷雖不知道該如何為自己辯解,卻仍是無法接受強暴這件事情其實是自 己自制力差這種解釋。 「你還不跟我道歉。」含著淚水的薩凱賓斯氣勢驚人的向諾亞雷要一個公道。 哪有被人強暴後還要跟強暴自己的人說對不起的,諾亞雷不服氣的咬緊牙, 不肯開口說話。 「跟我道歉。」覺得自己要不到公道、正義的薩凱賓斯,心中的不甘願與悲 傷,讓他的語氣越來越哀怨。「跟我…道…道歉。」 如果薩凱賓斯一副猖狂、傲慢,或者搖尾乞憐的模樣,諾亞雷還能習慣性的 把他一腳踢開,外加踹上幾腳,可是薩凱賓斯那副含冤受辱、強裝堅強的模 樣,可叫諾亞雷無法承受。 「要不是你強暴我,我也……。」諾亞雷企圖挽回頹勢。 「那天我只不過抱著你的腰而已,你不要把你自己自制力差的錯,怪在我身 上。」薩凱賓斯哽咽的吸幾口氣,「跟我道歉。」 雖百般的不願,但仍敵不過薩凱賓斯的氣勢。諾亞雷垂下雙眼,視線移致窗 邊,嘴唇微微動了一下,「ooo。」 薩凱賓斯什麼也沒聽見,「跟我道歉。」 「我已經道歉了。」自尊心很強的諾亞雷生氣的吼叫。為什麼我得跟強暴自 己的低等生物道歉,可惡!可惡! 「你哪有跟我道歉?」 「哪沒有,我剛剛就說了對不起三個字了。」 「我根本沒聽到。」 「你沒聽到是你自己的問題,為什麼我要再說一次。」 「你……。」 諾亞雷抬頭挺胸大聲的說:「怎樣?」 「我…我…我要是再跟你說話我就是烏龜王八蛋。」薩凱賓斯氣呼呼的轉身 離開諾亞雷。 薩凱賓斯蹲坐在諾亞雷的前面,將頭在在自己膝蓋上,完全不理會離自己不 遠的諾亞雷。 諾亞雷不習慣這種死寂的氣氛,「喂!你說些話呀!」 薩凱賓斯在一呼一吸間,將自己失控的情緒找回來。冷靜下來的他,回想著 方才所發生的一切,對自己向個女人般落淚的行為感到羞恥,更對對方指責 自己強暴感到錯愕與無法接受。 「我叫你說話聽到沒?」從沒有人這樣的不將諾亞雷看在眼裡,「你啞了? 還是聾了?」 即使那天腦袋有些混沌不清,神志也不是十分清醒,但是不管怎樣,自己絕 對不可能強暴對方,更何況對方還是男的。薩凱賓斯完全陷入自己的思緒 中。可是方才諾亞雷又一副真有其事的模樣。那毫無迴避、閃爍的眼神也顯 示他沒有說謊,可是…可是…不可能的,我絕對不可能強暴別人的。 諾亞雷走近薩凱賓斯,站在他前面生氣的大吼,「喂!我在跟你說話,你有 沒有聽到?」 還在自我問答的薩凱賓斯被諾亞雷突然一吼而嚇得抬起頭來,而進入薩凱賓 斯眼底的第一幕是諾亞雷毫無遮掩的男性特徵。 薩凱賓斯因眼前的景象而瞠目結舌,「啊……。」 「啊什麼啊。」薩凱賓斯雙手叉腰,橫眉豎眼的瞧著坐在第上的薩凱賓斯。 薩凱賓斯很快的低下頭,「你穿件衣服好不好?」 「媽的!沒事幹麻穿那種鬼東西。」薩凱賓斯的口氣十分不屑。 薩凱賓斯這會兒才意識到自己也什麼都沒穿,「我…去穿件衣服。」轉過身 後,薩凱賓斯才站起來。 「你是哪裡有缺陷?需要用那種鬼東西遮遮掩掩的。」習慣赤裸的諾亞雷認 為會遮掩自己軀體的生物,一定是對自己的軀體感到自卑。 「我才沒有缺陷。」薩凱賓斯的身體是瘦了些,但仍算得上結實,「你的才 有缺陷。」 薩凱賓斯不服氣的轉過身去,正好瞧見諾亞雷驕傲的笑容。「我的身體絕對 沒有缺陷。」 諾亞雷上下打量著薩凱賓斯的軀體,想找出薩凱賓斯想遮掩的缺陷,因而讓 薩凱賓斯覺得自己像是個【東西】,而買主正在估價中。 全身僵硬的薩凱賓斯,緩緩的移動雙手,擋住自己的重要部位。 「你那裡有缺陷是嗎?」薩凱賓斯的舉動讓諾亞雷認為他想擋住的地方,就 是薩凱賓思想遮掩的缺陷。 薩凱賓斯先是一愣,隨即會意過來的大叫,「你的才有缺陷。」 「其實像你這種低等生物,有一兩個缺陷是理所當然的。」諾亞雷同情的點 點頭,「我可以理解,你無需為此感到羞愧。」 「我的沒有問題。」諾亞雷那副【一定有問題】的樣子,傷害了薩凱賓斯。 薩凱賓斯憤怒的放開遮掩的手,左手叉腰,右手指著自己的私密部位,「我 的很正常,絕對、絕對沒有問題。」 諾亞雷眼神有些不屑的瞧了薩凱賓斯所指的地方一眼,「你還是穿衣服把它 遮住吧!」 薩凱賓斯真想衝向前掐死諾亞雷。忍耐、忍耐,絕對不要跟這種沒有水準的 蠻人一般見識。 薩凱賓斯轉身走向衣櫥。 「有沒有東西可以吃呀!」跟在薩凱賓斯後面的諾亞雷,無聊的看著薩凱賓 斯穿衣服。「我肚子餓了。」 「沒有!你餓死吧!」穿好衣物轉身的薩凱賓斯又看到了諾亞雷赤裸的軀 體。 薩凱賓斯打開衣櫃,「把衣服穿上。」 「我的身體又沒有缺陷,不需要些鬼東西。」諾亞雷拒絕接過薩凱賓斯遞過 來的東西。 「還是你要穿禮服,變態。」薩凱賓斯的語氣轉為戲謔。 諾亞雷揪住薩凱賓斯的衣領,「你罵我什麼?」在人魚世界裡,從未有人可 這樣侮辱諾亞雷。 「穿女人的衣服不是變態是什麼?」 諾亞雷的大腦在接收薩凱賓斯的話後,隨即整理出這樣的訊息,【禮服、女 人的東西】。 「禮服是女人穿的東西?」諾亞雷有些膽怯的發問。 薩凱賓斯不語的點點頭,諾亞雷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可惡的八八摩司奇,竟 敢給我女人穿的衣物,等我回到海底世界,一定要把他活烤。諾亞雷暗暗的 發誓。 原本囂張的諾亞雷像個被抓到辮子的小孩,乖乖的接過薩凱賓斯遞過來的衣 物。諾亞雷十分笨拙的想穿上手上奇怪的東西,但是沒穿過褲子的他仍是無 法順利的完成穿衣的動作,最後在薩凱賓斯不了諾亞雷那一臉無知所措、雙 手打結的模樣,動手幫諾亞雷穿衣服後,諾亞雷終於將衣服穿戴整齊。 「謝謝。」諾亞雷用耳語的音量跟薩凱賓斯道謝。 薩凱賓斯實在不懂自己為什麼會幫將自己打得鼻青臉腫的人穿衣服,「不客 氣。」 「吃東西去吧!」薩凱賓斯打破沉默。 諾亞雷看了鏡子中的自己一眼,「嗯!吃東西。」還不錯嘛,蠻好看的,諾 亞雷給自己這樣的模樣打了85分。 希多摩在接到侍女給的消息後,匆匆的感到餐廳,卻沒如他想像的看到諾亞 雷公主。希多摩走近薩凱賓斯,發現薩凱賓斯兩上的傷比之前更嚴重了。 難道諾亞雷公主的【以身相許】出了什麼差錯? 「王子殿下你怎麼沒跟諾亞雷公主一起來用餐呢?」掛心王子殿下終身大事 的希多摩,著急的發問。 諾亞雷公主這四個字,讓坐在餐桌上的諾亞雷心臟停了幾秒。 希多摩發現坐在餐桌上的另一人,跟諾亞雷公主長得十分相似,「薩凱賓斯 王子殿下,坐在您旁邊的是誰呀?」 「他就是你口中的諾亞雷公…啊~~~~他是諾亞雷公主的哥哥。」薩凱賓 斯在被諾亞雷踩了一腳後,改變了他的說法。 「原來是諾亞雷公主的哥哥呀!」希多摩在聽到回答後,隨即彬彬有禮的為 諾亞雷服務,」沒想到諾亞雷公主的哥哥竟會跟諾亞雷公主長的這麼像。」 諾亞雷乾笑幾聲,而薩凱賓斯卻是想大笑又不敢笑的悶笑。 「不知要如何稱呼您?」希多摩在幫諾亞雷倒香檳的同時發問。想幫薩凱賓 斯王子爭取諾亞雷公主家人好感的希多摩,可是十分努力的服侍。 對於眼前這親切的老人,諾亞雷很有好感,「叫我諾亞雷就可以了。」 「您跟諾亞雷公主同名呀?」希多摩十分驚訝。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薩凱賓斯早已壓抑不住笑意的笑 出聲音來,但結果是又被諾亞雷踩了一腳。 「是呀!同名。」諾亞雷尷尬的回答。 廚師在這時端著烹飪好的食物出來。希多摩的注意力隨即被轉移,鬆了一口 氣的諾亞雷瞪了趴在桌上的薩凱賓斯一眼。 廚師退出後,希多摩為兩位王子添上美味的湯汁。 薩凱賓斯拿起湯匙便品味起廚師端出來的美味湯汁,「真好喝、真好喝。」 諾亞雷在看薩凱賓斯喝了好幾口後,才開始品味湯汁。 「希多摩,這是什麼東西呀,怎麼這麼好喝?」薩凱賓斯對湯之中七彩的食材感到好奇。 「這是諾亞雷公主帶來的禮物呀!」希多摩幫喝完的薩凱賓斯在添一碗,「這 是長在海中的海藻,是十分珍貴的食材。」 諾亞雷在聽在自己的名字後,隨即題下湯匙,對著湯裡的七彩物發呆。難道 這是用我的七彩鞭子煮成的?不會吧!諾亞雷不可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人魚在出生的那一天,他的父親會親手為他的兒子種下七彩海草,然後在他 孩子十八歲成年的那一天,採下這七彩海草製造成七彩的長鞭,然後當成成 年禮交給他的兒子。因此七彩長鞭可以說是男性人魚成年的驕傲,也是一種 成長的榮耀,更是一種蛻變成熟的證明。 「諾亞雷王子您多吃點呀!這可是我們王子殿下的心意。」希多摩努力想加 深諾亞雷王子對薩凱賓斯王子的好印象,「王子殿下認為這麼珍貴的東西一 定要跟您一起分享。」 諾亞雷的眼神閃著可怕的光芒,「你的意思是說把我的鞭子煮成湯是薩凱賓 斯的主意?」 「這麼珍貴的東西,薩凱賓斯王子都願意拿出來分享,你就知道我們薩凱賓 斯王子是多好的一個人。」希多摩親切的微笑。這樣諾亞雷公主與薩凱賓斯 王子的婚禮,應該可以到到諾亞雷公主的哥哥的支持了。 「這真是好吃。」薩凱賓斯仍繼續品嘗著美食。 「這裡沒你的事了,你退下吧!」諾亞雷口氣堅決的說著。 「是!」,希多模行禮後推出餐廳。「那王子殿下們,你們慢用。」 希多摩關上門,大步的離開餐廳。真是好有氣魄呀!要是薩凱賓斯王子說話 的威嚴有諾亞雷王子的一半就好了,希多摩對諾亞雷的敬重又加深了不少。 收拾薩凱賓斯王子臥房的女侍,臉色凝重的與希多摩擦肩而過。 「雷熙娜,怎麼了?」希多摩出聲,「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雷熙娜猶豫一會後,從手中的籃子拿出一件濕搭搭的禮服,「我方才到王子 殿下的房間收拾,在浴池的旁邊發現了這個。」 一件被撕成兩半的禮服,讓希多摩的臉色大變,「這不是諾亞雷公主穿的衣 服嗎?難道王子打諾亞雷公主給……。」 王子殿下臉上的傷之所以會變得更嚴重,一定是諾亞雷公主反悔了,不想要 對王子殿下【以身相許】,而王子殿下卻不願就此結束。在諾亞雷公主反抗 的過程中,使得薩凱賓斯王子的傷得更重,最後薩凱賓斯王子獸性大發把諾 亞雷公主的衣服給……。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希多摩為自己找到了答 案。 「沒想到王子殿下是個下半身禽獸的人。」希多摩難過的搖頭嘆氣,「我的 王子殿下怎會這樣?怎會這樣?」 「啊~~~救命呀!」薩凱賓斯可怕的求救聲,從餐廳傳出來。 「咎由自取。」,希多摩氣呼呼快步離開餐廳,並將趕來的侍衛擋下,「這裡 沒有你們的事情。」 「可是王子殿下好像在求救。」侍衛不懂為何一像愛護薩凱賓斯王子的希多 摩會完全無視那不絕於耳的求救聲。 「沒你們的事情,回自己的崗位吧!」希多模拿出他的威嚴,「王子殿下是 自作自受。」 「救命呀!!!啊啊啊!!~~~!!。」薩凱賓斯的聲音在城堡中迴盪。 餐廳裡的諾亞雷對壓在自己身下薩凱賓斯冰冷的說,「這就是你敢煮我鞭子 的下場。」 希多模拿著被撕裂的禮服服跟在侍衛的後面離開,「禽獸、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