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時而交纏,時而輕觸;齒列被細密巡過,一處不漏;柔軟的齒齦,敏
感的察知舌尖的磨擦。
「唉……」眷戀不捨唇上的溫軟離開,紀銘風靠上齊昀叡肩頭,輕逸出
一聲嘆息。
齊昀叡輕舔著紀銘風的唇線,一手扶上他的後頸,好讓他的頭順勢仰起
,然後吻再次落下。
這次,齊昀叡迴避了舌的交纏挑逗,而是舔舐著口腔上緣的肌肉,間或
舐吻口腔側邊的軟肉,引得紀銘風不耐的伸手攬住他的頸子抗議。
感覺到頸上的力道,輕笑著讓舌與舌交纏,緩緩放倒紀銘風,手指隨即
靈巧的解開一顆顆的釦子,唇也在肌膚裸露在空氣中的下一刻熨燙上,輕吮
出一個個粉色印子。
唇在胸口努力烙下印記的同時,齊昀叡手也沒閒著,輕順著紀銘風側身
的線條一路下滑,在腰際停留一瞬,撩開上衣下擺,指尖自腰側輕劃著小圈
往褲頭移動,在肚臍周圍停下動作,換成指腹溫柔的貼上、撫觸。
「嗯……」紀銘風半斂的眸閃動著逐漸被勾起的情慾,而原本攬在齊昀
叡頸上的手難耐的抬起,捂住不能自制洩出呻吟的唇。
「別遮……」輕拉開紀銘風的手,再次在紅腫的唇上印下親吻。
唇離去後,紀銘風難堪的閉上眼,微喘著道:「那……好丟臉……」不
過只是幾個親吻、幾個撫觸就勾得他心旌意動,叫他怎能不覺羞恥。
聞言,齊昀叡輕啄下紀銘風頸側的肌膚,低聲笑著。
「笑什麼?」嫣紅著一張臉,紀銘風推著靠在自己頸窩的那顆大頭問。
「有什麼好丟臉的?」轉首,抬眼,對上紀銘風那雙業已氤氳的眸。
「……我…..就是覺得很丟臉!」輕垂下眼迴避那熾熱的視線,紀銘風
臉上的嫣紅不由更添了一分。
「你不需要因此覺得丟臉或可恥,這是很平常的事。」在紀銘風唇角落
下啄吻數個,齊昀叡愛憐的道。
聞言,紀銘風驟的不悅伸出手,腳一勾,腰身一挺,一翻身,把齊昀叡
整個壓到身下,坐在他的肚腹上,瞳裡閃著薄怒。
「等你發出那種聲音時,看你覺不覺得羞恥!」話落,笨拙的吻馬上落
在齊昀叡唇上,試探性的輕觸著唇,誘惑著他張開嘴讓舌竄入;手也跟著攀
上齊昀叡胸前,解著釦子。
齊昀叡勾著寵溺的笑,任由紀銘風挑逗,在見到他不悅的一瞥時才低笑
著啟唇,隨即在紀銘風舌尖探入時重又奪回主控。
唇分開之際,紀銘風氣息全亂,急喘著道:「你……」但才出口一字,
唇又被封緘。
這次,齊昀叡的手自紀銘風腰側爬上,沿著背脊輕撫。
指尖帶來的麻癢讓紀銘風無法克制的扭動上身,直想逃離那麻癢引出的
情潮。
齊昀叡一手壓低紀銘風的頭,讓吻得以更加深入,另一手自背脊滑下,
撫過腰際停留在皮帶頭,靈巧解開後,跟著解開褲頭,隔著柔軟的布料包覆
住那炙燙的部位。
紀銘風的驚喘盡數吐進與齊昀叡貼合的唇裡,隔著一層布料感受到的衝
擊,與他自己碰觸時或與上次的感覺都不相同,讓他不禁氣息一窒。
一側身,齊昀叡讓身上的紀銘風躺回柔軟的床,同時順勢脫去他的褲子
,接著手循著腿側的肌膚一路往上,在最柔嫩的大腿內側停下,來回輕搔著
,就是不去碰觸已然昂揚的挺立。
下身傳來的感覺,讓紀銘風難受的想合起腳,杜絕那使他全身不對勁的
感覺,可身在兩腿間的齊昀叡卻阻礙了他的動作。無奈下他只好微睜著迷濛
的眼,自己伸手往蓄積慾望的灼熱探去,希望能讓自己自這種越來越無法忍
受的感官中解脫,但在半途就叫齊昀叡握住,惹得他不由焦躁的低吼。
「放開!」
「我說過今天沒那麼好過的。」緊扣著紀銘風想掙開的雙手高舉過頂,
齊昀叡壞笑著。
難過的閉了閉眼,紀銘風急促的喘息道:「我不要了。」慾望不斷堆積
卻沒得到適當抒發讓他不舒服到極點。
聽著紀銘風的喘息與不悅的話語,齊昀叡以單手扣住紀銘風的手,勾著
笑讓另一隻手自小腹遊走至下方的囊袋,輕輕觸上兩囊間那極端敏感的肌膚
,用最輕的力道點觸著。
「唔!」紀銘風渾身一震,卻只能弓起上身,任由快感漫走全身,難忍
至極的張口吸氣。「哈!哈!」
倏地,齊昀叡的手離開囊袋,沿著最細緻的肌膚上移,不是整個包握住
,而是不斷的輕撫、點觸,又或施以磨搓。
全然不同於上次的挑逗方式讓紀銘風承受不住的抿起唇,咬緊牙,垂下
的睫輕顫著。
不捨紀銘風強忍的模樣,齊昀叡輕吻上那緊抿的唇,指尖在泌出體液的
開端搓揉,引得紀銘風仰首劇喘。
驀的齊昀叡的手離開熾熱的昂揚,順著股溝後移,藉著滑膩的體液,指
尖在穴口繞幾個圈就探了進去。
這動作引來紀銘風驚恐的瞪視,被扣的雙手猛力掙脫,使力推開齊昀叡
,同時移動身體後退。
齊昀叡眼明手快的拉住腳踝,讓紀銘風退無可退。
「我……我怕……」這時紀銘風終於受不了的顫出恐懼的言詞,雖然知
道同性間性行為的模糊概況,也知方才齊昀叡的動作是為了讓他不那麼難受
,可是一感覺到指尖探進那裡,他就……他就無可避免的害怕……
「我不會傷害你的……永遠不會傷害你……」甜膩的沙啞低語在紀銘風
的耳際響起,彷彿催眠似的不斷呢喃著。
「不會傷害我?」手環上齊昀叡的頸,紀銘風迷亂的問著。
「嗯,不傷害你。」碎吻在紀銘風的唇上編織著醉人的甜蜜,齊昀叡溫
柔的承諾。
聞言,紀銘風突地不再恐懼那將臨的未知,漾開一抹輕到不能再輕的笑。
是啊,他不用擔心他會傷害他。
手臂施力,勾下齊昀叡的頭,讓微顫的唇與之重合,無言的將自己交付
給他。
親吻不斷,變換著角度、力道,齊昀叡的手也在親吻中滑向後方,溫柔
的探觸著那個地方,直到紀銘風慌亂的眼神逐漸靜穩,手指才開始嘗試著探
入,指節一節節進入,而後不動。
「很難受嗎?」齊昀叡輕問著呼吸轉為急促的紀銘風。
紀銘風急喘著氣,努力平撫異物侵入產生的陌生感覺,根本沒有餘力開
口說話,只能輕輕搖頭。
細細辨察紀銘風的神色,確定他無任何不適,齊昀叡才緩慢的轉動手指
,好讓那方緊繃柔軟。
顰眉感覺著指節轉動的觸感,紀銘風的呼息逐漸陷入紊亂,手茫然的緊
抓住齊昀叡輕揉自己後頸的手。
疼惜的吻著紀銘風唇角,齊昀叡驟的狠下心再插入一指,將紀銘風吐出
的痛哼悉數吻進嘴裡,細舐著軟舌,待紀銘風的驚喘化成甜膩的吐息時,兩
指緩慢的動作著,或是前後移動、轉動、刮搔,或者是緩慢的撐開穴口。
亂了心跳與呼吸的紀銘風早已不知該如何思考,只能放任自己隨齊昀叡
點燃的火焰燃燒、沉墮。
突然,一切動作停止,紀銘風虛軟的移動著視線尋找著齊昀叡,再見到
他起身脫去褲子時飛快移開視線,然後身側的床墊忽地一沉,溫暖的手臂攬
上,急促的脈動貼在腰間,艷紅一片的臉頰飛上更深的火紅。
「銘風……」
隨著低沉的呼喚,溼熱的吻落在耳際,紀銘風微微側首,好讓齊昀叡得
以順著耳際、頸線一路吻下直至鎖骨。
「啊!」身體驟然讓齊昀叡抱起,紀銘風不由吐出驚呼,然後才發現自
己正坐在齊昀叡小腹,臀緊貼著那灼燙的鼓動。
齊昀叡輕笑著看紀銘風微露的驚慌,道:「你自己來,這樣比較不會傷
到你。」若是由他主導進入,八成到中途他就會失去理智,只想把自己埋進
他身體裡吧……
「我……我不…不知道該怎樣做……」手撐在齊昀叡胸口,紀銘風不知
所措的抬眸問著。
一手輕撫著紀銘風瀲紅到讓他心跳失序的頰,一手扶在他腰側,齊昀叡
安撫的道:「我會幫你,只是速度是由你決定。」
望著齊昀叡疼寵的目光、額上密布的細汗,知他絕對沒比自己好受到哪
兒去。紀銘風於是一咬牙,點點頭。
拉下紀銘風,印上一個安撫的吻,齊昀叡示意紀銘風立跪在他的腰側,
然後才扶著他的臀,一邊扳開雙丘讓洞穴露出,一邊引導著他緩緩坐下。
在頂端碰觸到穴口時,紀銘風驚慌的抬眼望向齊昀叡,抵在他胸腹上的
手不自主握起;接著在齊昀叡溫柔的眸子下深吸一口氣,再次緩緩坐下,緊
蹙著眉,眼角汨出晶淚,狠咬著牙,吞忍穴口被擴張到極限的痛楚。
「哈!哈!哈!」全數沒入後,紀銘風才難受的啟唇吸進大口大口的空
氣,上身隨即無力的緩緩伏下。
齊昀叡輕拍著紀銘風的背,幫他順過氣。「你還好吧?」
氣息依舊微喘的紀銘風搖了搖頭,抬起頭問:「接下來呢?」
「來。」牽引著紀銘風的手搭上立起的膝頭,示意他可以藉那施力抬起
上身。
「啊……」依著指示微抬起身子,緊貼著熾熱的細緻的內壁被扯動,傳
遞出強烈的奇特感覺,叫他不禁逸出細微的驚喘,卻不意聽見齊昀叡也吐出
一聲沙啞的喘息,讓他瞠目問。「你有感覺?」
極端稀奇的,齊昀叡竟然微紅了臉,吶吶的道:「只要是活著的男人,
都會有感覺吧?」
為著齊昀叡難得的臉紅,紀銘風忍著在全身蔓延開的奇異感覺,緩緩將
上身抬高,又緩緩坐下,驚訝的聽見齊昀叡逐漸粗重的喘息,好玩心起的慢
慢加快抬起、坐下的速度,又或輕擺腰身,讓齊昀叡的喘息更急,卻也讓他
自己的呼吸再亂。
「啊……唔…昀叡.…嗯……我不行了……」最後,反倒是逗弄人的紀銘
風先不支傾倒,無力的抵著齊昀叡的胸口低吟。
心跳與呼息不比紀銘風平穩多少的齊昀叡攬腰一摟,助紀銘風加快上下
移動的速度。
「嗚!啊……嗯……」莫名快感在小腹越積越重,讓紀銘風忘情的吐出
細碎的呻吟。
「啊!」突地,紀銘風一聲急驟的喘息,緊繃起全身肌肉,感覺由後方
引發的熱流全往身前挺立的昂然匯集,接著渾身一顫,就那樣釋放出所有。
「唔!」處在紀銘風身體中的齊昀叡讓紀銘風絞緊的內壁一逼,原就已
近頂點的情慾跟著潰堤,下腹一震,熱流就猛地灌進紀銘風體內。
「嗚……」
「還好嗎?」擔心著紀銘風的不適,齊昀叡著急的問著。
交歡引起的疲勞逐漸由四肢末端向全身上下擴散,沒有力氣說話的紀銘
風聽見齊昀叡的問題,緩緩搖頭,示意他沒啥大礙。
見狀,齊昀叡才放下提得半天高的心,傾身在紀銘風頸側落下一個輕吻
,然後橫抱起他,往浴室走去。
「做什麼?」紀銘風微訝抬眸問,聲音吐出時才發覺竟是乾澀嘶啞。
「幫你沐浴。」齊昀叡勾著一抹甜蜜的笑望懷裡的紀銘風道。
「不用,我自己來就可以。」紀銘風難堪的輕輕一掙,卻讓全身上下的
痠疼給引出一聲悶哼。「痛……怎麼會這麼痠疼?」痠成這樣,怕連走路都
辦不到。
吻了下紀銘風的前額,齊昀叡有絲不捨答:「男女交歡最初幾次也不免
痠疼,更何況我們兩個都是男人,交歡時承受的一方事後必然會有痠痛的狀
況。雖然剛剛我們是採取對你最不構成負擔的方式,但你是仍未習慣……痠
疼自然也就難免。」說著,將懷裡的紀銘風輕放至浴缸裡,拿起蓮蓬頭,扳
起水龍頭,試了試水溫,才讓水柱灑上紀銘風的身體。
享受的溫暖水柱的按摩,紀銘風倚著浴缸邊緣問:「不聽說這種痠痛要
道隔天才會有感覺嗎?」
聞言,齊昀叡抓起紀銘風的手臂輕輕一咬,痛得紀銘風刷的收回手臂,
低吼。「你幹嘛咬我?」
「我只是試試你是不是很怕痛,事實證明我剛剛不過才牙齒輕陷進皮裡
,你就痛得迥然不悅。」
「這跟我剛剛問的問題有關麼?」
「你很怕痛,所以對於痠痛,你的神經會比一般人更快感覺到,這八成
就是你才沒一會兒就已經感覺到肌骨造反的原因。」
想想也是,高中時他往往一跑完兩千五沒幾堂課,大腿肌肉就痛得讓他
想殺人,或許真如齊昀所說那樣吧。
於是,紀銘風慵懶地放鬆全身的力量,輕靠在浴缸邊緣,任由齊昀叡幫
他淨身,輕輕柔柔的撫觸,讓紀銘風業已疲倦的神智逐漸飄搖,不知不覺間
就靠著邊緣沉入夢鄉。
發覺紀銘風睡著的齊昀叡漾著淺笑,加速手上的動作,將兩人打理乾淨
,用乾淨柔軟的浴巾裹住紀銘風抱起,回到房間,先讓紀銘風倚靠在寬廣舒
適的沙發上,換上乾淨的被褥後,才又抱著紀銘風躺上軟淨的床。
瞅著懷裡紀銘風睡熟,嘴角勾著一道淺弧的模樣,齊昀叡滿足的笑開,
在他額上落下輕吻,然後拉過被子,環抱著紀銘風,跟著沉入睡眠。
兩天內,紀銘風與齊昀叡多數時間都待在房裡,悠閒安適的聊著天,談
他的家庭,也談他的事業。
最多,不過是在日落時分,什麼話也不說,只是兩個人靜靜的並肩走在
留著陽光餘溫的沙灘上。
因為這種作息,那兩天內,倆人從沒碰上紀家一行,卻偏在Check Out準
備搭機離開關島時碰上了。
紀銘風仍是無法承受紀家三人的眼光,難受的避開視線。
齊昀叡則是勾著笑,攬過紀銘風,讓他靠在自己身側,挑釁的瞪著他們。
對此,紀父怒哼一聲率先離開飯店,紀母慌忙跟過去;紀樹霖則是尷尬
的朝齊昀叡略一欠身,卻是徹底忽略紀銘風的存在,隨後就走了出去;剩下
的紀琳翎驚喜笑開,跑上前來。
「大哥,齊大哥。你們要回去了嗎?」
紀銘風這時走出齊昀叡的臂彎,伸手順了下妹妹微亂的長髮。「嗯,我
開始想念我的工作了。」
有點不捨,可紀琳翎還是漾開笑,道:「那……回去後,我打電話給你。」
「好。」一樣捨不得小妹,可時間從不會停下腳步,紀銘風也只能微笑
著道別。「我會等妳電話。」
「嗯!台灣見囉。」說完,紀琳翎突然想起啥,忽地扯住齊昀叡。「齊
大哥,你等下,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什麼話?」用眼神示意的紀銘風先過去門口,他一會兒就跟上後,齊
昀叡淺笑望著紀琳翎。
「齊大哥,大哥……大哥他體力沒有很好,這件事你該知道吧?」
齊昀叡點點頭,這些天的纏綿中,他發現紀銘風在歡愉後總是睡的極沉
,那時他就猜測過紀銘風的體力或許不太好。
見齊昀叡點頭,紀琳翎無法克制的舉起手,用手指戳著齊昀叡的胸口,
低聲怒吼。「那你還『需索』那麼多?你沒發現大哥眼睛下的黑眼圈嗎?」
聽出她話中對紀銘風的關心,這讓齊昀叡高興的伸出手輕拍了下她的肩
,解釋道:「我沒有需索『那麼多』,銘風是有點水土不服,所以我們才會
這麼快就要回國。」一天一次……應該……不算多吧?
看紀琳翎有些不信的挑眉,齊昀叡只好無奈一笑。「我該走了,再不走
,我們會趕不上飛機的。」
對此,紀琳翎也只好讓齊昀叡離開,只是她在心底暗道。她回國後一定
會好好「照顧」大哥,以免大哥哪天體力不支昏倒。
正坐進計程車的齊昀叡卻沒由來的覺得背上起了陣惡寒,摸了摸頸後竄
起的雞皮疙瘩,莫名其妙的眨下眼,搞不清怎麼回事。
回國沒幾天,齊昀叡的行蹤就讓柳悠然洩漏給李毅知曉,結果齊昀叡的
手機不時傳來「奪命催魂連環Call」,吵到倆人壓根沒法兒靜靜的暱在一塊
兒,最後齊昀叡終於受不了回到公司上班,順道接下一堆工作準備累死李毅。
這天夜裡,齊昀叡處理完手上的工作,閒適的來到Pub,準備等紀銘風下
班,倆人一塊回去。可一進Pub的門,齊昀叡馬上一怔,隨即挑起眉看著靠在
吧台邊的紀琳翎。
「銘風。」站在人群後,齊昀叡揚聲喊。
「你來了?」聽到聲音,正與眾人談話的紀銘風馬上抬起頭衝齊昀叡一
笑。
「齊大哥你來啦?」紀琳翎跟著轉身打招呼。
齊昀叡淺笑點頭回應,坐上吧台椅後才問:「琳翎怎麼也來了?」
「我來找大哥。」回答了齊昀叡的問題後,紀琳翎馬上又轉向紀銘風要
著剛剛的答覆。「大哥,今天晚上讓我去住你家好不好嘛?」
聞言,齊昀叡漾開苦笑望紀銘風一眼,見他也是一臉苦笑,只能在心中
一嘆,端起紀銘風端來酒輕啜。
紀銘風苦笑著回答:「小翎,我的回答是──不行。」
「為什麼不行嘛?」
「就是不行。」
嘴一扁,紀琳翎朝齊昀叡一指,不服的喊:「大哥不公平!為什麼他可
以去,我就不能去!?」
「他是他,妳是妳;他是我的情人,妳是我的妹妹,這就是妳不能去的
原因。」
「唔!」紀琳翎嘟著嘴,不語半晌,才又問。「那不能去住,那大哥休
假的日子,我總可以去玩吧?」
下次的休假早與齊昀叡約好,因此紀銘風往齊昀叡那方瞄去一眼,見他
不以為意的點點頭,紀銘風這才笑著道:「下禮拜一我休假,妳再打電話給
我。」
「嗯!」紀琳翎笑著點頭,望一下腕表,道:「跟同學約的時間到了,
我先走囉,大哥再見。」
輕笑著目送紀琳翎離去後,才歉然的朝齊昀叡道:「抱歉。」
「沒關係,少一次約會,卻聽到你承認我是你的情人,很值得。」淺笑
著拉過紀銘風擱在吧台邊緣上的手,齊昀叡非常滿足的道。
紀銘風薄紅了耳根,輕掙收回手。「有人在叫,我去忙了。」然後微紅
著臉轉身裝忙。
沒加以挽留,任由羞紅臉的紀銘風躲開,齊昀叡啜飲著杯中酒液,緩緩
漾開一抹笑。
幸福……就是如此簡單而已……
---
看看上面......嗚嗚嗚嗚嗚......(臉紅羞恥地往角落裡縮)
--
─ 反抗曾經依戀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