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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到底在笑什麼?」皺眉,似乎是受不了的開口。
「嗯嗯……沒什麼啊。」他微笑。「覺得有可愛的學弟陪在我身邊很幸(性
?)福嘛!」
「喔。」他撇了他一眼,然後將視線轉回電視螢幕。「那麼拜託你,如果
你決定要自己一個人笑的像白痴一樣,請不要用你那看起來像智障的臉對著我
。」
「啊啊好過分,居然說我打遍天下無敵手的笑臉像白痴!」他挪了挪身體
,「吶,學弟。」
一個瞪眼飛射過來,「幹嘛?」
「期末考結束了耶!」他又朝熱源挪近了一點,臉上掛著討打的痞笑。
「那又怎麼樣?」他無聊的按著遙控器,原本看起來就不怎麼舒爽的臉似
乎更陰鬱了,噢,這是好聽一點的說法,情人眼裡出西施,麻雀當然可以變鳳
凰,更何況那張斯文白淨的臉蛋不過是稍稍猙獰了一點。
事情,是這樣發生的。
讓我們把時間調回期末考前一天,那個一點也不風平浪靜的夜晚。
「睦謙,你的電話,我幫你轉到房間了。」
「媽,你可以掛斷了。」他擱下筆,狐疑的接起電話,照理說,這時候應
該不會有人閒到有時間打電話,期末考前幾天的溫書假,通常是被拿來抱佛腳
用的,除了……
「喂?」該不會是那個白痴吧?!他絕望的想。
「學.弟ˇ」
「喔……」那個語氣,那種聲調,加上那個愛心,他以為他是西索嗎?他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楊文灝,這種時候你打電話來,最好是有重要的事。」
「學弟你在幹嘛?」
「不好意思喔,我不像你是個天才,不用讀書也不擔心被當。」好吧好吧
!他承認他的語氣真的很酸。
「哪有啊,我的數學還要25分才會過。」
「……」這個人是故意打電話來氣死人的嗎?
「學弟?」
「幹嘛啦?」他沒好氣的應了一聲,跟他講電話,害他都沒辦法把這題數
學算完,雖然這次的主題對他來說不挺難,但好歹他也是要考80分才會過的人
耶!
「我好無聊喔,去你家好不好?」
「楊文灝,我很現在忙,沒事的話我要掛電話了。」
「欸,學弟你不考慮一下嗎?我可以順便教你幾招唷!」他停頓了一下,
一掃一貫帶著笑意的聲音,「嗯……今天是我媽她……呃……家裡沒人,我不
想一個人在家裡……」
他愣了一下,眼光飄向掛在牆上的史奴比月曆。
啊,是的。不久前他才跟他提過的,他都忘了,還和他這樣這樣哈拉了這
麼久沒發現。
「楊文灝。」他念著他的名字,早就沒了先前想扁人的衝動。
「嗯……沒關係啦!如果你真的不方便的話……」
「我有一些題目不會,你要不要過來教我?」他有些彆扭。
「啊?你答應啦?」聽的出來有點驚訝,是怎麼樣?他做人真的這麼不留
情嗎?
「對啦!你不高興喔?」他拿著筆在筆記本上畫圈。
「那我現在過去喔!嗯,我帶衣服過去,可以在你那邊過夜嗎?」
「……」你都這樣問了我還能說什麼呢?他垂淚,已經有預感不用期待今
晚可以安穩的睡了。
三分鐘後。
「謝媽媽你好,我來教小謙數學,不好意思,今天可能要在這裡睡了。」
不等謝媽媽開口,一臉驚訝的謝睦謙已經從房間衝了出來指著眼前笑的一
臉春風的人大吼,「你你你──」
「既然是來算數學的,那就趕快進去吧!謝媽媽去睡了不吵你們了喔。」
「謝媽媽不用擔心。」喔喔可別忘了,人家可是以欺騙社會大眾的娃娃臉
家笑容著稱的呢。
跟著笑的好尷尬的學弟一把房門關上,就忍不住揣著他問:「你在搞什麼
啊?怎麼這麼快就到了?我都還沒跟我媽說耶!」
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抱著他,正確一點來說,是掛在他身上。
「小灝?」他擔心的抱著他,很難得的叫著他的小名。
「小謙你好溫暖喔。外面很冷的說。」自然而然的把下顎擱在對方肩上,
殘留在頭髮上的涼度證實了他話裡真偽,嘆了一口氣,他總是不說真話,以為
這樣就會比較堅強。
天真的以為用脆弱編織的美好世界可以無堅不摧。
他把溫熱的臉頰貼上他的,「其實你早就收好行李在我家樓下打電吧?」
「嗯。」微弱的呼吸掠過對方柔軟的耳垂,他可以明顯的感覺到懷裡的身
體顫慄了一下,似乎是敏感中心點的耳朵泛著漂亮的紅色。
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他試著拉開了彼此之間的距離,有點慌亂的的說
著:「等一下啦……你不是要教我數學嗎?」
勾回對方的腰貼著自己的,「可是人家今天晚上還沒吃飯耶。」
「我,我可以叫我媽煮給你吃。」感覺到對方越來越明顯的慾望,他欲哭
無淚的做最後的掙扎。
「這麼晚了怎麼好意思麻煩謝媽媽呢?」他還帶著涼度的手掌隔著薄薄的
睡褲撫著他的臀部,親吻著他抿成一直線的嘴角,他知道他也在忍,所以他笑
著說:「我吃你就夠了。」
「……不行啦!我國概還沒──」啊啊,他話都還沒說完怎麼可以握住他
那邊啦!「……唸完……」
「沒關係。」他微喘著氣,「你平常都有唸吧?那就沒問題了啦!」
「不行……我媽才剛睡……」他扶著他的肩膀,大腿卻忽然感覺到涼意。
親吻沿著鎖骨延伸到平坦的小腹,不易回溫的體質讓手指滑過的地方都引
起一陣輕顫,手指的冰涼在股間更是造成一陣驚呼,他笑著說:「那你就不要
叫太大聲。」
「唔……」他咬著嘴唇努力克制自己的聲音,退而求其次的說:「今天…
…今天不要做整套……」
強烈的酥麻感讓他的腦袋變的空白,低喚著對方的名字同時,解放的快感
與緩慢推入的痛楚形成一種奇異的違和感。
「笨蛋……」
當天晚上,可愛的學弟拖著疲憊的身體,硬是在凌晨二點爬回書桌前做最
後的垂死掙扎。
怎麼能不陰鬱?期末考前一天四點才睡,隔天國概考到一半睡著,以那種
超沒人性的55.5分被當掉怎麼能不陰鬱!?重點是罪魁禍首似乎狀態超好,你
說!怎麼能不陰鬱!
真是讓人想捶心肝,當然不是自己的。
所以,讓我們再度回到現實中。
「期末考一結束那就代表要過年了嘛!」他笑的好不燦爛,「學弟你看起
來有點恐怖耶。」
電視螢幕飛快的轉換,不難看出操作者正用力的努力的使用。
「嗯哼,知道就識相一點。」不要忘了就你害我國概很丟臉的被當掉。學
弟用眼神示意著。
不過可惜的是,身邊的人似乎不太懂何謂眼神的交流,就見他不怕死的朝
熱源靠了過去,滿足的瞇起眼睛,「學弟我跟你說喔,我歐啪了。」
「很好。」這次稍微似乎有一點咬牙切齒的聲音。
「學弟……」
他狠狠的按掉了power。「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沒有……我只是想跟你說遙控器快被你按壞了。」他咧嘴無辜的笑著。
「離我遠一點啦!」他推開幾乎要挨在身上的楊文灝。
「我會冷嘛……」他縮縮腳又爬了回去。
「那不會去穿多一點喔。」穿成這樣──一件子彈內褲,一件寬敞的短袖
長T恤──誰都知道他腦袋裡在想什麼。
「不要啦!外面好冷。」
「不要拉棉被啦!」用力一扯,故意拉走對方身上那一角。
「分我一點有什麼關係,小氣。」他捲走溫暖的棉被。
「楊文灝你這個笨蛋!」
「嘿嘿……」瞅著學弟正嚐試再次奪回棉被的主導權,他愉快的說:「學
弟,你這樣坐在我身上,我會以為你要侵犯我耶!」
「……你想太多。」
「小謙謙今天這麼熱情啊,我太高興了嘛!」
「……」原來這樣在他眼裡叫做這熱情,不是自己該回去檢討,就是他的
功力更上一層樓了。
「好啦好啦!來做不會冷的事情。」
「還沒做就會先被冷死。」
「好嘛好嘛!」他像貓咪一樣磨蹭著對方的身體,是真的很冷還是別有意
途就不知道了。
「唔……楊文灝你真的是一個超級大笨蛋!」
「那學弟你就是喜歡上超級大笨蛋的超級無敵大笨蛋了耶。」
「……」所謂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厚?好不好啦?」
「……」哼!我告訴你,這招已經行不通了。
「小謙謙──」
「……」睡覺睡覺,天氣冷就適合好好的給他睡上一覺。
「嗚……學弟你忍心看我憋死嗎?」
「……」哼哼,害我國概被當,你憋死算了。
「學弟,我哭給你看喔!」
今晚,學弟一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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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我想用這種結局想很久了:p
我說學弟啊,國概被當就算了,
人家我可是數學被當呢(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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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y're both convinced
that a sudden passion joined them.
>>在這熟悉又陌生的藍天下,
尋找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Such certainty is beautiful,
but uncertainty is more beautuful still.
>>是那瞬間迸發的熱情,
讓你柔軟的心變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