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貼文....
最近好冷,又很多人破病QQ....於是我寫報告時,不知不覺就敲出這麼一篇來。
(隨筆一篇,連篇名都想得很隨便^^|||)是說,大家身體要多多保重喔~^__^注意保暖~
Ps.這是布袋戲的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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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外面現在一定在刮雪。
不不不~雪怎麼可能這麼冷呢?外面一定是下著該死比雪更冷的東西吧。
雖然他的頭根本還沒從被窩伸出去,不過他就是知道。
說不定等一下他頭伸出去時,吐出的那幾口氣會變成冰霧,然後黏到自己臉上。
一想到此,他突然覺得頭比平常重了很多,好像鉛錘一樣代替腳被地心引力黏在地上,
而且腦袋中的的思緒瞬間像薄弱的雲絲被風吹得四處消散,運轉不能。腦中齒輪卡住了
,發出「我死也不起床,死也不起床,死也不起床,死也不起床....」的唧唧聲。
死也不起床,活著當然也不起床,誰也不能叫他起來,就算那人不想活了也是........
「闇蹤。」
門輕擺了一下。伴隨著幾絲冷風,一片雪影飄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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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雪飄散著...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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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默默地注視著床上,然後,又開口喚了一次。
那團被窩發出一聲低吟,似乎蠕動了那麼一下。
「皇弟.........」
聲音很優很好聽,雖然清冷但是溫柔。是說~他要當作沒聽到~~
「該練功了.........」
這種天氣~鬼才會去練功~~何況,他之前也不是沒睡掉過,所以他什麼都沒聽到....
「皇弟........」
聲調好像有點變了。有那麼點憂心的味道........
「闇蹤,你怎麼了?.............」
............................................哼。
白衣看著被窩外微微露出的兩端耳尖。紅通通的,像燒紅的兔子耳朵。
不太像健康的血色,倒有點像.....
白衣的手伸在半空懸了幾下,伸出去又放下。伸出去又放下。欲言又止。幾瞬。
唉。
無聲地嘆氣,白影退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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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雪繼續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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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
這次伴隨著凜洌的幾陣風,一團雪影又吹進房裡。
聲音是很優很好聽,不過很低沈而且低到有點超過結冰的界線。好冷~~
他努力啟動禦寒本能,身子龜縮龜縮~縮縮縮....
「起來。」
偏不~~~
「黑衣。」
聲音又往下掉了幾個冰點。
「不要。」
大丈夫寧死不屈~他要向惡勢力抗戰~~沒人性的白毛,這種鬼天氣,幹嘛挖他起床
一起當雪男~~!?他可是堂堂魔劍道太子~想要風就有風,想要雨就得雨,
何況只是想要睡覺.......................
黑衣沒發現自己氣得臉頰都鼓起來了。他死抓著棉被,在心裡拼命嘀咕著,
然後也沒發現自己無意志都唸出來了。
風之痕眉頭深鎖,默默注視著那團連耳尖都埋進去的被團,已經縮成密不通風的貝殼狀。
裡面還不時傳來一些嘀哩咕噥,不過他只有聽清楚一聲很沒力的喵嗚「不要」。
風之痕的眉頭因此鎖得更緊.......
他大步過去,一手剷住棉被邊緣,一手伸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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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呼~風吹了...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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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不要><~~~」
沒喵幾聲,一隻黑衣就被抓出來。
原本,預期會接觸很冰很冷的空氣,不過,師尊的手意外的很溫暖.....?
像是發燙的暖暖包一樣,導致黑喵一下下就停止掙扎,異常地被抓得很溫馴。
(ㄜ,好奇怪的句法^^;;;)
他微微發抖,眼神有點呆呆地望向風之痕和其身後的白衣,眼神迷濛,臉色蒼白,
嘴唇發紫,耳朵還紅通通。
看到黑衣這異常嬌弱的模樣,除了風之痕和白衣外的任何人看到都會捧著心~為他
楚楚可憐的樣子傾倒~~「歐,好可愛 >//////////<」
可惜,這山上除了風之痕和白衣沒有別人,所以當他兩眼呈現螺旋紋狀倒入眼前他
認定的大型暖暖包懷中,風之痕只是皺了眉凝視他,然後把他抱到床上去。
「坐定。」
風之痕摸了摸黑衣的頭,測了測黑衣的脈搏,再摸了摸他的頭。
然後把他軟綿綿的身子扶正,氣凝雙掌,讓氣慢慢衝入黑衣身後幾個穴道。
黑衣勉強集中心神,試著提氣,幾股熱流從身後傳入,漸漸傳到周身,他感覺冰冷的
麻痺感漸漸地淡化了。
一時辰後,寒氣已經逼除大半,但燒熱隨之而起,直竄而上。黑衣的額頭滑下豆大汗珠
,神色更形昏迷,
「白衣,看著他。」風之痕起身,白衣趨前扶住了黑衣的背,上榻。
「我等下回來。」
「是。」
看來,師尊是要去搬救兵了。沒搬到人,至少會搬藥回來。風之痕一聲不響飄出門去,
身形快得像是門沒開合過。(風門優良傳統^ ^y)
白衣幫黑衣整整棉被,讓他倚著自己,握住他的手,傳氣。
柔柔暖暖的,安慰的氣息,黑衣的表情漸漸改變了,他墨漆色的長眸瞅著白衣,水光燐
燐,星芒閃現。
「外面,很冷呴.............」
「嗯。」
「謝謝........你還有........師尊.........」
「嗯。」
白衣摟著黑衣,手收緊一下。 他笑了。他的心裡笑了。
要是皇弟隔天清醒過來,發現發現自己竟然賴床竟然要別人叫,一定會邊自責邊亂砍東西ꄊ發現自己生病時這麼愛撒嬌,一定會氣得好幾天臭臉給自己看,然後背對著他們,
下巴抬高半天也不放下。然後,師尊會皺眉,冷冷盯著他,丟下一句「平常不練氣,
不過一點冷流就生病。」再然後,師徒戰爭一觸即發......
不過,他一直知道他們的心,藏在言表下。
只有在某種不可抗力性格改變時,才會坦裎以對。
像現在。
「.....皇兄............」
「嗯?」
「...師尊....和你......」
「?」
「......沒事......」黑衣紅撲撲的臉往下埋。
「嗯。好好休息。」拍拍。
他把黑衣放平,自己坐在他旁邊,這時,風之痕已回來了。帶來了藥,酒,還有柴薪。
他感到,寒流正要溫暖起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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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個人偏好白黑^^ (不過寫一寫怎麼有點風黑的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