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BBC Sherlock] 分手理由

作者sundaywish (宇猊．真)

看板BB-Love

標題[衍生] [BBC Sherlock] 分手理由

時間Sat Apr 2 20:39:17 2011

　　寫給自己的生日賀文，雖然晚了兩天才填坑... 　　既然都填完了，就送上來大家看看唄！XD ------------------------------------------------------------------ 　　分手問題　　起居室裡溫度適宜，沒有來自醫院的臨時召集也沒有碰上倫敦的犯罪嘉年華，就連那位獨一無二的諮詢偵探也一反常態，收起了對倫敦罪犯智商低下的大力撻伐，只是乖巧地拿著書本窩在他的專屬座位上，最多是開口要求一杯茶或咖啡。　　這個午後是如此平凡，但在221B裡又顯得如此不平凡，失去案件與各式爆炸實驗的 221B？哦！這真是平靜的太不正常了！　　醫生在抬腳踏入起居室前對這太和平的畫面作出以上反應，隨即對於自己的想法搖頭，是怎麼了，日子過得安穩些難道不好嗎？還真是跟著Sherlock相處太久，偶爾空閒下來卻不習慣了，這算是哪門子的勞碌命呀！　　「你還要站在門口多久？」Sherlock保持著閱讀的姿勢丟出了話，John沒費心詢問對方為什麼沒回頭也清楚自己的行為，他總是知道。「茶，二顆糖。」　　「要加些牛奶嗎？」John看向Sherlock，察覺對方在聽見牛奶一詞時翻頁的動作明顯停頓了一下，不太明顯但John對偵探每個小動作都熟悉過頭，就像偵探對於自己長久以來的觀察，醫生也在觀察記錄對方，只是不若偵探透徹罷了。僅止於這個微微的停滯，John 不必推理也能知道牛奶必然是犧牲在Sherlock某個不知名實驗中，藍色眸子掃過廚房，地板安全、桌面安全、水槽安全、烤箱和微波爐外表完整，所以是在冰箱。　　「What the fucking…」入侵過阿富汗的勇敢軍醫再次被偉大的諮詢偵探逼出一句國罵，沒幾人能美好的午後看著沒理由出現在冰箱中的牛奶浸肺臟還能面不改色。「 Sherlock！那是什麼鬼東西！算了，我不想知道…你還是別告訴我了……」　　Sherlock回頭朝自己挑了挑眉，不過沒多作回應，醫生關上了冰箱門比所需的力量再大上了不止那麼一點，說真的，他其實最想用相同的力道將這無辜的門甩在偉大的諮詢偵探臉上。　　認命的抓起二杯熱茶走進起居室，John揭開了報紙，一如往常，上頭早就被某人用筆做了各式註記，有時間、有人名，更多的是一二句像極了諷刺的評論。　　醫生其實沒有很想看這種被二次加工的報紙，但他也不得不同意，經過Sherlock這麼一連結，原本兩件八杆子打不著的案子立刻就有了眉目。　　各式新聞中，Sherlock最衷愛的莫過於令人聞之色變的刑式案件，他總是在相關的文章旁加上滿滿註解，被警方遺落的線索、兇手是誰（往往在警方破案前，他就能依著報紙上雜亂且錯誤百出的推論釐出真相）、這件案子與過去哪些案子雷同，是連續犯的可能性有多高。　　不管看對方做了多少次，John仍忍不住在心裡偷偷讚嘆一番，Sherlock根本無須在意說明手法後就會失去驚嘆，多少次也好、再多次也罷，自己始終會在幕揭開那刻用力鼓掌，他值得，而且對方永遠令自己吃驚。　　John稍稍把飄遠的思緒拉回一些，在一堆文章和註解交雜的版面上只有某個區塊特別乾淨，斗大的標題赤裸裸地訴說自私的藉口是如何包裹在美麗的糖衣中，情殺，Sherlock 最厭惡也最不屑一顧的類型，卻也是日常生活中最常出現的行兇原因。　　人類被大腦中各式各樣的激素所影響，而這些激素在與外在環境交互反應後使我們做出不同類型的表現，綜合開心、憤怒、感傷…等，更複雜點的還包括人們為什麼會對另一個人動情和產生性衝動。　　情殺很無聊，John不能完全苟同這種觀點，但無可厚非，情殺是極度不理智的行為，這也不是說有哪種殺人動機稱得上理智。　　人就是因為不理智，再精確點來說是不夠理智，於是我們受困在情感的牢籠中，從沒察覺籠子打從一開始就沒上鎖。有時候，大多時候是我們自己將門上了鎖，並把鑰匙吞食入肚，接著在裡頭發狂嘶吼佯裝成受害者。　　John回想起不久前自己還深受夜中夢魘侵擾，每月一次的心理諮商，在那乾淨慘白的等候室和走廊，他曾與其他人擦身而過，他們之中又有多少是為情所困。大學時光他也有過數場難忘的戀情，那些離開的女朋友或男朋友也不全然終結於理性分手，雖然相比起哈利，他己經是理智過份了。　　可總會傷到誰，也總會被誰所傷。　　當John從思緒中脫身時，他才注意到Sherlock的目光，不是注視，Sherlock不會單單看著什麼，他永遠在觀察、在得出結論。John索性抬頭對上Sherlock的目光，他微微挑眉等待著偵探今天又從自己臉上或任何細節得出了什麼結論，但對方只是持續不語。　　沉默維持了三十秒或更長，John以為對方不打算理會自己時，他聽見Sherlock的聲音。　　「分手只是種知會，無關乎同意與否。」John對這論調皺眉，但他保持了靜默，耐心地等候Sherlock解釋。「當一方對另一方的情動行為終止或是轉移，你們就想出一堆言不及意的藉口，但這些舉動完全沒有意義，不過是導致了無聊的情殺案件。哦！如果情殺也夠格稱為案件的話！」　　John想自己肯定是露出了這不太好的表情，他能從Sherlock臉上讀出這個，然後他發現偵探的目光在一瞬間掃過自己的唇，看來自己又在無意識中嘟嘴了。　　「咳…」John輕咳一聲拉回對方的注意，被盯著嘴唇猛看挺讓人彆扭。「那什麼分手理由才好？個性不合？家人反對？發現自己其實是同性戀？」　　「John，」Sherlock用了在說你這可笑的小腦袋一樣的口吻喚著醫生，John突然覺得有股熱度爬上臉頰，他懷疑對方是故意的。「前面二個理由只會衍生一連串爭論，而剩下那個，John，大多數人都有雙性戀傾向只是表現在行為跟外顯的程度多寡，再者這理由對報紙上那對同性情侶完全失去作用。」　　「…那要怎麼說才好？」　　Sherlock擠出個假笑，不怎麼討喜那種，他把視線扔回書上，語速飛快地回答醫生。「直接說重點，你們總是努力保護那根本不存在的表面和平，還有替人留面子這無趣的想法，哼！真正重要的部分反而混亂模糊，添入過多累贅辭彙，最後沒人知道你們想表達什麼。」　　「但太直接很傷人…」沒讓John把話說完，Sherlock扭過頭看著醫生同時打斷對方發言。「哦！所以在你們『real poeple』的概念裡，分手這事跟我認定的一樣無關乎傷不傷人嗎？真是個驚喜！」　　「Fine, you're right!」John忽略Sherlock小聲嘀咕著我一直都是對的，這傢伙能不能偶爾別這麼幼稚，把心智年提升到十歲會比炸毀一間房子困難嗎？雖然Sherlock目前為止還沒把221B炸飛，不過依他長長的前科紀錄，醫生還真沒辦法肯定對方沒有做過，想當然那個倒楣鬼除Mycroft不做第二人選，而John一點都沒興致捲入Holmes家兩兄弟的恩怨。「給個範例？」　　　＊＊＊　　Sherlock朝醫生翻了個白眼，似乎在控訴對方浪費自己的大腦回答如此無意義的問題。　　「我不再對你的費洛蒙起反應，也無法對你產生生理上的充血性行為與交媾慾望。」　　「停！停！停！我才是這房子裡學醫的那個，而且沒有人會在分手時還順便向對方講解大腦激素對人類情感波動的影響。」John發現自己無奈了，果然一開始就不該跟 Sherlock討論感情問題，如果真用他的理由跟人談分手，無疑是想在臉上挨一道火辣辣的掌印。「雖然我能明白你想表達什麼，但我還是偏好大眾一點，有沒有不這麼學術性的版本？」　　「Bored，大眾化很無聊。就算是用你那可笑的小腦袋，順著我的話走，早晚你也能找到答案，不過是時間問題。」Sherlock倒回沙發上，他手上那杯茶沒撒出來真是奇蹟，不過能用這種姿勢喝茶還不會搞得自己一身狼狽除了眼前這人，John還真沒看過第二個。或許Mycroft也做得到，說不定是Holmes家一脈相傳的特殊技能，誰知道呢。「不過是角度與重心的控制，多加練習誰都能做到，而且Mycroft絕不會躺著進食，他說這不得體，即使他那可悲的體重就已經拖得他行動緩慢到跟得體搭不上邊。」　　如果Mycroft還稱不上得體，那John發現自己枯竭的名單中似乎找不到一個足以匹配這個字詞的人選了。　　並非John妄自蜚薄，但他確定這技能絕不是Sherlock所說的易學，況且每次失敗都得賠上一件乾淨的上衣（也許還包含褲子），你說說看誰會這麼無聊去練習它。　　當醫生忙著在腦子裡吐嘈偵探，他聽見對方的聲音，Sherlock沒把嘴移開杯子，使得聲音變得有些模糊，但John仍是聽清楚了。　　「John，你為什麼問這個問題？」　　難得地，Sherlock沒有看向醫生，在他發問時他習慣看著對方，臉上、身體每個動作都是線索，人很難去壓抑身體下意識的行為。其中眼睛是最容易產生破綻的，眼神閃爍、游移、害怕對上別人或是眼睛快速眨動都是緊張不安缺乏自信的表徵；有些人會刻意與他人四目相接想擺脫嫌疑，此時只需持續端看對方並保持沉默，對方便容易自亂陣腳，瞪大的雙眼是在故作鎮定與武裝自己。　　可Sherlock沒有看向醫生，這很反常，在行為學上它代表人對自己的行動缺乏信心或對可能得到的答案有逃避舉動，John懷疑偵探是否能被歸類在這之中，他一向難以預測，一直如此。　　手機鈴聲響起有效地解決了情境上的短暫尷尬，哪怕它下一瞬間就被掛斷，是 Mycroft，無疑的。　　Sherlock曾在某次Mycroft拜訪後（逼著對方親自來訪的原因當然是某偵探幼稚拒接的行為），惡意地向John訴說他多麼希望對方永遠卡在牙醫的診療台無法脫身，至少簡訊比本人可忍受得多如此云云。　　下一秒John手機傳來Mycroft的簡訊。　　「讓Sherly別這麼任性 MH」　　「也許你該傳給他本人，而不是傳給我。 JW」　　Mycroft必然是接受了自己的小小建議，因為John幾乎是在五秒後聽見偵探對著手機發出咒罵，而後是手指快速在黑莓上鍵入文字，不意外的簡訊攻防戰。　　這場虛擬的小小戰爭一時半刻不會休止，至少十五分鐘內不可能，這是John私下統計的結果。　　John時常懷疑Sherlock與Mycroft的感情是否真如表面上這般…嗯，驚濤駭浪？哦！原諒他一時找不到適合的字詞，總之，John覺得Sherlock是十分依賴Mycroft，這並非是指金錢上的依賴，也許更偏向情感面些。John都能想見偵探聽見自己的想法時會露出什麼樣的神情，但Sherlock必須承認若失去了Mycroft對他的百般容忍和退讓，今天世上不會有這麼一位諮詢偵探。　　誰說Sherlock不懂感情，他就是看得太明白了，才能將它為自己所用，把每個人耍得團團轉。　　把自己也耍得團團轉。　　簡訊攻防戰仍在持續，這給了John時間思考，他沒有Sherlock的頭腦，無法一步從起點走到結論，不過醫生也不笨，他需要的只是時間，稍微多一點時間，他總是會跟上。　　時間過多久了？二十分鐘？也許更多，也許不到，John無法從陽光變動的微妙角度精算出答案，短時間內他也沒興致察看手機，天曉得上頭會出現點什麼。起居室裡只剩 Sherlock手指敲擊黑莓和偶爾幾聲嘀咕，John保持了絕對安靜，連呼吸都一併微弱下來，幾不可聞。　　他們仰賴彼此，至少John是仰賴Sherlock所帶來的刺激和危險，同時也讚嘆偵探的才能，那總是令他看上去閃閃發亮。　　他們擁抱、接吻、還有上床。　　這話不單單證明Sherlock確實有與人交媾的能力，同時也有普通人生理上的需求。現在醫生能平靜地在腦子裡回想分析，但Sherlock第一次吻上自己以及接下去把自己推倒在沙發上時，John的驚慌失措可不是一點點而已，軍旅生涯讓醫生對突發事件適應良好，於是他沒用多長的時間就回應了偵探。　　在床上的夏洛克足以被稱作一個完美情人，他熱情且溫柔，於是John放任這種事一再上演，在每次街頭追逐結束、在每次與犯人扭打後、在生死關頭擦身而過、在傷痕累累無法動彈前，他們放縱心神在索求對方的溫度與喘息。　　他們不是隔壁家那對同志情侶，情啊愛的那種東西不適合套在他們身上，那太虛幻不夠真實，也絲毫不具有任何強制性。　　但John被綁住了，被Sherlock這個人套牢了。　　手中的茶在失溫，John還在思考，他們之間其實不公平，Sherlock總是佔有大部分掌控權，一進一退都由他決定。只要他希望，醫生知道自己沒可能離開對方身邊，但反過來，若是偵探要離開，自己卻失去否決權。　　不，不是失去否決權，打從一開始自己就沒擁有過這權力。　　　＊＊＊　　回歸到報紙上那件情殺，被逮捕時兇手的理由很簡單，他說他們之間不公平，死者從不在乎他的感受，打從交往直到分手，自己都只能被動地承受他給的。他說他不想分手，死者卻在新歡面前罵他賤、嘲笑他、鄙視他，告訴他『我從沒愛過你』。　　所以，我把他殺了。　　John有種五味雜陳在胃中翻騰的錯覺，這案子太接近了，與他內心最深最沉的那塊太相似了。他莫名想大笑，如果他與Sherlock有過什麼，承諾，這股宛若胃酸逆流的酸楚還其來有自，但天曉得他們之間什麼都沒有。　　或許我也會把他殺了？　　不，John知道自己不會，先忽略身為醫者的堅持，他可從不認為要殺掉對方是件簡單事。搞不好槍都還沒頂上他腦袋，自個兒就先被躲在暗處的特工們擊斃了，就算沒有這群特工們，Sherlock也絕對有能力制服自己。　　真是的，John發現自己又跑題了。　　想問的問題很多很複雜，但答案並不難尋。　　Sherlock曾說過的話裡，最接近情話的只有『John，你對我很重要』，是一次John為了保護偵探受了傷，回家後還被壓在沙發上操到失去意識前一秒聽見的，忽視Sherlock仍在頂弄的動作，這話其實挺動人的。　　『你愛我嗎？』一個問題，二種答案，可誰也沒問出口。　　是不是就像戰場上那些說著這場打完就要回家鄉與未婚妻結婚，下一秒就戰火奪去性命的人，我們也怕承諾太沉重，且總是伴隨著失去。　　「我擁有你嗎？我可以擁有你嗎？」John對著偵探的背影，用著無聲的唇形拼湊成句。　　人可以選擇愛，也可以選擇不愛。　　Sherlock用力地將手機扔到沙發另一側，代表這場簡訊攻防戰有了結論，看來 Mycroft又一次達成目標，John考慮了三秒是否該以簡訊表達恭賀，但眼前有更重要的事有待解決。　　「John，我要茶。」John看著Sherlock，沒作聲也沒動作。「John？」　　「不，」這話成功讓偵探脫離朝著沙發面壁的行為，他的表情百分百顯示他的不解。 John是個有話直說的人，與其憋在肚子任它變酸發臭，倒不如攤牌說個明白，總該有一次由他走在偵探前頭，不管結果是好是壞。「Sherlock，你愛我嗎？」　　Sherlock此時的表情與常人無異，他動搖了，其中參雜一絲慌亂，身體顯示出他有多僵硬。　　「為什麼不回答？你沒想到我會這麼問，還是…答案就是如我所想的那樣？」　　「John，我…」　　「停，」John打斷了Sherlock，搖了搖頭阻止對方繼續說下去，像是莫名疲憊的用手按揉著太陽穴，John闔起雙眼輕嘆一聲。「是時候說清楚，Sherlock，我不想繼續下去了。」　　「但你喜歡我，John，別否認，這太明顯了。」高智商兒童從不服輸，Sherlock找回一貫的自信，緊盯著John語速飛快地說著，像在指責對方怎麼能忽略這麼重要的線索。「你喜歡看著我，因我的推理感到驚奇，我能給你刺激和危險，你渴望它們！你不討厭跟我擁抱、接吻甚至是做愛，事實上，你喜歡而且十分享受，否則你早在第一次發生時就該把我打趴在地上，而不是放任我一次次在凌晨三點摸上你的床，把你折騰到天亮。」　　John真想衝上去打歪他的下巴，他怎麼能帶著那種笑臉，對自己說這些話，所以全是自己的錯，就因為自己沒推開他？而他就一點責任都不用承擔？　　也許真的是時候了，總是該有人給他點挫折，這個角色，John覺得自己應該稱得上合適。　　「是，我喜歡你，我該死的愛著你。」John親口說出愛他時，Sherlock的眼裡似乎閃著光，像孩子終於把盼了一整年的泰迪熊擁入懷中般，即使努力隱藏仍是透出了喜悅。「但那不是重點，我可以放任自己愛你寵你，我也可以選擇不要繼續下去。」　　「Sherlock，我不想愛你了。」　　瞬間，Sherlock像是被什麼噎住了，連呼吸都一同破碎，他在發抖，全身都顫抖著。他死命盯著John的表情和眼睛，大概是想從中找出些什麼，心慌則亂，除了一堆無用的訊息阻塞思考試外，他尋不出破綻。　　「我能問為什麼嗎？」　　「Sure，你當然可以。」John不想承認，當他聽見Sherlock用著顫抖破碎的聲音提問，就像在害怕自己根本不會回答他一樣，John差點就心軟了。他不得不靜默十來秒，以防自己半途而廢，既然都做了，就不該停止，這種機會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Sherlock垂下雙目，用了大腦所有運轉空間來分析是什麼造成了當下這種…以普通人說法是分手的局面。雜音、雜音，耳邊充斥著高分貝的雜音，它蓋住一切聲響，獨獨蓋不去John的聲音。Sherlock想衝上前壓住醫生，用吻狠狠地堵住他的嘴，或許撕裂他的衣再用力地把自己埋進John的深處，一路糾纏至高潮，也許就可以不聽那個答案。但John說了不想繼續，所以他不會這麼做，他只是想想，然後聆聽對方的答案。　　「I've told you…」John說得很慢，直到確定Sherlock抬首與自己四目相交，他偏頭一笑。「太直接很傷人的！」　　難得的畫面再加一，Sherlock愣住了，John大笑著拿起兩人的杯子走入廚房，要騙過一個天才真的很困難，所以原諒他一時半刻停不下笑聲。　　Sherlock愛不愛他？這問題根本不用問，任何有視力的人都看得出Sherlock有多在乎 John，更不用說一個有近乎偏執的精神潔癖患者願意主動跟他上床。至於分手否決權，雖然有時會感到不安，可John除了偶爾有毆打對方的衝動外，分手這念頭卻從未出現在考慮清單內，所以這暫時不成問題。　　至少目前為止，他適應良好。　　「那麼，二顆糖？」　　END　－－－－－－－－－－－－－－－－－－－－－－－－－－－－－－－－　　哦耶！他在直逼六千字大關前緊急煞車了！　　醫生腹黑了，總是讓小夏佔泰迪便宜也不行，但在床上請盡量佔沒關係！　　（醫生：囧）　　　　我有乖乖把它填平，所以可以放心的去開下一坑了　　這篇的番外自動跑到我夢裡上演N-17畫面... 　　你們有必要閃到我夢中嗎？雖然我看得很爽！（滾）　　我快被他們萌到想出本了！　　雖然純屬衝動階段XDDDD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35.203.149

推 dkcs:我被醫生嚇到了請在床上彌補偵探 Q______Q (喂 04/02 20:51

俺彌補了,送了塊大肉給偵探~

推 trainhotnet:嗚吼整偵探的泰迪好棒!!!!/////好喜歡好喜歡!!! 04/02 21:00

再怎麼可愛,熊還是熊呀!!!XDDD

推 watari:這篇好棒！看到最後時也忍不住屏息了。 04/02 21:12

請不要忘記呼吸,不然我賠不起呀!!囧

推 selfexile:醫生你酷斃了！但我覺得你一定會被偵探在床上討回來的XD 04/02 21:31

不知為何我無法否定你呀!!XDDDD

推 iQueen:醫生幹的好! 其實這篇是愚人節賀禮吧XD 04/02 21:42

閣下真相了~=3=

推 Motusai:唔哦醫生硬起來Q/////Q(等等 04/02 21:47

硬...硬哪裡?>////<

推 w0421:喔喔醫生幹得好XDDD 04/02 21:59

請幫醫生按個讚(喂!)

推 tsukibaby:最後結局我忍不住大笑出來了XDDDDDDDDD 泰迪GJ啊≧▽≦b 04/02 22:36

我寫到中盤時都快神精錯亂了,這篇到底是BE還是HE呀?囧OC

推 seigaku00765:醫生幹得好!!!!! 04/02 23:14

多來几次,小夏會瘋掉...XD

推 Liebkne:泰迪醫生好棒！！不虧是上過戰場的人~ 04/02 23:40

他可是入侵過阿國的男子漢呀!!

推 rainbowsoul:作者您漏了您的N-17~(遞) 04/03 01:37

我交了~(遞)

推 bambooking: 作者您漏了您的N-17~(遞) 04/03 02:17

請自取~(何?)

推 durga:醫生太強悍了!!!...但我還是想看到偵探告白..比NC17還想看.. 04/03 08:52

告白場面嗎?讓我想想唷0.0

推 palebluesky:作者您漏了您的N-17~(遞) 04/03 08:59

大家都好髒呀~~>///<

推 kurumikinki:作者您漏了您的N-17~(遞)XDDDDD結局大好bbbbb 04/03 18:07

N17推推串是怎樣...囧 ※ 編輯: sundaywish 來自: 114.35.203.149 (04/03 20:58)

推 satolove:好喜歡這篇!!請問可以敲碗後續嗎 Q///Q 04/04 00:35

後續敲出來了~XD

推 Immaculacy:這篇好好看好喜歡>//////< 番外也好萌（心） 04/09 04:47

番外完全是被大家敲出來的(明明就是你的夢境太糟糕) ※ 編輯: sundaywish 來自: 114.35.203.149 (04/10 13: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