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們還是不要再見面了。」好熟悉的台詞啊。
燈光好氣氛佳。楊庭鈞在充滿咖啡香的室內嘆了口氣。
對面穿著粉白娃娃裝的美少女眼睛一亮:「他吃醋了?」
楊庭鈞又嘆了一口氣。「妳還要玩?到底有什麼這麼值得研究?」
「討厭啦,你明知故問。」有一雙水汪汪眼睛的美少女嬌嗔一聲,「看你們幸福就是人家的幸福嘛,我怎麼捨得傷害可愛的小潘學長呢?」
「…我真搞不懂社長怎麼會有妳這個妹妹。」微笑。
「那是哥他太嚴肅了,討厭!」戀兄情節的小女生明顯紅了臉。
「要是被社長知道我們單獨來這種地方…告訴妳,我們一個都逃不了。」他涼涼的接下去:「搞不好會因此疏離妳喔?」
「呸呸!才不會咧!」俏麗的五官皺成一團。「你要小心小潘學長移情別戀才是真的──」
再微笑。「那妳還繼續約我出來?」
「這…」怎麼好意思說〝人家想知道你們的事〞,畢竟是少女的矜持嘛!「這是…感情總是需要考驗的啊…」
「是嗎?那不若我現在就叫社長來見證這個偉大的結論?」他喝了一口咖啡:「妳說如何呢?周大小姐。」
「…算你厲害。」所謂的念兄情切竟能讓一個人變的精明。「可是你呢,楊學長?你不想知道那件事了嗎?」
「小姐,我這次出來,就是要妳搞清楚:」叩。敲了敲桌面。「如果他想說,他就會說。我不會強迫他一定要說。」
「而且…」
「你相信小潘學長,對吧?」美少女嘟著精描唇線的小嘴,一臉不好玩的模樣。
楊庭鈞攤攤手。「他除了我,也沒有人會收留。」
「喂,楊學長,你不要太有自信了。」當面潑下一桶冷水:「人家小潘學長可是很搶手的,都是你一直纏住人家。」
「被那種不三不四的人看上也叫搶手?」在他看來那些傢伙都一個樣。
「那張陵呢?你說他不三不四,小潘學長可是會砍你的喔。」美少女吐舌。
「人家從一開始就沒看上他好不好。」有點不耐煩了。
「人的眼睛只願意相信自己所相信會發生的事物。」嘖,有點難唸。
「喔,有道理。」淡笑。或者說接近冷笑。
美少女上上下下打量著他,一雙大眼睛機靈的轉著。
「其實我也只知道一點而已。怎樣,你就聽吧?」
「謝謝喔。」楊庭鈞揮了揮手:「我早知道妳在唬人。」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還是要說。」她承認只是不說不痛快,美少女聳肩。「張陵現在和誰在一起,你知道嗎?」
「與我何干?」想到那張溫文的笑臉就一陣煩躁。
「潘─言─玉。」一臉得意洋洋:怎樣,夠八卦吧?
啪。小湯匙自手中摔了下去,正中杯底,濺出幾點藍山。
「…我要走了。」
「喂!等等!」拉住衣袖。
唔,頭有點痛。「…他們兩個不是對頭?」
「就像你和小潘學長原來不也是對頭?」笑咪咪。
…前暗戀對象居然和自己的哥哥在一起。難怪他前陣子有點呆。
……
好冷…來這裡根本是浪費時間。
「算妳的情報厲害。」
「呵呵,這是當然。」
「好,咱們一筆勾消。我不會和社長說我們出門過,妳也可以放我走了吧?」
「勾什麼消啊楊學長?是你欠我可不是我欠你,說得那麼好聽。」
「那妳要怎樣?」被發現了。他依然笑得從容。
「這個嘛…」笑容漸漸擴大。「老條件!」
「不行。」現在的女孩子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小─氣。」摔紙巾。「讓我欣賞一下又不會死。」
「我說過沒那種東西。」很好,非常冷靜。
要是潘采研來聽她的條件,怕會當場掀桌吧。
「騙人。」美少女握緊雙拳,臉蛋紅撲撲的。
「不是每個人都有閒暇逸致洗鴛鴦浴的,小姐。」就算有又有誰會變態到拍照存證?
「討厭,人家要看啦!」
「很抱歉,沒有。」
楊庭鈞輕笑:「就算有也不給妳。」笑話,試問她有什麼資格看?
「你賴皮──」
「喂,我一開始就說了…」
……
此時從下午社團時間一直氣到晚上的潘采研好夢正甜。
夢中一個等身大的玩偶被他打得填充棉花亂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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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沒預定要寫連貫性東西的...
變成每日一篇的模式?:p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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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人並不好強,但仍保有基本的自尊心。
當接受謾罵時不要回嘴,因為我保有了這份心,而罵我的人沒有。
這就是一種實質上的優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