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不行。」潘采研瞪著天花板,喃喃唸著。
「什麼不行?」鄰人懶懶回應。
「你──」不行,他吞不下這口氣!「──嗚…」
太過迅速的翻身坐起拉到了不能拉到的地方,痛得他齜牙咧嘴。
「慢慢來。」楊庭鈞閒得可以。
「你──」忍痛把枕頭砸去。「這樣下去不行。」
「你到底想說什麼?」閃開。動作輕巧的讓他眼紅。
「──」
一聲大吼。
「憑什麼我就要被壓在下面?!」
沉默。
「不為什麼。」
慢條斯理。
「楊─庭─鈞─!」
……
「你知不知道我每次都痛得要死?」死瞪。「你有辦法想像那種痛嗎?」
「沒有。」楊庭鈞答的乾脆俐落。
「那你就沒資格強迫我痛!」
「我不這麼認為。」有風度的微笑。「如果你對你爸爸也用這套理論現在就沒有你媽媽也沒有你了。是嗎?」
「女人比較不會痛好不好!」…而且男的跟男的又生不出個子來。
「你又不是女人,你怎麼知道?」輕鬆接下。「不懂的東西就不要說。」
「王八──呃──」又牽到傷口了…
「這樣子我很沒自尊耶──」他勒住楊庭鈞的脖子。「都是因為你!」
「是是…」沒誠意。
「喂你不要啃我的手。」毛毛的。
「…你很沒感覺喔。」這叫做輕輕的舔輕輕的咬,跟啃的粗魯動作可差遠了。
「我能理解你為什麼人緣不好。」狠狠往目標胸口捶下…雖然被接住了。「因為你根本不懂得別人的感受!」
「胡說。」誰說他人緣不好了?楊庭鈞笑了一聲:「至少我比你受歡迎多了。」
「那是因為沒有人跟我感同身受。」嘖。
「…你希望有人跟你感同身受?」
…總覺得楊庭鈞很假。笑得很假。
不自覺往後移。「不…一點都不希望…」
「你知道就好。」不識好歹。
……
「其實要照你說的試試也無不可。」楊庭鈞語出驚人。
「…真的?」眼睛一亮。
「真的。」張開雙手攤在床鋪上,一副從容就義的模樣。「我現在心情好。」
潘采研撲上。楊庭鈞的手像在摸狗一樣摸著他的頭髮。「乖。」
……
五分鐘之後。
「好了,起來。」推。「時間到了。」
「…什麼時間?」
「剛剛計時五分二十一秒,二十一秒算是相送…你在我脖子上花了一分半,耳朵一分鐘,接吻一分半,其他時間四處亂摸。」楊庭鈞向壓在身上的人伸出一隻手掌,笑得明艷動人:「剩下一些零零散散的就別算了,總共八百五十元整。」
氣氛全消。
「你騙錢啊?!0204也沒這麼貴!」
「你自己要上來的。」事不關己。「拿來。」
……
「──你去死啦!」
吼聲暴起。
突然轉為安靜。
「…還是你要用其他的方式來付?」
楊庭鈞的語氣很善良。
「我是不介意啦,不過我只收現款噢…」
……
嗯?再來?
再來的事好像是意料中的…吧。
總之潘采研﹝又﹞輸了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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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每次都是某人被欺負?﹝汗﹞
我真的不是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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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熟是一種悲哀,因為它讓我提前接受了還不該接受的悲哀。
然若不是先熟悉了這種悲哀,往後忽然成熟的痛苦,並非人能想像。
鴕鳥總是第一順位被抓來當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