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寫在前面：本篇請配合「外遇﹝？﹞現場」一起看:)
「玉哥──」浴室裡傳來潘采研的叫聲。
「你弟在叫你。」潘媽抱著一疊待洗的衣物正好經過大兒子半開的房門。
潘言玉關掉音響，跳下床來。「小研不是在洗澡？」
「玉哥你快來啦──」又是一聲。
「好好。」他朝走廊另一端的浴室走去。
……
「你又把我的洗髮精弄到哪去了？」潘采研從門縫裡探出一顆濕淋淋的頭。
「啊。」他愣了一愣，微笑。「我把瓶子拿去洗了，在陽台。」
「啊啊──你又把裡面的東西倒掉了對不對？我昨天才裝了沙宣進去──」當事人慘叫。因為前科累累，他好不容易才跟老媽坳來的！「就跟你說多少遍那只是瓶子顏色難看其實一點都不髒！
」
「可是我看到那種灰灰的顏色就很想洗。」潘言玉一臉無辜。
「那我現在怎麼辦？」潘采研咬著唇。啪，啪，啪，水珠一路從頭髮淌到光裸的肩膀。
「你用我的好了。」
「我本來就是要用你的啊──可是玉哥你蓋子轉得那麼緊我根本就打不開！」這麼簡單的方法他早就想到了好不好！「老爸他們的又都放在樓下那間──」
「那你讓我進去，我幫你開。」
「喔。」猶疑了一下，還算乾脆的開了門，在潘言玉剛踏進來時就縮到了浴缸裡去。
「霧氣好重…」
「拜託，我在洗澡嘛。把眼鏡拿下來啦。」
…顯然兩個人都沒想到瓶子可以拿出來。
……
浴室裡蒸氣騰騰。
潘言玉扭著瓶蓋，發現一時竟是旋轉不開。「小研，你剛剛是不是轉錯方向了？」
「啊？我怎麼知道…兩邊都嘛一樣難開。」潘采研嘟噥著。
「八成喔。」他伸出手掌，「不然沒有破皮了還打不開的道理。」
「…好啦，我的錯。」現在潘采研只剩一點肩膀露在水面上。
潘言玉手上轉著瓶蓋，眼睛盯著泡在水裡的弟弟，忽然輕輕嘆了一口氣。
「玉、玉哥…你幹嘛這樣看我…」不自禁縮了一縮。
「…我只是想到，你從小三開始就不跟哥哥一起洗澡了呢。」他悠悠地說著：「想想你從前多可愛啊…小研？」
當事人早已紅透了臉。「都什麼年紀了，多丟臉啊…」
「小研…」真不是他在說的。小研可愛得很哪，他這做哥的要不疼，都難。
「…你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啦…」不可以…不可以投降…
…不要…從小就只有他被玉哥吃死死的份……
……
…結果還是變成這樣了。
軟化在玉哥的親情攻勢之下，折衷以後，雖然﹝在當事人的堅持之下﹞沒有兄弟重溫小時候一起洗澡的回憶，還是決定讓他在浴缸旁邊幫可愛的小研洗頭。
感覺好彆扭…好久好久了，都沒有讓人以這樣的方式親近。
「…這樣可以嗎？」潘言玉的嗓音向來很柔和…至少對他都是如此。雖然在外人面前又是一副冷漠樣，唔，他不知道。「會不會痛？」
抓著他頭髮的手指運力輕緩，根本就不會有壓迫的痛感。
「嗯…」潘采研死盯著水面，全身僵硬，勉強回應。
「你很緊張喔？」潘言玉笑著：「我現在想想，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我們沒有好好兩人相處了呢。」
「……」那是因為之前那段時間，他在渡過失戀的傷心期嘛…
即使他知道不適合在一起，即使他知道陵沒有那個意思…可是暗戀宣告結束還是會痛苦的啊。尤其知道他最後是跟玉哥在一起，那種…震撼，真的是…雖然說他早就有什麼預感…
他沒有辦法去怨陵或者玉哥，所以只好一個人灰暗下去。…就是因為那陣子很低落，相對的連楊庭鈞都被他弄得神經兮兮。呵呵，想起來還挺有趣的。
……
「…說起來很對不起你。」潘言玉以蓮蓬頭仔細的沖著他的頭髮，他閉著眼睛感受水從臉上刷下，水聲在耳邊太大了，連說話的聲音都被蓋過了許多。
「你和陵的事，我不是不清楚…對不起，小研。」
有些懷疑的、不太相信自己此刻不靈敏的聽覺，潘采研默默的嗯了一聲敷衍，疑問語氣。
「其實陵他知道的，你相信嗎？」
「如果不是他對我說，我不會相信。對感情那麼遲鈍的人…可是你的仰慕，就連他這麼遲鈍的人都會被感動。」
「……玉哥…我…」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現在明白了嗎？」沒來由的冒出一句。
「……」水柱停了。潘采研微微張開眼睛。
「…老實說，我很早就明白了。玉哥你相不相信？」…很早就明白他對陵只是對兄長似的仰慕而已。就像對玉哥一樣。
潘言玉笑了一笑。
「你是我弟弟，我有什麼理由不相信你呢？」
又閉上了眼，一片黑暗中他知道他的臉被小心翼翼的捧著、轉過來面對玉哥，然後是抹著柔細觸感的手輕輕沿著他的輪廓畫下。很令人舒服的洗臉動作。
意識微些恍惚中，潘采研似乎在水再度沖上臉龐時感覺到了什麼。有溫熱的液體，自臉頰滑下：但他不能確定，因為，因為玉哥的聲音和水的聲音佔去了他的知覺。
所以那是水呢？還是…
……
『…你洗一個澡洗到了天昏地暗。』
「呃，你打很多次了？」
『你說呢？怎樣，在浴缸裡溺水了是不是？是誰說要八點檢討數學的？』
「現在也才九點多嘛…」事實上是他洗完澡後又和玉哥在浴室裡談了很久。
『同學，八點和九點差很多。』
「好啦好啦，你對。」
……
『…剛剛有發生了什麼事吧？』
「啊？」
電話那頭的人笑了一聲。『我做你肚子裡的蛔蟲還不夠久嗎？你有事還想瞞著我？』
「那個嘛…」
「唔……剛剛，玉哥幫我洗頭，就這樣。」
『──你哥幫你洗頭？』
「是啊…玉哥幫我洗頭加洗臉。」
『…你說…』
「…我明天再跟你說。先檢討數學吧。」
前陣子楊庭鈞好像也挺在意陵的動向的，什麼原因呢…算了，反正明天再說吧。
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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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失控...
...討厭，不好玩啦。-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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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坦然無懼，只因真理自在人心。
沒有一把真理之尺的人心，就不叫做人心。
慶幸沒有理性良知的人絕對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