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saraclaire:那個學長...跟哥哥...? 08/13 13:50
唔？0.0a跟哥哥？
※ 編輯: sommers 來自: 218.175.232.220 (08/15 17:03)
因為多了一個人的加入，原本總是只有兩個人的餐桌上，難得熱鬧了些，然
而其中一人仍是如慣的沉默。
他向來不善於言詞，性好恬靜，雖然樣子給人溫善和氣之感，但不免在外人
眼裡看來顯得有點距離。
而性格外向的弟弟則與他不同，總有充足的活力，總有說不完的話題，愛熱
鬧的樣子也絕不忘顧慮到身邊的人。這是弟弟人緣好的原因之一。
對面兩人比鄰而坐，同校學長學弟的關係，氣氛自然熱絡，反觀他自己這邊
，只是靜靜垂首在自己的碗裡，期間他幾乎沒開過口，就跟生活上大多時候一樣
，他總是聽比較多。
「……所以我剛才延半小時下班啊。」
弟弟抱怨著說，解釋適才慢到家的原因：「不過五十張沒來得及發完嘛！而
且半小時也是錢耶，那個禿頭店長卻說不會給我加薪水。」
「自己沒發完還想多要薪水啊你？」另一個人出聲反調侃，又說：「還讓我
多等你半小時。」
「哼！才半小時……」袁佑望皺了皺鼻頭，轉向哥哥道：「還是哥哥好，上
次我慢下班，一小時哥哥也等我到家才吃飯呢！對吧哥哥，哦？」
袁佑希聞言抬首輕輕微微一笑，不經意對上另一個人平平掠過來的一眼，心
跟著突地震了下，只好慌忙再垂下頭。
原來……當時他真的是在等人，而等的人就是弟弟。
袁佑希望著桌面有些怔忡，好半晌，稍早那股心緒難寧的感覺忽又湧現，一
時半刻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直到弟弟的聲音倉促的傳了過來。
「哥、姚樺有事要先走了，我送他下樓。」
「咦？」袁佑希遲鈍的抬起頭，有些措手不及，忙道：「冰箱還有水……」
兩人的背影卻早已隱沒在門邊。
空氣中，原本還在耳邊的熱切談話聊天聲彷彿在這一秒裡全部褪去，空間裡
驟降為無聲靜止，秒針清楚的滴答聲彷彿在催促，許久他才有些慢動作的起身，
開始整理桌面上的殘餘。
然而待碗盤等都洗好，連雜事也都做完了，說要送客人下門的弟弟卻還未回
來，袁佑希從冰箱裡拿出備好的水果盤，坐下來打開了電視。
時間不經游走，每一秒都像在提醒，滴滴答答的響，袁佑希望著電視螢幕，
手裡還拿著叉子的動也未動。
新聞播到第二則弟弟才繃繃跳跳的跑進門，一屁股湊近坐到了哥哥身旁，很
自然的將嘴巴張著。
搖頭寵笑，袁佑希從盤子裡挑了塊大小適中的餵給弟弟，目光不經意瞥到弟
弟唇角上的一小塊紅，下意識微皺起眉，抽了張衛生紙幫之輕輕壓著。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流血了？」
弟弟愣了愣，經手按著自己嘴唇，臉頰驀然發熱，支吾著說：「剛、剛剛走
太快沒注意，撞到了……」
袁佑希無奈的拍了拍他的頭，「又急什麼呢。」
弟弟吐了吐舌，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
盯著弟弟的髮旋，袁佑希微微地出神，「你跟……剛剛那位學長，感情很好
？」
「嗯……」含著水果，袁佑望轉轉眼睛想了想，點了下頭卻沒有正面回答，
看著哥哥一會，有些遲疑的說：「哥，姚樺那人就是直來直往的，你別在意他說
什麼，他其實沒有什麼惡意的，等相處久了你就知道了……他不是什麼太糟的人
，只是嘴巴有點壞……」
怎麼突然提到這？袁佑希雖然有些訝然，卻沒有打斷，手輕輕摸上弟弟的頭
髮，鼓勵他繼續說下去。
「他對我很好的，在學校也很照顧我，我有任何問題他都會幫忙，而且總是
我在麻煩他，雖然年級不同，不過我們常常都在一起……」
弟弟開始毫無章法卻生動的描述著，描述起自己與那位學長在學校時的種種
互動，袁佑希專心的低頭聆聽，心裡不時憶起那雙眸色偏淡的眼睛，在陽光下璀
璨熠熠的模樣。
「哥……」
手臂驀然被抓緊，袁佑希吃痛的抬起臉，弟弟還在說，且不知為何越說越急
：「他真的不是太壞的，而且真的對我很好……所以我希望哥哥不要因為這樣就
討……」
「我不會的。」
按住弟弟緊拉著自己的手，袁佑希只是一如往常般，溢出一抹輕微的笑。「
那位學長……一定是真心對佑望好的人吧。只要是佑望喜歡的人，哥哥不會討厭
他的。」
「太好了……」彷彿終於得以安心，袁佑望鬆了口氣般窩進哥哥的懷裡，喃
道：「有哥哥真好……那麼、姚樺他也可以有個哥哥了……對不對，哥哥？」
沉默了會，袁佑希垂下眼眸，輕輕回應：「嗯。」
就像多了個弟弟嗎……
※ ※
那之後弟弟時常邀請姚樺過來家裡，通常是在放學後一同過來，到了晚餐時
間就由袁佑希下廚做晚餐，然後三人一起圍在餐桌前，但總是同樣的兩道聲音開
口聊天，其中一方仍是如常的沉默。
因為話題的關係，也因為本身個性內向，如果弟弟沒有把問句丟過來，大部
分都是兩個男孩拌嘴似的鬥著聊，偶爾聽到有趣處，袁佑希也會不覺溢出一點笑
意，抬起頭卻望見姚樺正好看過來，兩雙視線剎時間的交會，還是其中一方倉促
的調開，原本的笑意便宛若乍現。
一次瞥見袁佑希又是倉卒的垂下頭，姚樺喝了口水，有意無意說：「我應該
長得不可怕才是，怎麼總有人見我就躲？」
袁佑望聽見了，看了他幾秒，傻傻的回了他一句：「嗯、可能你看起來像怪
物，還會吃人的那一種……」
姚樺聞言轉頭瞪了他一眼，袁佑希垂著頭本來想忍住，噗嗤一聲卻笑了出來
，感覺到另外兩雙的視線，忙不迭抬起頭，臉頰微澀。
「抱歉……因、因為我……不太會說話。」
姚樺挑起眉，淡說：「聊天而已，不需要太會說話，又不是要你教書非得口
齒伶俐頭頭是道……這樣多討人厭啊。」
「咦？」袁佑希錯愕了下，急忙低下頭，「抱、抱歉……」
換姚樺一愣，臉色驀然有些黑。
旁邊的袁佑望見狀立即給了學長一個拐子，反駁說：「別逗我哥！你那種幽
默感對他不適用啦！」轉又對哥哥說：「姚樺他們導師教英文的，每次開口都是
霹靂啪啦的一大串，上課時又愛盯他，所以姚樺特別討厭他，不是說你惹人厭啦
、哥！」
袁佑希微微一笑，沒說什麼只是輕點了下頭。
再之後，有好幾次他又碰上了對面男孩那雙純粹的琥珀色視線，而他已能試
著，不再突兀的避開。
這是第一次，三個人的對話終於有了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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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寫文有點慢……（不是慢而已吧你= =）
其實已經有慢慢浮現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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