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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ne rose seule, c'est toutes les roses     一朵玫瑰,就是所有的玫瑰     et celle-ci: l'irremplacable,     與她自身:不可替代的     le parfait, le souple vocable     完美,這甜蜜的詞彙     encadré par le texte des choses     被事物本身所包圍。         ──Rilke 里爾克   Chapter I: Eric Renard   1.1     2010年˙波特蘭     「殿下,飛機就要降落了。」         Eric以點頭示意知道了,他的眼神看向飛機外一片涵蓋了各種綠意的沃土。     「波特蘭,玫瑰之城。」     Sean Renard剛從Sebastien得知一個外邦人懷上皇室血脈的消息,出現在波   特蘭的小型犯罪潮又讓所有分局的警員─不論是制服員警或警探─疲於奔命,更   別說再之前是一個Musai把格林迷得神魂顛倒,差一點就要犯下謀殺案,他只覺得   非常疲憊,在這個時間點接到Eric的電話有種火上加油的惡意。     「聽到你的聲音感覺真好,Sean。趁我還在這裡時,你能否撥出點『家庭時   間』呢?」透過話筒,Eric的聲音像蛇一樣滑進他的耳朵。     「這裡?」     「是的,我剛到達你這大西部。」     「是什麼風把你吹來的?」     「當然是你,親愛的弟弟。我迫不及待地有些重要的家族事物要和你討論呢。   」Eric發出笑聲,「該是放下過去,為未來達到共識的時候了。」     「不如我訂個位子吧?」     「多麼期待見到你啊,Sean。想必你也跟我一樣滿心喜悅。」     他撥出Sebastien的電話,對方卻對於Eric為什麼來到波特蘭一點頭緒也沒   有,還以為Eric應該在布拉格。他的胸口一沉,或許這是個警訊,代表他放在皇   室裡的暗棋已經失去效果,被排除在信任圈之外。     酒店房間裡充斥著一股讓人煩躁的甜膩,是Eric身上混合著古龍水、女人的   體香以及歡愛過後的味道,記憶迎面而來,令人作嘔,幾乎讓Sean Renard想要轉   身就走。然而他終究是坐了下來,隔著乳鴿與他那手握權力和家族興衰的半個兄   長面對面,卻不想直視他。     Eric帶著一種大家長式的關懷與親切,詢問他與格林是否合作愉快。和Eric   閒話家常讓他厭煩,因為Eric要的向來不只如此。Eric黑色捲髮下藍灰色的眼珠   閃著狡猾的光芒,彷彿是最深沉的午夜。面對所有的皇室手足,Sean Renard一向   可以保持著冷靜超然的態度。對於其他的皇室成員來說,就算他有繼承權,也距   離爭奪王位太過遙遠,所以才會被丟到波特蘭這個遠離權力中心的地方,他們認   為他只需要對皇室效忠、完成交待的任務,做靈巧的忠犬而非皇家的一份子。他   樂得讓這些人放鬆警戒,蔑視他的人會成為最好的踏腳石。但是Eric不同,彷彿   看穿了他,在波瀾不驚的水面下看見了他骨子裡的驕傲、野心以及回家的慾望。     Eric向他提出回家的邀請。     誘人的提議……Sean Renard不想否認他想家了,然而凡事皆有代價,他需   要付出的代價是什麼?他垂下眼眸,拒絕流瀉更多的情緒。他轉身站起,卻突然   一陣天旋地轉。     Doux rêves, Sean.(註一)     昏迷之前,Eric灰藍色的眼睛烙印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Sean Renard知道他醒了,卻不能確定他昏迷了多久,鼻尖傳來潮濕、冰冷   、充滿血腥味的空氣,手腕上傳來金屬嵌進肉裡的壓迫感,即使不睜眼,他也能   從肌肉被拉扯的疼痛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手腕交叉被吊起,腳尖僅僅能勉強碰   觸地板。不是飯店裡的飲食,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那甜膩的香味,Eric太狡猾,   就像他們的姓氏一樣,在熟悉的氣味背後隱藏著更危險的東西。很安靜,太安靜   了,除了呼吸聲之外什麼都沒有。他睜開眼,突來的光線讓他瞇起眼瞼,Eric的   聲音像蛇一樣滑進他的耳朵。     Bonjour, mon frère. (註二)     房間很大,至少能容納幾十個人,挑高的天花板、牆壁與地面都是深色的大   理石,光滑、冰冷、看不出沾染過多少的血漬,兩邊牆上裝飾著銀質燭台,上頭   貨真價實的蠟燭正在燃燒。作為波特蘭的統治者,Sean Renard當然明白到處都   有興趣特殊的有錢人,為了因應這些人的需求,有些飯店會開闢像這樣的房間提   供使用,只要別弄到無法收拾的地步,這些事向來不在他的關注範圍當中,只是   不曾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身陷其中。反覆眨了幾次眼,適應了光線的眼睛看得更清   楚,Eric高坐在他的正前方,腿上俯著金髮冶豔女子,台階下兩旁分別站著一個   西裝革履的侍衛。     「What do you want, Eric?」Sean Renard的聲音因為長時間沒有攝入水分   而沙啞,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看著Eric,毫不掩飾厭惡的情緒。     「Oh~ very American.」Eric從王座走下,光亮的皮鞋在地板上發出聲響,   無視自己顯然不受歡迎的事實,腳步在Sean Renard的身邊停下。「在波特蘭待   太久讓你失去幽默感和情趣了嗎,Sean?」        「我可不會把這個稱為『幽默感和情趣』。你大老遠跑來就為了跟我討論幽   默感嗎?」     「Sean。請接受我的歉意,我記得讓他們脫掉你的西裝外套和領帶讓你好睡   點,卻忘了參加這個盛宴不適合太拘束。」氣息呼在耳邊,那股甜膩的香氣再度   竄入鼻間,記憶與胃酸翻湧而上,Sean Renard感覺到Eric溫暖的舌尖正輕輕劃過   他因為寒冷而顫慄的臉頰,而Eric那顯得蒼白的手指正在解著他的襯衫扣子,   Eric在唇舌間把玩著他的名字,彷彿那是世界上最值得被朗誦的詩句。「對我來   說,和親愛的弟弟玩耍一點都不需要理由,你這樣拒我於千里之外真讓人傷心。   事實上,你13歲那年我們在日內瓦有過一段愉快的時光。」     「如果你還記得,從那之後你母親開始追殺我和母親,不,恐怕我並不覺得   愉快。」他開始覺得煩躁,不管眼前這個二十幾年來都沒有見面的手足到底在玩   什麼把戲,他都沒有意願奉陪,然而現實是他被銬在這裡,被剝奪自由,卻不明   白理由。「敘舊夠了,你何不說說你要什麼?」     Eric走回他高高在上的王座,金髮綠眸的女子再度趴回他的膝上,就像一隻   最最乖巧的貓。Sean Renad能聽見Eric打從心底笑出來的聲音,就好像他說了什   麼滑稽的故事。     「You are want I want.」Eric轉頭和旁邊的侍衛低聲說了幾句話,他看見   侍衛轉進旁邊以布幔遮掩的小房間當中,再出來時手上已經捧著一條以粗重皮索   編織而成的鞭子。「Sean, my dear brother, you know. 雖然家族決定給你多一   點時間來完成你的工作,但是辦事不力需要被懲罰。」     註一:Doux rêves = Sweet dreams     註二:Bonjour, mon frère = Good morning, my brother -----------------------------------------------------   1.基本上這是一篇想看Captain Renard被吊起來打但是找不到只好自救的故事   2.對話裡的法文通通出自google,如有錯歡迎指點!   3.其實我也不是覺得Renard是受,我只是覺得他感覺很適合被虐(掩面)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4.32.254.37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22631799.A.73D.html
inochan: 夢寐以求的Captain Renard受!!! 太感謝S大了!! 02/01 14: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