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有限制級畫面,包含鞭打及強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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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啪!」
Sean Renard低哼了一聲,他是慣於忍耐的人,但皮索浸泡過特殊藥水,是
皇室用來懲罰背叛者的刑具之一,不只是鞭打的疼痛,更帶著一種焚燒感,從皮
膚表層向下延燒,深入骨髓。他感覺到荒原大火在他的身上燃起,疼痛的感覺牽
引著他,加速心跳,他的喘息聲在空間裡迴盪。皮索揮舞著發出破空聲,粗糙的
觸感鞭笞在襯衫上成了撕裂的爪子,像一頭飢渴的獸吞噬著他的肉體。鞭打持續
,在Sean Renard麥色的肌膚上劃出紅紫色的痕跡,交錯的鞭痕代表了極度的煎
熬,他能忍受皮開肉綻的痛苦,卻抹不去屈辱。
Eric是家族中的掌權者,他很清楚他可以做什麼、做到什麼地步,在古老的
家族當中,上位者與下位者的關係便是如此。
Eric著迷地看著Sean Renard那帶著金屬色的綠眸因忍耐而泛起一層薄霧,
充斥胸口的心癢難耐在此刻得到了些許的滿足,卻仍是不夠。比起weson世界的
小爭小鬥,皇室派系之間的爭奪彷彿戰場,背地裡的骯髒齷齰與黑暗永無止盡,
能存活下來的都是強者,而強者喜好征服,尤其是征服像Sean Renard這樣的人
,他渴望他的臣服,冷靜、睿智、強悍、狡猾、殘酷,這頭野獸隱藏在優雅與充
滿魅力的外貌之下,靠近卻又遠離,就算奮不顧身付出一切,他不想給的誰也得
不到。彷彿是佈滿有刺藤蔓的城牆,裝飾以薔薇的色彩,旅人受到花朵的吸引而
來,嚮往玫瑰的美麗與花香,卻死於尖刺淬上的毒,誤入歧途的人難以計數,卻
沒有人能夠真的進到城中。
Eric知道自己勃起了,飽脹的慾望無關情感,而是征服,一種力量與權力的
展現。他用冷然的眸色仔細端詳Sean Renard,看著麥色的肌膚上布滿了薄汗、
劃上鞭痕的胸口劇烈起伏、眉間緊緊蹙起、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陰影,那對帶
著澄澈感的潭水如今深不見底,他看著褥濕且殘破不堪的襯衫與長褲,上頭沾滿
的是汗水,更多是血,他聽著Sean Renard急促的喘息,渴望聽見掙扎、聽見屈
服的宣誓。
「Well, Sean. How do you feel now?」Eric揮了下手,示意停下鞭打,
家族象徵的權戒在以黑色為底的空間裡劃過一條銀色的光芒。他走下王座,向
Sean Renard靠近,帶著一種興意盎然的眼神審視,他慢慢地繞著他親愛的弟弟
轉了一圈,麥色在幾乎達不到遮掩作用的白襯衫下看起來比白皙的肌膚更加吸
引人,汗水浸濕了布料,使得剩下的部分淫蕩地貼合在身體曲線上,因為雙手被
綑綁吊起,背部的肌肉線條比任何一座雕塑都更加不可方物,陳列其上的傷痕看
起來像是難解的刺青圖騰,Eric忍不住伸手去觸碰細膩的紋理,手掌下是柔韌有
彈性的觸感,因疼痛而緊繃,他沉醉於撫摸Sean Renard的頸項、背脊中間的凹陷
、精實的後腰與修長的大腿,他更不願意放過每當掌心滑過鞭痕時,手掌下身軀
的微微顫動。
「I think that must be VERY VERY hurt. Any comment?」
Sean Renard抬頭望向Eric,後者灰藍色的眼中飽含著慾望,暴風雨即將來臨
的海面,映照著他現下的狼狽與不堪。
「你想要我說什麼呢?你想要我拋下自尊,跪在地上乞求你的憐憫嗎?」他
勾起嘴角,聲音因為忍耐而更加低啞,神情卻仍不帶一絲痛苦。事實是身上的每
一處鞭痕的疼痛都在向下腐蝕,他所有僅存的理智都用來控制自己不要因為痛苦
而woge,他拒絕讓真實的自己展現在Eric跟前。
「Or I should say FUCK ME? Is that what you want?」
Eric歛起唇邊的笑容,眼神沉下,一揮手屏退了所有的人,偌大的空間中一
下子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適才得到的些許滿足消失地無影無蹤,胸口只剩一片
冰冷的怒意。Eric扳動了機關,隱藏在天花板上的絞鍊鬆開,Sean Renard重重地
摔下,他跪趴在地板上掙扎著想爬起,卻只換來更激烈的喘息,撞擊和鞭傷耗盡
他所有的力氣,冰冷的大理石地板稍微舒緩了藥水帶來的高熱,也在剝奪他所剩
無幾的體力。
看著那雙忍受著恥辱與怒火的橄欖色眼眸,Eric在Sean Renard前蹲下,修長
的手指在他的臉上滑動,滑過眼角、耳朵、臉頰、挺拔的鼻樑、甚至是唇角,輕
柔的觸碰彷彿是在撫摸珍惜的戀人。Eric只想狠狠地羞辱眼前這個人,這個與他有
一半相同血緣的兄弟,這個驕傲、迷人、深沉、擁有堅強意志力、不願意屈服在
誰之下的男人,他們是相似的,環抱深沉的慾望在腥風血雨中向上攀爬,驕傲且強
韌,從來沒有人被這樣鞭打後仍然沒有發出半聲呻吟或哀嚎,Sean Renard的倔強
讓他更加渴望他的臣服。
「告訴我,你繼承你婊子母親的那一面在哪裡?那醜陋的野獸藏在哪裡?」
他俯下身吻住他的嘴唇,他的舌頭探索著對方,卻被Sean Renard狠狠咬下,
鐵鏽般的腥味在口內漫延,他退開,對他甩去一巴掌,銀製的權戒在顴骨上劃出
一道傷口,Eric用力扳起Sean Renard的臉,緊扣住下顎的關節,讓他無法闔上嘴
,再次重重地吻上那張失去血色的薄唇,狂暴的吻像極那一夜在日內瓦的雨勢,
吸吮唇瓣,咬傷,舌尖在溫暖的口腔裡肆虐,舔過每一寸黏膜,品嘗唇舌中混合
了他們彼此的血腥味。
雙手間的鐐銬還在,Sean Renard用力向Eric揮去,第一擊擊中下巴,讓
Eric踉蹌了一下,卻只是徒勞無功,藥物的作用讓他現在力氣甚至比不過一個十
歲的少年,Eric輕而易舉地就能制住他的動作,他用左手將Sean Renard的雙手
固定在頭上,並將身體嵌在他的兩腿之間,臉孔上已經失去一貫的優雅與冷靜,
有的只是殘酷和嗜血,就如同任何一個被挑釁的Renard。他低下頭,聲音聽起來
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Sean, you really made me mad.」
「Yeah? My honor, dear brother.」
Eric突然笑出聲來,Sean Renard可以看見他眼神深處的瘋狂,他笑得全身
顫抖,成串的笑聲從他口裡發出,迴盪在這個空間裡聽起來只有更增添了詭譎
的氣氛。當他停止笑聲的下一秒,Sean Renard身上僅存的衣料瞬間被撕碎,一
絲不掛,只有紅紫色的鞭痕依舊緊緊纏繞在麥色的肌膚上,Eric抓著
Sean Renard精實的腰身,將自己的慾望深深埋進他的身體當中,未經潤滑也沒
有擴張,粗大的陰莖撕裂了肛門的肌肉,鮮血沾染在兩人交合的部位上。
Sean Renard低吼出聲,無法克制地發出痛苦的呻吟,他知道自己在Eric面前轉
化了,但他不能控制,下身的感覺像是用鈍鋸反覆在傷口上拉扯,比起鞭痕侵蝕
一般的痛楚,是更為鮮明且毀滅神智的疼痛,以及屈辱。
Eric毫不留情地擺動著腰,鮮血給了他潤滑,讓他更無阻礙地在
Sean Renard體內進出,他撫摸Sean Renard臉上醜陋、腐肉似的部分、看著因痛
苦和恥辱而扭曲的表情、耳裡傳來刻意壓低卻停止不了的呻吟,胸口中升起一股
狂喜,沒有其他的事物能讓他得到這種滿足與征服感,現在他掌控並支配
Sean Renard的全部,他帶給他痛苦、屈辱,他逼得他展露最真實的自己,他享
受著每一次擺動下這具身體因為他而顫抖,但當Eric從極度的喜悅中清醒過來
,對上Sean Renard那雙帶有殺意的眼眸,他覺得不夠,於是他開始探索。
陰莖在體內攪動,Sean Renard的痛意已經劇烈地近乎麻木,一直到Eric碰
觸到他體內某一塊區域時,痛感再度席捲而來,伴隨著撕裂性疼痛的是一種無關
情慾的刺激感,使他開始勃起,而Eric不可能沒有發現這點,他只是將
Sean Renard的腿打得更開,甚至折在胸口前,這個動作讓抽差的感覺更直接。
再多的鞭打和折磨都比不上這一刻所帶給他的羞辱,即使清楚地知道那是男人的
弱點,理智無法掌控的純粹生理反射,他依然覺得羞愧難當。
「Such a whore, Sean.」Eric帶有法文腔調的口音在他耳邊,濕潤的舌尖
舔弄著他的耳廓。
Eric退出Sean Renard的體內,將他翻過身再次狠狠的插進去,慾望的前端刻
意磨蹭著他體內敏感的區域,麻癢感擴散開來,他的陰莖因非自願的快感而挺立
著,他趴俯在地上,隨著Eric在身後每一次的撞擊,陰莖前端在地板上反覆摩擦
,疼痛與刺激感並存,他的胸口因為貼在大理石上而一片冰涼,背後的鞭痕與下
體卻像是焚燒似的火熱,交錯的感覺幾乎要讓他發狂,他想停下,然而現在
Sean Renard的一切不由他來掌控。
重複相同的動作並不能為Eric帶來太多的刺激,他卻覺得慾望就要爆發,他
注意到Sean Renard勃起了,他當然知道為什麼,也知道這一切都只是生理反應,
但征服的歡愉大於一切,他品嘗著那交織恨意、恥辱與快感的表情,加快了陰莖
進出的速度,最後在Sean Renard的呻吟裡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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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Eric就是個變態......
Renard是好男人,值得被虐的好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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