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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為 限/虐/ 內含 血腥暴力 還有點髒話 不喜勿入 此為 梅比斯之環。 續篇 ("梅比斯之環。"為"打開冰箱,關起來。" " 交易" "捲起棉被。"三篇之續篇) 這篇不用開燈:) 熔煉,鑄模。 自從那天之後不知道過多久了。 他不在的時間則是把我綁起來,但跟第一天的情況不太一樣,只有他回來之後才會放 開。 日子一成不變。 早上他離去前就會把我綁起來,白天會有一個人來這打掃並待著,定時給我水和某種 液體喝,也會定時帶我去廁所。 傍晚分成兩種情況,一種是打掃人一直待著,不見那男人蹤影;另一個則是打掃人離 去,那男人過不久就會出現。 男人回來後不一定會讓我自由,但有一件可以肯定的事是他一定會騎在我身上。無論 是哪種方法。 媽媽……彥儒……筱葳……你們還好嗎? 彥儒、筱葳拜託你們,不要來找我,拜託,千萬不要來找我…… 『喀喀喀–喀搭喀搭–吭嚨——』聽這聲音就知道那男人回來了。 我已經懶得叫他放開我了,反正他沒有一次會照做,而且行徑還會更加惡劣。 一般來說他回來後都會睥睨、玩弄我一番再來辦事,但是今天……我瞪大了眼,無法 自己的不斷盯著前方。 那個男人的身側多了一名年約十六、七歲的少年。 那名少年也瞪大了眼看著我。 男人輕笑了一聲,將少年推到床上,他人則站在床緣。 少年的裝扮跟我差不多,但是沒有束具,脖子上沒有鐵鍊,胸前也沒有環。少年有著 瘦骨如柴的身軀,白皙的皮膚、姣好的面孔、及肩長髮以及大大小小的瘀傷和吻痕。 一定又是不知道哪裡綁來的新玩具吧……又有一個家庭…… 我一定是瘋了。他有新玩具我應該慶幸,要他放我回去,但是腦袋的念頭竟然只有… … 「放他走。」我說。 「放他走?」男人愣了一會兒,開始大笑。 「夏雨,他要你走呢,這個提議你說如何?」男人勾起少年的下巴訕笑。 原以為少年會流淚或是點頭之類的懇求舉動,沒想到少年慌張地盯著男人快速地搖頭,接 著轉頭怒視著我。 怎麼會?這少年到底是…… 「來。」 男人的聲音打斷我們交錯的視線,少年起身轉向男人,伸手開始撫弄男人的股間,再 打開男人的褲頭,將男人的慾望含入口中。 「真乖。」男人摸了他的頭,隨即看著我,而那名被稱做夏雨的少年則熟練地幫那男 人口交。 「他叫夏雨,是你的前輩。」男人輕笑。 前…… 「你這混帳到底害了多少人!?為什麼要這麼做這種事!?」我大聲地怒吼。雖然這 個問題很笨,笨的不得了,更不可能會有答案,但是我就是忍不住脫口。 「你說呢?」男人還是笑著。 「你會得到報應。」 男人再度以輕笑回答。 空氣中充滿淫靡的水澤音以及摻雜著哀嚎的呻吟。 那男人在我面前和夏雨上演活春宮,而且還是非常殘爆那種。 「啊——!!」夏雨一聲長嚎響徹屋內。 「住手!」我大喊,在下去他會…… 「他說住手呢……夏雨,你說如何?」還是那令人厭惡的笑容。 夏雨沒有說話,可,他伸長了手握著男人的手腕將手插的更深,似乎不願男人的手離 開他的身後。 「啊……」隨著男人手的挪動,床單上慢慢被血染紅,夏雨的血,從撕裂的肛門流出 來。隨著夏雨細碎的呻吟,紅暈不斷的擴大。 這場戲並沒有在手抽出來後停止,男人和著血水騎在夏雨身上。夏雨捧著男人沾滿血 水的右手,用發出細微哼聲的口將之細細地舔淨。 閉上眼,淚水不自主的奪眶而出,是我的淚,不是為自己留的,是為夏雨流的、為哥 哥流的。 夏雨的眼中看不出痛苦,明明身後淌著血,明明被男人侵犯,眼裡卻只有歡愉,卻只 有滿足的笑容。 不是人……這男人不是人。為何要這麼做?到底是做了什麼才能讓一個好端端的人變 成這樣?哥哥是不是也…… 「沒想到你這麼感動。」 感你媽個頭!要不是被縛住,我早就跟你拼了! 睜開眼。男人噁心的笑和大片紅斑映入眼簾。 這出血量不正常,再這樣下去少年一定會死。 「放開他!他會死!他快死了!」 「夏雨,他說你快死了呢,真的嗎?」男人停下身體,手指掐著夏雨的唇。 只見夏雨搖搖頭,他將男人的手指含近嘴裡,腰開始舞動,血水隨著規律的碰撞,濺 散四周,下起絲絲的血雨。 男人露出滿意的微笑,一如剛才的韻律繼續擺動。 惡寒。 他到底用什麼東西威脅夏雨?讓夏雨不得不屈服在他身下。他才這樣的年歲,他的身 後到底背負著什麼東西?哥哥那時……也是這樣的年歲…… 「夠了!停!換我……換我滿足你……」 床的晃動軋然而止,他們兩人都盯著我。 「我滿足你,你不要再威脅他,算我求你。」唇在顫抖。這男人是變態,我再清楚不 過,但是再這樣下去夏雨會死,他是活的生命,他有活的權利。 男人開始大笑,然後離開了夏雨的身體,夏雨則直接癱軟倒下,但夏雨的眼神仍盯著 我,眼中充滿著惶恐與…… 「夏雨,這個剛來不到一個月的後輩說要取代你耶,原本想讓他見習一下,沒想到他 直接說要取代你,你說呢?」男人摸著夏雨的頭,意味不明的笑著。 只見夏雨起身貼近那男人的腿,捧起沾滿血的肉棒吻舔,他的身後仍然泌泌地沁著血 。 「夠了!夏雨!夠了!你先止血!拜託你!」 我的請託沒得到任何回應,無論是那男人,還是夏雨。 夠了! 別再逼我看這種景像!真的夠了! 原以為閉上眼可以拒絕瘋狂,但頸部卻在閉眼後不久傳來一陣劇痛,逼我不得不再度 睜眼看清現實。 夏雨倒下了,但沒有昏過去,兩眼骨碌碌的轉動,而那男人正扯緊我脖子上的鏈子, 還是在笑。 「放過他。」我說。 「好啊。」 呆愣。這麼爽快的就答應了? 那男人放了手上的鐵鏈,將鎖在我腳踝上的束縛打開,那是一個強迫雙腿打開得束具 …… 「唔——」 還來不及思考,就換我跟那男人在夏雨面前上演活春宮。 我看了一眼夏雨,他用剛剛的眼神盯著我,但身體沒有動。 「呃–!」男人用鍊子將我的視線扯向他。 那是憎恨的眼神,夏雨正憎恨的看著我。 瘋了,這個男人,那個少年,都瘋了…… *** 睜眼。 夏雨倒在床邊,而那男人正在進行離開前的最後手續,幫我的腳固定起來。至於我的 手……跟昨天一樣,一直在身後,一條鍊子將我的手和床繫在一起。 我瞇起眼,繼續休息。昨天又被那男人搞了很久,現在全身脫力。 拉扯感。 再度睜眼。是夏雨。 他跪在我的雙腳之間拉起我的鏈子,不知道在研究什麼。他的傷口已經沒有再流血了 ,只是臀腿還黏著不少乾硬的血痂。 「你身體還好吧?」我不知道我是真的在擔心他,還是只想互舔傷口,反正我開口了 ,無論理由是什麼。 他猛然抬起頭盯著我好一會兒,又繼續研究鏈子。 突然他臉色一變,捏著我的胸口,正確來說是左邊的乳頭,他又搓又揉得弄了很久, 嘴唇微微顫抖。 「春……嵐……」細小的聲音從他發白的唇間發出。 春嵐?什麼意思? 我低下頭,環上刻著細細的紋,上面寫著『春嵐』兩個字。 春嵐……夏雨…… 那個男人給的名字嗎?那個變態還有這種嗜好是嗎? 「呃——」 喉頭猛然被揪緊,夏雨用力地扯緊鍊子。我沒有手可以反抗他,他又將鍊子扯到底, 我手上的鏈子和脖子上的鏈子正在互扯,不知道等會兒先斷裂的會我的脖子還是肩膀。 「住……啊……」連應該是長嚎的慘叫都變成扁扁的乾音。 先分家的是嵌在我身上的環。夏雨扯掉了那只環。 意識漸漸模糊了。 我就要這樣被掐死了嗎? 真不值得…… 『碰!』「啊——」一聲巨響以及貫穿天際的哀嚎。 不是我的,我發不出聲音來。 『咳–!咳咳–!』咳嗽聲。 是我的,鍊子鬆了,夏雨放手了。 他拉鍊子的左手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打傷,血還濺到我臉上。是槍吧?剛剛的巨響…… 和那種傷…… 『咳–!咳–!』我還在不停地咳嗽,但是還是可以知道夏雨被帶下了床。 好不容易抬起頭,最後一眼看到的是掃地的人壓著夏雨走出這裡。 那幾天男人都沒有出現。夏雨被帶走的當天早上,就有很像醫生的人來這幫我把傷口 縫起來。   就在我以為夏雨的出現只是小插曲時,我才知道我錯了。 大約過了三天吧,應該是夜晚十分,那男人喚我起床,將我的手解銬。被反縛在後面 那麼久,偶爾才放回身前,這兩手早就不像是我的了,肌肉萎縮倒還好,只是我根本無法 好好控制方向和力道。 他扔了一件襯衫給我。原來我還有穿衣服的權利? 衣服的長度剛好可以蓋過跨下。吃力的扣上釦子後,他再度將我的手反縛,拉出頸前 的鍊子要我跟他走。 起身,能出去不出去的是白癡。 有多久沒踩在地板上了呢?踏上地板的瞬間腦中閃過這個念頭,僅只閃過,因為我馬 上摔在地板上,根本站不穩。 他將我扶起,臉上盡是滿意的笑容。 被他扶著跨出這道鬼門,門外有兩位保鑣,是第一次遇到男人的那兩名。 走過長廊,搭了不算長的下樓電梯。那是個詭異的電梯,電梯的鈕沒有號碼,按鈕似 乎不是和樓層對應排列,電梯頂端也沒有亮燈,但是我記住了兩個鈕,原本的樓層和即將 要到的樓層。 電梯門打開,我環顧著四周,是個連通大門的宴會廳,水晶燈高掛在天,還有像講台 的樓中樓,兩側有緩坡迴旋樓梯。 走到門外,一台開著門的黑色禮車,前後還有護衛車。 上了車,車子穿越黑暗的森林,疾駛在光亮的街道,停紅綠燈時偷看了路牌,是沒看 過的路名。這裡是不知名的地方。 跳車逃跑的念頭赫然竄入腦中。 我跳車之後會一團混亂吧,躲進小巷子內,躲進人家內,或許可以逃過他的眼睛,再 向人求救問路,回到家裡。現在不逃更待何時? 但……真的要逃嗎?那個男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我逃了,能在他抓到彥儒和筱葳前 帶他們逃跑嗎?媽媽身體的狀況能逃得了嗎? 「想逃嗎?」男人的聲音響起,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我不打算回他,但是顫抖的身體背叛了我。 「呃–!幹什麼!?」 男人將我的腳拖起,讓臀部面對他。若就這個姿勢,想也知道他想幹什麼。 「這裡是車上!」 「我知道。」 「Shit!」 雖然我的腳沒能安穩地支撐我的體重,但反抗亂踢的能力還是有的,甚至還踹了司機 的頭一腳,沒發生車禍真是可惜。 沒多久我就被他制住,死死的壓制住。 「這是給你的懲罰。」 「啊——」 馬的,他還拿出了潤滑液,根本就是計劃好的! 汽車後座,真不是個好地方,地方小就罷了,司機和保鑣都在前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待他完事後,車子也停了。他清了清自己的身體再將我拉下 車,而他的液體也就在我站起來後,順勢往下流。 「你這樣很誘人。」 只有智障才會上鉤!但是我沒有說出口,被他一搞幾乎不能靠自己的力氣走路。 我被他半攙扶半拖的來到一間包廂,包廂有面落地窗,可以看到舞台。那是一個不大 的圓型舞台,舞台正後方有個很大的影屏,上面有跳秒,五分鐘倒數計時。 「這是……什麼?」我問。 這種時間,這種排場,不是很好的預感。 「餞別會。」男人從後將我抱到他腿上才回答我的問題。 餞別……? 我轉頭盯著他。 「等會你就知道了。」 他露出令人毛骨悚的笑容。 餞別誰?我的家人嗎?不……拜託,千萬不要…… 一道鎂光燈打下,時間到了。 舞台中央的電動梯降下去,再度升起時出現了三個人。站在兩旁的是很壯的男人,帶 著面具,中間的男人則是…… 「夏雨!?」 為什麼他會在那? 原本想問那男人原因時,舞台上那兩個男人開始強暴夏雨,影屏上映著夏雨痛苦扭曲 的臉,音響放著的是夏雨淒厲哭喊的實況轉播。 「夏雨!」 我轉身抓住男人的衣服。 「叫他們住手!」 男人看著我露出佞笑。 這什麼意思!? 「快叫他們住手!夏雨會死掉!他前幾天才失這麼多血,手還……呃——」 那男人抓住我的脖子將我壓在窗上,然後…… 「啊——」從後撕裂我的身體。 「放手……」 「放心,從外面看不到這裡。」他在我耳邊細語。 「哼呃–」不,不是,我不想再看這種殘忍的場景。 「你仔細看著他,他可是因為你才在那兒的喔。」 我?因為我?為什麼? 「你好好地想吧。」 為什麼?為什麼? 腦袋像跳針一樣一直問著『為什麼』,根本沒辦法思考。 夏雨的身體在我眼前被摧殘,渾身都是血,我身後的痛苦根本就不算什麼。 淚水無法克制地流下來,不管為了誰,都是沒有意義的東西。不會有人因為淚水而停 手,也沒有人會因此得救。 狂宴持續上演,舞台上的男人換了一個又一個,只有夏雨一直在那台上。身後的男人 一次又一次,跟台上一樣,沒有停歇的跡象。 太瘋狂了……這一切都……太瘋狂了…… 『戲』停了,身後的男人也停了。 我只能無力的扶著窗喘氣,雙腿間都是血,但是和夏雨身上的……根本不能比。 夏雨被抬下了舞台,終於落幕了。 不久,包廂的門被打開,一具染紅的軀體被拋了進來,還有一絲氣息。 他還活著。 我奮力地爬到夏雨身邊,抱起他的身體。 這……太慘了。 根本就不像人……根本就…… 「救他,拜託你,救他,他才十幾歲,他的人生還沒開始,救他,拜託你,救他,拜 託你……」我望著男人,不僅腦袋跳針,嘴巴也跳針,只能不斷發出救他的請求。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從我手上接過夏雨,從背後抱著他,但是…… 男人面無表情。 夏雨突然睜開了眼,他抬起顫抖的右手,似乎要撫摸男人的臉,但是他辦不到,他的 手腕和肘間多了一個關節,手掌垂了下來。 此時男人笑了。 惡寒。 『碰!』 隨著那道熟悉的聲響,夏雨的血像瀑布般從胸口灑了出來…… *** 起身,是熟悉的床,我又回到了公寓,但是我沒有被縛住。 脖子上仍帶著鐵鏈,仍光著身子,熟悉的感覺再度出現在胸口,但是位置有點不同。 低頭,寫著『春嵐』的環鑲在右邊的乳頭上。 連想罵髒話的力氣都沒了…… 昨晚……如果是惡夢的話該有多好? 那個男人為什麼可以這麼殘忍? 他說夏雨是我的前輩,最終我也會在那舞台上吧…… 不行。 一定要逃。 ================================================================== 我特別喜歡這次的標題:) 至於內容 先說 沒有矛盾:) 下一篇 END --
u86u86:p16 懺抖--> 顫抖 P19辦攙扶辦拖-->半 包像-->包廂 10/08 23:52
已改正 感謝<(_ _)> ※ 編輯: Shisah 來自: 114.46.220.5 (10/09 11:49)
teiD:喜歡,期待他逃走的後續... 10/09 22:42
pandahsien:喜歡 下一篇呢XD 10/10 16:14
kougentei:p6 非常殘「爆」 暴 10/11 01: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