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飲鴆 (上) 每個人一定都有不能碰觸的禁忌,有些人討厭別人遲到,有些人討厭謊言,也有 些人簡單些,只是不能接受煙味,這些個人的禁忌都會直接影響一個人的交友情形,也會 間接影響一個人的處事態度。 就拿爺爺來說,爺爺最痛恨遲到了,遲到代表對方這件事情的不重視,一個人遲到會 延誤了許多人的時間,遲到會讓準時的人像個白癡一樣傻傻的在原地等,什麼事情都不能 作。所以爺爺總是很準時或是早到,如果很不幸地路上出了點狀況,萬不得已必須遲到的 話,爺爺會打電話通知對方說明自己會因為什麼原因而晚幾分到,讓對方有心理準備或是 可以趁空檔作些事情。   奶奶則是最討厭人抽菸和賭博,奶奶也不說為什麼她討厭菸味,但是也因為討厭,所 以嫁給了爺爺這位菸酒不沾的好好先生,不僅菸酒,什麼惡習都不會,只喜歡種花、喝茶 和到各地散步。   爺爺跟奶奶常常告誡我說:染上這些惡習就不容易改掉,所以不要碰最好。他們常常 指著電視新聞要我看那些抽菸自己得肺癌還害家人得肺癌的人,還有那些吃檳榔得口腔癌 的人,那些賭博敗家的人,和那些喝酒造事的人,還有被毒品控制作了很多歹事的人。   理論上,在這種教化、耳濡目染之下,久了就知道什麼事該作、什麼事不該作,但為 什麼仍那麼多人困於這些惡習之間,為什麼這麼多人無法自拔?   所以小時候我也不懂為什麼爸爸總是那麼愛喝酒。   曾經偷偷喝了一點爸爸空酒瓶口內的殘液,苦苦還有點刺刺的感覺,很不好喝,那為 什麼還要喝?喝了酒整個人變得怪裡怪氣,總是說一些奇怪的話,老是吐了一地,走路歪 歪斜斜、撞東撞西,不時對我拳打腳踢或是拿棍子亂打人,還開車撞了一個人。   這麼痛苦不討好的酒,為什麼要喝?      「小楠,讓媽媽看一下。」   好不容易雨季結束,徹底休息了二週,食慾漸漸恢復,鼻餵管早就拆掉了,雖然又瘦 了一圈,但身體大大小小的傷口都復原到只剩小小不起眼的疤。   與之前雨季稍微不同的是——眼睛還裹著一塊紗布。   夫人捧著我的臉頰,左摸摸又摸摸,想拆開紗布看復原的狀況又有些遲疑。我則是木 然坐在床邊,任夫人檢視。   這兩週休息的尾聲葉叔帶我到大醫院作眼睛手術,聽醫生說左眼是保不住了,所以要 摘掉裝上義眼,這隻義眼療程需要六個月左右才能恢復原本的外觀,所以現在必須包著紗 布過活。   葉叔跟夫人說這是在林子內滑倒被樹枝插到眼睛。   多可笑的理由啊。   但他們說是就是,又有什麼辦法呢?如果大爆料,說是謝彪搞的,而且不只眼睛,身 體還有很多傷喔!或許夫人會對我更加憐惜,但奶奶的看護費鐵定會馬上斷頭。   必須為了誰,這我很清楚,再清楚不過了。   「夫人,先詢問醫生可能比擅自打開紗布好。」大概是夫人想打開紗布的企圖太明顯 了,夫人的仕女小琳不禁輕聲提醒夫人。   夫人一聽,不捨地將手放下,不一會兒快速地彎下腰將我抱進懷裡,一手攬著背一手 溫柔地撫摸著後腦勺,臉頰相互磨蹭著,耳朵聽到了夫人細聲呢喃「媽媽的心肝……」 閉上眼,享受這充滿親情的擁抱。   夫人的體溫暖活了一切。   淡淡的芳香,柔嫩的臉,好溫暖,好舒服。 能不能就這樣抱著?能不能不要放開我?夫人,能不能把我收到您的懷裡呢?我想躲 在您的手心裡。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拜託您?可不可以?   如果不行,神啊,就讓時間停止吧,讓我們一起石化,讓我能牢牢的在夫人懷內,或 是,一起死亡也無所謂。   時間終究無法停止,夫人的手離開了身體,很想衝上前抱住夫人,希望夫人不要離開 ,但體內發出一陣陣惡寒。   剛剛的想法是什麼?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想法?   姑且不論是不是違背了與謝逍的契約,如果夫人真的答應我內心的吶喊,不就要丟下 奶奶了嗎?   不,更重要的是……有這種想法,是不是就代表淺意識已經有拋棄奶奶的念頭?   顫抖。   無止盡地,顫抖。   此時熟悉的溫暖再度環繞,夫人又抱了上來。   不!不行!   用力推開夫人。   「怎麼了?」夫人的聲音顯得錯愕不已,讓人心生愧疚。   這是對的,但呈現的事實讓人痛苦,可是走上錯誤卻舒服的路,事情又會無法收拾。   怎麼辦?該怎麼辦才好?   對的?錯的?什麼是對的?什麼又是錯的?好的?不好的?什麼是好的?什麼又是不 好的?怎麼做才對?怎麼做才不會錯?對的是不好的?不對的是好的?想要的是好的?想 要的是不對的?想要什麼才是對的?想要好的?   都不對!!   什麼,才是我該作的。   是……   「我想休息了。」   夫人又想伸出手輕撫我的頭。 甩頭避開夫人的手,附加一句拒絕——   「不要弄……」   不看夫人的臉,轉過身,窩上床,拉上被子,裝睡。   這是該作的。   「好好休息」身後仍舊傳出一聲關懷。   腳步聲,寢室門打開,關上。      那天晚上,謝彪並沒有到我房內,而是叫葉叔把我帶過去他那。   這是三年來頭一遭。   謝彪房間的格局和謝楠如出一轍,就連家具擺設都沒有什麼不同,難怪之前暗夜無燈 時,他都能無聲無息地走到我床邊而不撞到任何一樣東西。   獨自一人進到裡面的寢室,謝彪正坐在床頭,手上拿著一罐透明玻璃瓶,房內到處都 是再熟悉不過的味道——酒臭。   謝彪真的喝多了,整間房內除了非常重的酒臭以外,謝彪整個人看起來怪怪的。   他提起手,手腕晃了兩下,外加一聲指令——「過來。」   過來?雖然之前都沒聽過這個指令,但也只能乖乖地靠過去。   謝彪將酒瓶放在床頭櫃上,待我走近床邊一把將我拉到床上……   「嗚——!!」   口腔襲來濃濃的酒味。   液體、酒臭、齒、舌、唇以及貼近臉頰的巨大面孔,謝彪在吻我。   記得吻應該是帶著善意、感情的產物,謝彪怎麼可能會吻我?所以天要下紅雨了嗎? 還是等一下要下血雨?生產者為謝彪,提供原料的人則是我?   不,他應該是在吻謝楠。   因為他醉了,吻與吻的換氣間,隱約可以聽到『楠』字。   今晚我又認識了一個謝彪,第三個謝彪。   跟過往一樣被謝彪上到午夜,不同的是沒有暴力,沒有命令,沒有鄙視,沒有哀嚎, 還多了酒臭,多了吻,多了唇,多了呢喃與掌心的溫度。   完事後謝彪沒有放我回去,而是把我當成大抱枕,抱著睡著了。   當人遇到自己掌握不了的事時會感到無比惶恐。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 未知,所以我非常害怕。怕他等會要是醒了會不會真的如我剛剛想的,製造起血雨,或是 直接被操到向學校繼續請長假,反正大不了多念一年,對謝彪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身體很累,但完全沒有睡意,滿腦子只想著如何從謝彪手中逃走,問題是……謝彪像 無尾熊抱樹一樣抱住我,怎麼逃?   輕輕動了動身體,似乎沒有抱死,輕輕地把謝彪沉重的手提高,鑽出,拾起散亂各處 的衣物,迅速穿上,回到自己房內。   至於……明天謝彪發現自己光著身子之後會幹出什麼事,等明天再來煩惱吧。 (待續) =============================================================== 產文速度突然變快.... 就表示壓力變大了囧> 難得沒有限\ˊˇˋ/ -- ※ 編輯: Shisah 來自: 114.46.222.183 (02/24 23:29) ※ 編輯: Shisah 來自: 114.46.222.183 (02/24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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