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hisah (藍梅西莎)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角色-謝楠篇-枷蝕(限)
時間Sun Mar 13 23:24:52 2011
還是限
放榜後壓力消失 完全不想動手指頭
這次地震 壓力指數竟然上升了囧>
天祐日本
這回有很多OS...
角色-謝楠篇-枷蝕
這是第幾次在昏迷中清醒呢?又是第幾次對這熟悉的天花板祈禱昨日的一切只是一場
夢?又是第幾次懊悔自己這麼狠不下心呢?
盯著雕上一朵朵牡丹花的淡靛藍色天花板,雍容華麗卻不顯輕浮,無論經歷多少次風
暴,多少無法動彈的日子,最終陪伴在我身邊的就這片天花板,在無花的室內看著它們,
心情會得到些許平撫。
稍微娜動身體,全身都在叫囂,尤其是骨盆腔,除了悶痛,其他什麼感覺都沒有了。
真的……該結束這荒唐生活了。無論是謝彪帶來的夜晚還是謝逍的旨意。
謝逍看完傷口低語呢喃『難怪會拖那麼久』,是不是可以想成其實都是謝逍的指使呢
?無論是書房裡的事,還是謝彪過去的林林總總,甚至……這樣不正常的半殘臥床生活卻
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質疑。
或許夫人早就知道了,只是像以前電視新聞報導過的社會案件那樣,視而不見……如
果,如果說,真的是這樣,那……真的該放手了。
翌日清晨,看到葉叔走進房時,渾身不自在地繃緊,所幸葉叔只把房間整理乾淨然後
告訴我休學的事,昨天的事就像不存在一樣自然。
聽到休學時還真不知道該鬆一口氣還是要拉起紅色警報,前者是可以不用拖著身體去
學校,但不能去學校,反過來講,必須整天待在這鬼屋裡。
第二個進來房間的是謝彪,看到他的身影讓我捏了一把冷汗,謝彪幾乎不曾在早上出
現過,現在他又想幹什麼?我已經沒有體力陪他了。
只見他將棉被掀開甩到一旁,掃視睥睨眼前癱軟的身體。
歪過頭閉上眼,隨他便吧。
幾秒後謝彪一把扯開睡袍並握起右腳踝把我的腳抬高,會陰部在謝彪眼前一覽無遺,
謝彪的眉頭輕輕抖了一下馬上又恢復面無表情,放下腳,離開房間,不久後找了溫醫師過
來。
謝彪會特別找溫醫師不是沒有原因的,常見的瘀傷是一回是,最主要的原因大概是那
個不明原因持續呈半勃起狀態的性器
(註一)。
醫師檢查了好一會兒,還和謝彪說了些什麼才離開,而謝彪呢……
「嗚……」他提起睡袍領口將我拖進浴室,一聲細碎哀鳴出自我的口中。
是想在浴室幹我嗎,謝彪……
「呃–!」
一股力量將我撩倒在冷馬桶上,大量冷水瞬間傾瀉而下,沖向胯下、會陰部,甚至在
我冷到恍惚時,謝彪將水管插入肛門讓冷水灌入體內,糞水跟之前一樣流滿地,但令人意
外的,這次沒有撕裂感只有冰冷累積的腹脹和不適。
不知道謝彪在打哪些主意,也沒有什麼體力回應他,只能任由他動作,直到他爽為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謝彪才用大浴巾胡亂將我身後擦乾,再罩上睡袍拖回床上。
原本還以為謝彪拾回點人性,拔掉蓮蓬頭只用水管浣腸,沒想到一躺回床上,他又壓
了上來。
「呃嗯–!!」肛門口並不會因為剛才以冷水浣過而舒張,反而更加緊繃,火熱性器插
入的同時不禁由額間發出悶鳴。
連喘息耐痛的時間都不給,無情地抽動像機械一樣起動運作,一下,一下,再一下。
昨日的瘀痛在謝彪的撞碰下,雪上加霜,頭皮麻到會讓人懷疑是不是有皮下寄生蟲,
或是腦袋裡面有螞蟻竄動。身體方面則是明知要放鬆,卻因為痛而莫名緊繃,一緊繃反而
更痛。痛,喊不出聲,喊不出他要的聲音,即使喊出聲,也不會改變現況,不會變得比較
輕鬆。
闔上眼閉上嘴咬著牙,想著未來——一切會在不久結束,我會獲得新生,我可以領到
一筆錢,即使是很骯髒的錢,但是那筆錢可以讓奶奶跟我過著正常生活,也可以過得很乾
淨,一個遠離暴力、性侵的乾淨生活,早上起床幫奶奶揉麵糰、蒸饅頭,跟奶奶一起上菜
市場賣早餐,七點再去學校,中午吃著愛心便當,傍晚回來洗熱水澡、洗衣服,然後等奶
奶回來一起吃晚餐,閒聊學校的事,念書,然後和奶奶一起睡覺,簡單又恬靜的生活。
『啪!』一巴掌賞在沒什麼肉又瘀青的臀瓣,硬生生將我拉回神。
謝彪像發情的公狗,不斷上他的布娃娃,就算是具屍體沒有反應也無所謂,只要長得
像他要的人,只要有個洞可以讓他插,他一樣可以幹得很高興,動作一個換一個,前前後
後少說持續十數分鐘,直到射精離去。
癱軟在床上喘息片刻,稍微挪動身體,一波波劇痛像海浪一樣襲捲至腦門,下半身
正式宣告不敷使用,每動一下,各處關節都會發出嘎吱嘎吱的磨擦音,而且還有肛門痛、
小腹痛、腰痛、鼠蹊痛、胯下痛、屁股痛和膝蓋痛。
但,再痛我也要動作。
在下床的同時,謝彪留在腸內的液體受重力牽引而出,一道黏滑冷流下滑沒多久便不
再移動,穿上睡袍走到書桌,打開右邊第二個抽屜翻至最下層,拿出一個方型木盒。
那是特製的盒子,不知道機關的人無法輕易打開,只有破壞才能看到裡面東西。那是
爺爺在我小時後做給我的鉛筆盒,現在則是藏思盒,裡面藏的是奶奶滿滿的關懷以及我滿
滿的思念。
挑起暗鎖,用特殊的握法把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封封的信。
大約是兩年前吧,突然收到了奶奶的信,奶奶不會寫字,她在老人看護中心請人幫她
代筆,雖然這些信到我手中都已經被拆過了,收到信的當下,我還是很感動,久久不能言
語。
信中充滿奶奶的習慣用語,雖然都是一些教導、教訓性質的內容,但是每次翻開,奶
奶的聲音都會在耳畔響起,像在眼前說給我聽一樣,讓人鼻酸。
這些信中開頭都是簡單幾句問候,之後的內容盡是待人處事的道理,奶奶總是希望我
好好的在這個家做事,待人和顏悅色,不要得罪這裡的大人們。
這些信不曾斷過,每幾個月都會送來一次,每每想放棄逃跑時,看到這些信都會加深
我完成『工作』的念頭。只是這些念頭,在夫人面前都像百合花花葯般,輕輕一碰便墜落
、粉碎。
看完信加深回家的執念後窩回床上休息,再度清醒時已是中午,床頭多了一包藥和一
個人,再熟悉不過的人,帶來萬劫不復無限循環的人——謝靈夫人。
夫人一見我睡醒,馬上撥內線電話命廚房帶午餐過來,自己則是打開藥包掏出一罐胃
乳,以骨瓷杯盛好一小杯白色胃乳,扶我起身,想餵我喝下肚。
我要回去,我真的要回去,不能再待在這棟鬼屋!
拼了命地逼自己回想過去的快樂和在這的痛苦,最後換來揮手的反射動作。
杯子和乳白色液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杯子掉在地毯上滾了兩圈,胃乳則灑在水藍
色地毯上,在碧藍海水中染出朵朵浪花。
夫人撿起地上的杯子,換另一個骨瓷杯再盛裝一次,坐上床邊,將杯子遞到我眼前。
夫人顯得有些焦躁,不知道剛剛自己做錯了什麼,只知道胃乳是該喝的東西,所以我又作
了一樣的動作——伸手揮掉。
這次瓷杯直接打在夫人胸口,胃乳潑灑在夫人酒紅色居家服和咖啡色羊毛被上。
瞥了身前呆愣的女人一眼,躺下,轉過身……
「妳很煩耶!不要一直管我好不好!」補上一刀。
很簡單的一句話,但可以傷一位母親很深很深,就像父母對孩子說『早知道就不要生
下你了』一樣,傷人入骨。
很久以前,奶奶為了爸爸的事情跟爺爺吵架,爺爺要奶奶不要再管爸爸,可是奶奶非
常憤怒的反駁『你不能要我生了兒子養了兒子,卻要我不管兒子、不幫兒子啊!』最後奶
奶不顧爺爺的反對,賣掉了很多東西,只是沒有換到應得的結果。
如果說,世界上的母親都跟奶奶一樣,那這句話著實可以刺穿一名母親的心,可是那
名母親還是不會那麼容易放棄孩子。只是我也知道另外一種母親,會放棄孩子的那種,而
且是輕易地,放棄掉。
對那些人而言,和一個孩子撇清關係要比想像中容易得多,什麼親情根本不值得一提
。要是親情可以將兩個人拉近、拉緊,那我就不會沒有媽媽,爸爸也不會老是喝酒,雖然
不能跟爺爺奶奶一起住,但是我會過著截然不同的生活,在親情呵護下長大,健全地長大
,而且,不會走上這條路。
我曾經多麼希望夫人是那第二種母親,但是我知道,夫人絕對不是。
空氣凝結,溫度像冰河時期,寒天凍地的冰雪冷冽蝕骨。夫人沒有離去,沒有不耐,
只是靜靜地在我身後,在我身後待著,沒有任何動靜地,待著。
許久,後頭起了聲響——
「是……媽媽……是媽媽哪裡不好嗎?」這句話帶著哽咽,而夫人的哽咽連帶啟動我
的淚。
不是因為妳哪裡不好,夫人,是因為妳太好了,所以才要下猛藥。
謝逍賦予我的工作就是和謝靈夫人拉開距離,進而讓夫人放棄謝楠。
看似愚蠢,但還是得實行。
三年前夫人看到謝楠爛糊糊的屍體暈倒了,醒來之後以為謝楠還活著
(註二),整天只
覺得奇怪為什麼兒子畢業旅行還沒回來,決策大屋內外事情是夫人的工作,葉叔只是副理
,但那天過後,夫人整天在找謝楠,聽不進家僕的話,堆積如山的要務無法處理,短短幾
天夫人和謝逍爭吵不下十數次,搞得大屋內人仰馬翻,最後只得找我過來飾演謝楠。
謝逍說因為我不是謝楠,我不是流著謝家的血,所以我永遠不可能取代他的兒子成為
謝楠,我最後還是要離開這個地方,謝楠最終要離開這個家,成為遊子,讓夫人有這兒子
卻看不到、碰不到,關心不到。
而謝逍的委託很簡單,只要讓夫人放棄對謝楠的執著。
聽起來很像電視中會演的肥皂劇,起初還對夫人的事情半信半疑,但是夫人第一眼看
到我時,把我緊緊摟在懷裡,喃喃自語念了好久,『我的小楠怎麼會發生意外呢?』,『
小楠不就在這裡嗎?』,『小楠下次不可以這樣讓媽媽擔心喔!』,『小楠……』,『我
的小楠……』那些聲音像刻模子一樣,深深刻入腦海內,餘音足足盈滿腦袋好幾個月,無
法消去。此時我知道了,這絕對不是件容易完成的事情,所以報酬才會有兩百萬之多還附
加奶奶的看護費。
我來了之後,據說謝靈夫人又恢復成過往,順利打點這棟大屋,事情得以進行。我不
知道夫人以前是怎麼樣的『不一樣』,我只知道夫人很愛他的小孩,無論是謝楠還是謝彪
。我只知道我要盡速完成謝逍委辦的事,趕快回去跟奶奶生活。
可是逼自己忘記過去,欺騙自己,也不想接受失去孩子事實的女人,她是多愛多愛她
的孩子?要一名像奶奶一樣充滿母愛的人放棄自己的孩子,有多難呢?要一名缺乏母愛的
小孩,感受夫人的關愛後再實行這份工作又有多難呢?
到昨天為止,我都辦不到。
如今,我辦到了,跨出了第一步,可是那名母親又要將我拉回原點——
「媽媽以為……以為……以為你……以為你已經接受媽媽了……還是媽媽哪裡不夠好
?就算……就算你不是媽媽的孩子——媽媽還是——還是想把你當作自己的孩子,媽媽這
樣還不行嗎?媽媽要怎麼做才對?怎麼做你才會接受媽媽?媽媽想愛你,媽媽想把你當作
自己的孩子——」句子像鬼打牆一樣,不停打轉,最末的句子幾乎是用哭喊的方式說出。
可是夫人的眼淚已經不是我最在意的事了。
『媽媽想把你當作自己的孩子——』
什麼意思?夫人她……已經知道了嗎?什麼時後知道的?
「呃,我……」一串語無倫次之後,錯愕以及靜默。
沉默間,夫人在想什麼呢?夫人真的已經知道了?那她知道謝彪和謝逍的事嗎?如果
說夫人只是一連串事件的幫兇,我該怎麼辦?但如果,夫人是真的,打從心底希望,希望
能把我當成她的孩子,我又該怎麼回答?哪一個才事實?哪一個?
許久,夫人緩緩地開口——
「大概……去年十一月的時候……我看到你……你躺在花園中,那個時候媽媽想起了
一個身影,想起小楠他……走的樣子,所以我……可是我——」句子斷在這,許久都沒有
下文,只聽見身後傳來啜泣與窒塞的鼻息,而我,沒臉也沒膽起身面對夫人,面對夫人的
眼淚,面對等會兒會再出現的,更多的,讓淚腺潰堤的自白。
夫人突然大力深呼吸兩口氣,抽起一旁的衛生紙清臉,停頓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下去
……
「我曾經失去一個孩子,而且,我沒有能力挽回他,我非常非常懊悔沒有發現孩子的
異狀,也沒來得及將他拉回來,懊悔將我折磨得體無完膚,甚至還不分是非,這個時候,
菩薩給了我一個機會,祂賜給我另外一個孩子,讓我能彌補以前的錯,讓我贖罪。」吸了
一口氣,輕嘆,緊接著說——
「那個孩子跟其他同齡的孩子們不太一樣,很沉靜,總是帶著孤獨的眼神看著花,我
不知道這個孩子以前過著什麼樣的生活,但是他眼神告訴我,他渴望愛,所以我想……我
想盡可能地愛他,照顧他,我甚至希望,他能把我當成自己的親生母親,回應我的愛。我
曾經想過,我會不會介意他不是自己的孩子,潛意識讓我沒辦法放手愛他,所以我告訴自
己,只要把以前來不及給出去的都給他,讓他知道我愛他,這樣他就會接受我。」
「那個孩子很乖,也很懂事,唯一讓人不捨的是身體不太好,他還會替我擔心,希望
我不要被他傳染感冒,我真的好開心好開心,我以為我們就像母子一樣,親生母子一樣愛
著對方,可是……可是今天,那個孩子,他拒絕我,我想知道,我想知道是不是哪裡做的
不好,是不是哪裡有我看不到的盲點,所以那個孩子才會不喜歡我,我想知道,我能不能
改過,有沒有這個機會,再繼續疼愛菩薩給我的孩子。」夫人很鎮定,語氣平合得像在告
解,而我,眼淚早就淋濕枕頭,雙眼浮腫,眼皮發出陣陣刺痛,淚水還有越來越多的趨勢
。
「所以……我……」夫人深吸一口氣,嚥下唾液,提出了問題——
「媽媽有資格繼續愛你嗎?」
抱緊棉被,無法回答,也說不出話來。
眼前跑過無數回憶截影,一名女人與我。那個女人會把我喜歡的菜夾多一點到我碗裡
;那個女人會擔心我身體的小痛有沒有可能演變成大病;那個女人會在冬天脫掉自己身上
毛衣罩在我肩上;那個女人會要我多吃一點水果,希望我的營養均衡;那個女人怕我上學
太累,總是會要他的管家接送;那個女人會在我臥床的時候,即使手邊的事再忙也要親自
照顧我,甚至會在大半夜趴在我床邊不肯回房休息;那個女人會關心我學校的生活;那個
女人會關心我身體,甚至希望我把病痛轉渡給她;那個女人會抱我會摸我的背會摩娑我的
腦勺,那個女人還會吻我的額頭她還會……
『你是媽媽的驕傲。』
『好乖。』
『疼嗎?你受傷像在割我的心一樣。』
『穿暖一點,別著涼了。』
『哪裡痛要跟媽媽說喔!』
『媽媽秀秀。』
『多吃一點。』
『晚安。』
『不可以挑食喔!』
『好孩子。』
『過來讓媽媽秀一下。』
『媽媽的心肝……』
『媽媽愛你……』
她會……愛我……
即使,即使,即使,即使,即使他知道我不是……我不是謝楠,她還是,愛我。
我知道,我也知道奶奶也會愛我,可是,可是,可是奶奶老了,再活也不過幾年,夫
人則是……可以愛我,好幾年,好幾年,好幾年,長大,成年,甚至還有以後,好幾天好
幾個月好幾年,夫人都會愛我。
夫人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等我的答案。
我能回答嗎?回答了,是不是代表真的可以成為夫人的孩子?夫人是不是可以保護我
,不受謝彪和謝逍的折磨?是不是可以在夫人的愛下生活?但是奶奶呢?
如果不回答呢?我可以回家,我可以領到一筆錢和奶奶一起過著新生活,當個真正的
人,而不是當一個奴隸。只是夫人會心碎吧?
答案理所當然是二吧?是二吧?我不能回答吧?我要拒絕夫人對吧?
對吧?
(待續)
---
註一 : 陰莖勃起異常,丟GOOGLE就可以有很多資料了。
註二 : 創傷後的追朔性失憶症,以創傷當下為時間點,往前遺忘創傷前的記憶,正式
名稱有點忘了囧>,但是當時老師上課的圖表讓我印象非常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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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鎮子聽到明日之星的歌
某位衛冕者唱了 天黑黑這首歌
頓時感到鼻酸,不小心融入角色太深的後果OTZ
跟大家一起欣賞:D
http://www.youtube.com/watch?v=GukYFp3NlQc&feature=feedf
<天黑黑 歌:孫燕姿>
我的小時候 吵鬧任性的時候 我的外婆 總會唱歌哄我
夏天的午後 老老的歌安慰我 那首歌 好像這樣唱的
天黑黑 欲落雨 天黑黑 黑黑
離開小時候 有了自己的生活 新鮮的歌 新鮮的念頭
任性和衝動 無法控制的時候 我忘記 還有這樣的歌
天黑黑 欲落雨 天黑黑 黑黑
我愛上讓我奮不顧身的一個人 我以為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
然而橫衝直撞 被誤解被騙 是否成人的世界背後 總有殘缺
我走在每天必須面對的分岔路 我懷念過去單純美好的小幸福
愛總是讓人哭 讓人覺得不滿足 天空很大卻看不清楚 好孤獨
天黑的時候 我又想起那首歌 突然期待 下起安靜的雨
原來外婆的道理 早就唱給我聽 下起雨 也要勇敢前進
我相信 一切都會平息 我現在 好想回家去
天黑黑 欲落雨 天黑黑 黑黑
==========本回正式碎碎念開始============
前鎮子在當屠害國家幼苗(?)的補習班課輔老師
先不提萬惡的正太養成計畫
當時在補習班看到了一個令人感慨的事情
給各位有在看本版的板包們一個我的感想
無論未來跟自己的另一半有多麼不愉快,
但是,為了孩子們,提供健全的家庭真的真的真的很重要,
多協調要多忍耐要多包容彼此。
相信有些板包們曾經跟我一樣,面臨過一種家庭局勢--父母吵架鬧離婚
我在補習班看到了些許孩子們在隔代教養或是單親家庭之下產生許許多多的無奈行為
或許 他們真的不是那麼壞的孩子
......
有太多話想講了OTZ
腦袋很亂
總之,當初很感謝老爹老媽沒有離婚
要是離婚了,我可能無法有這麼好得未來
考上OX高中 OX大學
現在又即將成為國家的走狗
真的,很感謝她們。
最後
天祐日本
以上
--
※ 編輯: Shisah 來自: 114.46.215.27 (03/13 23:29)
推 itoyukiya:天佑日本!! 03/13 23:36
推 misspallor:推鄭如儀...(好像推錯重點了~) 03/14 00:53
推 nanoy:雖然很沉重 但P21還是讓我笑了 感覺好像BBS網宣 PS這篇有很 03/14 19:17
XD
→ nanoy:多錯字...... 03/14 19:17
對不起OTZ 國中的改錯字 5個我只挑得出3-4個
到了高中 剩下2-3個QQ
還以為錯字是對的的狀況在大學爆增OTZ
每次寫完都校稿兩三次
可是.....(淚奔)
→ itoyukiya:P2 多少無法動彈的子, 是不是子夜? 好像漏字了 03/14 20:00
以補上:D 謝謝
→ Shisah:OTZ國文改錯字一直是我最大的罩門... 03/14 20:33
推 morigana:我想問一下,為甚麼謝楠(?)動不動感冒+一身傷夫人都沒有任 03/14 21:06
→ morigana:和疑惑... 03/14 21:07
=口=|| 剛剛....有看到漏掉一些片段...
有時候在靈感來時沒把句子記下來 做到電腦桌前就會忘掉OTZ
不過提一下
平常看不出一身傷的喔 臉都保持的還滿完整的
一般家庭的長大了以後 男生很少"上空"的在家裡晃來晃去
而且比較注意禮節的家庭更不會有這種情況
(只不過像我家 我老爹都會穿一條衛生褲到處亂跑...我哥也會穿一條內褲到處亂跑= =||)
推 phoenixlu:我想她也無能為力吧?畢竟家中掌權的又不是她,甚至那些 03/14 21:10
→ phoenixlu:人很有可能全都是聽令於謝氏父子,她如果太關心(偽)謝楠 03/14 21:11
→ phoenixlu:她自己也有可能遭遇不測之類的,因為從全文中我看不出 03/14 21:12
→ phoenixlu:謝逍對很愛她,他請來(偽)謝楠的理由是因為夫人沉浸悲傷 03/14 21:13
→ phoenixlu:中而無法處理家中事務,就這個出發點而言,我看不出謝逍很 03/14 21:14
→ phoenixlu:愛夫人 (以上純屬個人妄自猜測,望西莎大不介意) 03/14 21:15
我不會介意的:D
一轉眼回來看到一長串推文 噴淚~~~
這邊 "謝彪篇"會走(偽)謝楠看不到的路線 如果謝彪篇能順利完結的話@@"
另外 雖然我們可能都已經都很大了 可是主角才高一(二)...
我有很努力的寫"從孩子的觀點出發看遭遇"
(對我來說還是孩子 至少我高一還是很不懂事的....OTZ)
而不是從旁人的觀點出發看事件
或許 從謝楠的角度上有很多盲點吧
----
重新校了一次
補一些片段
訂正錯字...腦袋快燒起來了囧
※ 編輯: Shisah 來自: 114.46.219.116 (03/15 23: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