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nanoy:快揭曉 我最討厭謎題盤旋在腦中的感覺了 04/09 09:29
0.0上一篇事隔有點久
最近剛作新工作有些忙
所以將近一個月才更新= =
上一篇有稍微補上一點內容
接下來這一回請安心食用:D
剛剛才發現連故事名都打錯
真的是感冒燒壞腦袋了
大家小心感冒啊!
(剛剛要按Y還連按了三次T....)
流轉
那天，我最終都沒有回答夫人。
我沒有回答她。
原本以為夫人會認為自己沒有資格，挫折而退，但是沒有。夫人自白後的隔天，她仍
像先前一樣守在我床邊，默默地，做任何她認為可以為我做的事。
她想餵我吃飯，我揮掉碗盤，下次她改將餐點放到一旁，哄我多少吃一點，我不吃躺
回被窩不理不睬，她仍會在一旁守著。不合作運動和努力不懈的關愛一來一往，有時會因
為肚子餓或是想上廁所妥協一些，但大多時間仍是我想盡辦法拉開和夫人之間的距離。
拒絕餵食，拒絕夫人的外套，拒絕擦澡，拒絕碰觸，拒絕對談，最後拒絕一切看護─
─
「妳待在這會讓我沒辦法休息。」
這句話順利趕走夫人，換到短暫的分離。
當身子稍好些，躺在花叢間沐浴朝日暖陽，是夏初。等到暑假結束，我轉學之後，
一切就會結束。就算夫人都知道了，計畫有些偏差，但我還是可以離開，為這件事畫下完
美的句點。
計時器正式啟動，雖然還沒辦法算出切確的時間，但日子已經開始倒數，就像國三準
備考基測一樣，日子會從三位數變成二位數，再從二位數變成個位數，最後變成１，當時
間數到盡頭時，就是我衝出禁制線奔回自由懷抱的時候。
雖然夫人被我徹底拒絕後還是會關心我，但說什麼我都不會也不願再會應她了。
那天之後夫人明顯憔悴許多，表情總是籠罩著一層哀傷色彩，每每看到夫人神色黯然
地低頭沉思，眼珠漆上閃爍淚晶，心臟會莫名抽痛，這種痛會逐漸延伸到各處，頭皮、肚
皮、手指、腳指。一位想愛孩子的女人，原本以為可以再度給予孩子母愛，成為一名母親
，幾天前還是那麼美好的互動，現在卻只能接受孩子的冷漠以對，我懂那種感覺，那種心
疼，那種糾結，希望破碎後的世界是一場噩夢，無力掙扎，無力挽回。
但，我想回去，我真的，真的想回去，我想成為一個人，不想再當奴隸，不想再作演
員，不想再扮演一個已經不存在的人，而是一個真實存在的，我自己。
雖然痛覺不會麻痺，但是感情是會減退的，感人的東西看多了是會無情的，心痛久了
也是會麻木的，適應那種哀傷，習慣那種感覺，久而久之就會覺得沒什麼了。
雖然與夫人的互動斷了，但事實上，對我來說生活並沒有多大的改變，白天在家上家
教課補足下學期的進度，晚上繼續當謝彪睡前運動道具，日子重複一天又一天。
當我以為可以這樣過到暑假結束時，卻在暑假前收到了謝逍找我到書房去的傳話。
之前謝逍做了什麼，我當然不會忘記，怕歸怕，但這次，我會跟謝逍說清楚，暑假之
後就轉學，然後結案領錢離開謝家，我絕不再留戀。
只是，我萬萬想不到謝逍會在這種時候改變他的心意——
「我要改變契約。」謝逍站在書房角落背對著我，似乎在找什麼書籍，書房內昏暗
微黃的照明讓氣氛更顯得凝重。
改變契約？這個時候？
一陣靜默，我是無話可說，而謝逍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接下來這幾個月你……」話說到這謝逍便預言又止。
都到了這個節骨眼還要我做什麼呢，謝逍。
謝逍放下手上的書，作回書桌前沉思，許久才出現低喃。
「這幾個月，你就好好陪靈吧。」
靈？是指謝靈夫人嗎？
怎麼回事？為什麼現在又要我做這種事？
困惑，臉上盡是不解，或許謝逍看到了，只是他宣布的答案讓人更加徬徨——
「靈大概……只剩下幾個月的時間。」
幾個月的時間？什麼意思？
只是謝逍並未再說什麼，揮了揮手要我出去。
幾個月的時間？什麼意思？夫人時間不多了？生病嗎？什麼病？謝逍這麼有錢，還有
什麼病不能請醫生治療？
不知不覺加速腳步，在屋子內尋找夫人的身影，前幾天看到夫人感覺不是還好嗎？雖
然憔悴了些，但還是到處忙碌不是嗎？
走遍飯廳、大廳、會客廳、儲藏室、車庫和夫人的寢室，無論哪兒都看不到夫人的身
影，其實這很正常，再正常不過了，夫人本來就常常不在大屋裡，沒幾天就參加一次活動
或是和謝逍出門，可是，為什麼？為什會那麼慌？
在花圃中乾等，直到傍晚才看到謝彪的車從林中駛出。
車子停在大屋門口，穿著一套淡粉紅洋裝的女人下了車，身影雖小，但我知道她就是
夫人。
夫人下車後便往我這邊走來，一絲猶豫、左顧右盼的動作都未有出現。夫人早知道我
在這兒了。
看到夫人筆直走來，燃起了迴避逃跑的念頭。
不，謝逍剛剛才說要我好好陪夫人，所以我不能逃。可是……可是我這些日子做了那
麼多傷人的事，我有資格陪在夫人身邊嗎？
「你在等媽媽嗎？」夫人彎下腰，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仍就是那麼和藹可親。
該怎麼回答呢？低頭看著膝邊的彩虹彩葉，又看看戚樹林，最後偷瞄夫人的裙襬，渾
身不自在，甚至有些羞愧、想挖洞把自己埋起來。無地自容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最後只得輕輕點頭回應。
「等一下媽媽可以帶晚餐到你那兒一起用膳嗎？」夫人的聲音一下子高了三度，音量
也大了些，聽起來非常高興。
點點頭。這陣子無論什麼事都窩在房內，吃飯、上課、睡覺，甚至有過一整天都不出
房門的記錄。
眼角餘光瞄到夫人俯下身，臉側多了細白手指，手卻在即將碰觸前打住，並未像
從前一樣撫上臉。
閉上眼，伸手托扶夫人的手，將它輕壓在臉上。
摸我，像之前一樣，摸我，然後吻我，拜託，吻我。
臉頰浸浴在香嫩的手掌間，雖然有些冰冷，卻再溫暖不過。眉間出現輕軟觸感，前額
感受到輕聲吐息。
傾身撲上，一頭窩進頸間，雙手環抱夫人，緊緊地緊緊地……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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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回就知道發生甚麼事了
接下來更新應該會比較快: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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