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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寐(下)】 ※帝彌托利X貝雷特 ※OOC,慎 ※篇名一方面是指寤寐思服,夢寐以求;另一方面,則是影射兩人的睡眠障礙(X) 但是因為爆字數了,所以後者就省略了(欸)有機會再寫吧 ※寫不出他們萬分之一好,但是隨便就寫了一萬多字,想哭   「老師?」碧眸亮起,帝彌托利伸手勾起懷中戀人的下頷,欣喜地喚道。   貝雷特春綠色的眼眸半睜,水氣氤氳,迷茫地上覷著帝彌托利。   那雙向來清凌凌的狹長眸子竟因此顯得嫵媚勾人。   「老師,你醒來了。太好了。」帝彌托利情難自禁地低首親吻貝雷特的眼角,又很快 退開,雙手捧著戀人殷紅的臉蛋,目不轉睛的凝神對視,彷彿生怕那雙漂亮的淺色眸子又 悄然閉上。   「帝彌托利……?」年輕的大司教困惑地喚道。帝彌托利是他眼前唯一熟悉的對象。   陌生的房間。   斷片的記憶。   一切都讓他感到迷惑。   更別提他全身赤裸地依偎在帝彌托利懷中的綺艷姿態。貝雷特懷疑自己又睡過去了一 個五年。   「嗯,是我。老師,你昏睡半個月了。……我好想你。」法嘉斯國王用指腹摩娑著貝 雷特布滿紅潮的臉龐,向自家老師轉述西堤司的推測,「老師為什麼不和我說?如果我知 道的話,我一步都不會讓老師離開身邊。」   聽見法嘉斯國王比起不滿更似委屈的話語,貝雷特微微勾起唇角,忍著身上奇異的燥 熱,抬手理了理他臉側凌亂濡濕的金髮,「我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聽說,我有缺陷 這件事。」   也許這樣的說辭,聽來如同藉口,然而帝彌托利卻全無懷疑。   畢竟貝雷特是連自己莫名其妙昏睡五年都能淡然接受,毫無追究打算的人。   即便被人憂心忡忡地關切,淺綠髮絲的男人也只會歪著頭沉思幾秒,然後搖頭回答「 我也不曉得。不是值得關注的事情」。   「老師,你對自己太漠不關心了」--帝彌托利不知道為此抱怨了幾次。貝雷特這種 對自身的淡漠,加劇了帝彌托利內心深處的不安。   ……彷若,貝雷特總有一天會如同當年突然現身一般,突然地消逝無蹤。   貝雷特想了想,又道,「帝彌托利,想和我做?」   忽然轉變的話題讓帝彌托利微愣,緊接著臉色通紅、手忙腳亂地拾起落在床腳的毛皮 披風,將光裸的自家老師包起,自己退到床鋪角落,慌亂地說道:「不、不是老師想的那 樣,我只是--只是想讓老師早點醒過來。我的意思是,我本來只是想親親老師--」   --「胡說八道!都[嗶--]了還說『只是親親』!吾眼睛都快瞎了!」   「……呵。」貝雷特聽著腦海中綠髮女孩--同時也是女神--氣憤的抗訴,不禁又 彎起了一對春綠色眸子。   貝雷特面上的笑意讓帝彌托利看得出神了,一時竟忘了自己在說些什麼。   安撫好了腦海中被氣得差點睡不著的女神,讓她再次睡去,神情恬淡的年輕大司教披 著法嘉斯國王的披風,一手捉著衣領以免鬆落,垂眸看向國王陛下精神奕奕的下身:「那 裡,不難受嗎?」   「不難受、呃、我是說--老師你別看我,先穿上衣服,好嗎?」法嘉斯國王語無倫 次地動著唇瓣。   就像一個被心上人調侃而方寸大亂的笨拙少年。      貝雷特抬眸望向模樣狼狽的金髮男人,唇角微掀,鬆開捉著衣領的手指,讓帝彌托利 的深藍色披風從自己的肩頭滑落。   厚重的深藍色披風落在貝雷特的身周,襯得那具一絲不掛的柔韌身子愈發瑩白。   肌膚隱約泛著甦醒前被帝彌托利勾動的櫻粉情潮,貝雷特一雙淺色眼眸柔軟如春水, 輕聲問道,「我也想和帝彌托利做。你願意嗎?」   帝彌托利的喉結不自覺上下滾動,用盡所有自制力,才讓自己轉過臉,不再貪婪地注 視著戀人的誘人胴體。   「我……」一張口,帝彌托利才發現自己的喉嚨乾渴得幾乎發不出聲音,勉強吞了吞 唾沫,才苦笑地續道:「……我曉得老師是考慮著我,才這麼說。請您收回剛才的話吧。 」   貝雷特凝眸望著相距半個床鋪之遠的法嘉斯國王,眼底浮現迷惑不解。   他的確少有情慾,連自瀆的次數都屈指可數,這以一名成年男性而言,簡直如同天方 夜譚,不過貝雷特認為這讓他少了許多麻煩。   例如,當年身為傭兵,不得不面對眾多奔放的夥伴們的追求撩撥時,他總是能身體力 行的展現出「沒有興趣」的姿態,澈底澆熄他們的熱情。   --以至於得到了性冷感的評價。   但是,如果是帝彌托利,貝雷特想,他很樂意嘗試看看。   因此,帝彌托利此刻充滿抗拒的反應遠遠不在貝雷特的意料之中。   「……可以告訴我原因嗎?」   哪怕沒有看著貝雷特,帝彌托利也能感受到自家老師身上散發出來的困惑之情。興許 ,還有些無措。   這一切都是他的錯,他苦澀的想。   年輕的法嘉斯國王低聲地打破沉默,「……我不能把老師弄髒。不是老師的問題。」   弄髒……?貝雷特疑惑的皺起眉。   他沒想到自己的學生居然有這樣錯誤的觀念。   「歡愛並非骯髒的事情。所有人都會產生欲望。」前任士官學校教師、如今的大司教 耐心地解釋。雖然他並不擅長這種事,畢竟他擅長指導的學科裡,沒有健康教育這門科目 。   貝雷特一本正經的口吻破壞了密室裡近乎凝滯的氛圍,讓帝彌托利緊繃的後背也略略 鬆弛下來。   金髮的國王陛下盡力換上輕鬆的口吻,「我明白。只是那些『所有人』裡,並不包含 老師,對嗎?老師對肉體的歡愉不感興趣。」   貝雷特一愣。他沒想到自己表現得那樣明顯。   「老師是……」帝彌托利頓了頓,才執拗的說:「是乾淨的。我不想弄髒你。」   貝雷特困擾的看著固執的學生。   貝雷特能夠感覺到,帝彌托利的不安。   然而,他無法理解,那股不安從何而來。   他的直覺告訴他,若是他現在當真順從了帝彌托利的意思,穿上了衣服,退回這一步 ,那麼,帝彌托利更加不會對他袒露那份不安。   貝雷特的確對肉體的歡愉不感興趣。   但他並非沒有欲望--那是帝彌托利賦予他的欲望。   「看著我,帝彌托利。」貝雷特以過去在實戰課程中不容質疑的語氣命令道,讓他的 學生下意識的看向他。   「帝彌托利,我也會有欲望。」貝雷特近乎嘆息地說道,淡色眼眸直勾勾地凝視著金 髮碧眼的男人,兩手握住自己微硬的性器,「……我也會自瀆,哈啊……像是、這樣的… …」   帝彌托利的呼吸難以控制地加重、急促。   他的老師,他的大司教,在他心目中如神祇般不可碰觸的男人,在他面前張開大腿自 慰。   在帝彌托利的目光下,貝雷特壓抑著羞恥心,雙手生澀地套弄著下體,斷斷續續地說 著,「嗯、哈……看見了嗎?我……啊、我的樣子……啊、嗯啊--」   在自己的學生面前玩弄性器,這種事,哪怕是想一想,都讓貝雷特覺得羞恥,更何況 是親身實踐。   他的身體變得比平時還要敏感,就算毫無章法地碰觸,也能帶給他過電般的快感,使 他的眼神恍惚而迷離。   「老師……」帝彌托利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老師自瀆時,在想些什麼?」   貝雷特底色清冷的聲線早已迷亂不堪,喘息著回答:「想著……啊、嗯……想著你、 啊……想著帝彌托利……」   「老師現在也是想著我嗎?」帝彌托利的碧眸如深海般幽藍,跳躍著熾烈的暗火,湧 動著情慾的風暴。   他的自制力在貝雷特的誘惑下,簡直不值一提。此時此刻,他只想狠狠地侵犯自己的 恩師。   「嗯、哈……想著你、啊!啊、啊--!」幾乎不到幾分鐘,貝雷特便洩了。他小聲 的呻吟,渾身顫抖地在帝彌托利的注視下自慰高潮了。   帝彌托利欺身扣住貝雷特的雙手手腕,將他壓倒在床鋪,狠狠吻上他的戀人。   「唔、嗯哈……」貝雷特渾身酥軟的瞇起眼眸,任由金髮男人擺佈,春綠色眸子裡閃 過不明顯的笑意。   真是沒想到,連情事都需要個別指導。   貝雷特的十指插入帝彌托利柔軟的金髮裡,輕柔地梳著,神色柔軟。   不過這樣的游刃有餘很快地被化身野獸的學生摧毀了。   「啊、啊、帝彌、哈啊--!」   身體每寸肌膚都被帝彌托利的唇舌舔咬得發紅,烙滿了吻痕齒印。幾乎要被吞吃入腹 的戰慄感,令貝雷特費盡全力才壓下擊倒身上金髮男人的傭兵本能。   無論如何,他的學生都太過放肆了。   陣陣快感從尾椎騰升,如帶電的鞭子抽打著貝雷特的神經,讓他全身肌肉都緊繃到了 極點,手指與腳趾緊緊蜷曲著,難以負荷地大口喘息。   當柔軟潮濕的異物侵入體內時,貝雷特更是被逼出了泣音:「嗚、啊--帝彌托利, 那裡、哈啊……不行……嗚!」他修長的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卻又被金髮碧眼的男人用手 拉開,讓藏在股間的幽穴完全展露出來。   隨著緊緻甬道被舔弄得愈發濕漉,貝雷特的抵抗也逐漸微弱下來。   縱使意志力強大如他,也無法抵抗頻繁高潮帶來的快意。   貝雷特淡色的眸子迷濛得彷彿隨時會掉下淚來,唇瓣無意識地微啟,吐著媚人喘息, 雙腿大張地發抖。   帝彌托利從戀人的股間抬起臉,俊美絕艷的臉龐同樣布滿動情的紅暈,「老師,舒服 嗎?」   貝雷特無神的雙眸在聽見帝彌托利的嗓音時,才稍微聚焦了些,卻依然恍惚不已,呢 喃道:「……舒服……哈啊……哈啊……」   對於自己的心情,貝雷特一貫很坦率,然而,他現在的狀態,顯然並非僅僅是坦率。   無比陌生的情慾快感,讓連自瀆都少的年輕大司教下意識地抗拒,但是當思及在褻玩 著自己的人是帝彌托利,從骨子裡生起的興奮、已經形同本能的寵溺縱容,卻又讓他解除 一切防備,身心都完全赤裸地陷入了帝彌托利帶來的無邊歡愉之中。   帝彌托利纏綿地與神色迷亂的戀人十指交扣,高大精壯的身軀覆在對方身子上方,被 汗水打溼的金髮垂落在半空中,髮尾不時掃過貝雷特遍布愛痕的肩頭,喘著氣道:「老師 ,我真的可以嗎?可以進入你,將你從裡到外徹底染上我的味道……」   然而,在貝雷特給予回應之前,年輕的法嘉斯國王卻又突然神色迷惘地低語:「不、 我會弄髒你的--不行、我不能--」   感覺到與自己交纏的手指欲抽離,反應仍有些遲緩的貝雷特反射性的反手握住,過了 幾次呼吸的時間,才勉強地從快感餘韻中回過神。   「帝彌托利……?」   帝彌托利聽見來自自己的老師的呼喚,溫順地應了一聲:「老師。」   貝雷特很快地搞清楚了狀況:他的學生、他的國王、他的戀人正打算做到一半停下來 。   「……」貝雷特有些後悔,自己當傭兵時,沒有仔細記住同僚們掛在嘴邊的葷話了。   無論是「我等不及要你了,寶貝」還是「甜心,你是在欲擒故縱嗎」,都不適用於現 在的情境。   貝雷特雖然偶爾也會說些冷笑話,但是,現在似乎不適合說冷笑話。   「老師,抱歉,我……」帝彌托利的神色也滿是歉意,道歉的內容卻非貝雷特希望聽 見的:「我的自制力不夠,差點把老師弄髒--」   貝雷特春綠色的眼眸滿是無奈,第一次截斷了別人的話,「不會弄髒我的。而且,與 其說你會弄髒我……」   在帝彌托利愣神的時候,年輕的大司教仰起臉,唇瓣貼在金髮男人的耳畔,吐出帶著 溫熱溼氣的話語:「不如說,我想被你弄髒。」   帝彌托利的心跳猛地加快,理智與掙扎湮滅在戀人刻意的勾引誘惑中,被關在內心深 處的野獸取代了理性,叫囂著要將眼前令他渴慕多年的恩師撕裂、讓他完完全全成為自己 的所有物。   帝彌托利將貝雷特的手壓在兩邊臉側,性器操進了深處,直到沒根而入。   「啊、唔!」貝雷特咬著唇,忍耐後頭被粗長肉刃猛然破開的疼痛--得益於適才帝 彌托利的舔舐,出乎意料地沒有流血。   「哈啊、老師……」帝彌托利難受又享受地喘息了一聲。   貝雷特的身體裏頭實在太緊了,濕熱的媚肉毫無縫隙地吸附著他的性器,纏繞在上頭 吸吮。   「啊、啊、太深了--嗚……」貝雷特眉尖微鎖,努力地放鬆肌肉,卻仍不由自主地 一下下抽搐。   不待貝雷特適應,帝彌托利便開始抽插起來,扯著裏頭的嫩肉往外,又重重的頂進最 深處,柱身大力的輾壓穴心,將原先緊咬不放的肉壁肏得爛熟。   「老師、老師、我的老師--」帝彌托利近乎狂亂地侵犯著身下的誘人男體,神色迷 戀地親吻著貝雷特的臉龐。   「嗯、哈啊--帝彌托利、輕一點、啊!啊、啊!嗚……」貝雷特在帝彌托利身下不 住呻吟,初次歡愛便被毫不留情地狠肏,讓他一下子湧出生理性淚水,露出摻雜著難受與 歡愉的神色。   被大力搗著的腸腔又是疼痛又是舒爽,粗長肉刃一遍遍重重撞進下腹,更帶來陣陣難 以言喻的痠脹、酥麻,快感爬滿了全身,令他四肢發軟,連手指都發麻,只能隨身上金髮 男人的律動前後搖晃身子。   疼痛與快意交織,讓貝雷特的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些疼痛居然也漸漸 成了別樣的快感,讓他不自禁地晃起腰迎合帝彌托利的肏弄。   「老師,你舒服到自己扭起腰了?」帝彌托利的碧眸濃麗,如青金石般瑰麗迷人,嗓 音帶著磁性的沙啞,下身打樁似地一下下深肏進貝雷特的體內。   貝雷特的視線因為淚水而一片朦朧,耳邊盡是兩人肉體拍擊的淫亂聲響,「嗚啊、太 深了、嗯啊、哦!要去了、啊!   他仰起臉,眼神渙散地劇烈喘息,單單依靠著後頭被肏幹的快感,便高潮射精了。   「哈啊、老師,你高潮的時候裡面咬得好緊……」帝彌托利忍耐著貝雷特體內媚肉的 吸絞,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才又緩緩動了起來:「再放鬆點,讓我進去一些,嗯?」   貝雷特失神地被帝彌托利抱起,讓他摟在懷裡,開始又一輪的侵犯。   「老師,你讓我好舒服。我愛你,貝雷特……」金髮碧眼的男人反覆在貝雷特耳邊傾 訴愛意,手指則在戀人身上來回游移,發掘性敏感帶。   「老師的後頸、腰側、大腿、背脊……以及乳頭,都很敏感呢。」帝彌托利下身向上 頂弄著濕熱的肉穴,慢慢肏著貝雷特,一邊說話,一邊愛撫這些部位,讓貝雷特顫抖地吐 出迷亂呻吟。   「啊、啊、嗯啊……」貝雷特靠著帝彌托利的肩膀,腦袋一片混亂,但仍下意識地察 覺到帝彌托利終於恢復成了平時的樣子。   熱切地索求著他,卻又克制著不讓他感到絲毫不適。   已經被折騰過好一番的年輕大司教不禁苦中作樂地想:幸好我平時有認真鍛鍊。   接下來的歡愛,貝雷特終於完全打開了身子享受,溫和的快感也讓他終於有餘力從嘴 裡吐出呻吟以外的話語。   他伸手撫摸帝彌托利漂亮的臉龐,喘息道,「這樣子的……你會舒服嗎?」   帝彌托利溫柔地吻上貝雷特嫣紅的眼角,「很舒服。只要一想到我身體的一部分在老 師體內,我就感到幸福。真想一直這樣肏著老師……老師舒服嗎?」   貝雷特瞇起眼眸,舒服地趴在帝彌托利肩頭輕喘,「嗯。」   西提司一大早就被敲門聲吵醒。   睡眼惺忪的他在見到本該沉睡著,如今卻臉色嫣紅地站在自己門前的大司教時,不禁 懷疑自己還在作夢。   可惜貝雷特大司教並沒有解釋他是如何甦醒,而是提出了近幾日不得靠近聖墓密室的 要求,緊接著更做出了「蕾雅大司教既然已經答應要代管大修道院,那這段時期便交給她 」的無責任發言。   接下來的幾個月,早先便由大修道院發出聲明表示「有緊急事項,教務由蕾雅大司教 代理」的貝雷特大主教,則順理成章地低調入住法嘉斯國王的寢殿。   至於後來的後來,當西提司終於問出了貝雷特甦醒的方式後,內心是如何五味雜陳、 百般複雜乃至於懷疑女神,又是另一回事了。      可惜沉睡的女神無法出面澄清,她那天只是身心靈受到山豬的嚴重戕害,忍無可忍才 將貝雷特一腳踹醒,換自己回到一心同體的靈魂深處沉睡。 -- 貝雷特:當老師好難。 蘇諦斯:當女神好難。 西提司:當主教助理好難。 我:對不起,我之前一直把西提司的名字打錯,西提司的名字好難(ry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1.255.46.125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568046174.A.F4F.html ※ 編輯: tkps21 (111.255.46.125 臺灣), 09/10/2019 00:42:58
buccini: 老師怎麼這麼好......嗚嗚嗚嗚嗚嗚 09/11 00:48
buccini: 他本人就是帝彌的理智線......還自己斷開XDD 09/11 00:48
buccini: 西提斯的名字一直讓我想到牛排XDDD 09/11 00:48
自動選字就是一直跳西堤啊XDD我直到這篇才發現,我平常不該用子安代稱他的(ry ※ 編輯: tkps21 (49.216.41.144 臺灣), 09/11/2019 13:1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