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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寐(上)】 ※帝彌托利X貝雷特 ※法嘉斯王國的部分私設如山,絕對有OOC,慎 ※每天都在自割腿肉,爭取在一萬字內結束(躺平   法嘉斯王國等待已久的新王加冕儀式,終於來臨。      曳地的海藍色披風,幽深如深海,海底隱約流動熒熒暗光,隨著年輕國王的步伐而漫 衍,興起深不見底的漩渦,將所有人的目光捲入其中。   金黃色髮絲燦若驕陽,清澈的天藍眼眸凜然沉靜。   以男性而言顯得過度妍麗的容貌,在一身莊嚴正式的王室禮服襯托下,如天神般丰神 俊美。   王都大教堂裡的呼吸聲明顯加重了。就是眼前的新王,為他們帶來了和平、治世。   法嘉斯神聖王國的新王,他們的救國之王--是的,即使因為帝彌托利的堅持與長期 戰亂,使得這場加冕儀式延宕至今,然而人民早已認定了他們心目中唯一的王者,並冠上 了「救國之王」的美譽。   在各色目光注視下,年輕國王神色淡然地坐上了王座。   王座之下,不僅僅有景仰、忠誠,更蘊藏著洶湧暗潮。不過,至少此時此刻,那也僅 僅只能是暗潮罷了。   「先生女士們,法嘉斯神聖王國帝彌托利‧亞曆山大‧布雷達德王子殿下,今日登基 為王……」   宮廷大臣宏亮的嗓音響起,真正揭開加冕儀式的序幕。   家臣宣誓、教會禱詞……   帝彌托利不發一語的靜待著儀式進行。   直到淺綠髮絲的年輕大司教朝他緩步走來,他才幾不可見地揚起了唇角。   「……老師。」   在貝雷特大司教在他面前站定時,金髮碧眼的新王眼神柔軟地低低喚了一聲。   貝雷特保持著波瀾不驚的神色,唇瓣微動,回以更低的聲音:「今天,是大司教。」   所以,不能稱呼他為老師。   ……只有今天,不能稱呼他為老師。   帝彌托利按捺不住內心的愉悅,眼角微彎。   是的,老師今天是大司教,專屬於我、專屬於法嘉斯國王的……「大司教閣下。」   貝雷特這才啟唇:「法嘉斯神聖王國的國王,你是否願意莊嚴承諾,宣誓統治你屬地 的人民,管理他們的土地,並在統治中尊重他們各自的法律與習俗?」   「我願莊嚴承諾。」   …………   ……   「……你是否願意忠誠信仰女神,保護法律賦予賽羅司教神職人員及其主持的教堂權 利與特權?」   問完賽羅司教加冕儀式的最後宣誓,貝雷特在心底悄悄鬆了一口氣。   他其實並不是那麼善於背誦這些繁文縟節。   ……雖然更正確來說,也許不是不善於此道,而是傭兵出身、愛好自由的綠髮男人天 生對此有些抗拒。      不過,貝雷特還是放鬆得太早了。   「我,法嘉斯神聖王國的國王,承諾遵守上述所有要求。我將遵守並實現承諾,願女 神保佑法嘉斯。」法嘉斯新王虔誠地說道。   宣誓本該到此為止--   「我,帝彌托利,在此宣誓,我的生命將奉獻給我的人民,我的國家,以及貝雷特大 司教。」   貝雷特春綠色的眼眸微微睜大。   加冕儀式上,帝彌托利不應該以個人身分對他宣誓。這不合乎禮儀。   然而金髮碧眼的法嘉斯國王,並未給他的大司教更多反應時間,淺笑地從王座上走下 ,姿態筆直地單膝下跪,執起眼前布滿劍繭的白皙手掌輕吻,便立即克制地鬆手。   這是等待加冕的姿態。   ……然而,在此之前,帝彌托利應該在王座上,等待大司教呈上象徵守護的「高潔的 戰槍」、象徵與國家締結關係的「法嘉斯婚戒」,以及象徵權力的權杖。   第一次主持加冕儀式的貝雷特大司教,眼底滿是困惑,卻仍盡力照儀式流程進行。   貝雷特側身接過一旁王室侍者恭敬捧著的戰槍,交到了這柄長槍過去的也將是未來的 主人手上。   接著,便是「法嘉斯婚戒」。   貝雷特從絳絨紅布上拿起法嘉斯婚戒,執起帝彌托利的手,將戒指戴上無名指--   嗯?貝雷特動作一頓。   被戴上婚戒的帝彌托利,反手拉住貝雷特的手,再次低首親吻。   貝雷特僵硬地接受了法嘉斯國王的吻手禮。   帝彌托利的嘴脣溫熱而柔軟,略帶濕潤地貼在手背上。滾燙的吐息更從皮膚上滲透進 肌理,吹進了血液中、流竄到全身,激起肌膚上的戰慄。   這個吻手禮顯得太放肆了些。比起適才克制的一觸即離,這個吻維持了數秒。   帝彌托利鬆手以後,貝雷特才得以繼續接下來的儀式。   遞交權杖、王冠加冕……   在親手為帝彌托利加冕王冠時,貝雷特與那僅剩單邊的碧眸深深對視,春綠色雙眸裡 寫滿了毫不掩飾的讚揚笑意--就如同多年前,他對這個學生個別指導時,時常露出的目 光般。   眼前年輕的國王,是他最引以為傲的學生。   貝雷特扶起帝彌托利,站到了法嘉斯新王的身畔。   一如過往征戰時,彼此守護的姿態。   加冕儀式結束後,連續兩天一夜的宴會--這還是帝彌托利強烈堅持下才縮短的時間 ,本要舉行五天六夜,才符合舊制--讓新任國王接應不暇,而身為大司教的貝雷特則早 在第一天用餐後,便藉故離席了。   回到法嘉斯王國為自己準備的宮廷客房,貝雷特低垂眼眸,摩娑著手指上的兩枚戒指 。   兩枚戒指。而在加冕儀式前,本只有戴在無名指上的一枚戒指,那是傑拉爾特所留下 的戒指。   而吻手禮後,當貝雷特終於得以收回手掌時,中指上多了一枚戒指。   在親吻貝雷特時,帝彌托利一手執著他的手掌,一手悄然無聲地將預先準備的戒指套 上了貝雷特的修長手指。   鬆開手時,金髮碧眼的年輕新王見貝雷特有所動搖的神色,藉著抬手調整戰槍的掩飾 ,將另一手食指豎在嘴脣前,神色愉快地朝他眨了眨眼示意。   那樣的眼神裡,大抵包含了「老師動搖的樣子真是可愛」的意涵。……對於可憐的、 初次為人加冕便屢遭插曲的貝雷特大司教而言,真是一點幫助都沒有。   「戴在中指的戒指」。貝雷特困惑的想。   似乎是……訂婚的意思。   雖然有心詢問帝彌托利,但看來只能等明日宴會結束。   將不省心的學生帶來的煩惱暫時拋諸腦後,貝雷特解下披風,解開正裝的前兩個衣扣 ,輕吐一口氣,前往浴池梳洗。   …………   ……   擦著滴水的髮梢,貝雷特透過窗戶看向燈火依舊通明的宴會廳外側,衣香鬢影、杯觥 交錯的光影晃動,讓他不禁稍微佩服起自家學生。   他自己可辦不到,辦不到面帶笑容的鎮夜交際應酬。   不過這抹敬意很快就被詫異取代了。   推開房門,貝雷特第一個反應不是點燈,而是飛快後退數步。   「誰?」   「老師,是我。」過於熟悉的嗓音從房間內側的窗邊傳出。   方才讓貝雷特敬佩的對象,法嘉斯的國王陛下,身著繁複禮服,一手搭在窗櫺上,含 笑回眸又說了一次,「老師,是我,帝彌托利。」   清淺月光從窗外斜斜照進,照映著帝彌托利柔順的及肩長髮,使底色燦亮的金髮呈現 出優雅的白金色;俊美穠豔的臉龐半明半暗,被眼罩遮蓋的側臉隱在陰影中,碧藍的眸子 則落滿了銀輝,綴滿了笑意。   貝雷特怔了怔,才邁步進了房間,點上燈,旋身闔上門扉,「你應該待在宴會廳裡。 」   帝彌托利笑了笑,目光停駐在貝雷特濕潤的髮絲上,「老師明明知道,比起在宴會周 旋上,我更喜歡待在你身邊。」   貝雷特搭在門鎖上的指尖微微一顫,平穩了之後,才轉身走向站在窗邊的國王陛下。   「老師……」帝彌托利嘆息了一聲,凝視著貝雷特一步步走近自己。   貝雷特的腳步停在了帝彌托利身前兩步。   傭兵出身的大司教安靜地注視著自己的學生。   帝彌托利拉起貝雷特的手掌,放在自己的掌心,愉悅地綻開笑靨,「老師戴著啊,我 送你的戒指。」   「……為什麼在加冕儀式的時候,給我戒指?」貝雷特開口問道。髮尾的水珠順著鎖 骨,滑進了領口。   「老師不願意嗎?」帝彌托利輕聲問道。   貝雷特一頓,搖了搖頭。   帝彌托利眸色一沉,握緊了貝雷特的手,卻在還沒開口前,便呆住了。   「沒有不願意。只是,我以為你會更希望,和我交換戒指。」貝雷特用自由的右手, 摘下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戴在帝彌托利的左手無名指上:「法嘉斯婚戒,是代表你與法 嘉斯的婚姻。這個戒指,才是我想給你的。」   不過,剛一戴上,貝雷特便又歪頭思考起來。這樣,帝彌托利的左手無名指上便有兩 個戒指了……   於是他又伸手打算摘下,卻被帝彌托利一把將手握住,將他的雙手都握在了掌心。   「老師,不許摘下。」金髮碧眼的男人難得有些慌亂的說道。   「……好。」原先打算幫國王陛下將法嘉斯婚戒摘下的大司教點點頭。雖然根據慣例 ,加冕儀式結束後,國王便可以將法嘉斯婚戒摘下,但也許帝彌托利想再多戴幾天。   隨著貝雷特不再做出其他舉動,帝彌托利這才能夠冷靜地思考起自家老師話裡的意思 。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嗎。原來,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愛慕著您。」帝彌托利 沉默了一會,才低笑地起來,碧眸明亮得讓人目眩神迷。   「老師,您也愛著我,是嗎?」   面對學生過於直白熱烈的問句,貝雷特點點頭,春綠色雙眸微微彎起。   「老師……這是真的嗎?」帝彌托利一遍一遍的低喚,迷人嗓音裡滿是壓抑不住的愛 意,「老師,貝雷特……我愛您。我的老師……我以為您永遠不會愛上任何人。」   貝雷特迷惑地偏頭,用眼神詢問:為什麼這麼想?   果敢英勇的法嘉斯新王凝眸望著貝雷特,望著那張被月光籠罩著的精緻臉龐。   秀美的五官在銀白清輝下,更顯得淡泊出塵。   一雙綠眸淺淡清透得彷彿水晶,倒映出浮動塵埃。   --猶如游離世外的神祇,塵世的流離不能在那雙眼眸中激出任何漣漪。   沒有得到回答的貝雷特動了動手腕,讓帝彌托利放開他的雙手,才主動抱住了眼前神 色欣喜卻又參雜著迷惘的金髮男人。   「我也愛著你,」貝雷特清冷如泉的嗓音,與照入房中的月暉一般,乾淨、清徹、薄 涼,卻又隱約繾綣溫柔,「帝彌托利。」      帝彌托利曾經以為自己永遠無法擺脫亡靈的陰影。   在噩夢中驚醒,對他而言已經是家常便飯。   直到和貝雷特在一起以後,他才發現,他原來能夠一夜無眠。居然能一夜無眠。   「老師……」帝彌托利站在寢殿的窗沿,碧眸望著大修道院的方向。   貝雷特並非總是在法嘉斯王國的寢殿與他同榻而眠。   身為大司教,綠髮青年通常留宿在大修道院,以便處理教務。   貝雷特並不曉得帝彌托利在獨自一人的夜晚,仍難以入眠。   畢竟金髮碧眼的男人,總是笑著和他道晚安,安眠至早晨。   當貝雷特問起那些噩夢,帝彌托利也只是輕描淡寫的說:「已經不再做夢了。」-- 當老師在我身邊的時候。   帝彌托利焦慮地撫摸著手指上的戒指,在心底一次次勾勒貝雷特的模樣。   明天,等到明天,老師就會回來了。所以,不能表現出失眠脆弱的樣子。   於是他強迫自己躺上床,擁著貝雷特留下的披風,貪婪地汲取他的老師、他的戀人的 味道。   熟悉的氣息,撫平了他眉間的皺褶。   「帝彌托利,你還不睡嗎?」   「嗯,我想多抱著老師一下。老師累了吧?你睡吧。」   「……你這樣看著我,我沒辦法睡。」   「啊、抱歉--」   「……我不會離開的,即使你沒有抱著我。看不見的話,也能感覺得到,不是嗎?我 的體溫、呼吸、味道……」   「老師臉紅了呢。真可愛。」   「……」      回想起戀人的羞窘神色,帝彌托利唇角微勾,終於緩緩沉入漆黑夢鄉。   即使無邊無際的夢鄉之中,只有亡者的呢喃在等待著他。   隔天一早,法嘉斯國王起身處理政事,不疾不徐的模樣,讓人無法窺見他內心裡的急 切期盼。   直到下午,來自大修道院的消息才打破了他沉穩平靜的假象。   「老師--貝雷特大司教取消了拜訪法嘉斯王室的行程?」   「是的,陛下。大司教閣下似乎有緊急事項,在前兩日便離開了大修道院,已取消接 下來三個月所有行程。這是大修道院那邊送來的致歉函。」   「……有說明是什麼樣的原因嗎?」   「大修道院那邊沒有解釋。不過,據我們的情報,蕾雅前大司教正從赤紅之谷返回大 修道院,代管大修道院。」   「……我明白了。」   在書房的門扉關上後,帝彌托利的神情才陰沉下來。   緊急事項?如果真的有緊急事項,老師是不會瞞著他的。   必須前往大修道院一趟。   「帝彌托利陛下。」   「西提司老師,好久不見了。」   帝彌托利掛著溫和的微笑,朝過去的師長打招呼。      然而,與他溫雅的神色不同,他的言語卻無比強勢:「西提司老師,我想知道老 師的行蹤。如果信函無法說明,我本人親自詢問,應該能夠透露了吧?」   西提司輕訝一聲,訝異地看著眼前法嘉斯神聖王國的年輕國王。   在戰後,兩人便未曾再有交集,但西提司從貝雷特偶爾透漏的隻字片語中,仍能知曉 ,帝彌托利的性情與當年在士官學校相去不遠。   ……難以想像,在士官學校對人溫和有禮的帝彌托利會以如此強勢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      「貝雷特大司教的行蹤,我亦不知情。」西提司搖了搖頭。   帝彌托利斂起笑容,殊無笑意地說道:「是嗎?那麼,我的話,也許可以提供一些情 報給西提司老師。例如,老師並未離開大修道院這點。」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1.255.46.125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567863200.A.6D8.html
buccini: 大您好高產量XDDD 09/08 00:47
buccini: 帝彌托利是怎麼知道老師的行蹤的(該不會專門設了一個部 09/08 00:47
buccini: 門蒐集老師的情報吧wwwwww 09/08 00:47
我也覺得自己很高產(欸) 帝彌專業老師廚,連老師每天釣幾條魚都知道(造謠 ※ 編輯: tkps21 (111.255.46.125 臺灣), 09/10/2019 00:2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