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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第四章 「你覺得很煩麼?」床上的男子悠悠問道,清秀臉蛋沒有情緒。 「嗯。」 「那就把我趕出去吧。」雁渠淡淡說著。 看著眼前人,商鳳印露出微笑。「好啊。」走上前,他仔細凝視著眼前人,似要將他的臉 深深烙在眼中,伸出手撫摸著細緻臉頰,順著黑色直髮往下,他輕輕扶起了男人。「你要 走我沒什麼能給你的……」 側臉望向商鳳印,雁渠沒說什麼,等著男人開口。 「我只能告訴你要殺人,這個地方最好……」露出淡淡微笑,將男人一把摟過,他讓男人 的頭靠在自己肩上,商鳳印似有若無的撫觸的男人頸後的一處關節。「這個地方和這個地 方的中間,輕輕的用刀刺下去,一撬就會開了,懂麼?」少有的溫柔,近乎異常的溫柔自 殷紅的唇吐出。 「……」依然沒有言語,但雁渠卻露出了笑。 「好了,我送你出去吧。」鬆開懷抱,商鳳印拉著男子走出帳棚,冰藍眸子掃過在場的士 兵,他低聲道。「賤人雁渠今後,被吾商鳳印驅除!」話落,他手一用力將男人推在地上 。「滾,不要讓我看見你。」充斥殺意的眼眸,冷得容不了一絲情感。 「你商鳳印今日如此對我,雁渠必當盛禮以報。」拂袖轉身,不顧所有人投注來的視線, 雁渠走的高傲,挺直的背雖然沾惹上了黃沙,卻不顯得狼狽,黑髮有些凌亂,仍是風韻迷 人。 一旁看著的無夢瞇起了眼,在眾人不注意的時刻離開了商鳳營。 走出商鳳營帳,雁渠嘆了口氣,仰頭看向熾烈的天空,他邁開腳步,隨便走著,他被這樣 趕了出來身上什麼也沒帶,嘴極度的乾渴,肚子也餓著,頂頭上沒收斂的陽光照射得他頭 暈腦花,想停下來喘口氣,卻明白這一停,只怕他永遠都起不來了。 要自己維持相同的速度行走,男子不停抹著汗水,正當他快撐不下去時,一雙素柔纖手遞 給他一皮囊。 「水。」熟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 抬眸,看見的是被白斗篷包裹住的身影,因為背光所以看得更不清楚,雁渠凝視著,許久 才伸手接過水袋。「妳……」大口汲取囊中水分,雁渠舒服的瞇起了眼。「謝謝。」 「我送你一程吧。」隱藏在白布下的唇勾起微笑。 「妳知道我要去哪?」挑眉,將水袋遞還給女子。 「呵呵,你說呢?」反問,不等男子回應,她伸出手一把將雁渠拉上馬。「坐穩了。」一 笑,快馬飛馳而去。 他們的目標是駐軍在寒顏山上的北聯盟,北聯盟是由陸、支、郊、蚩、破、疑軍和多可所 組成的,而在寒顏山上的隊伍是郊、蚩及破的組軍,這支號稱攻擊力最強的軍隊,也是商 鳳印最棘手的對手。 遠遠就看見郊蚩破的軍旗,女子停馬下馬。「這樣的距離應該就夠了吧。」她淡淡的說, 偏首看向雁渠,美眸閃爍著異樣殺機。「小心了……」話未落,她自馬上抽出銀槍。 對上女子雙眸,雁渠退了一步,凝視這和自己印象中不同的人,他嘆口氣。「無夢,手下 留情。」說完,他轉身就跑,往那三聯軍的駐地跑。 「盡量。」語落,銀槍便往雁渠身上招呼,手上動作自然是放水許多,但也讓男子嚐盡苦 頭,衣裳殘破連黑髮也斷了一截。 劇烈的喘息著,雁渠一邊跑一邊閃,眼中的無夢簡直像女魔頭,下手狠絕盡往自己命門攻 擊,好不容易在危急情況下,他奔到了三聯軍的營前。 「救我!」一跌,摔到了那看守的衛兵懷中,抬眸,含淚的雙眼帶著楚楚可憐的光芒。「 她要殺我,請你幫幫我。」急促的聲音透露出他的恐慌。 被懷中人梨花帶淚的表情一震,士兵頓時不知如何反應,他吞了口口水。 看男人沒有反應,雁渠繼續說著。「你不幫我她會殺了我的。」落下了淚,雁渠低下頭。 一見男人落淚,那士兵硬生生壓下內心翻騰的情緒。「你是何人!」他上前一步,餘光就 見和自己同守營口的士兵拉過了那名美麗男子。 「哼!雁渠你果然通外,枉費將軍大人真心待你。」 「他若真心待我又怎會讓人打我?他若真心待我,又怎會讓妳來殺我!」吼著,雁渠抹去 淚水,憤恨瞪著女子。 「……」無夢握緊銀槍。「你……」忽然忘記接下來該說什麼,無夢不禁讚嘆著雁渠的模 樣。「你這叛徒!」內心嘆口氣,居然連自己這樣一個女人都被他的眼神勾住。「北聯盟 你們聽著,若三日內不將叛徒雁渠交出,我商鳳軍不會善罷甘休!」說完轉頭,瀟灑上馬 離去。 「嗚……」發出啜泣,雁渠無力的倒在男人身上。 「這、你先別哭,我們去通報將軍大人,將軍人很好,絕不會眼睜睜看你死的。」一士兵 如是說,他將男子扶起帶入軍營。 點頭,雁渠跟著士兵走,他偷偷回頭看往無夢離去的方向。 走入等候的帳棚,由於民族不同所以這支三聯軍的帳棚擺設和商鳳軍的有些不同,不著痕 跡地仔細觀察著,雁渠垂下眼睫,看著自己的手,他發覺自己竟然在冒著汗。 果然還是會緊張啊,內心苦笑,本以為自己戲演多了什麼樣的情景都能應付,但戰場攸關 生死的戲碼,他忘了自己沒碰過,握緊手,他等著將軍德喇西的召喚。 有點坐立不安。 他害怕德喇西不願意接見他,如此一來自己的計算就白費了,就在雁渠忐忑不安時,一男 人走了進來。 「你就是雁渠?」以著不流暢的先鳳語說,一踏入內男人隨即勾起雁渠的臉,只見蒼白小 臉上還掛著淚痕,瞇起眼,他端詳著這美艷的人。 「是……」注視著眼前男子,男子有著一張俊逸的臉,深藍色的眸子,金色的長髮,他不 禁一愣。第二個,繼商鳳印之後第二個讓他讚嘆的男子,垂下視線,他穩住情緒。 「有沒有人說過你很美。」 「……」咬著下唇不語,刷紅的臉更添媚色。 「你被商鳳印趕了出來?」對男子羞赧神色感到有趣,男人笑問。 「是。」雁渠回答。看來事情沒有自己想像的容易,他感覺得出來這男人不簡單,他的眸 子光芒內斂,並沒有一開始就露出迷戀的光芒,他的問題很簡單,卻也是最能測出自己是 否說謊。 可記憶中印說過,三聯軍的首領是個好色無能的廢物。抬頭怯憐憐的看了眼男子。「請將 軍大人幫我,雁渠不想死。」他怎麼看都不像啊。 難道這是敵軍散播出去的假象?要商鳳印誤以為聯軍頭子是個沒用的人,讓他掉以輕心? 是這樣麼? 內心疑問著,雁渠不敢表現出來。 「呵呵,你誤會了,我不是將軍。」一笑,男人鬆手,他在雁渠身旁坐下。「那傢伙還好 吧?」修長的腿優雅的交疊著。「我叫犴,和商鳳印當過幾年朋友。」 聞言,雁渠微微皺眉。「他一直都很好。」垂下頭,雁渠對眼前人感到詭異。他是印的朋 友?這到底是? 「說得也是。」點點頭,犴看了眼雁渠。「真難想像他現在喜歡你這種型的。」露出諷笑 ,他站起身。「你等等吧,我去通報。」說完也不給雁渠反應時間,他就這麼走了。 看著男人背影,雁渠目光轉冷。這個犴一定和商鳳印有過什麼,他看得出來在講到商鳳印 三個字時,那人的眼神變得溫柔,不會是他以前的桃花帳吧? 挑眉,雁渠有點訝異內心小小的憤怒。 不久,宏亮的通報讓他警戒起來,是將軍來了,三聯軍的將軍德喇西,一見男人進來,雁 渠馬上起身行禮。「雁渠拜見將軍大人。」隆重的行禮。 「哦……」拉長了尾音,德喇西的眼睛都亮了起來。「還真的是個標緻的小美人呢,過來 給我瞧瞧。」話是這麼說,但實際上雁渠還沒來得及走過來,他就走過去了。「你們通通 退下,我要聽聽他怎麼說。」威嚴的下令,就見士兵行禮後離開。 果然是個無能的廢物。雁渠內心哼笑,在什麼都不明白的情況下他居然敢遣退部下,不怕 自己身懷功夫一刀殺了他? 「真是可憐,這細皮嫩肉都傷了呢。」德喇西貪婪撫摸著男子露出的胸口,他重重吞了口 口水。「說給我聽,那男人怎麼欺負你的,我一定替你出口氣。」 「將軍……」發出甜膩的聲音,雁渠瞇起了眼,漾著水光的眼望著男子,他的叫喚讓男人 一震。 感覺得出來德喇西已經被自己勾住,雁渠緩緩說著。「商鳳印此人殘暴變態,他、他不顧 行軍的辛苦,夜夜索求便罷,遇到他不順心時還會鞭打我。」伸手抹了抹淚水,他不著痕 跡的格開男人的手。「請將軍幫幫我。」 「太、太過分了!」搓搓手,德喇西看了眼男子。「只要你往後跟著我,就沒人能欺負你 。」他如是說著。 「雁渠謝將軍大人。」露出燦爛的笑,雁渠拉好衣服,雖然已經破爛不已,但遮住重要部 位還是勉強可以。 「我絕對不會把你交出去。」德喇西說著。 事情的進行比自己想像中還要順利,德喇西是個不折不扣的色鬼,他男女通吃,說放蕩已 經不足以形容,若平常是一男一女,如果哪天他心情不好,到他帳中過夜的人甚至可以高 達五人。 為了他的色慾,三聯軍有三個個帳棚是供應那些服侍他的人居住,由於自己強烈表示幾日 前的追殺和商鳳印的凌虐身體不適,否則大概也被他強要了。 坐在德喇西腿上,感受到下身明顯的硬物,雁渠只能一次次拿害羞搪塞。「將軍大人,雁 渠身體還是不行,今晚不能服侍您。」可憐兮兮的低下頭,他露出懊悔模樣。「將軍收留 雁渠,雁渠卻不能以身報答,罪該萬死。」說著說著,眼淚又要滴下來了。 「沒的事沒的事,是商鳳印那廝太過分,將你打成這樣。」說著還不忘在雁渠腰上摸著。 「那你去歇息吧,我讓其他人進來。」話是這麼說,但留連纖腰上的手卻沒有鬆開的打算 。 抓到好時機,雁渠骨溜的跳下男人雙腿。「謝將軍大人。」說完,帶淚的目光隱約勾引著 男人,他在德喇西的默許下退開。 走出營帳,月光正皎潔。 沉重的嘆口氣,第八天,他來這個軍營已經八天了,他本來是想靠一己之力毀掉這個軍隊 ,當然這樣說太離譜,最起碼他要取到德喇西的頭證明自己的清白,可是這軍隊將軍無能 並不代表其他人都無能。 所有的人,所有的士兵皆注意著自己的一舉一動,他不能有太明目張膽的探問和觀察,只 好趁著將軍來找自己時纏著要他帶自己到處走走。 由於將軍最大,就連犴等參謀要阻止也會被德喇西一口斥退,他也間接明白一些重要位置 ,火藥庫糧倉……這些有利於他的地點他先探知了,可是因為目光逼太緊,他一直無法過 去瞧瞧。 該怎麼辦才好。回到專屬於自己的營帳,仗著德喇西現在寵自己,他要求要有獨立的帳棚 ,不要和其他人共枕,雖然外頭還是有人監視,可自己一個人的空間能讓他靜下來,好好 思考分析到底該怎麼行動。 想著想著,他忽然想到了商鳳印。不曉得他現在好不好,蹙起眉頭,雁渠嘆口氣,他現在 在做什麼呢……忙著軍事還是忙著和女人調情? 想到此,他忽然有些怨懟,自己這樣辛苦,他或許正在和女子恩愛,那自己又置於何處! 心中如此想著,但他明白,自己恨的不是男人的悠閒,而是……一想到商鳳印身下的人不 是自己,一想到他用那張嘴親吻哄著其他人,就莫名的怒火。 不准! 他絕對不准! 瞇起眼,雁渠握緊手,看來他還是加快手邊的動作,快點回去,否則一天天加重的疑心都 快逼垮他了。 躺下,目光有些游離,說八天……八天身邊都沒有人,沒有熱度沒有言語沒有激烈的歡愛 ,眼神轉沉,雁渠嘆自己怎麼到這時候還想著那些有的沒的。 但,雖然斥責自己,可那奔離的思緒不是他能控制的,越來越火熱的身子讓他煩躁,卻也 無可奈何。 「印……」幾不可聞的喊著,雁渠手探入自己私處,撫摸著。 --------------------------------------------------------------------------- 我忽然想到,雁渠應該去唱戲才對... -- 人總在嘲笑荒謬後繼續荒謬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1.74.12.67 ※ 編輯: tzueike 來自: 211.74.12.67 (11/27 09:00)
saraclaire:好聰明好可愛的雁渠~~~!!不過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被商將軍 11/27 18:38
saraclaire:迷住呢>口<" 11/27 18:38
因為是孽緣啊(攤手)
olanzapine:燕渠去唱戲應該會迷倒台下一群人....... 11/27 22:03
那一開始就設定錯誤了XD 對我來講BL小說內的唱戲的都很悲慘,那是我拒看拒寫的行業=3= ※ 編輯: tzueike 來自: 211.74.12.67 (11/28 08: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