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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限,我忘記防爆了 囧 第十章 離開瀑布,雁渠也離開了商鳳軍。 被接到了混亂的皇都,他被安置在一處偏僻的宅邸。 商鳳軍失了頭子,但沒有失去領導,太蒼重掌了這支軍隊。本以為很多人會激憤難平,但 或許是亂世,士兵只要有仗可打,也就好了,管他頭子是誰,管上面的天王是誰。 更何況,他們被編入的是極有可能稱霸天下的軍隊,將來頭子真當了皇帝,他們也就跟著 升天了,現今的局勢讓他們拋去了無謂的尊嚴。 至於無夢,知道商鳳印死後她就自戕了。 祈禎則到了夏侯軍中當了參謀。 倚著窗檯,雁渠手中夾了棋子,端詳著。直到如今他才真的意會祈禎口中的沒有背叛是什 麼意思。商鳳印的死是商鳳印自己的安排,商鳳軍的後路也是商鳳印自己的安排,他只是 讓這一切看起來與他無關罷了。 默默的讓情勢走到了這裡,默默的讓自己殺了他。 落子,黑白棋糾纏著。 而自己,也該去履行生為朝天的責任。 嘴邊勾起了笑,拉起衣袖,上面似有若無的浮現著梅花的圖案。或許是報應吧,他染上了 一種怪病,身上開始長著梅花圖形的斑,看過的大夫沒半個知道是什麼的。 或許是以前雜亂生活引來的病,也或許是在沙漠那兒被不知名的東西感染了,無論是什麼 ,雁渠認為這是他的報應,手刃了愛人的報應。 這病平素是沒什麼,但發起來像是小命那樣的疼,疼入了骨髓、疼入了心……像殺了商鳳 印時,心中激起的疼。 正當雁渠神遊時,敲門聲響起,門外之人沒等到他回應便擅自開了門,是太蒼。 嘴邊勾起微笑,雁渠示意他找張椅子坐下。「現在不是正忙?還有空來關心我這病人?」 「事情我都安排好了。」太蒼說道。 聞言,雁渠嘴邊的笑更深了。「是嗎,我還真擔心自己撐不到那時候呢。」 「別胡說了,斑點不是褪許多了麼?藥繼續吃總有一天會好的。」 笑著搖搖頭,雁渠將目光調向窗外。「所以現在是要接我入宮了?」 「你如果沒問題,現在便可出發。」 「那就走吧。」沒什麼好收拾沒什麼好留戀,雁渠起身。「給我安排的身分是什麼?」他 問。 「獻給皇帝的男寵。」 挑眉。倒是適合。雁渠心中笑著。「可有機會接近那位魯瑄公主?」 太蒼疑惑的望著他,似是不解為何有此一問。「你想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安排。」 「那就麻煩你了。」雁渠笑。 太蒼拍拍手,進來了兩位女孩,手上各拿了一盒物品。空氣中飄浮著一陣甜香,雁渠明白 那是要給自己妝點用的,讓女孩帶到偏房,任她們褪下自己衣裳換上新的綢衣,任她們替 自己簪上華麗的髮飾,點是胭脂,畫上朱紅,銅鏡內的自己與幾年前還在花鬱館的自己一 樣,一樣風騷。 攏了攏胸前的長髮,雁渠抬頭對兩名女孩一笑。「好巧的手。」 女孩害羞的笑了笑,點點頭,退了下去。 起身走出,滿意太蒼驚艷的神色。「走吧。」 讓轎子將自己送入宮,他被一名公公安置在一座宮殿內,公公對他耳提面命的交代,要他 不得亂闖、見了人不要說話,自會有人來帶他。 雁渠一一應諾。 在皇宮待了半個月,他都在學習宮廷禮儀,舉凡站、坐、用膳,說話的方式、行禮的幅度 等等的儀式,在這半個月中他也打聽到了不少事情。 無論是外部軍情或是宮中芝麻綠豆的小事,他都當八卦聽著。刻意和四周的人打好關係, 他不停套聽著外面的事,還有那素未蒙面的魯瑄公主的事。 「葉姐,妳還沒和我說十八公主的事兒呢。」跟在一名女侍身後,調整自己走路的姿勢, 看著女人模樣,他有樣學樣。 「噯,大男人的這麼好奇!」被稱為葉姐的女人笑出聲來,卻沒有多做責備。 「哪個平民對皇宮內不好奇的,更何況還是公主呢,快給弟弟說說這些事,我好奇得緊。 」雁渠笑說。 「好好好。」似是耐不住雁渠甜膩話語的磨,葉姐說道。「之前不是說公主要嫁給商鳳大 將軍麼?這事鬧得沸沸揚揚……噯!手的姿勢不對,要這樣……」拍了下身後男子手,她 做了個模樣,讓他學習。 努力調整自己角度,雁渠對女子抱以歉意一笑。 看男人規矩的姿勢,葉姐才繼續說:「現在商鳳軍忽然停滯在宏陽一帶,說是受到流寇襲 擊,公主可擔心呢,這宮裡誰不知呢,自從五年前魯瑄公主看了商鳳將軍一眼就芳心暗許 了,好不容易等到了賜婚,卻是好事多磨啊。」 雁渠心中有譜,什麼受到流寇襲擊,根本是假的。商鳳印已死的消息早被封鎖,不想太早 回都是要避免被拆穿,而且太蒼也在等時機,等在外的夏侯軍打到咽喉位置後再帶兵入都 ,屆時裡應外合,便是先鳳王朝敗亡之日。 「公主真是癡情。」雁渠回應。 「可不是!只希望那商鳳將軍是個好人,配得上公主能好好疼惜公主。」 雁渠笑,不語。 「我看你啊,天資不錯,這些禮儀也學得齊了,也該是能侍奉皇上了。」 聽見這話,雁渠露出美麗的微笑。「那是若淨的榮幸。」 約莫過了十日,他受到皇帝的召喚。 在金碧輝煌的宮殿內,雁渠跪在地上,等著皇帝入內。 「你叫什麼名字?」在廳內的男人問,隔了珠帘,什麼都看不清楚,昏黃的蠟燭將一切拉 得迷濛,暗飄的薰香帶了抹淫糜的甜膩。 「草民名叫若淨。」 「若淨啊……好美的名字,過來給朕瞧譙。」 起身,垂著頭向前走去,到了珠帘前雁渠又跪了下去。「草民身賤,不敢僭越。」他說。 「哈哈哈!要你過來便過來,哪有什麼賤不賤的,揭開帘子,過來!」皇帝命令。 啣令,雁渠素手撥開珠帘,越過,身後傳來琉璃珠敲擊碰撞的聲音,清脆不絕。 清楚的看到皇帝眼中的驚艷,雁渠柔美而羞赧的報以微笑。 「美,好個美人!」 當夜,是一夜纏綿。 ※※※ 侍寢過後,雁渠躺在皇帝賜給他的寢宮,看著身上似有若無的花斑,笑著。商鳳印,你的 男人昨晚讓另外的人給髒了,你氣不氣?你若有魂,若看著我,昨夜是笑著還是怒著? 耳邊響起商鳳印曾說的笑謔之語,說他是亡國之人,現在想想,他倒也是有先見之明。一 身的黏膩已經洗去,估計今日不會有人再來找他,思緒一定,他換上簡便的衣裳,帶了幾 個太監便往御花園而去。 似是昨夜服侍得好,龍心大悅,馬上准了他在御花園的所有行動,不若其他男寵還得磨個 三五年才能得到這特權。 在小太監的提點下,他故意繞到了魯瑄公主常出現的小花園。入內,果然是女孩兒家喜歡 的地方,亭子掛上了紗幔,水邊種滿了粉色的花朵,連圍欄雕刻都是花朵蝴蝶,不若其他 地方是龍虎神仙。 遠遠的便看見十五上下的女孩,她盪著鞦韆,笑聲如鈴。 看著她燦爛的笑,看著她輕盈的身軀,看著她華貴的服飾,看著她臉上的天真,雁渠心中 一陣酸楚。往前一步,他特地引起公主的注意,果不其然,女孩讓奴僕停下動作,下了鞦 韆,一臉好奇的望著他。 雁渠對她報以微笑,就見女孩莫名紅了臉。 「你誰?我沒見過你。」走上前,魯瑄公主說。沒有公主的官架子,她顯得和善親人許多 。 「草民若淨,拜見公主殿下。」說著他便跪下身子,行了深深拜禮,身後太監自是跟著他 行禮,連頭都不敢抬起。 「你怎會在宮內?」 遲疑了一會兒,雁渠低聲說著。「服、服侍陛下。」他說得小聲,似是羞恥。 了然的點點頭,魯瑄公主扶起了他。「起來吧,你新來的?怎能在花園中隨意走動?」 「是。」不著痕跡收回手。「陛下昨夜准了。」 女孩點點頭。「你哪家的孩子?」 「草民無父無母,是尚書大人讓我進宮的。」 魯瑄公主啊了一聲,卻沒有多說什麼。「這麼說來你是民間的孩子囉?」她露出花般的笑 容。「那快來給我說說外邊的故事。」不顧一旁奶娘侍衛的眼神,她擺擺手要那些人退下 。 不著痕跡端詳著眼前少女,雁渠心中深為她的天真感到無奈。「好。」 此後,他的日子便被一分為二,白天讓魯瑄公主纏著說外邊的故事,夜裡則受皇帝恩寵, 夜夜歡愛。這樣的日子一過就是半年,他身上的病症開始惡化,寫了封信給太蒼,要他加 緊腳步,自己恐怕撐不了太多時日。 夜裡,皇上因公事沒有召他侍寢,他便讓魯瑄纏住。 「你快跟我說商鳳大將軍的事蹟!」小女孩興奮的拉著他的手。 雁渠拍拍她手,要她冷靜些。「不都說過了,怎麼還不膩?」 「他是我未來夫君,多了解點也是好的。」 雁渠笑著。那笑看來溫柔,但他明白,那笑是帶刺的刀。「那給你說說將軍在送水的故事 吧。」 「送水啊……」魯瑄低吟著。「若淨你怎麼知道這麼多將軍的事,還這麼鉅細靡遺的?」 「將軍的事誰不知道,說書人說到我都會背了。」知道這麼清楚,自然是因為我是他的枕 邊人,因為我夜夜與他同床共枕,夜夜與他纏綿,怎會不知?雁渠心中諷刺不已的想著。 「那倒也是,你快說!」她催促著。 望著女孩如此興奮的模樣,他張了嘴,卻不知該如何啟齒。心中有塊疙瘩,是隱晦深沉的 。深深看著眼前少女,他不著痕跡的嘆了口氣,伸手撥過她額前的黑髮。「那是場激烈的 戰爭。」他幽幽開口。 說著故事,他邀請公主起身散步,說是一邊賞月賞花,這樣說故事更有情調,魯瑄一下就 答應了。兩人說說停停,沒讓太多人跟著,加上雁渠有意甩開,等魯瑄注意到時,他倆竟 然已到了南宮門口,身後也無人。 「怎、怎麼到這麼遠的地方來了?」 雁渠不語。凝望少女驚訝而有些驚慌的面容,他輕輕握住她的手。「要怪,就怪妳身在皇 家,怪妳要嫁給他吧。」雁渠對她悽涼一笑。 「若淨你說什麼呢?」往後一退,但卻被雁渠緊緊握著,魯瑄此時才發現事情不對勁。「 若淨你想做什麼?」 張開口,雁渠卻還是說不出話來,許久,他一嘆。「妳不是好奇為什麼我這麼清楚商鳳將 軍的事麼?」他淡淡的開口,就見魯瑄停止了掙扎,呆呆望著自己。「因為我是他的男人 ,他到過的地方我也到過。」看見魯瑄震驚瞪大的杏眸,她露出美麗的笑。「妳說我有可 能放過妳麼?」 「你、你……」 「妳放聲叫也沒用的,我早讓人把宮內巡邏侍衛給換了。」 「將、是將軍要你來的?」魯瑄急促的問著。 「當然不是。」施力將少女拖向自己,雁渠輕觸著她柔嫩屬於孩子的完美肌膚。「他早死 了,自然不會來了。」 少女說不出話來,只能怔愣瞪著雁渠。「我本想殺妳的……想讓妳嘗嘗身為公主的嬌貴之 軀卻讓下等無賴踐踏玩弄的感覺的……」感受到懷中少女不由自主的顫抖,他輕笑出聲。 「但終究……還是下不了手啊。」 「你……?」 輕輕摟住少女,雁渠嘆了口氣。「縱使身在皇家,妳仍是無辜的。」 「若淨你究竟想做什麼?」 「我想讓妳逃。」 「什麼?」嗅到男人身上的味道,那是不帶任何花香胭脂的味道,是男人的味道。魯瑄卻 無心多想,一心在雁渠將說出的話語。 「過不久先鳳就要滅了,我讓妳逃,逃得遠遠的,躲過這場災禍,妳說可好?」 開始奮力掙扎。「不許你胡說!父、父皇和皇兄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你說的都是騙人 的,將軍、將軍一定還活著,一切都是你要騙我的!」 雁渠露出悽慘的笑。「那、就當我騙妳的吧!」搖了下腰間的鈴鐺,南宮門開始緩緩的開 啟,看著懷中少女蒼白的臉色,他哂笑。「別怕,我說不殺妳,就是不殺妳。」門外侍衛 迎了上來,對雁渠行了一禮。 「雁公子要如何處置她?」操著流利的先鳳語,侍衛問。 「讓太蒼安置她,不得怠慢。」說完一推,將少女推向侍衛方向。「說是我的請求,就算 先鳳滅了,也別虧待她。」侍衛點點頭,轉頭向後打了個招呼,就來了輛馬車,點了女孩 昏穴,將魯瑄公主送上車廂。 「太蒼公子要小的轉告公子,五日內必帶兵入都,夏侯大人已經攻下顏方城,不出三日必 能打到皇都來,詳情會再與公子連繫。」 點點頭表示明白,雁渠揮揮手示意自己該離開了。 之後,雁渠還是裝做無事的樣子,太蒼讓人安排一名少女偽裝成魯瑄入宮,一切天衣無縫 ,那少女也成了和雁渠書信來往的橋樑,宮內之人都明白『若淨』和魯瑄公主熟稔,兩人 過往從密亦無人心疑。 進到寢室,遣退了下人,雁渠看著手中信件,上面說著後日便會抵達皇宮,太蒼也會讓人 偽裝成商鳳印,要自己在後日晚上展開行動。 雁渠看著信,陷入了沉思。手中的信似會扎人,光拿著也疼了起來。有種終於要結束的感 嘆,也有一種將歸虛無的悲痛。 十年風雨過,何處不瀟瀟?轉眼成空。 輕笑了聲,將信件扔入了燃燒的小火爐內,看著火星劈哩啪啦,看著白色宣紙染上橘紅的 邊,慢慢從白轉黑,焦縮在一團。 轉身離開。 今天,他又接到了侍寢的通知,刻意將自己裝扮得艷麗,將火爐藏到床底,雁渠笑著迎來 先鳳的帝王,是夜,又是難分難捨。 「陛下……嗯陛下……」低低呻吟著,雁渠搖晃著自己的身子,以手抵著男人胸膛,上下 擺動著。 「啊朕的好若淨、再快些、你再快些……」 輕聲啜泣,雁渠咬著唇,顯得好不可憐。「陛下、您、您是否有一日也會拋下若淨,不要 若淨了?」 「不會,當然不會……」 加快腰部速度,強忍著那陣陣酸麻的刺激,他含著淚說道。「那、啊哈、那陛下……可會 常來若淨這兒?您好幾日未來、若、若淨想您……」 摟住身上男人腰枝,君王難抑的奮力往上頂動。 「嗯嗯不要!」咬著下唇忍住呻吟,雁渠趴在帝王身上,輕聲啜泣。身下腫脹的慾望全噴 灑在君王的身上,他激情難忍的喘氣著,而君王的,亦全數沒入他體內。 「傻孩子,朕、朕答應你,今後的每一夜,都來你這兒。」 雁渠輕笑著。「那若淨可要擔心應付不了您了。」手指在男人背後畫著圈,指尖輕輕挑逗 著。被男人翻身壓下,他嚶嚀了聲,輕顫著,再度迎接男人緩緩進入的熾熱。 到了行動當日,雁渠窩在床上,不准所有人靠近,他緊攬著棉被,廝咬著,不准自己發出 任何聲響。病發來得又凶又急,他知道,是時候了。大夫曾說長久服藥,若不會再發疼就 是控制住了,若是又開始全身疼痛,那便是病入膏肓。 眼淚無法克制的落下,雁渠緊咬著絲被,無法禁止的全身顫抖。 好痛好痛……像要把靈魂從肉體拔出來似的疼。 印、我好痛、好痛……你在哪?! 強烈的抽蓄讓雁渠想吐,全身激烈的顫動著,在他以為會痛到死去的剎那,抽蓄停止,痛 楚如退潮般緩緩退下,他鬆開發痠發疼的嘴,大口大口喘著氣。 翻過身看著床頂,冷汗浸濕了他的衣裳和頭髮。 商鳳印,這是報應吧? 是老天給我的報應吧? 是我毀滅了一個王朝、毀滅了朝天一族尊嚴的報應! 閉上眼,拉過棉被蓋過自己,他無法自制的痛哭失聲。在新的皇朝即將開始的前夕,他失 去了所有,沒有家、沒有愛人,什麼都沒有。 低低的嗚咽在胸口耳中震盪著,雁渠憤怒的咬著棉被,悲傷的哭泣。 ※※※ 到了傍晚,雁渠精心打扮自己,等著皇帝的到來。今天,他聽到風聲說商鳳軍終於到了皇 宮,陛下此時正在封爵大典。 整個宮中忙碌不已,雁渠可以想見這會是多大的盛事,但無論怎麼盛大風光,都和他沒有 關係,他最終也不過是君王床上的玩具,哪裡能參加大將軍的封爵大典。 當晚,皇帝宴請了眾大臣,喝得爛醉。 在寢宮中,雁渠忽然覺得好熟悉,在遙遠的記憶中,他也曾經這樣子在華麗的房內等待, 等著手刃一個男人。雁渠輕笑出聲。是了,那次是為了洗刷自己清白,是為了替商鳳印除 掉一個麻煩。 皇帝醉醺醺的被扶了進來,雁渠笑著迎上,示意其他人可以退下,他將帝王推上了床。 「陛下今日好似很開心?」他問。 「當、當然開心……哈哈哈!商鳳將軍回來了,我先鳳皇朝何懼之有!什麼夏侯軍的,通 通都會被打回塞外去!我的若淨,你說我能不開心!」 「是該開心。」解開自己的衣服,雁渠妖媚的跨上男人腰部。「那讓若淨……讓您更開心 ,好麼?」輕輕蹭動著,感受身下男人暴起的欲望,感受他撕扯自己衣服的力道。 「陛下,今夜是個重要的夜晚。」推開男人,看著君王愣住的神情,他笑得更開心了。「 今夜是我祝禱的日子,是不得交媾的。」說完,捂著男人的嘴,藏在枕頭下方的獻藍被抽 出,一刀一刀刺入了無力反抗的君王心中。 血濺滿了身,將素白的衣裳染成血紅。門外傳來的殺聲震天,雁渠明白是時候了,火光開 始燃起,他只是端坐在床上,看著那至死仍不敢置信的男人。以前,他常聽爺爺說,一國 之君是不能隨便接受贈禮的,尤其是人,因為不知道這禮物有沒有危險。 所以他國獻人通常都備受冷落。 冷眼望著賈齡王,雁渠笑了笑。昏庸至此,莫怪皇道末路。 火光四起,燒得黑煙瀰漫,雁渠起身,搖搖晃晃的走出門,看著焚天一般高的烈焰,他露 出滿意的微笑。是了,他就喜歡這種好像要把所有東西都燒盡的火燄,一點灰燼都不得留 下。 夜色在火燄的侵蝕下,充滿了光。 舞開浴血的衣裳,他低聲吟念著。「天之令於吾,吾心所嚮,天之所嚮……」喃唸著,他 像隻紅色的蝶兒翩翩起舞,火焰在身旁也不禁遜色。「真龍之現,民之福祉,吾朝天九歌 ,代天祝禱……」 火越來越狂,雁渠的聲音如醉如歌,纏綿繾綣,說是在頌文,不如說是在唱歌。舞動的身 軀開始旋轉,火光映在他的面上閃爍不定,一面美得像神祇下凡,一面猙獰如夜叉入世。 旋轉、舞動、將生平所學的舞蹈都跳了出來,「新王夏侯斥,引領龍軍……率新世……富 強。」火焰焚上了身,慢慢吞噬著那艷紅色的衣裳,吃食了那容顏、那黑髮…… 抬頭看著天,雁渠笑著,笑得無比幸福。 完 ------------------------------------------------------------------------------ 謝謝大家這將近一個月來的支持和回覆^^ 雁渠正文到此告一段落,因為沒人繼續來信告訴我喜歡什麼樣的結局,所以就照之前 大家推文決定的,是悲劇+n篇番外^^ p.s.看完後,不悲對吧=v= 應該不會讓人痛哭流涕吧XD -- 人總在嘲笑荒謬後繼續荒謬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59.112.139.114
firemoon:我哭了 T_T 12/12 22:08
乖乖不哭QQ 我也哭了,因為小貓剛剛被帶走了orz ※ 編輯: tzueike 來自: 59.112.139.114 (12/12 22:12)
xichang:n篇番外..要幸福喔~ 12/12 22:12
會幸福的(哭哭小貓也要幸福QQ)
zoe3209:我可以伸幸福番外彌補我受傷的心靈嗎Q_Q 12/12 22:20
翻外只有書中有~XD 可能等書出了的一年後會放上來(吧)
miring:看不懂....結論:小攻最愛的是自己吧!根本就不是愛雁 12/12 22:48
miring:後面幾章很混亂矛盾,即使作男寵,殺皇帝的機會看來是很多 12/12 22:50
miring:早點殺更能造成混亂、效果更好... 12/12 22:52
嗯...關於這點,其實我之前在寫的時候也有想過,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其實妳說得很對,商鳳印他很愛他自己,整篇文章看下來他其實沒有對雁渠多好, 他總是藉由欺負雁渠來得到某種程度上的安撫(這算願打願挨嗎 囧) 可是他對雁渠不是沒有感情,他如果沒有感情,他根本不會讓雁渠殺他... 他自己也知道他愧對雁渠,當他的心在看到犴動搖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對不起雁渠 當然他可以避免最後的悲劇,可是他累了厭倦了,殺了犴又如何,他的心魔仍然存在 這是一個極端偏激的個性,當他的這份感情開始有瑕疵,當他覺得自己對不起雁渠, 他選擇讓雁渠來結束這個不完美的感情,一如那段話,他迫切的期待雁渠殺了他 他自私,可是是雁渠一次次縱容出來的,到最後雁渠也知道這一切都是商鳳印默默導出來 的,這是他最後一次的包容。 這是關於兩人感情的部份,至於雁渠被獻入皇宮,一方面是大軍還沒完全打進來,二方面 是他先殺黃皇帝,他不見得逃得了,夏侯斥還需要靠他來祝禱,這其實也是商鳳印的安排 ,如果商鳳印沒死,雁渠其實根本不會想重掌朝天的職位(他一直認為自己污了這個血脈) 那夏侯斥的大恩皇朝就不會那麼歡樂的過個好幾百年(這就是我另外一部作品的內容啦XD) 大致就是這樣,不知道是否有解了您的疑惑呢XD ※ 編輯: tzueike 來自: 59.112.139.114 (12/12 23:14)
naton:.....n篇番外請甜上加甜orzzzzz 12/12 23:53
tzueike:哈哈~一定會的啦 12/12 23:55
eoust2001:我要從現在開始期待書..... 12/12 23:56
eoust2001:另 作者大人對不起 下面那篇屍體是因為我手殘不小心亂按 12/12 23:57
eoust2001:按到的 請一定要原諒我.... 12/12 23:58
tzueike:沒關係,因為我沒看到 囧 還有書只有通販沒有現場販售 12/13 00:08
tzueike:且以預定人數為基準,我不太會多印喔~請有想要的大人們來 12/13 00:09
tzueike:信,讓我好統計人數~嗯不過有一整個月可以考慮不急XD 12/13 00:09
eoust2001:是會用寄的嗎 我不太懂通販的意思 囧 對不起... 12/13 01:08
tzueike:嗯~通販是用寄的喔~因為我不去cw~那個我很害羞 囧 12/13 01:10
eoust2001:歐歐太感恩啦 因為可能會很冷 我根本沒打算在寒假出門XD 12/13 01:11
tzueike:我也不可能趕在寒假場出啊 囧 想來想去通販好啦可以拖很久 12/13 01:17
miring:原來兩個都是偏執的人,那不就變成兩個最後愛的還是自己 12/13 11:14
miring:印的安排?獻給皇帝嗎?那如果沒有獻給皇帝,大軍就打不進 12/13 11:16
miring:去了嗎?不懂為什麼非得獻給皇帝 12/13 11:17
~"~a 該從何說起呢~不是說商鳳印安排雁渠進皇宮,而是他不死雁渠不會離開他,更不會想替 夏侯斥祝禱,而後來送進皇宮是太蒼的安排,這就跟商鳳印沒關係了 嗯我是不知道為什麼您會覺得兩個人最愛的都是自己...說商鳳印自私我覺得很合理, 說雁渠自私...的確他為了商鳳印是很自私(殺人放火都幹了XD)不過就他們兩個人的世界 來看,雁渠是犧牲比較多的~
eoust2001:我覺得是因為要讓雁渠進宮殺皇帝吧 還有要在宮裡面祝禱 12/13 21:09
eoust2001:比較有效果(?) 我個人認為啦 還要請作者大人解釋... 12/13 21:11
其實您說對了XD 雁渠在我一開始初設定時,只有三個畫面 一個是殺商鳳印,第二個就是最後在皇宮的祝禱,焚天般的火焰和一身血紅的他 至於第三個畫面...其實我忘記了orz 我基本上整篇文章是為了這三個畫面存在的orz(原諒我是圖片構文法(啥?)) 其實我可以接受m大說我整篇文章到後來雜亂矛盾,我這篇文寫了三年... 我是今年完成,中間幾乎空了一年的時間,其實只要仔細看可以發現第七章前的風格 和後四章有落差,銜接上其實我覺得也有不太流暢之處,當然隔了一年我根本就把一年 前的設定忘光了(我連自己的大綱設定都看不懂了),後來這些是今年才依據稀薄的印象 拼湊出來的。 這兩天回老家去服務了,晚了點回覆,請大家見諒^^ ※ 編輯: tzueike 來自: 59.112.135.114 (12/14 2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