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tzueike (雅禔司)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絕焰 第五章
時間Tue Mar 18 22:51:53 2008
這次什麼都沒有,應該不用在防爆了吧XD
如果有人看了不舒服請告訴我,我再讓他防爆一下~
第五章
跳動的燭光,在血的安眠床中,顯得刺眼。
融入夜色的披風,包裹著黑夜的產物,男人烏羽般的長髮與身上衣物的顏色如自混沌中伸
出的手,緊緊抓著他。
驀然睜眼,夏米埃爾看向天花板,上面畫著的白色十字架,如何可笑。這是一個封印,一
個連自己都不許碰觸的禁忌……
成魔的路途很長很久,已經是無法追溯的千年百年,而夢,卻伴隨了他千年百年,如影隨
形,讓他無法逃脫。
潭綠色的眼嘲諷瞇起,夏米埃爾緩緩自黑色棺材中起身,窗外的光線告訴了他,已是深夜
。
他,睡晚了。
只要夢到那個場景,他就會遺忘清醒,兀自在那空蕪地帶游晃,如一縷眷戀著過往的幽魂
,不知歸去。
蒼白骨感的手順著不知何時濕潤的髮,他輕輕梳理,門外傳來僕人恭敬的叫喚,他無心回
應,直到,腦中閃過被自己軟禁高樓的男人。
他是該去探望探望那男人,或許,見到他自己能平靜些……也或許,能藉此忘掉夢境,這
場噩夢,他不願回憶,更不願久留。
開口讓佇立門外的下人進入,夏米埃爾起身清洗身上汗漬,任冰冷的水自頭頂沖下,精壯
身軀異於常人的蒼白,只有充滿神秘氣味的眼和那性感紅豔的唇訴說,活著的事實。
活著?不,他早已死亡,死去非常的久,是他自願死亡,他將靈魂雙手奉上,交予惡魔以
換取絕對的生命,自此,他長生不死,但也同時,他失去了當人的樂趣,沒有溫度沒有笑
容,更沒有所謂的哀傷,這些人類所具備的感情,隨著時間洪流慢慢的被沖刷乾淨,一點
也不留。
夏米埃爾哼笑。
「我相信你進來不是單單送上餐點而已,是吧,雷斯法?」洞悉門外男人的想法,他早他
一步點出。他是隻膽小的狐狸,沒有自己的命令,他絕對不敢開口,但相對的,他也是絕
對忠心。
對於主人的問話,雷斯法沒有訝異。主人能看透所有人的內心,他的眼睛太犀利,誰都躲
不過。「是的,根據費蒙回報,沙河之都有了動靜,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已有動作,近期內
可能進攻,他想詢問您的意思。」沙河之都,主人的家,真正的家,也是自己的家。
夏米埃爾略為沉思。「告訴他,短期內我會回去,在那之前,不准出任何差錯。」低沉嗓
音說著,充滿著王者霸氣,雷斯法明白,這是主人對家的感情,那是個美麗的地方,沒有
爭鬥沒有恐慌,是主人一手建構的家。
「好的。」微笑回應,雷斯法一頓。「主人今夜要到緋頁之塔嗎?」緋頁之塔就是禁錮維
亞斯的高樓,那裡已經成為禁忌,除了主人外其餘人等都不得進入,連莉菲都不行。
「嗯。」動聽的聲音自酒紅色大門後傳出。
「您今晚要帶哪位少年?」雷斯法問著,他必須先將少年打扮一番,以免主人看了不高興
。
「我自己去。」男人的話讓雷斯法錯愕,但對於主人的決定,身為下人的他無從置喙。
只有服從。「是。」言畢,他退下身,將偌大空間留給沐浴的吸血鬼。
明白雷斯法已經離去,夏米替自己套上一套不同於平常的深藍衣裳,濕潤的髮在手撫摸過
後不可思議的乾了,他隨意束起,不同於平常的高貴,此時的他顯露出一股未曾有的慵懶
,但仍遮不去那讓人移不開視線的魅惑。
踏出浴室,他往緋頁之塔而去。
熟練的打開鐵門上的大鎖,雖然被縛於其內的男人手腳都被鐵鍊栓著,但預防萬一,他還
是準備了一個除了自己外沒有人能開的鎖。
推開門,映入深不見底的眼睛的,是蒼白臉龐,昔日神采飛揚的英氣已被黑暗和毒藥消磨
殆盡,如今剩下的只有病態和疲倦,但唯一不改的,還是他那充滿防備和火焰的眼睛,他
分不清楚,那是神的火焰,抑或是惡魔……
他的眼,如天使般澄澈,卻也似惡魔般的誘惑著自己,他於自己,究竟是天使,還是惡魔
?
踏著優雅的腳步,夏米埃爾走入由灰白色石塊堆積而成的房間。「今天好嗎?」他如探問
天氣般的口氣說著,如淵的眸子除了看不出意思的笑外,什麼也沒有。
已經疲於和惡魔周旋,維亞斯沒有開口。雖然訝異他沒有帶男伴進來,但這對他並沒有差
別,只要這男人待在自己身旁,連空氣都顯得混濁。
維亞斯的沉默沒有挑起男子的怒氣,或許該說,這在他的意料當中。「你想不想回去東方
?」惡魔的拿手好戲,他誘惑著這隻銀白翅膀的老鷹,等著看他自動落下,乖乖進到自己
為他準備的牢籠。
抬眸看向不太一樣的夏米,維亞斯不清楚他葫蘆裝的是什麼毒,皺起眉,他依然靜默。男
人有什麼企圖他不知道,但根據這段日子的相處,他清楚男人必定會自動解釋,因為,那
是他的目的。
說來可笑,明明知道那是他的陰謀陷阱,自己每次都心甘情願的跳下,什麼都逃不過他的
計算,自己好似只是他手下的玩具,怎麼擺佈都隨他,縱然自己想逃,卻怎麼樣也脫不出
他的手。
夏米埃爾輕笑,他知道男人在等著自己的下文,就某個定義上而言,他是了解自己的,比
與自己相處百年的僕人還要了解。
「我近日要回到沙河之都,希望你和我回去。」富磁性的嗓音不再打彎兒,他直截了當的
告訴維亞斯自己意圖。
對他,自己總要多費些心思,因為,他能看穿自己的想法,所以,為了讓他沒有反抗的機
會,自己只好使出更卑賤的手法,否則面對這隻銀鷹,他恐怕會被啄的全身傷。
「你的回覆呢?」夏米埃爾問。
對於男子的問話,維亞斯嘲諷哼笑。「我有拒絕的權力嗎?」答案不必說也知道,既然如
此詢問不過是多此一舉。
「沒有。但就紳士風度,我還是要問問你的意見。」看著月光下的藍眼睛,似海洋般美麗
,好像包容著天地萬物,他常常沉溺在這雙眼睛中無法自拔,尤其在月夜。
「哼。」撇過頭,維亞斯不屑冷哼。
「不覺得奇怪嗎,我今天居然沒有帶少年來,也沒有帶湯藥過來。」
「你的心思詭異難測,容我這個正常人無法理解。」
好一個正常人。夏米埃爾唇邊勾起淡淡笑紋。
「我做了一個夢……夢到了我的過去。」低低喃念著,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對男人說這
些,或許是希望他如海洋般的眼能包容他,只是希望,也只是或許……
維亞斯挑挑眉,不懂男人說這些話的用意,但他仍保持緘默的聽著,男人的聲音,和平常
不一樣,多了淡淡的悲哀。
「夢境中,有著我,和我的家,是我還沒成為吸血鬼的時代。」一笑,向來冷峻的臉多了
股暖意,他並非真正無情,只是任著時間帶走感覺,但對於過往所擁有的溫暖,他不敢忘
記。
維亞斯靜靜看著夏米,他在邪美的臉上看到了前幾天,那屬於人類的夏米埃爾。這才是真
正的他,隱藏在邪惡冰冷外衣下的心。
「在那裡,很平和,沒有政治的鬥爭,沒有戰亂和災荒,我生長在一個貴族的家,從小便
繼承了伯爵的位子,我以為這樣的日子會永久持續,直到我死亡,我是這麼認為的。」嘆
息,夏米埃爾陷入過往記憶,封鎖在潛意識中的碎片,如今被片片撿起拼湊,想組回過去
的影子。
「就在那一天,黑色衣服的軍團到達我的家園,他們毫不留情的殺戮,血從每個人的體內
噴出,濺在我的臉上,很燙,但從那時候起,我愛上了血的味道,因為我把自己獻給了惡
魔。」夏米埃爾停頓一會。「我逃出了莊園,我的家已經成為廢墟,除了血流成河和燒燬
的破瓦殘片外,什麼也不留,而我,努力的成長著,我等著報復那群魔鬼,為此,我和我
的變創者訂立契約,從此後,我要成為這世界的強者……」
未竟的話突然打住,引來維亞斯奇異的視線。
「訝異嗎?一個天天折磨你的惡魔,竟然有這樣的過去……」
維亞斯說不出話來,男人的過去建構出了他扭曲的性格,而自己,是這段過往的犧牲者,
他該怨誰,是這男人的錯誤嗎,他沒辦法給予確定的回答。
吞了口口澤濕潤乾燥的喉嚨,維亞斯深深吸了口氣。「如今你已是這世界的強者,你還不
滿足嗎?」平和的嗓音問著,因為不帶挑釁意味,這問句顯得柔和,沒有火藥味。
夏米埃爾哂笑,為男人無知的問題。「人的慾望是無窮大的,吸血鬼更是,當我擁有了全
世界,我還是貪心的想要更多,只是當這些東西滿足不了我時,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場空,
因為到頭來,我仍是什麼也沒得到,只有這副永遠不死的軀殼。」
他,很孤獨。
深綠色的眼凝視著湛藍,似天似海的眼睛,彷彿問著什麼,維亞斯很清楚,因為,他知道
男人要的是什麼,他說臣服,只是因為自己的倔強他未曾見過,他真正要的,是對他的平
等,所有的人類都會因為他的非人身分而恐慌著,唯獨自己……
「所以呢?你想說的是什麼?」
「和我一起走。」臉上哀傷迅速收起,替代的是不曾解下的笑容,深不可測、帶著危險意
味的笑。
「隨便你。」維亞斯知道,這男人再度將心冰封,不許任何人觸碰。只是他會對自己說那
些話,還真的是出乎人意料之外。
不過他想他兩間的關係還是不會有所改善,恐怕只會更加惡劣,因為這男人,討厭人家探
知他的內心,雖然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說的,就是如此自私任性。
「今晚的遊戲,就先暫停一回合吧,明日我會一起補給你的。」
冷冷看著笑的迷人的吸血鬼,維亞斯頓感無力。
「不必了。」眼瞇起,因為從四肢百骸傳來的麻癢感,如千萬隻螞蟻在咬著鑽著般難受,
但他不願表現出來。「既然伯爵今夜沒有娛樂,那就趁早休息吧。」冷汗,濕潤了整個背
部,過了飲食毒藥的時間,癮頭犯了,原來在不知不覺中他已深深的中了毒……恐怕,已
經沒救。
蒼白嘴唇不著痕跡的掠起笑痕,維亞斯緊縮著身體,想抵抗這股寒意。
沒發覺他的異樣,夏米埃爾離去,留下滿室低低的喘息和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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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緋頁之塔,夏米埃爾站立在懸崖邊,欣賞似的看著沐浴在月光下的所有生物,深紫色
帶毒的藤蔓、張著紅豔花瓣的花朵,還有一隻隻吸食人血的美麗蝴蝶。
女子在後面等著,她等著主人的開口。
對於身後自遠方而來的僕人,夏米埃爾並沒有特別注意,他的目光停留在被紅豔花朵吸引
的雪白蝴蝶,被緊緊捉住,連骨頭都不吐出來,全部吃掉。
「連妳都來了,那兒真的出了這麼大的問題?」漫不經心的問著,夏米的視線焦點沒有改
變。
「不是,我只是來迎接您的。」溫柔的嗓音,卻有著不容小覷的威嚴。
「迎接?」這引起了夏米埃爾的興趣,他轉身看向隱藏於黑色斗篷下的女人,問著。
「是的,或許該說,協助主人完成心裡所想的事。」
「妳知道我接下來想做的事?」帶著趣味的眼凝視眼前自己的心腹,他向來欣賞她,除了
無可挑剔的辦事能力外,就是善解人意這點,她總是知道自己想做些什麼……
面對男人問題,女子粉色的唇勾起笑花。「顛滅。」
女子的回答,讓男人愉悅,深深的,感到雀躍,如被壓抑在血液中的野獸讓人解放一般,
喧囂著瘋狂,是的,既然他要的東西已經得到,這個頂著浮華外衣的廢墟,也該真正的毀
滅。
生與死只在一線之隔,他將顛滅這個大陸,帶領他們走向滅亡,但相對的,新的一切也會
隨之產生,在革命與鬥爭後。
「去替我安排一切吧。」夏米埃爾輕聲說著,而女子頷首離開。
惡魔的報復,正要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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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變、戰爭、冒充著神的名義,迂腐貪婪的人類自相殘殺著,頂著一張不實的假象,這個
只有名份沒有實際權力的領導者--艾利克二世流於逃亡。
象徵至高無上的教堂被火焰焚燒,街上傳來的除了瘋狂的喊殺外,便是百姓尖聲的求饒哭
泣,由血液和火焰組成的圖片,名為地獄。
在街上的樓塔中眺望著下方一切,夏米埃爾笑著,屬於惡魔的笑容。所有的噩夢都如自己
計畫的發生了,這片大陸淪陷於人類的醜陋,貴族間的自相殘殺,外族的迫害,王室的一
蹶不振,還有沉溺於安逸的百姓,所以,他的計畫成功了。
他很滿意,接下來,只剩下一件事……
等待著,男人坐在柔軟椅子上,高雅的持著高腳杯,啜飲他最愛的紅酒,外邊傳來的聲響
如交響樂般讓他感到舒服。
門外忽然傳來僕人恭敬的聲音,性感紅唇勾起笑容。「進來。」
收過主人的允許,雷斯法開門讓尾隨自己的男人進入,男人一身的狼狽,來到這裡,也只
是成為笑柄,他不懂為何他要來,但他相信,主人會非常歡迎他。
看見優雅坐在沙發上的俊美男子,艾利克連忙走到他面前。
「夏米,你一定要幫我!只有你能幫我!」忘了自己在男人面前向來沒有地位,他急迫的
說著。
面對眼前落水狗的要求,夏米埃爾不改高雅,他只是挑挑眉,輕笑。「你要我怎麼幫?」可悲的王,看看他現在是什麼樣子,說他是流浪漢還比較適當。
「出兵幫我。」充滿血絲的眼因激動而張大著,看來是如此醜陋,夏米心中想著。
「我為什麼要幫你?」啜飲了口杯中酒,他略帶冷漠的問。
因男人反問而說不出話來,艾利克此時明白,他到這裡是個錯誤。男人不會幫他的,他只
會……狠狠的將自己踩在腳下羞辱。
「說不出話來了嗎。」夏米的聲音聽來還是一樣迷人,但卻多了一份危險。「我可以幫你
,但,我不想幫。」
一句話如判了艾利克死刑,讓他全身顫抖不已。
「為、為什麼?」
彷彿聽到笑話般,夏米埃爾哼笑。「因為這就是我要的,聞到了沒,那濃郁的血腥味,聽
見了嗎,這動人的哀嚎……很美妙不是嗎。」
為男子所言感到震驚,艾利克受不了的退了好幾步。這男人太可怕了,他不是人類,是啊
,他怎忘了,他是惡魔!
「你、你……」張大口,卻拼湊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
「知道我現在想做的是什麼嗎?」頎長的身形緩緩站起身,走向了顫抖的男人,一個失去
所有的人。
看著眼前如鬼魅般的男人靠近,艾利克想逃卻發現雙腳沒有力氣,恐懼如潮水湧上,臉化
為死灰般的蒼白。
因他反應而低笑,夏米埃爾冰冷的手輕輕拂過他的臉。「我想,殺了你……」
話落,伴隨的是高高濺起的血花,在生命的最後,綻放野性的腥艷。
看著手中的頭顱,惡魔愉悅的笑著。「雷斯法,將這顆頭懸掛在城門口,我要讓這個地方
陷入更大的恐慌。」樂章要到高潮了,很快很快,就可以完成這首他鍾情的交響樂。
他,等著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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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已經沒有留下的必要了,所以他毀掉所有的東西。
而這裡,是他的歸屬,屬於他的家。
距離離開那個被自己玩弄股掌的西方大陸已有好幾個月了,經過一番長途跋涉,他終於回
來了。耳邊傳來恭敬的喚聲,入目的都是熟悉的人、物。
「主人,我來替您接風洗塵。」一個尖耳男人迎了上來,接過男人褪下的黑色披風,他畢
恭畢敬的說著。
「替我安頓車內的人,就帶到我房間旁邊的小房。」對著特密肯交代細節,男人踏入這個
由他建構而成的皇宮,雪白色的玉石鋪造,因為隱藏於萬層黃沙之下,所以無人能夠發現
,也因為如此,他才得以在沙漠之都稱霸,因為從來沒有人知道神出鬼沒的黑夜在哪裡。
在那片大陸自己是個高貴的伯爵,但在這片黃沙烈陽下,自己是盜賊的首領,一個橫掃世
界最大沙漠的盜賊集團,由黑夜產物組織而成,所以名為黑夜。
「主人要先到會議室嗎?」雷斯法問著。
「不,我要先回房,你們也去休息吧,所有的事等明晚在說,大家都累了。」不死之身不
代表能夠像頭牛一般不眠不休,他也需要休息,更重要的是,他想看看那男人的反應……
三年了,離開這個地方三年,如今再次回來,他想知道他的感想。
想必有趣。
夏米埃爾如是想。
遣退所有侍者,男人赤足踏在透著冰涼的玉石上,乳白中帶著淡淡的青色,渲染著美麗的
花紋,那冰涼感讓他感到舒適,推開門,這是他睽違已久的房間,走入其中,被人打理的
一塵不染。
但他現在最想要的不是躺下睡眠,越過床鋪,他走向旁邊的暗們,那是通往密室的出入口
,以著特異的手法開啟石門,入目的還是一樣的景色,但多了個人。
「再次回來的感覺如何?」帶著謔笑口氣問著,夏米埃爾倚在門旁,看著維亞斯的反應。
睨了眼男人,維亞斯保持沉默。他一向如此,對於男人,他一個字都不願多說,除非男人
不是來找碴。
「真是冷漠。」對於男人冷淡的反應,夏米埃爾聳聳肩,不太在意。
「你休息吧,明天晚上我們再繼續遊戲,這次,可不像以前一樣輕鬆了,藥劑,我會加倍
。」他的話惹來維亞斯憤恨瞪視,而他笑得猖狂。
將門關起,夏米給予男人一個充分休息的空間,不只他該休息,自己也要,惡毒的陽光讓
他全身不對勁,他必須好好睡一覺,消除所有的疼痛。
而在那之前,就留給男人平靜吧。
夏米埃爾在快速清洗過身體後便將一切交給柔軟床鋪,其他的等醒了再說。
月夜降臨,在深沉的睡眠之後,身體累積了千百年的習慣讓男人睜開墨綠色的眼,如在黑
暗中狩獵的黑豹一般,銳利而駭人。
走下床,他讓站在門外候著的下人入內服侍,異於西方陸地的服裝,這兒穿著簡便的衣裳
,但依然不改黑夜的色澤。
腳下踏著的是繡著華麗圖騰的地毯,牆上掛著的是鑲嵌寶石的彎刀,這裡與西方的陰沉完
全不同,充斥一股神秘色彩,但卻不讓人感到恐怖。
「主人要先用餐嗎?」雷斯法詢問,替男人綁上腰帶,雖然主人有一張西方人的深刻臉龐
,但他私心覺得,還是穿這樣的服裝適合他。
或許是因為少了那份冷硬吧。
「不了,會議結束後我再用餐。」低沉嗓音如是說,他現在唯一在意的,只有那他最大的
威脅--白晝,彷彿是刻意與自已作對般,他的敵人取了個和自己極端的名,白晝與黑夜
,這讓他更加厭惡他們。
「好的。」雷斯法退到一旁,等著主人下個命令。
「送些東西給他,你知道開門的方法吧。」偏首說著,眼眸接觸到雪白色的門後,唇不自
覺的勾起笑痕。
「好的,需要讓莉菲進入服侍嗎?」維亞斯的個性他也很清楚,他的固執讓眾人吃盡苦頭
,也只有他接納的人能夠接近他,所以他才作此發問。
明白他的想法,夏米埃爾卻是笑著。「不必,他最近乖了不少,雖然還是一樣棘手。」他
不再想著逃亡,對自己的要求十項中有兩樣會答應,這樣的進展已經足夠。
「是。」點點頭,他替男人拉開門。
邁出腳步往會議廳前去,黑夜與白晝,即將交鋒。
兩條平行線因為貪婪、企圖佔領整片天空而交集,或許白晝是被賦予希望的,但黑夜,卻
是萬物的主宰,亙古不變的法則……
因他而存在的法則。
走入嚴肅的廳堂,所有的人圍成圓的坐在地毯上,而最上方那個臥倚,是屬於他的。
眾人帶著喜悅的目光投注在自己身上,他知道他讓這群夥伴們久等了,但這是為了更長遠
的未來所作的打算,他不得不離開,而如今再次歸來,他將不再隱藏自己的勢力,也該是
將爪牙伸向白晝的時候了。
西方的破壞,是阻斷白晝的後路。
面對堂下一雙雙非人的異瞳,夏米埃爾慵懶的斜臥躺椅,帶著笑,輕語。
「各位,我回來了。」
在這一刻,他看到每雙眼睛中沸騰的獸性和瘋狂,那是蟄伏在基因中的嗜血,屬於黑夜的
美麗,他們渴望著殺戮,想破壞掉一切,尤其是他們的敵人,或許無法將太陽從天空中摘
下,但卻可以除掉所有的障礙。
黑夜,因此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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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後,我不禁去深思........
夏米埃爾你到底幾歲了啊
這嫩草也吃得太大了吧(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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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3.194.83.233
推 WingAngel:題目是不是該改成當老頭遇上青少年就像"鮭魚跟熊"搏鬥 03/18 23:46
→ WingAngel:我推錯了 T.T樓主我對不起妳 03/18 23:46
→ tzueike:這也~差太遠了吧XD連跳三篇耶 03/18 23:49
→ tzueike:更正,六篇 03/18 23:49
推 apeiwolf:像是千年神木Χ剛發芽種子嗎XD 03/19 00:59
→ tzueike:囧...這比喻用聯想的真是讓人感到驚悚 03/19 09:18